應該是很喜歡的吧,不然他也不會爲了靜姝破了禁忌,而接下馮家的項目。
隻是,讓她沒有搞懂的,爲什麽他始終不願對自己承認,或許說,連提都不願和她提。他到底在顧慮什麽?
瑾年想着這些疑問,以爲他會一樣不理會自己的問題,卻不想他竟然将車頭往邊緣一甩,然後猛地踩下刹車。
她被急刹車的慣性沒差撞上擋風玻璃,驚魂未定,卻突然聽他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他的語氣,不友善,甚至帶着煩躁的責怒。
瑾年微愣住,她想應該又是自己提到了靜姝才惹到了他,心尖一顫,終究沒有多言。
泛白的櫻唇抿了抿,然後輕聲道,“沒什麽,你繼續開車吧。”
孟君樾瞧着她的臉龐望了一會兒,想要探尋她的内心世界,隻可惜徒勞,心裏頭的煩躁似乎又多了些,眉頭緊蹙,還是重新發動了車子。
瑾年暗暗安慰自己,剛剛真的好險,差那麽一點,她就要将心裏話脫口而出了。
*
隔日,瑾年醒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早已冷卻。她不知道孟君樾是什麽時候離開的,以往,他去上班的時候,多多少少會和她打聲招呼。
但,今天沒有。
瞧他昨晚那般冷冰冰,想來他們可能又要開始開始冷戰了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裏得罪他了,她都還沒質問他随意将她抛下呢。他倒好,竟還先不理她。
不過,他有脾氣,并不代表她沒脾氣。他既然不理她,那就一直這樣冷着呗。
瑾年有些賭氣地想。下床穿好衣服,小月月已經屁颠屁颠地跑過來,攀在她的腳上一陣磨蹭,瑾年被它那軟毛磨得好不喜歡。
還真是小月月可愛呢,哪像那個大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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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姐進來收拾房間的時候,見瑾年正坐在窗前,一手撐着下巴,一手摩挲着手中的畫筆,烏黑的長發披在肩頭,柔順又亮麗。
瞧着那副安靜的模樣,像是闖入人間的天使。
這少夫人,真是連背影兒都瞧着好看,若不是那雙失明的眼睛……
“少夫人,外頭的天氣很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莉姐開了另一邊的窗戶,陽光調皮跳進來,明亮了大半房間。
海城的晚春,總是喜歡下雨,連日來的陰天惹得心情都有些許煩躁,不過今天的天氣難得放晴,陽光不熱也不刺眼,正是踏春的好時候。
瑾年尋思了會兒,一旁呆着的小月月又開始磨蹭她的腳背,想着這小家夥也想出門吧。
正好,不知道靜姝現在怎麽樣了,她想去探望探望,隻是單純以一個朋友的身份。
自從她離開緯都之後,她們已經半年多沒見面了,離别的時候還冷戰着,這會兒重逢,她還是想和靜姝和好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和自己一樣的想法。
畢竟她們曾經擁有過的那段時光,那麽單純,那麽美好,她不想就這樣丢掉了。
*
下了樓,還未到客廳,便聽到孟老的聲音,似乎,某個人也在。
瑾年正準備上前打招呼,卻又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停住步伐。
“你接了馮家工程的事,我怎麽不知道?”孟老沉着聲音發問,音色裏帶着不悅,這長孫接公司裏的工程,他向來是放心的,但這次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您都已經在家養老了,還要煩心公司的事幹嘛?”
“你個兔崽子,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心思。我就問你,你接了馮家的工程,爲什麽還要帶瑾年去記者發布會?你又不是不知道馮家的負責人是誰!”
“出了這麽大的事,我現在要通過報紙才知道!”孟老說的一臉憤然,拿過一旁的報紙就甩到他面前。
那報紙上的内容真實昨天的新聞發布會,大紅标題很顯赫,大都是諷刺瑾年——孟家這個新晉少夫人的,什麽舍新歡求舊愛,什麽豪門棄*婦。
每一個字都被附上了看好戲的天花亂墜。
孟君樾低頭瞄了眼報紙上,面上神色一沉,繼而又恢複了平靜,“是對方要求的。”
對方要求他們夫妻二人同時出席,他本是想拒絕,可後來轉念一想,又答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真的如瑾年說的那樣,和她在一起是爲了在靜姝面前秀恩愛嗎?
而他的心裏卻沒有一絲的得逞感,一點兒也不快樂。
“對方要求?”孟老尋思着他的話,褶皺的臉上突現一笑,“這馮家還真是有趣,我看改天要會會這馮家負責人。”
“您想要幹什麽?”
“你又緊張什麽?”
