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她不會像以前那樣把什麽事都藏着掖着在心裏那麽痛苦了。
瑾年在小月月的帶領下,摸索着進電梯,隻是這會電梯裏的按鍵阿姨早已經下班了,她摸索了半天,也不知道第九層是在哪裏。
從住進這公寓開始,她似乎就不自己一個人出門,要麽出門回來的時候,都會有人送她,比如說安律師,比如說上次的盧翊陽……
但,此刻的她頭還有些暈暈的,所以,對這個電梯上的這些個按鍵真的沒了頭緒,忽然之間,她感到了些許的挫敗。
而就在電梯門快要關上的那一刻,高大的身子突然沖了進來。
那氣場,自然是她不可忽視的。
“你進來幹什麽?”瑾年微擡起頭,雖然她的眸子半垂在空中,但是電梯裏的燈光似乎太過亮眼了,有那麽一瞬間她眼前感覺到了有什麽畫面飄過。
像是能看見些什麽。
忽地,她有些激動,可當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時候,她卻又什麽都看不清了,那黑暗的世界正朝她一陣陣襲來。
“我陪你上樓,看到你安全到家了,我就走。”孟君樾在按鍵上按亮了9,然後便沉默,不再說話。
瑾年因爲沉浸在黑暗的失落裏,也沒有說些什麽。
于是,兩人就這樣互相沉默着,直到電梯開門。
瑾年是聽到電梯裏的一聲叮,才回過神來,握緊了手中的手杖,和他擦肩的時候,輕道了聲,“你下樓去吧,我再走幾步就到了。”
她公寓的房号是901,出了電梯往左邊走十步這樣的距離,便到了。
隻是,他既然都送着她上來了,自然是要看到她安全進門才行。
他堅持,瑾年便也沒再說話,此刻的她因爲高燒過後,沒有多少的力氣,能這樣撐着站在這裏這麽久,已經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了。
所以,她也沒打算和他再糾葛什麽,自然也不打算請他進門喝茶。
“把鑰匙給我,我給你開門。”
到了門口,瑾年倚在牆壁上,本是打算就這樣倚着一會兒的,卻忽視了身旁人的存在。
而孟君樾已經拿過她的背包,就要找她的房門鑰匙。
瑾年一想到包裏有治療抑郁症的藥,心裏一急就要去奪過來。潛意識裏,她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得了這種病。
她隻想爲自己保留那麽一點點的尊嚴。
這種病,會讓她感覺到羞恥。
而孟君樾瞧着她這麽大的反應,顯然有些異樣,手裏的包被拿穩,就這樣被她躲了過去,隻是背包的拉鏈早已經拉開了,瑾年此刻的動作又稍稍帶了些蠻橫,以至于,這麽一奪,包裏的東西便全都散落出來,那霹靂巴拉的一陣聲音隻聽她的耳膜一疼。
瑾年心下焦急,彎下身子就要去撿,隻是在她還未蹲下身子,兩手垂在空中的時候,站在她面前的孟君樾也正是一樣的姿勢。
而這樣的姿勢,到了最後的結果,便是兩個人的前額一起撞在了一塊兒。
他擡眸,隻是瑾年的眸子依然垂在地上,不管她擡不擡眼,她都看不見他。而他的呼吸又是這樣的近,瞬間空氣裏的暧*昧聚升。
瑾年後知後覺,她一邊推開他,邊道,“不用找了,也不用收拾了,鑰匙在我的口袋裏,說着,她的手已經掏進了連衣裙的袋子裏,她才敢拿出來,手心裏的鑰匙便被他奪了去。
“你幹什麽?”她她擡起下巴詢問的時候,那唇正好擦過他的臉頰,此刻的他,其實還彎着身子。
可偏偏這不經意的動作,瞬間點燃了他心中對她的想念,還有yu望。
他得左臉頰上,還殘留着她雙唇上的濕潤,不溫不熱的口水,着實撩動了他的心。
于是,在瑾年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她的臉蛋已經被他捧住,她的身子也被他按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這動作,是極緻危險的。
也充滿了極緻的暧*昧。
她已經能感應到他下一步的動作,隻可惜,還未來得及阻止,便被他封住了唇。
正是因爲她那膚如凝脂,還帶着微微發紅的臉蛋,再加那張嫣紅的嘴唇,如一塊吸鐵石引導着他的前進。
他一手固定住她的腦袋,一手圈着她那散落下來的發絲。她的頭發很柔又很順,但那發尖觸碰到掌心,癢癢的帶着些酥麻。
他合着眸,用心地吻着她,像是對待稀世珍寶那樣。
這一刻,他的心情隻有他自己懂。
他,想要這個女人,并且,合爲一體!!
