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瑾年是主負責人,但小組也有三個副負責人。
所以,不管那定什麽主意,她都必須要先征求其他三位的意見。
而在有人提出,這次活動要邀請正在和廣夏合作的對方公司時,瑾年還未發話,其他兩位便也跟着附和起來。
理由很簡單,爲了增進兩家公司的友誼。
雖然廣夏有很多合作的公司,但這次和馮家的合作算是最大的,光是馮家背後的勢力就不可小觑,再又加上孟君樾的破例接下項目,想來其中一定有很多的淵源。
所以,趁着這次,增加兩家的友誼,說不定以後會有更多的合作。
瑾年一想到馮家的負責人是道翰和靜姝,心下有些抗拒,但那三位負責人一同贊成,她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她才來廣夏,若是一意孤行,到時候不僅收獲不到人脈,還會被人在背後議論。
她才剛起步,有些能忍的事,就必須要忍。
所以,在那三位要求她親自邀請的時候,她也同意了。
“宋經理,我覺得你親自去邀請會比較有誠意。畢竟你是這次活動的主負責人,還有啊,你也是廣夏的股東。咱們廣夏以後和馮家的友好往來對您的幫其實也挺大的。”
說話的人是其他三位負責人之一安枚,聽說之前這些事都是她在負責的,自從瑾年來了廣夏之後,這主負責人的位置自然是落在了瑾年的身上。
安枚向來心高氣傲,一想到自己的位置被奪,她還得屈當手下,心裏頭的氣便咽不下。更讓她難受的,這上司居然還是個瞎子,所以,在和瑾年交流的時候,總是免不了帶着刺。
她雖不像程美蘭那樣句句針對自己,但每句出口的話,所暗藏的意思,瑾年都懂。她看的寬,也不想計較,一切就隻當将心比心吧。她知道廣夏裏很多人都看不慣她,都覺得她是個沒用的花瓶,所以,她要更努力才行。在爺爺的有生之年,她要先拉一批對自己忠誠的下屬,這樣,誰也不能欺負到她了。
她雖不喜這樣的明争暗鬥,可誰喜歡被欺負呢?不想被欺負,隻能起來戰鬥。
“等我待會兒有空了,我會親自邀請的。”
瑾年動了動手中的圓珠筆,平淡的回複。卻不想,安枚擺起了架子,“聽說馮家的負責人聽傲的,我覺得宋經理最好是上門去。”
安枚說的話都像是在安排瑾年,俨然已經忘記了瑾年才是主負責人。
“傲不傲,也得等我打完電話再說。”瑾年側耳笑道,她雖然臉上沒有顯示什麽表情,但心裏已經有些不悅了,可依舊沒有發火,倒是好言好語地朝另兩個負責人說道,“你們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吧,這夏令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多做些準備。”
*
“宋經理,我看那個安主任明顯就是在刁難你。”開會結束,所有人都離開後,向來沉默寡言的小迪,忍不住朝瑾年抱怨了句。
廣夏和馮家合作時候,記者發布會那天所發生的事,幾乎全公司都知道了,孟君樾放開她,卻跑去抱起受傷的靜姝……那一刻的鏡頭聽說被定格在記者的相機中。
即使孟家已經發力回收了那些負面新聞的報紙。但畢竟現在的信息這麽發達,總是會有漏之魚,所以,大概所有的人都知道孟君樾和靜姝的事。甚至知道,他們之間是彼此初戀……
而剛才安枚那樣刁難自己,想來也是想讓她難堪吧。
還真是最毒婦人心呢。瑾年想着這話,心裏頭倒沒有那麽難受了,隻是覺得安枚這樣的舉動讓她感到有些好笑。
紅唇抿了抿,對小迪微微笑出聲,“沒事,随她們去吧。”
“……”
見瑾年有着寬廣的心胸,小迪不禁有些佩服。
“你幫我去給馮家打個邀請電話,看看對方給什麽回複。”剛才聽着安枚的意思,馮家似乎還不怎麽會願意和廣夏一起搞活動。
不過,她想,這個不願意該是靜姝不願意,若是道翰的話,幾乎沒啥問題。
想到靜姝和道翰,心裏還是泛起一絲漣漪,她已經很久沒真正地和他們見面過了。印象中,他們的模樣還是在緯都時候那樣,道翰滿滿的書生氣,靜姝一股兒的高冷範。
若是時間能回到從前,回到他們之間隻是單純的朋友,那該有多好。
說到底,她是真的懷念之前的那段時光的。可卻也不後悔現在,因爲她認識了一個人,喜歡了一個人,更是愛上了一個人。
她不後悔,可能已經情到深處……
*
小迪在出了辦公室後,立馬就給馮家去了電。
瑾年坐在辦公室,才閉眸了一會兒,便聽到了小迪原路返回的聲音。
“宋經理,”小迪叫了聲,瑾年聽到她這樣帶着猶豫的聲音,就知道邀請上一定是出了問題了。
也不說什麽,隻示意小迪繼續往下講。
“曾負責人說,讓孟先生親自邀請。”
“……”
瑾年一愣,但想到現在的靜姝已經不是她之前所認識的那個人。會出這樣的問題刁難,也是正常。但,她和孟君樾在工地裏,不是幾乎天天見面麽,有什麽事,自己對孟君樾說不就行了?非要給小迪傳達這樣這樣的話是什麽意思?
