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氣晴好,春光明媚,好事成雙。
金小樓的兩本新書《戰天》和《夢裏青春》都收到了出版要約,由于她全權委托給了網站編輯,倒也不需要費什麽心。
小說出版有分成和買斷兩種方式,金小樓選擇了按印數分成,雖然這種方式回款太慢,但她目前不缺錢,更何況她對這兩本書有足夠的信心。
等實體書到手,她就可以正式回老家蓋房了。
其實她完全可以随便買本書說是她自己寫的,老人也不懂這些。但問題的關鍵不僅僅是解釋錢的來源,最主要的是讓外公外婆同意蓋新房子。
對此她一籌莫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fènghuáng于飛》也收到了出版要約,但金小樓不準備讓“小樓昨夜又東風”這個老馬甲再吸引人别人的眼球了。
畢竟“小樓昨夜又東風”這個她大一就開始使用的專欄作品黑曆史太多,不僅蘇雷囧,而且還黃暴,一點都不純潔,太有違她的形象了。
所以隻能委屈了《fènghuáng于飛》這本精品書了,它都已經在異世界出版過了,應該不在乎這裏能不能出版吧。
說到寫小說,金小樓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發表新文章了,概因她一開始太謹慎,異世界那個書店的書她隻在公寓留下了《戰天》和《夢裏青春》這兩套,其它的一概沒拿。
再後來就是碰到高明高遠那幫人,猝不及防地去了曙光之城,曙光之城肯定是有小說書的。
但與她一開始呆的渺無人煙的城市不同,曙光之城人口稠密,但凡是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都被充分利用了,而書店的那些小說書……大概都被引火燒飯了吧,反正她沒看見。
大姨媽已經徹底走了,玉顔膏也用完了,變異野豬肉也吃完了,金小樓又做好了去異世界的準備。
金小樓先是去銀行買了一個五十克的金條,花了一萬多。因爲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在異世界花出去,金小樓沒有買多。
然後又到體育用品店買了一雙新的球鞋,哦,還有一根實木棒球棍,防身用,這個放卧室裏不顯眼。
兜裏揣着金條,手裏拎着棒球棍,金小樓就這麽回世茂大廈了。
世貿大廈的電梯間裏,金小樓皺了皺眉頭,那個大胸美女女已經盯了自己好長時間了,而且在她出電梯的時候,大胸美女也跟了出來。
不知道是同路還是故意的。
金小樓幹脆站在走廊裏不動了,氣定神閑地欣賞着别人家紅色木門上沒撕幹淨的小廣告,什麽修水修電通下水道搬家培訓一應俱全,她要看這大胸美女到底是與她同路還是有意跟蹤。
結果大胸美女還真就不走了,一雙畫了煙熏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金小樓,極其滲人。
金小樓看着小廣告就開始神遊天外,考慮着今晚去異世界要帶些什麽,買些什麽?
養氣功夫不如金小樓,大胸美女率先開了口:“你叫金小樓?你跟談二少很熟?你們是什麽關系?”
呦呵~這質問的語氣,聽得人真心不爽。
金小樓翻了翻白眼:“關你屁事。”
大胸美女:“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天天做着麻雀飛上枝頭變fènghuáng的美夢,以爲使使小性子玩玩以退爲進,二少就會對你高看一眼麽?”
這妹子才是寫小說的吧,想象力還真豐富。
金小樓把棍球棒立在地上,斜倚着牆壁,她倒要看看劇情怎麽發展。
大胸美女抱着手臂,咄咄逼人:“你照過鏡子沒,知道自己長什麽樣麽,就你這樣的也敢追談二少。”
旁邊正好經過的一小青年,小青年口賤道:“妹子,人姑娘真心比你漂亮多了。”
确實,用完一瓶半的玉顔膏,金小樓的顔值突破了中等美女的等級。正所謂一白遮百醜,更何況金小樓本就不醜。
得到空間門前的她是什麽樣子的呢?
因爲整日整夜對着電腦熬夜,皮膚粗糙,膚色暗黃,眼下常年挂着眼袋黑眼圈。又因爲生活的壓力,常常是愁緒滿懷,整個人都沒有精神氣。
金小樓全身的皮膚都白嫩,唯獨臉上這一塊因爲風吹日曬下地幹活傷了皮膚,雖然因爲底子好,皮膚沒有青藏高原的黑紅臉那麽誇張,可也比身體其他部位差遠了。
現在用玉顔膏補足了這塊短闆,皮膚狀态看着就像十**歲的少女,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一般。
當然,一個人的改變不僅僅是靠着一種藥膏就能實現的。
得到空間門後,因爲對未來有了希望,金小樓整個人都像木偶賦予了靈魂一樣,精氣神十足。用二次的話來說,就是元氣滿滿吧。
又因爲對生活有了信心,金小樓渾身都洋溢着自信的氣息。她自己感受不到,别人卻能發覺其中的不同。
一個悲觀頹廢麻木生活的人,和一個自信滿滿幹勁十足的人,是有着明顯差距的。
更何況,自搬到世貿大廈的公寓後,金小樓就堅持鍛煉,雖然目前身材還沒達到自己滿意的狀态,氣色卻好了很多。
隻不過當了二十多年的路人,金小樓還沒自信到認爲自己是個大美女。
金小樓羨慕大胸美女漂亮身材好,其實大胸美女也在嫉妒金小樓清純氣質佳,男人似乎都好這一口。
大胸美女目光在金小樓胸口轉了轉:“你以爲自己很清純,不屑和我們爲伍是吧?”
