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說着,指尖在瑾年柔滑的臉蛋上劃了兩下,動作下*流至極。
瑾年隻感覺自己全身都在顫抖,她害怕,她是真的害怕,這麽一圈人都圍着她和小迪,她又看不見,到時候真不知道是個什麽數。
“小瞎子,上次你讓我吃了牢飯,這筆賬怎麽着也是要找你算的。”王少一手抓着瑾年的肩膀,又是俯身湊近她,臉上透出來的神色滿是yu望。
“要是能讓我爽上一個晚上,我之前吃牢飯的怨氣,差不多也就能消了。”
“惡心!”瑾年咬緊牙關,嗤了一聲,絕美的臉蛋似乎是被氣的,紅通一片。
“我惡心?有本事,你就别來這裏啊……我就納悶了,你們孟家是缺錢還是缺人,居然讓你一個尊貴的……孟家少夫人出來跑場子。”
“啧啧啧,你這少夫人的頭銜隻是當着玩玩的吧?”
“……”
“倒不如跟了我,起碼我還能保你,讓你舒舒服服地過着上流社會該有的生活。”
王少越說越離譜,其實他還真是喜歡瑾年的,畢竟這個女人長得美,雖然有缺陷,但那張臉蛋就是讓他魂牽夢萦。若是,他還沒結婚,說不準,他真想娶這個瞎子,他這輩子就沒見過比她更好的女人,每次見到她,總是能讓他心癢癢,最大的想法,就是将她狠狠地壓在身下,蹂*躏一番。
“你做夢去吧。”瑾年不甘示弱地回嘴。若是跟了這樣的男人,她還不如去死。
瑾年表現出來的十分厭惡,王少也沒生氣,反而怒着笑,“你這小嘴還真挺硬。”
“……”
“沒事,等你喝了這十杯,你就硬不起來了,到時候隻會讓你說軟的……”
“……”
瑾年懶得和他計較,掂量着手中的酒,隻希望自己可以撐過十杯。
在心裏鼓了股口氣,仰頭就要将那酒給灌下,隻是,酒才到唇邊,包廂裏突然又傳來聲音——
“我說這裏怎麽這麽熱鬧,原來是王少在啊?”這熟悉的聲音,還帶着一絲調侃,瑾年的注意力處在高度集中下,自然不會聽錯。
她知道,是他來了。原本緊張的心忽地就放松下來,她知道,有他在,自己肯定不會再吃虧了。
“喲,這是孟家大少麽?”王少挑着眉,臉上的表情依舊吊兒郎當。即使知道眼前的孟君樾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好惹,但他王少天生就是不怕誰,所以這會兒也是無所畏懼,哪怕此刻正在玩弄别人的老婆。
孟君樾瞄了眼身旁兩頰通紅的小女人,大掌攀附在她的肩上,便将瑾年摟進懷中,若不是這個包廂的門開着,若不是他正好經過,還真不知道他的妻子被這麽多個男人包圍。
瑾年本就因爲之前的那杯啤酒弄的有些醉醺醺,這會兒又被孟君樾這麽一揉,順勢整個人都跌落進他的懷中。
“怎麽樣,牢飯吃的爽嗎?”孟君樾揉着懷裏的人,便沖對面的王少擡起下巴。
不論語氣還是氣場,他都高于他人一層,或許他孟君樾天生就有這個能力,隻要他一開口,總是能震懾住所有人。
包廂裏原先起哄的那些人,在這麽一會兒時間裏,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混沌中才發現自己已經卷入兩位大少的沖突之中,頓時後悔不已。
這王霸少惹不得,但孟君樾對他們來說,更是不能碰,不然等哪天大禍臨頭了,都無從所知。
隻是這王少既然已經和孟君樾對上了,也是有自己一定的氣場,沖着他剛才那話,便回應,“裏頭飯菜還挺可口的,要不改天你進去吃兩口?”
“既然你這麽喜歡,我可以再次送你進去。”
孟君樾說的平靜,語氣裏像是在唠家常,俊臉上的神态也是平和,隻是那雙幽暗的眸子裏隐藏着的情緒,沒有人看透。
他,這是怒到極緻了。瑾年在他的懷裏,已經感受到他放在自己腰間上的手不住收緊,可偏偏王少不看臉色,兩手一攤,沖他笑道,“非常期待你将我再次送進裏面的本事。”
孟君樾雙眉同時挑起,沒有再回話,對于無關緊要的人,他向來不喜話多。低頭在瑾年耳旁道了句,便拉着她出了包廂。
瑾年因爲那杯啤酒,心緒都有些渙散,這會又被他這樣快步流星地拉着,整個人跌跌撞撞的。不過在出包廂前,她還是聽到了包廂裏頭的聲音。
那種熟悉,又帶着洋洋盈耳,她想除了靜姝,不會有别人。
“王少,好久不見。”
“少,這位美女又是誰?”
