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奢侈地吃了一頓用變異獸肉做的青椒肉絲蓋澆飯,金小樓滿足地坐在電腦前查看自己小說的最新進展。樂文小說|
第一個去的自然是“小樓昨夜又東風”的專欄,從大一發表第一篇小說到現在已經有六年了。專欄底下,又多了好多小夥伴在催更。
軒轅翠花:作者君忙完了沒有啊,趕快開新文吧,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蘇雷囧的劇情了。
我叫趙日天:作者大大,你還打算隐居多久啊,難道是要棄筆從戎了嗎?
……
金小樓無顔面對衆多小夥伴的期待,連回複讀者冒個泡都不好意思了。趕緊轉戰男頻網,打開“人形碼字機”的專欄,專欄裏目前隻有《戰天》一篇文。
《戰天》的收益仍在穩步增長中,金小樓按照訂閱量估算了下,月入十多萬還是不愁的。不過,以她每天兩萬字的更新量,數據不好才怪了。
扣扣上,編輯長風又找了自己,表示已經有出版社有意買下《戰天》的簡繁體版權。
金小樓對此一竅不通,準備全權委托給網站。
随後,金小樓又打開了“倚樓聽風雨”的專欄,,專欄裏隻有《夢裏青春》這一本書,《夢裏青春》的數據仍然是不鹹不淡的,看來校園文确實不适合在網上連載。
也沒有編輯通過扣扣尋找自己,看來還得自己主動出擊啊。
完成任務一般看完了《戰天》和《夢裏青春》數據,金小樓再次打開了“小樓昨夜又東風”的專欄。
原本她創作的欲|望就如同野草一般瘋長着,一看有這麽多小夥伴支持自己開新文,立馬打開word文檔,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構造一個蘇雷囧的故事了。
到底是寫一個女主坐擁後宮三千美男的故事,還是男女主靈魂互換并且再也不換回來的故事呢,真是傷腦筋啊?
自己現在也算是在走向人生巅峰的路上了,寫這種内容的小說真的好嗎?她不應該寫一些勵志的、有社會現實意義的、能總結出段落大意和中心思想的發人深省的小說嗎?
這麽一想,完全沒興趣碼字了。
金小樓突然間想到了異世界的葉良辰和易翡,她雙手按在鍵盤上,眼冒兇光,她要把葉良辰寫成一個抖m受,被虐身虐心一百遍啊一百遍,讓他再敢撩撥自己。
興沖沖地碼了兩千字,金小樓悲哀地發現,自己文裏的葉良辰活脫脫就是一個抖s攻,哪裏有一點受的影子啊,修修改改了好多遍,還是沒有抖m受的感覺。
畢竟她是按照印象中的葉良辰寫的劇情,根本沒法無視人物性格胡編亂造啊,而葉良辰的性格嘛,隻有一個字渣!兩個字很渣!三個字十分特别極其非常渣!
雖然葉良辰并沒有對金小樓造成什麽實際上的傷害,相反還救了她半條命(另外半條是高遠救的),送她一瓶半玉顔膏,間接爲飓風小隊解決了一次危機,三番五次被動成爲她離開飓風小隊的擋箭牌……
汗,這麽一比劃,自己似乎不該責怪葉良辰啊。
不過,讨厭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創作小說事沒了激情,金小樓盤算着自己能做的事情。
去異世界探險?,她現在大姨媽來訪,還是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裏吧,每月有三十來天,犯不着挑這個時間去受罪。
現在是下午一點左右,這間朝東的單室套已經被太陽公公抛棄,金小樓眼睜睜看着外面燦爛的陽光,卻一點都照不進來。即使開了地暖還是覺着冷,應該說是冷清吧。
等一年租約到期,自己就租一套有朝南落地窗的房子,或者買一套有朝南落地窗的房子。至于卡上的百萬積蓄,她要留着蓋房子。
在瑜伽墊上做完一整套瑜伽後,金小樓還是沒想出來下午要幹什麽,很少有這樣閑着的時候,平時不是上班就是學習,完全不需要考慮自己要幹什麽,她也沒想過自己喜歡什麽。
金小樓翻出cpa的資格證書,她花了三年時間,考過六門專業科目和一門綜合,指望着換一份薪水高的工作。現在她有了空間門,不準備去工作,這份花費三年時間得來的證書就沒了用武之地。不過她并不後悔自己花費的時間。
她好像沒有真正休閑的時刻,她做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
比如她看英文電影不是因爲她喜歡,單純地看電影讓她有一種負罪感,所以她會看美國大片,然後一邊看電影一邊用本子記錄陌生單詞。
比如她練習瑜伽也不是因爲她喜歡,而是因爲她要塑造形體,擺脫贅肉。
金小樓看向書桌上的筆墨紙硯,好吧,想起來要練大字也不是因爲她喜歡,而是爲了所謂的氣質,她其實一點都不喜歡毛筆字。
比起練毛筆字,她更樂意畫符箓,比如說烈火焚身符。
火火火火火火火
火火火柴火火火
火火柴人柴火火
火火火柴火火火
火火火火火火火
下午,沒有碼字任務又沒有考試壓力的金小樓無所事事地在草稿紙上鬼畫符,她第一次明白了一個詞的含義:百無聊賴。
于是百無聊賴的金小樓換了衣服,準備在栖鳳山附近走走看看。
