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在睡覺前下了一個決定——不管以後某人再怎麽無賴,再怎麽要和她糾纏不清,她都決定不理他。
也堅定不給他開門,不讓他走進這個家。
所以,在隔天,孟君樾在預料之中敲門後,瑾年果真沒理他。
他還以爲她沒起呢,悻悻地返回家中,直到中午時分,又去敲門,可依然地,還是沒人應,真是有些奇怪了。
于是,又是無聊地等了一下午,在夕陽黃昏時刻,他還是不放棄地去敲門。
但,如他想的那樣,根本無人應答。
他忽然想,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在躲着他吧?
可就算躲,也不能一整天不出門啊?
望着緊閉的房門,眉頭一蹙,心頭想的卻是,走着瞧吧,看他明天不把她給逮個正着。
于是,隔日的早晨,大約七八點時候,孟君樾便醒了,還真是和上班時候那樣勤快呢,試問有個男人追女人,有追的他這樣狼狽的?
真是沒救了!
雖然感覺有些丢臉,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還是厚着臉皮去瞧了隔壁瑾年家的房門。
從他起床開始,就沒聽到哦隔壁有什麽動靜,他想,昨天她呆在家裏一天,不可能今天又呆着,這該悶壞了。
但是,讓他失望地,這次敲門,依然沒人回應。
就這樣等着人家,左右感覺不對勁,眸子一轉,心裏忽地來兩了個主意。
轉身下樓,就去找了樓下的保安。
“你是說宋瑾年小姐麽?”
“對,她讓我去她家那點東西,但是我沒有她家的鑰匙。”這可是他平生極少的撒謊,但是爲了宋瑾年破了例。
誰讓自由保安手裏有住戶的備用鑰匙呢。
“可是宋小姐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如果我給你備用鑰匙的話,我得先打電話确認一下。”雖然是鄰居關系,但,還是不可大意。
不過孟君樾在聽到他話,不由得大爲吃驚,“出去了?什麽時候出去的?”
保安一愣,終是回答道,“大概六點時候。”
“她去哪了?”
“不好意思,我隻是這裏的保安,不清楚住戶的去向。”
“……”
保安話音落下後,孟君樾扭頭就走,心頭正有些氣呢,他昨天逮了宋瑾年一天,今天一大早起來就逮她了,可哪裏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和他玩起了捉貓貓!!
早知道他五點就給起來!看那死女人往哪跑!
孟君樾正在氣頭上,身後的保安又對他背影喊了聲,“唉,孟先生,你不拿鑰匙了嗎?”
“不拿了!”
“……”
孟君樾帶着情緒的話,不禁讓保安喃喃了一聲,“這些有錢人,還真是莫名其妙啊!”
其實,瑾年根本就沒有出門呢,保安的說詞,全是瑾年教他的。
瑾年算是料到了他會來這招,所以就先下手爲強了。
反正,她本也就有些宅,在家裏呆上一個星期也沒上,工作的事,她可以遠程。再有,盧翊陽給她買的食物夠她吃上個三四天,等這三四天過去,他大概也會煩了。
這樣就不會再來糾纏她了。
瑾年心裏想的美,這平靜的三四天日子也就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她挺享受這樣的生活,殊不知,隔壁的孟君樾都快捉急到死了!
他可天天想着逮人,可眼見都四天過去了,還不見人影,後來,他都想去查宋瑾年的底了。
他可真想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做啥的。真心,他除了知道她的名和畫家這樣的身份外,其餘知道的少的可憐。
他忽然發覺,這是一個很神秘的女人。
他也去過她上班的雜志公司,可田婉告訴他,沒人。而她的那助理說,除非她自己主動願意出來現身,不然,她們都聯系不到人,因爲手機是關機的,工作是通過郵箱來聯系。
不過助理又告訴他,郵箱是保密私人隐私,不會對他公開,就算對他公開了,郵箱也有設置不接收陌生人的号。
所以說,他繞了一圈,還是聯系不到人。。
他甚至沒錯過小區裏的地下車場,她的車一直放着,可保安卻天天告訴她,她出門了。那麽這幾天,她到底是去哪裏了?
她是坐誰的車走的?
那個叫盧翊陽的哥哥?
感覺有點不太現實,他就沒差讓保安給他查看監控錄像了。
再一天來臨時候,他決定用工作的名義找助理去聯系她,可這才打定主意,卻聽隔壁傳來一聲關門的聲音。
他的耳朵靈敏,立馬就開了門出去。
外頭的瑾年正背着畫闆,一身休閑裝,像是要出門。
瑾年看到他,也是心頭一震,沒想到自己這才一出門口,他竟然就開門了,他這是什麽耳朵啊!簡直就像順風耳似的!
“宋小姐!好久不見!”
