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隊來勢洶洶,金小樓連忙往旁邊避讓,看這些摩托車的個頭和速度,撞上了非死即殘。
金小樓剛避讓到盤山道旁的樹下,摩托車隊就呼嘯着經過她面前,卷起一陣狂風。
這些摩托車和她以前看過的那些都不一樣,都是棱角分明顔色絢麗特色十足的,就像一個個變形金剛。
幾乎每個摩托車手的後面都坐着一個裝扮豔麗的女郎,車隊駛過,留下好幾陣香風,估摸着每個女郎用的都是不一樣的香水。
“阿嚏”車隊剛剛經過,金小樓就感覺鼻子癢癢,狠狠打了一個噴嚏,單一的香水還好,這麽多香水的香氣交纏在一起,着實蠻可怕的。
初春的天氣仍然十分寒冷,尤其是在這半山腰上,春風拂面,激起一片汗毛,金小樓緊了緊羽絨服,繼續往山下走去。
突然耳邊又響起了引擎的轟鳴聲,可能是摩托車隊不止那一波吧。
金小樓隻得再次避讓到一邊,往山上望去,打開手機攝像,準備拍幾個炫酷的摩托車圖片發朋友圈。
不過等引擎轟鳴聲越來越近,金小樓發現,貌似這聲音是從山下傳來的,莫非剛才的摩托車隊去而複返了?
摩托車隊果真是從山下上來的,看架勢和陣容還真是剛剛下山的那個車隊,他們在練習折返跑嗎?
結果他們不止上來了,還齊刷刷停在了金小樓旁邊,那架勢,着實吓人。
金小樓的眼前瞬間浮現《古惑仔》《教父》《無間道》等一系列黑社會電影的經典場面攔路搶劫殺人抛屍,心跳一下子加速起來,感覺毛毛的,真想拔腿就跑,可又怕激怒了混混們?
于是,金小樓盡量假裝淡定地向盤山道旁的小路走,心裏默念:忽略我吧……忽略我吧……不是沖我來的……不是沖我來的。
結果人還真是沖自己來的,隻聽有人誇張地喊了一聲:“金小樓,好巧啊”
咦,居然有人認得自己,金小樓停下了腳步,這聲音有點耳熟,不過可能是由于隔着頭盔的緣故,聽不真切。
金小樓轉過身來,隻見領頭的一輛黑色摩托車上,摩托車手取下了自己的頭盔,夾在腋下,朝着金小樓招手,笑得陽光燦爛。
定睛一看,這不是談守義嗎?
談守義的身後還坐着一個穿着黑色大v領風衣的美女,胸器逼人,□□深邃,讓她這個女人看着眼睛都發直了,好羨慕啊。美女下半身穿着黑絲襪超短裙,可見身體十分之好。
見金小樓對着自己身後的女人發呆,談守義咳了兩聲,“金小樓,你上哪去啊。”
金小樓連忙收回目光,打哈哈道:“我來鍛煉鍛煉身體,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啊。”
談守義抛了抛頭盔:“那你是來對地方了,栖fèng山的空氣算是中海市最好的了。”
金小樓好奇地打量着談守義□□狂霸酷炫拽的摩托車,問道:“你這是哪買的摩托車啊?樣子這麽炫酷?”
談守義:“什麽摩托車啊,這叫機車。”
金小樓:“……”摩托車和機車有區别嗎?
談守義身後的美女摟着談守義的腰,要胸器蹭了蹭他的後背,嗲聲嗲氣道:“二少,不給我介紹介紹這位姐姐麽。”
談守義不耐煩地扯開大胸美女的的胳膊,“這有你什麽事啊,到小飛車上去。”
大胸美女斜着腦袋剜了金小樓一眼,不情不願地坐到了另一個小夥子的車上,身體離着小夥子遠遠的,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
金小樓尴尬地笑了一下,這關她什麽事啊。
談守義:“你現在是要下山麽?”
金小樓點了點頭:“是啊。”
談守義聞言立馬熱情地拍了拍自己的摩托上:“上來吧,我送你下去。”
您老剛剛趕走那位美女我就坐上去,我傻啊?