古語有雲:當一個人想做什麽決定的時候,光想是沒有用的,一定要多方觀察,小心求證。
在街上晃蕩着的金小樓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榮達地産,榮達地産的玻璃門外面貼着各個房産的租售信息。
金小樓正好有意買房,也不介意提前了解了解行情,幹脆就站在外面打量。别的小區她不了解,沒法判斷它們的性價比,于是專挑世茂大廈的房産看。
四十七平的單室套租價三千五一個月,和金小樓的房租差不多。
這樣的單室套雖然寫的是四十七平,但使用面積三十六平就頂天了,得房率一般都低于百分之七十五。
四十七平的單室套總價一百五十萬,金小樓掰着手指頭算了算,差不多三萬每平方,真特麽貴啊。
因爲梁詩夢想在縣城賣房子,和金小樓唠叨了不少縣城裏的房價問題。縣城裏縣一中附近學區房的房價也不過四千一個平方,房價相差八倍。
不過想了想中海市的繁華,金小樓也能理解,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畢業生立志在中海市闖出一番基業,在中海市的漂族一點也不比首都少。
就連她自己都想在中海市買套房,這麽多人的推動下,中海市的房價不高才怪。
“你好,還記得我嗎?”一個大嗓門在金小樓耳邊想起,吓了她一條。
金小樓定睛看去,這不是在地鐵站幫她擺脫黑人的熱血青年嗎?是了,他說過自己是在榮達地産工作的。
熱血青年熱情道:“想買房還是租房,到裏面來看呢。”
金小樓可不想耽誤别人的時間,連忙推辭道:“我暫時還不打算買房。”
熱血青年已經把玻璃門打開:“那沒關系,進來了解了解,以後買房找我們榮達地産就行了。”
金小樓見熱血青年都推開門等她了,隻好閃身進了店面。
榮達地産隻是一個小小的門面,一張紅色台子上擺着一排電腦,電腦後面坐着一排西裝革履的工作人員。
靠近店門口有一個圓形的玻璃桌子,上面擺着雜志,玻璃桌旁邊擺着一圈橙色椅子。
金小樓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随口問道,“你知道栖鳳山的别墅多少錢一平米嗎?”
熱血青年坐在了金小樓對面,問道:“你說的是栖鳳山半山腰朝南近海的那一面建築群嗎?”
金小樓在腦海裏構築了一幅簡易地圖,按上北下南左西右東标注了方向,點頭道:“沒錯。”
熱血青年,“那邊的房子一開始賣的時候就不是按平米計算的,而是按地形、環境、格局來标注總價的,而且那邊的房子輕易不會出手,除非他們家破産了。據我估計,怎麽着也得五千萬往上吧。”
金小樓倒吸一口涼氣,“不就是棟房子,怎麽會這麽貴。”
熱血青年:“那可是真正的别墅區。因爲别墅的容積率很低,國土資源部十年前就停止了别墅用地的供應,現在房地産商宣傳的别墅都是什麽聯排、雙拼、都不是真正的别墅。”
金小樓對此七竅通了六竅,“那什麽才叫真正的别墅呢?”
熱血青年:“第一,必須是獨門獨棟的,有自己的院子和花園。”
金小樓:“那在農村蓋一棟小洋樓不就是别墅了。”
熱血青年:“,我還沒說完,别墅區還要有相應的配套設施,比如說高爾夫球場、跑馬場、高級會所等等,縱觀整個中海市,也就栖鳳山别墅區符合了這樣的條件。栖鳳山最高處的墨園不僅有主樓,還有幾個副樓,真正的豪宅群,你知道它多少錢麽?”
金小樓:“多少錢啊。”
熱血青年:“不知道。”
金小樓:不知道你說個錘子啊。
熱血青年:“據我估計,怎麽着也得值個幾億吧。”
金小樓:“中海市的房價也太貴了,你說我要買個三室一廳的房子大概多少錢呢。”
“中海市的房價雖然比不上宇宙中心五道口,但想要買個像樣的房子均價三萬多,就當是三萬吧,”熱血青年啪啪按着計算器,“三室一廳的就當是一百平,房價三百萬,首付按百分之三十算,就是九十萬。按揭三十年的話,每月還貸一萬二。”
金小樓算了算自己的存款,剛好夠首付,但讓她拿出所有的存款付首付也太孤注一擲了些。而且外公外婆老太爺肯定住不慣大城市的小區。
告别了熱情的熱血青年,金小樓決定去栖鳳山考察一下,看看那裏的别墅到底有多麽牛。好吧,她确實是眼饞别人的豪宅了。
在地鐵上看時,栖鳳山并不怎麽高大。
但現在金小樓身處栖鳳山的腳下,滿眼看到的都是參天大樹,栖鳳山在她眼中也變成了雄偉高山。
金小樓沿着盤山道往上走,偶爾能看到一條通向豪宅的小路。她站在盤山道上,隻能隐隐約約看到那些豪宅的屋頂,各有特色,離得老遠就用圍牆圍了起來,裏面種植着高大的樹木,擋住了她的視線。
豪宅毛都沒看到一根,金小樓就走累了,準備打道回府,突然聽到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遠處,幾輛奇形怪狀的摩托車正從上方疾馳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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