金小樓很無語,她清不清純關她屁事啊,不屑與她爲伍倒是真的。
大胸美女:“你别做美夢了,真以爲談二少能看上你?使使小性子就能哄得他回心轉意?”
真是莫名其妙,她到底招誰惹誰了。
不耐煩的金小樓翻開手機通訊錄,找到談守義的聯系方式,在大胸美女面前晃了晃,你三句話不離談二少,要不我撥過去你直接跟他說吧。
大胸美女抱着手臂冷哼一聲,“裝得跟真的似的,二少的電話隻有他的朋友才有,從來不外傳。就你這樣癡心妄想的窮酸小姐,鬼才信你有二少的電話。”
金小樓再次無語,自己更窮酸的時候她還沒見過呢。
懶得廢話,金小樓直接撥了談守義的電話,把免提按亮。
電話對面響起了“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的怒吼,害得金小樓差點沒抓穩手機。
剛唱到“說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電話就被接通了,“小樓,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要請我吃飯?”
大胸美女的呼吸都減緩了。
“沒有要事我怎麽敢打攪你,”金小樓直奔主題,“我這邊開着免提呢,你女朋友就在旁邊,貌似對我有很多誤會,你來解釋一下呢。”
談守義詫異道:“我有女朋友?我怎麽不知道啊。”
金小樓看了眼神色不安的大胸美女:“就是上次坐你摩托車後面那個。”
談守義有些冤枉:“你說她啊?就是飙車時朋友拉來助興的野模,我連她姓什麽叫什麽都不知道。”
二少爺的話說得毫不留情,完完全全聽到談守義說話的大胸美女臉漲得通紅。
金小樓有點不信:“真跟你沒關系她爲什麽專門跑來教訓我啊?說什麽你别癡心妄想了,談二少是不可能看上你的,欲擒故縱是沒有效果的……哦對了,談二少說的是你吧?”
談守義嘿嘿笑道:“一開始是我姨媽家表哥叫着玩的,後來大家就都這麽叫了,我還管表哥叫他楊大公子呢,就是個跟四眼書呆田雞一樣的外号,沒什麽特殊含義。”
“知道了談二少,”金小樓也調侃了一句,“不管她跟你什麽關系,你就跟她說一句咱倆沒關系呗,省得她再找我麻煩。”
談守義沒有和大胸美女說話的意思:“怎麽能說沒關系呢,咱倆可是朋友啊。”
金小樓:“算是吧。”
談守義:“什麽叫算是吧,太沒誠意了。”
金小樓:“我這不是怕高攀不起談二少嗎?”
談守義:“我有什麽可高攀的,既沒錢也沒權,也就一張臉,長得還算傾國傾城。”
金小樓:“我能吐會兒先麽?”
談守義:“請便。”
……
兩人隔着電話亂侃,大胸美女臉色鐵青,怨毒地瞅了金小樓一眼,打開2514的房門,走進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真晦氣,她居然就住自己對面,而自己也一點不知道。
大城市裏就是這樣,如果不是巧合碰上的話,你可能住了一年半載都不知道鄰居是男是女。
金小樓不是個刻薄的人,非要讓大胸美女下不來台,但她實在讨厭被這樣無端指責,别人有義務容忍她的小性子嗎?
解決了與大胸美女的争端,金小樓坐在客廳的小闆凳上收拾着準備帶到異世界的行裝,三十六平使用面積的公寓裏隻住了她一個人,這會兒還是蠻冷清的。
金小樓在沙發上找到了遙控器,打開電視,拿着遙控器切台,準備換個财經節目或農業節目一邊聽着一邊打包行李,雖然她一點都不喜歡财經和農業新聞。
有線電視收到的除了中央台地方台就是衛視台,着實沒有什麽好看的節目,不是抗日神劇就是辮子戲,偶爾出現的偶像劇裏,男主角還都是老臘肉,一點也不考慮觀衆的承受能力。
等她賺了大錢,就大量發掘年輕俊美的小鮮肉,出演自己蘇雷囧又黃暴的**女尊電視劇,開啓男色消費時代。
金小樓美滋滋地幻想着,連财經台過去了都沒在意。
咦,台上的女的怎麽那麽熟悉呢?可不就是對門的大胸美女嗎?
這是一檔很火的相親節目,每期台上都會站着二十四名女嘉賓,大胸美女就是其中一位,金小樓興緻勃勃地停在了這個台,在她看來,能上電視着實是一件很牛的事情。
根據節目裏的介紹,大胸美女名叫王美美今年二十六歲,開着一個文化創意公司。這年頭開公司當總裁可真容易啊。
王美美的理想對象是高大英俊風趣幽默的經濟适用男,不要求男的賺錢多,因爲她自己就能賺錢。
金小樓撇了撇嘴,用手機搜索王美美的信息。由于節目的火爆,王美美也受到不少關注,被人肉出來是個野模,倒和談守義說的一樣。
所謂野模,是指靠模特這行掙錢吃飯,但既不屬于哪家公司,也沒有經紀人的模特。野模這個群體,拜一部分人所賜,名聲早已臭得不成樣子。
她們在各種自媒體上曬性感照片旅遊照片,經營自己,靠着各種有一搭沒一搭的活來養活自己,至于是什麽活就見仁見智了。
談守義說王美美是野模,這個名詞從他的嘴裏說出來,本身就已經包含了輕視鄙夷的态度,和直接說她是妓女沒什麽兩樣,難怪王美美摔門的動作那麽重。
倒不是金小樓關心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兒,而是這個王美美明顯和她杠上了,還剛剛好住在她的對門,所以她必須知己知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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