金小樓擺手道:“不用,我自己走回去。”
談守義再次拍了拍摩托車,“不要不好意思啊,趕緊上來吧。”
金小樓指了指自己腳上的運動鞋:“我這不是鍛煉身體嘛,坐你車下去可就半途而廢了。”
談守義锲而不舍:“下山傷膝蓋,還是我帶你下去吧。”
車隊裏有人催促道:“談二,泡個妞也那麽墨迹,哥幾個可趕時間呢。”
談守義朝後頭的人揮手,“都擱這添什麽亂,催命啊,說得好像老子沒等過你們一樣。”
後面一陣噓聲,還有人竊竊私語。
男聲:沒感覺這妞有多靓啊,身材也不怎樣,難道是床功好?
女聲:欲擒故縱誰不會啊,當心過了頭啥也撈不着。
……
金小樓收了笑臉,看向談守義,正色道:“多謝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莽撞,談守義讪讪地帶上頭盔,“那你繼續鍛煉,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金小樓:“再見。”
摩托車隊再次轟鳴着離去,金小樓郁悶地踢了踢道旁的大樹。
不過想想,自己和一群傻逼生什麽氣呢,沒得浪費了大好時光。
從栖fèng山半山腰回到世貿大廈的公寓,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了。
玻璃飯盒裏還剩半盒的青椒炒肉絲,金小樓在裏面又倒了半盒的剩飯,然後蓋上蓋子,塞到微波爐裏轉了一圈,熱騰騰的青椒肉絲蓋澆飯就出爐了。
金小樓打開電視,調到中央台的農業頻道,一邊嚼着美味的變異獸肉,一邊聽專家分析失地農民的出路。
一大盒青椒肉絲蓋澆飯吃完了,失地農民的出路還沒找到。
金小樓就着電視背景音,給外婆打了個電話,提到等自己賺了錢就給他們蓋棟新房,結果不出金小樓所料。
外婆的話題也從自己賺的錢該攢起來當嫁妝,自如地切換到催促金小樓該找個男朋友了,這技巧她訓練已久。
金小樓不得不在一陣“誰誰誰的女兒比你小兩歲已經生倆娃了”“誰誰誰的孫女年紀大了找不到對象了”的故事集中挂斷了電話。
雖然外婆的話題讓人很無奈,但打完了例行的報平安電話,金小樓心裏還是輕松愉快的。她哼着歌去洗臉,小心地塗上玉顔膏,争取覆蓋全臉又不浪費,至于塗藥的效果,就能明早再看了。
第二天早上,金小樓一睜開眼就坐了起來,半點賴床的意思都沒有。
她打開床頭燈,拿起床頭櫃上的小鏡子,盯着自己的臉仔細觀察,看和昨天有沒有不一樣。或許是燈光昏黃的原因,金小樓看不出多大的不同。
心裏一慌,她連忙下床,拉開落地窗的窗簾,朝陽直接照了進來,公寓也從黑夜變成了白天。
金小樓睡衣都沒披一件,站在落地窗前查看自己的臉,皮膚好像白了一點,雀斑好像也淡了。這不是她的錯覺,照片爲證。
捕捉到皮膚好轉的信号,金小樓開心地換上運動裝,她要到栖fèng山的環山大道跑步健身減肥,争取在危險來臨時跑得比别人快。
一個半小時後,金小樓氣喘籲籲地回來了,她盯着鏡子上自己的臉,紅潤有光澤,貌似比剛起來時更有氣色了,看來适量的運動對美貌值也是很重要的。
此後幾天,金小樓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分析自己臉上的皮膚,觀察它有沒有比昨天好一點,像做着一個嚴謹的科學實驗。
起床後照例是去栖fèng山的環山大道跑步,雖然鍛煉的時日還短,金小樓卻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肉緊實了,速度也變快了,力量也增強了,跑完環山大道也用累得跟死了一樣的了。
當然,這不僅是鍛煉的結果,更重要的應該是她這幾天一直在吃變異獸肉,所以身體強度力量速度都有所增幅。
第五天的時候,玉顔膏徹底用完了,金小樓攬鏡自照,感覺自己的顔值已經達到了巅峰顔值,就算是梁詩夢來都不一定敢認自己,就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鏡子裏這人是她了。
金小樓拿出大紅色口紅在唇上稍微抹了抹,這次沒有不和諧感,反而深刻體現了烈焰紅唇的經驗效果。
不過金小樓知道,這不是藥膏的長期效果。當停用玉顔膏後,這樣驚豔的效果也會逐步消退。
果然,過了兩天後,金小樓臉上的皮已經不如兩天前那般晶瑩剔透的質感了。
盡管如此,金小樓對玉顔膏的效果還是滿意的。
現在她臉上的皮膚和白嫩嫩的胸口是一個色了,雀斑也不見了,保守估計,顔值起碼上了一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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