是想在自己面前炫威嗎?
瑾年不知道曾靜姝心裏到底在打什麽算盤,但她知道這裏面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
正下班的時候,辦公室裏突來又來了電話,小迪給她傳進來的時候,才知道打來電話的人,是曾靜姝。
“瑾年,很忙嗎?”曾靜姝還是像往常那樣,親昵地叫着她的名字,若不是因爲發生了這麽多事,她會以爲她們現在是在從前。
“要下班了。”
“出來喝一杯吧。”
“……”
“我過來接你。”
曾靜姝沒給靜姝拒絕的機會,便挂斷了電話。她猜不透曾靜姝找自己是爲了什麽,也可能是因爲上午的那通邀請電話。
小月月帶着瑾年出了廣夏的大門口,曾靜姝正好開着車到她面前,她倒是看不見,隻感覺到車尾的那股熱氣正包裹着她的雙腿,讓她有些難受。
“上車吧。”曾靜姝朝她喊了聲,瑾年這才摸索到車門,她記得在她離開緯都之前,曾靜姝都不敢開車的,才這麽半年時間沒見,沒想到她的變化這麽大。
難道……是因爲自己的離開嗎?
曾靜姝帶着瑾年去了附近的咖啡廳,裏頭的環境優雅,安靜,倒是談話的好去處。
瑾年才被小月月拉着坐下,服務生便拿來菜單。曾靜姝也在一旁落座,還未等瑾年點單,便聽她道,“兩杯加糖的拿鐵,奶精多放點。”
瑾年沉默,曾靜姝點好單,才擡起頭沖她道,“不好意思,我按照你以前的習慣來。”
雖然是抱歉的話,但裏頭卻沒有什麽抱歉的意思。
瑾年輕笑了一聲,“你還記得我喜歡喝甜的。”
“我們以前都喜歡甜的,現在我也一樣。”
“……”
“今天找我來,是什麽事?”瑾年沒有和她打哈哈,她想曾靜姝今天找自己應該不是簡單的叙舊。
“那通邀請電話,是你讓人打的吧?”
“……恩。”
“你們廣夏倒是挺有心的。”曾靜姝微帶起諷刺,瑾年不禁蹙起眉——“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道翰哥對你一直念念不忘,你知道嗎?”
“……”
“看你的意思,好像還不知道,一直心安理得地過着豪門少夫人的生活。”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還不懂嗎?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裝蒜呢。”
“如果你今天找我來,就是爲了說邀請的事,那麽我很抱歉。雖然廣夏這次的夏令營是我在負責,但是邀請你們馮家真的不是我的意思,我隻是按照大家的建議來。”
“況且這活動能增加我們兩公司的友誼,何樂而不爲?我作爲廣夏的股東,有必要爲廣夏以後的發展考慮,而你,又在害怕什麽呢?靜姝?”
瑾年一番話,說的曾靜姝好一會兒回不上來,胸口不斷喘着氣,想來是生氣至極了。她似乎是第一次見到瑾年如此伶牙利嘴的一面。
“宋瑾年,既然你無心和道翰哥在一起,那麽爲什麽又要借廣夏的名義接近他?你是不是要看到他爲了你要死要活,你才會開心?”
“……”
“你的心,可真狠。”
“那麽你呢?你不想和阿樾在一起,何苦又接近他,給他希望?”這話,瑾年幾乎是脫口而出的,隐約之中,她已經感受出來曾靜姝的心裏似乎更偏向道翰,既然這樣,爲何又要拖着孟君樾?
在兩個男人之中徘徊,很有意思嗎?
曾靜姝沒有回答瑾年的話,倒是驚訝地反問了一句,“你喜歡上阿樾了?”
“他是我的丈夫,我當然喜歡他。”
瑾年回答的一本正經,曾靜姝一愣,卻道,“我和他之間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那麽我現在是他的妻子,就有權利過問他的事,你能将你們之間的事,全部都告訴我嗎?”
*
姑娘們,三更咯,哈哈,今天萬更結束
奇葩這個月要沖月票榜,大家貢獻一張月票,奇葩就加更一千字,誘huo力很大嘛
到本月月底的前三天,一次性付清,所以,大膽地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