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剛進來的,你叫什麽名字?”
瑾年聽到有人在喊話,那聲音是沖她過來的,尖銳的女聲,帶着流*氓的特質。
她沒有回答,以爲隻要不理會,就可以沒事了。
卻不想,那女人已經朝她走過來,一腳就踢在她的後背上,瑾年本就處在驚慌的狀态之下,這麽被一踢,半個身子都摔在了地上。
她疼,而掌心已經被磨破,那麻木加刺激的疼痛快讓她崩潰。
而針對她的人,還沒完,瑾年還未起身,那人便一腳踩在她的後背上,——“叫你呢,小賤人!啥名字!”
“宋、宋瑾年。”
瑾年屈辱出口,她被人踩着在地上,呼吸快不上來,心跳又急速上升,就像是要斷了氣那樣的難受。
這種時候,她不知道誰可以來救她,除了,自救。
“原來,你就是宋瑾年啊,孟家的那個瞎子新晉少夫人?”
“……”
瑾年沒有理會她的嘲諷,卻被她一手從地上拎起來,動作簡直比男人還要粗*魯,她不知道這個女人爲什麽一開始就要這樣針對自己,像是這牢房中的大姐大。
她聽到這房間裏有其他人的小聲議論聲,像是在圍觀她這裏的這幕好戲,卻沒有人出手相幫。
“你這瞎子的姿色還長得挺不錯,隻可惜啊,還是得和我一樣在這裏度過餘生,不過,你在這裏的生活可沒有那麽好過的。”
“……”
“最近我的手癢了,聽說你還學過一點跆拳道,那就陪我練練手如何?”
瑾年一頓,她不明白這個女人的意思,她知道自己是不認識這個女人的,這女人的聲音對她來說也是陌生的,卻爲什麽會知道她的這麽多事?
她才這樣想,對方又抓緊了她衣領上的袖子,陰森笑道,“爲了你,我可辛苦等了兩天。”
“什、什麽意思?”瑾年沒有忍住問出口,她感覺出來,這個女人像是早有預料自己會被人陷害到這種地方,然後專門在這裏等她,再用盡各種辦法折磨她。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和你無冤無仇。”
“就是看不慣你這個小賤蹄子,瞎了一雙眼,還能當上孟家少夫人,我就今天就想教訓教訓你,你還想怎麽地,有本事你就反抗!”
女人才說着,伸手就将瑾年的胳膊一擰,完全是在瑾年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瑾年能聽到骨頭被拉扯的清脆聲,她疼的呲牙咧嘴,可卻不知道該如何反抗。她叫着喊着,希望能引來獄警的注意,可她的嘴卻又被另外一個人拿布蒙住了,根本發不出聲。
哪怕她疼的要命。
“你反抗啊,你倒是反抗啊,怎麽了,這會兒居然說不上話來了?”
女人放開她的手,又是一角踢在她的側腰上,瑾年慣性地往前撲,而前方是粗糙的牆壁,她的半個臉頰狼狽地撞上牆壁上,幾道血痕毫不留情地就在挂在她那張絕美的臉龐。
此刻的她正處在危機四伏的狀态下,她恨自己此刻的看不見,全部都要用聽來感受敵人的靠近。
她聽到很多人的腳步聲,還有歡呼聲,似乎全部都是在嘲笑她的,也在不步步逼近她,像是要将她往死裏整。
她還沒有得到一絲的休憩,後腦上的頭發就被人一把抓住,“爲什麽不反抗,你知不知道你不反抗會讓我們很沒有興緻?你要是再不還手,那我們可就要來扒光你的衣服,三天三夜,不準你穿上。”
帶頭的女人狂笑出聲,接着旁邊的一片人起哄聲,那些聲音将她緊緊地包圍着,像是要将她推入萬劫不複之地。
“爲什麽這樣對我,是誰指示你這樣做的?”
這會的瑾年連說話都是困難,她的聲音隔着布條中發出來。
不過她的思緒還是清晰的,她知道這女人對自己這樣很辣,一定受人指使。
所以,哪怕撐着最後一口氣,她也要問清楚,就算死,也要讓自己死個明白。
“你這女人還有點腦子嘛,這種時候居然還能清醒地質問我,不過,你不應該先對我求饒嗎?”
帶頭女人才說外,一圈人又開始起哄,“求饒,求饒,求饒,跪下,磕頭,叫大姐!”