“老同學。”
“……”
瑾年不知道靜姝和王少居然也認識,想來靜姝真是在海城土生土長的,不然也不會認識這麽多人。隻是她才聽到老同學那三個字後,别的便沒再聽到了。因爲孟君樾已經将她拉着走了出了老遠。
“你别走那麽快,疼……”
瑾年朝着他喊,這男人的大手一直圈着她的手腕,而其中的那股力度又很足,她幾乎被他拖着走,還真是有些疼。
隻是即使聽到她這般喊,他也沒停下步伐,狠下心繼續拉着她走。瑾年索性彎下了身子,她怕自己再這樣被他拖下去,她的手都要被拖斷了。
她不知道自己又是怎麽得罪這個男人了,爲什麽突然之間就變得如此生氣呢?
瑾年蹲着身子,靠在身後的牆壁上,孟君樾瞧着她這般,兩眉微蹙,“起來。”
她無所動作,他索性又去拉她。
“你幹什麽?”
“我讓你起來。”
不怎麽友好的語氣,還帶着命令式,瑾年光是聽着就不覺順耳。她倒是沒見過他這種時候,卻也不怕他,直接問道,“你在生什麽氣?”
“……”
孟君樾沉默,就在瑾年以爲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卻聽他帶着情緒話的語氣開口,“宋瑾年,是我養不起你,還是怎麽地,你要這麽委身來這種地方陪别的男人喝酒?”
他很少這樣連名帶姓地叫她,瑾年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這事,确實是她疏忽了,但,他沒必要生氣成這樣吧?瞧他說話的語氣,恨不得将她撕成兩半呢!
“我、我先前不知道是他。”如果她知道這個王少就是之前欺負過她的那個王霸少,打死她也不會來談合作的。不管她再怎麽想在廣夏裏幹出業績,她首先也要先保住自己的安全。
“不管是不是那個人,這種地方是你能來的嗎?”
他的這句反問,瞬間勾起瑾年的疑惑,“我爲什麽不能來?”
“宋瑾年,你懂不懂潔身自好?”
“你之前不也帶我來這裏?”
“那是因爲我在你身邊。”
“那有什麽區别,那時候我不也被人欺負了嗎?”他和自己耍脾氣,瑾年也帶上了小情緒,确實她說的話也對,即使知道他現在很不悅,她也沒必要道歉什麽。
“還有,你和靜姝怎麽就可以來這裏了?你們不是談工作嗎?談工作談到這裏,又想說明什麽?”
“……”
“你倒是解釋啊。”
一直沒聽他回複,瑾年也無心和他争吵,因爲他的隐瞞,他們每次的争論最終都不會有她想要的結果。
想來他和靜姝來這裏,真的是叙舊的吧。不然爲了工作而來這種地方,是不是太過不合理了?
“我和靜姝是來這裏有事。”
不知過了多久,瑾年聽他這麽一句回複,本是不想理,但還是沒忍住,啓着紅唇便問道,“什麽事?”
“……”
“不能讓我知道嗎?”記憶中,她都不知道對他說這句話說了多少遍了。這個男人有太多的神秘,總是都不肯讓她知道。
可越是這樣,她心裏頭的好奇心便也就越重。
“我是你的妻子,你管着我的同時,我也有權利詢問你的事。”瑾年在逼問,天知道,她有多不想幹這種事,可還是就那樣順其自然地就說出口了。
“我們談工作上的事。”
“我和小迪來這裏,也是爲了工作上的事。和你和靜姝是一樣的性質。”
“可你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還談工作?”
“誰說我被人欺負了?你沒有看到我正喝酒喝的享受其中嗎?”
瑾年死鴨子嘴硬,目的就是爲了氣他,雖然知道自己這樣很幼稚,但總算是把對方逼急了。
“宋瑾年!”孟君樾再次連名帶姓地叫她,可宋瑾年那三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她知道,她這次是真的将他給逼急了。許是因爲看不見吧,她也不知道他此刻臉上是什麽樣的猙獰,依舊無所畏懼,下巴一擡便回道——
“怎麽了?難道你和靜姝談工作的時候,你們不喝酒嗎?”指不定還幹了其他親密的事呢……
請允許她的腦洞大開一下,誰讓他們孤男寡女在這種地方開包廂,是個人都會想歪,更何況她還是他的妻子!
“你還真是伶牙俐齒。”他再次沉着聲音,繼而在瑾年未反應過來之際,伸手便将那倚靠在牆壁上的該死女人扛上了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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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更新來晚了,今天兩更結束,奇葩這兩天都在醫院,也不知道母親大人啥時候能出院,盡量會早點更新。大家都注意點身體啊,生病了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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