瑾年還未開口,孟君樾便先說道,不過,這話帶着十足的情緒,甚至還有生氣,瑾年也沒計較,隻淡淡地點頭,“嗯,差不對吧。”
“你這是要出門?”他看着她作勢要離開的樣子,稍稍會了些理智,将她攔住。
“打算去寫生。”
瑾年倒挺誠實,她在家裏窩了這麽久了,再不出門走動走動,真心該犯懶出毛病了,正好今天的天氣好,過了炎熱的天氣,也漸漸要進入涼秋了,這天這麽藍,郊外的風景應該更好。
瑾年說完就要繞過他離去,可孟君樾又比她快了一步,攔住她出口的地方,“你這幾天都去哪了?”
“……”
“孟先生,你的問題是不是質問的太搞笑了?”瑾年輕笑了一聲,繼而又道,“我去哪是我的自由,需要和您報備麽?”
“你在躲我!”他生氣着,高大的身子又是靠近她,“你是在躲我,還是在害怕我?”
“你願意這樣想,就這樣想吧。”
“你别走!”
瑾年無心和他争辯什麽,可他就是不放過她。
“孟先生,請你放開我!”
“……”
瑾年看着他那堅實攔住她的手臂,眉頭一蹙,也有些生氣道,“你再這樣,我就要不客氣了!”
“你倒是不客氣我看看?”
“……”
他等了這個女人整整五天呢,明明就是在躲他,可就是死鴨子嘴硬,現在好不容易被他逮住了,他能就這樣輕易放過她麽?
“孟先生,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這樣騷*擾我,是犯法的知道嗎?”
她警告他,可這人竟和她嬉皮笑臉。
瑾年沒法子,最後隻好道,“那你想怎麽樣?”
這樣攔着她,難道他們就這樣在走廊裏僵持一輩子麽?
“你要去哪?帶我去。”
“……”
孟君樾的這個要求,也是讓她醉了。
“我是去寫生,不是去遊山玩水。您若需要一個導遊陪您在甯城裏玩的話,我可以給您介紹,價格優惠!”
“反正,你若不帶我去,我們就一直在這裏站着好了。”
“!!!”
瑾年真是佩服他的糾纏了。
有種報警的沖動,可警察來了,會相信她說的話嗎?
上次在地鐵裏,她找了警察先生,可最後還不是被這個男人把黑的說成白的。
主要還是他們之間曾經有那麽一個過去,若真是去派出所,警察一旦給做筆錄什麽的,讓他發現了他們之間的過去,他們該又要揪扯不清了。
可是,不然警察來幫忙,她也依然擺脫不了他。
這個男人可真真是個麻煩精啊!!
瑾年越是想,越是煩惱,可最終身邊還是跟着個嬉皮笑臉的某人。
一路上,孟君樾沒話找話,,可是瑾年全程冰冷臉。
“唉,你一個月要去寫生多少次?”
“偶爾。”
“一般選的地點是哪裏?”
“郊外。”
“很遠嗎?”
“差不多。”
“……”
還真是冰美人呢!
孟君樾看着她的側臉,那般完美又誘人,可是這和他說話的語氣就……冰冷到極點。
他真是有這麽讓她讨厭嗎?
明明他在女人堆裏是很受歡迎的啊!
***
瑾年寫生的地方,還真是有些遠,大概兩個小時的路程,才抵達。
不過,這郊區的環境很好,四面環山,鄰近又是有水,和城市裏的環境真是不一般。
這個地方當初時候,是盧翊陽爲她找來的,說這樣的地方,一定能夠讓她靈感大開。
果真,她來這裏之後,看着這些風景,她腦海裏能想到許多許多美好的畫面。
下了車,到山底下的一戶農家,這裏幾公裏内也就這麽一戶農家,居住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奶奶,家裏的孩子都去城裏了,她一個老婆子不遠搬遷,就自個在這裏住了下來。
有次,瑾年來這些什時候,正好遇上了暴風雨,還會是這個老奶奶好心收留了她。
所以,她每次來這裏寫生的時候,都會先來探望這個老奶奶,也順便可以将雜物寄存在她家,畢竟有些東西,她沒必要拿回家,因爲等下次來,她都需要再用到。
而老奶奶人好,自然是将她寄存的東西放的好好的。
“瑾年,你來了啊?”瑾年才從車上下來,拿着鋤頭的老奶奶便眼尖地瞧到了她。
瑾年抱着畫闆,小跑過去。
“老奶奶。”她禮貌地打了聲招呼,正好後邊的孟君樾也從車上下來。
“喲,這次帶了個小夥子?是男朋友嗎?長得可真俊俏!”
孟君樾才走到瑾年身旁,老奶奶便笑嘻嘻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