瑾年被那聲音磨得耳膜都發疼。
她也是倔脾氣的人,這種時候若是求饒,甯願把她打死,她也不會那麽做。
她隻想知道到底是誰在針對她,她隻想要死個明白。
可是,那個帶頭的女人根本就不會告訴她答案,有的隻是無盡的折磨。
“我告訴你,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反抗,或者再不求饒,我們幾個姐妹就會把你的衣服八扒光,别以爲我們是女的就沒有男人那靶子的玩意,照樣有别的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一”
瑾年還未有所反應過來,那女人就已經出聲,隻是她數一個字,就會在瑾年的身上踢一腳,學過跆拳道的人,哪怕隻是輕輕一腳,也足夠讓人疼的要命。
“二”
那女人像是故意在折磨她,其實根本就沒有讓瑾年反抗的機會。瑾年的雙手全都被人按在地上,她的嘴,也被布條蒙着。
唯一的,隻有那還有一絲殘餘力氣的雙腿。
可是,她好使不上勁。
但那女人已經數到了三。
“三”
瑾年聽到空氣中流動的風聲,是人制造出來的,那是踢腿的聲音,而那一腳正是往她這個方向而來。
她知道那個帶頭的女人正準備給她緻命一擊。
可她的雙手還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她想要反抗,想要反擊,想要……
她的青筋在手背上直暴,她想起兩年前在道館裏學跆拳道的日子,館長教她的雙腿起力。
她将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雙腿上,在那女人要對她下腳之時,她已經掙脫開了雙手上的束縛,聽着聲音,感受着風流的方向,朝着對面的人,就是重重一個回旋踢。
她的功夫不精,隻是學了皮毛,但那帶頭的女人完全就忽視了她的殺傷力,所以,才會被瑾年一腳提在地上。
隻是,這麽一來,瑾年并沒有得到太多的好處,那帶頭的女人對着一圈的人,恨聲道,“姐妹們,上,今天給我好好教訓這個小賤蹄子,給我打到她跪地求饒爲止!”
帶頭的女人喝了這麽一聲,瑾年便聽到了四周而來的步伐聲。
那聲音參差不齊,她無法辨别誰離她最近,誰離她最遠,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判斷誰即将要對她出手。
黑暗給她造成了太大的困難,而她學的跆拳道有知識皮毛,就算不是失明,她也打不過這麽一群女人。
所以,最後的結果,她反抗到了沒有絲毫的力氣。
然後,她趴在肮髒的水泥地上,身上被人一腳一腳地踩,還有一拳一拳地打……
那些力氣,也是參差不齊,但每一下都讓瑾年痛不欲生。
她感覺自己就會這樣被人打死,她的腦袋是暈乎的,她感覺鼻頭也很熱,像是出了血,還有那滿嘴的血腥味……
她沒有呼吸的力氣,好像連心跳都成了累贅。
她的肚子,很疼很疼,不知道被人踢了多少腳……
她感覺自己的下*身也出了血……
她的鼻尖聞到了空氣中漂浮着的血腥,那些血腥全都是來自她身上,可是卻讓她感覺到惡心,甚至想讓她嘔,她不知道這些折磨什麽時候才會停止。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才能沒了意識。
這一刻,她甯願死。
起碼,就不會這樣痛苦了……
有多少次想過死的念頭,但,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絕望。
真的、絕望……
“阿霞姐,她、她。她……流血了!”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人朝那帶頭的女人慌張地喊了一聲。
隻是,帶頭的阿霞根本就沒有什麽危機意識,輕笑了聲,便道,“流血有什麽大不了的,進這牢房的人,誰沒有流過血,給我打,繼續給我打!打到她肯求饒爲止!”
“不是不是,她的、她的下面流血了!!!”
“什麽下面?”
“她可能是懷孕了,你快看她的下*面血流不止!”
果真,瑾年穿着的白色褲子,半條已經被鮮血染紅,地上還蜿蜒着一條血流。
這麽多血,是那些人沒見過的人,頓時慌了手腳。
而一些人還沒有意識,又在瑾年的身上打着。
“别打了,她好像是流産了!”
叫阿霞的女人這會兒也是慌了,出了這麽多流,如果得不到救治,肯定是要死人的!
她隻是想要教訓這個宋瑾年,可也沒想要将她打死。
這死了一條命,她自己也得跟着陪葬。
連忙聯合着一群人呼喊着在外邊的獄警。
而趴在地上的瑾年,隻感覺到腹部的絞痛之感,這疼痛讓她原本模糊的意識又開始微微的清醒過來。
她很疼,隻知道自己很疼。
這種疼,比剛才的那些拳腳落在身上時候還要難受一倍兩倍一百倍!
她感覺像是什麽東西要從她的身上脫落下來,然後又依依不舍地卡在她的下*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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