瑾年有些懵,她甚至都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隻知道這個男人在她的唇上做着壞事。
他在吻她,那吻,不溫柔也不粗暴,卻帶着依依不舍。
若是在幾天之前,她面對他這樣的親熱,一定是怦然心動。
或許會害羞也或者會害羞地回吻。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的心境不一樣了。
瑾年開始掙紮,但他的力度一下就能控制了他。他微眯起眼,對她進行了深吻。即使長廊裏的燈光有些暗,但她那臉上細緻的絨毛,在他此刻的眸子裏,清晰可見。
他還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呼吸瞬間變得比之前還要灼熱,他更用力地含住她的唇瓣,在瑾年還沒有反抗過來得時候,他已經很有技巧地打開她的牙關。
微涼的舌尖輕輕地觸碰着她的上颚,像是跳着舞。
瑾年從反抗到漸漸地失了力,此刻的她别說再有什麽動作了,就連呼吸都成了奢侈。她困難地喘着氣,直到他像是良心發現,才從她的唇上轉離。
隻是,瑾年以爲這樣就會結束,他卻伸出手指磨砂在那抹嫣紅的唇上,軟軟的觸覺讓他愛不釋手。
自她流産以後,他們之間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親密了……
瑾年聽到他那比她還要濃重的喘息聲,心裏一驚,畢竟是夫妻,他的很多規律,她都已經摸透。
可她總是在想到的時候,卻晚了一步,因爲他已經低頭埋進了她的脖頸間,那裏,正是他的敏感地帶。
原本,沉着冷靜的她,這麽被他一親,被他這麽貪婪地吸*允着,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快要酥麻了……
她恨自己的不争氣,也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抗拒不了他的觸碰,但,她的心思依然在做着激烈的鬥争!
她知道,現在的他們不能這樣。
可就在她喘着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他已經拿着鑰匙開了門,一推,門便開了,她本就沒有多少力氣,這會兒就像是被他帶着走,進了門,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将她抵在身後的門闆上。
他沒有說任何的話,也沒有詢問她,擒住她的紅唇,然後親吻,一路往下。他的手已經掀開她的上衣,正好撫摸到她那豐盈的一側。
這個地方,對他來說并不陌生,但此刻對瑾年而言,卻感到有些羞辱。
她推搡着,他已經将她抱着坐在一旁鞋架上。
那鞋架真是木闆做的,上頭沒有任何的鞋子放置,像是一隻可以做的椅子,她的下*身穿了波西米亞長裙,被他這麽一抱,兩隻玉白的雙腿便從裙子裏調皮地跳出來。
即使房間裏沒有開燈,可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極緻的誘*惑。眼前這具白皙妙曼的身體時時刻刻刺激着他的神經,讓他腦海裏的神經,不住想要地爆發。
他身後就要去扯開她的裙子,卻在那瞬間,他的右臉被打了一下。
軟綿綿的,沒有力氣的巴掌。
正是瑾年打的。
因爲這麽一下,他捏着她裙子的動作停了下來,可濃重的呼吸依然還是存在。
瑾年也不像之前那樣平靜,如他一樣,喘着氣。
但,他的理智已經稍稍回了神,沒有再對她繼續下去,可忍耐讓他确實難受,額頭的青筋都快跳出來。他的兩手撐在她身子的兩側,濃郁的呼氣也隻對着她。
瑾年依然能聞到來之能他身上的那股熟悉薄荷香。
但那薄荷,此刻已經給不了她任何的心動。
不知過了多久,在黑暗中,他聽到了來自她的聲音,“如果你再這樣不尊重我,那麽我們可能連朋友都做不了。”
“……”
“你不知道,我到底爲什麽要離婚,是嗎?”
“……”
“那麽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就是因爲,你給我太多太多的失望,所以,我才有離婚的念頭。我不想,每次在好一點的時候,突然又收獲來屬于你的失望消息。”
“……”
“因爲……攢夠了失望,所以,我才要離開你。”
“……”
瑾年撐着力氣講了這麽多,可他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對這樣的狀态,她突然感覺有些疲倦了,伸手推了推他,便從鞋架上下來,然後啞着聲音,道了句——“你走吧,以後,也别再來打擾我了。”
瑾年說着,便往卧室裏走去,而孟君樾卻在原地足足愣了一刻之久。
在開門的時候,小月月才從門外蹦跶着進來,爸爸媽媽太激動啦,都把它給關在門外了。
當然,門外的那些狼藉,依然還在。
孟君樾蹲下身子收拾瑾年那隻散落的包,正巧看到滾落在角落裏的那隻小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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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手癢,又在新浪微博上做了一個視頻,依然是男主個人秀,有興趣的可以看看
新浪微博名:奇葩飒—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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