“您要是敢對她做些什麽,那我也不會履行我當初對您的承諾。”
孟老聽着他所說,老眼微眯,“好小子,你還真敢威脅起我來了?”
“我這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孟君樾說的淡然,一臉無所畏懼,隻是在見到孟老此刻不怎麽好的臉色,最終還是放下姿态,“爺爺,我知道您爲我好。但是,您以後就别再針對她了,之前一切都是我自願,和她沒有關系。”
“出息!”孟老沉着聲音吼了聲,卻又對他無可奈何,“以後,你隻管就和瑾年好好過日子,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我這老頭還沒糊塗。”
孟君樾點頭,卻不想褲管被扯了扯,低頭一瞧,原來是小月月。
見到這小家夥,定是主人也在附近了,果不其然,才回眸便看到瑾年站在樓梯口。心頭忽地一窒,也不知道剛剛他和爺爺的談話,她有沒有聽到。
“你怎麽下來了?”他走上前幾步,剛剛都瞧着她坐在屋裏發呆的,轉眼她已經到了樓下。
瑾年想着剛才聽到的那番談話,還有些未回過神,停頓了好久才應道,“我想去看一個朋友,外邊正好不下雨。”
“正好我要出門,順帶你一程吧。”繪景從房間裏出來,恰好聽到瑾年的話。
瑾年頓了會兒,點頭。
孟君樾站在原地,瞧着她的背影,眉間漣漪更深,他似乎越來越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女人了。
他的心在轉變,他的思想也在轉變。
*
繪景本是去公司拿資料的,卻不想瑾年要去的地方是醫院。
她還沒見到今天的報紙,在聽到瑾年說到靜姝的時候,整個人的神情都有些發愣。
她沒想到昨天那個發布會上會出現靜姝,也沒想到瑾年早就已經見過靜姝了,更沒想到她們兩個原來早就認識。
這個世界太小,也太過戲劇化。
他們一直想要隐瞞的人,卻原來……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
繪景從瑾年口中大概了解了昨天的情況。
她之前和靜姝也是認識的,那時候高中,都是一個學校,不過她比他們大了一屆。回想起來,那姑娘在腦海裏的印象,一直都是文文弱弱的,不愛講話,有些怕羞,每次見面,她都是躲在阿樾身後。
那會兒的他們看着倒是挺相配,可誰也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那些事。或許這也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繪景送着瑾年進醫院,沒有立刻就走,而是跟着她一同前去探望。想來,她已經好些年頭沒見到靜姝了,她還以爲這個姑娘已經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野裏,不曾想哪一天會再見。
*
曾靜姝的病房裏,不隻有她一個人,還有姜梓文。
姜梓文正好下班,經過她的病房,順便進來探望,沒想到瑾年也會來。
瑾年站在門口,她有些緊張,腳下的步伐遲遲不敢踏入,直到姜梓文過來扶她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雖然她不聲不響地消失半年多,雖然對她突然結婚的事有些不理解,但對這小學妹終是起不了敵意。
“ti……靜姝,你好些了嗎?”
瑾年鼓起勇氣開口,潛意識裏,還是喜歡叫她tian。
隻是曾靜姝沒有回答,卻朝繪景望了一眼,“繪景姐,你也來了?”
“我聽瑾年說,你被砸傷了,怎麽樣,嚴重嗎?”繪景也是感覺到了此刻異常的氣氛,嘻嘻笑了兩聲,想要破解此刻的尴尬,可卻是徒勞。
直到曾靜姝朝一旁的姜梓文開口,“學長,你幫我帶繪景姐去喝杯咖啡吧,她來看我,我都沒什麽好招待的。”
“……”
在場人聽着她的話,一愣,想來她是在故意支開他們。
*
繪景和姜梓文離開後,病房裏隻剩下了她和曾靜姝。
氣氛有些安靜,又有些束縛人。
瑾年沉默了會兒,才開口,“靜姝,你想要和我說什麽?”
她支開繪景和姜學長,定是有話要和她說的。自從那天在緯都,馮道翰對自己當衆表白後,她就沒理過自己了,她們一直冷戰到她回國前也沒說過一句話。
或許,趁着這個機會,真該好好談談。
“你真的看不見了?”
瑾年還以爲她會說什麽,沒想到一開口就是這樣。
她點頭,曾靜姝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繼而道,“你爲什麽會嫁給阿樾?”
“……”
“那你能先告訴我,你當初爲什麽要離開他。”
*
今日還有兩更哈
奇葩在微博上轉載了一個視頻,是一隻萌狗,非常萌哒哒,有興趣的親可以去看看哒,你們可以想象成文中的小月月啊~(*^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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