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哥隻有十一二歲,我爸忙着在外打拼事業,我媽才剛生下我,根本顧不過來,等到他們發現我哥的脾氣變得有些孤僻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好在我哥後來的身體狀況恢複得不錯,重新開始上學後,他孤僻的個性才好了許多。”
秦思橙再次訝然,難怪他脾氣那麽臭,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不由得想起那次去香溪莊園見到他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她心頭泛起一絲難以名狀的情愫,澀澀的,又有些壓抑,更多的是心疼。
客廳裏正跟葉老爺子說話的葉衍,此時回頭,往秦思橙的方向看過來,與他視線對撞的一刹那,心口莫名一窒。
耳邊,曹婉婷好聽的嗓音繼續着,“我哥這個人性格孤僻,不好溝通,脾氣也很暴躁,對女孩子也不懂得體貼照顧。不管對方長得怎樣,性格是否可愛,如果不是認識了很久的女孩子,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像他這樣的人,更别提在兒女之情上花多少心思了……不過,你倒是個例外。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我哥爲了一個女孩子失神,偶爾還會莫名其妙地發笑,說話酸溜溜的就像是在吃對方的醋,甚至還願意親自開車接送對方。我想,他一定是在意你的。”
秦思橙聞言,内心震驚不已,一個又一個疑問不斷湧上腦海,亂成一團麻。
一陣愣神,身後忽然響起男人低沉冰冷的嗓音,“誰說我在意她?”
秦思橙臉上的笑容陡然一僵,側首看過去,葉衍就在她身後不到兩米的位置,環抱雙臂,神态倨傲。
他淡掃一眼她的臉,半認真,半譏诮地說,“不過是場不談感情隻談利益的商業聯姻,别說是在意,就是十分之一的心思和精力,我都懶得用上。”
秦思橙的臉霎時一白,回瞪着他,刀光血影間,聽見曹婉婷在一旁打圓場,“十分之一也是有可能,哥,别把話說得這麽絕,小心以後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不以爲意地嗤笑一聲,不屑理會,秦思橙見狀氣得咬牙。
她拽着裙擺轉身離開,葉衍唇邊逸出一抹壞笑,曹婉婷見了,立馬吐槽,“還說不喜歡?明明就喜歡得緊。哥,女孩子是要用來寵的啦,不要老是欺負人家。”
葉衍一愕,笑容瞬間收斂。
回頭丢給她一記警告的眼神,“曹婉婷,我看你最近真是閑得很無聊,要不要我打個越洋電話,讓爸開張調令,把你調回梅國總部?”
曹婉婷立即把嘴合上,并誇張地做了個以手拉~鏈的手勢,葉衍冷嗤一聲,轉身不再理會她。
曹婉婷捂住胸口拍了拍,眸底卻劃過一抹狡黠的精光。
死鴨子嘴硬!要真是不在意,依照哥哥的脾性該是不屑一顧才對,哪還用得着刻意撇清關系,甚至還刻意對秦思橙擺出一副惡毒嫌棄的姿态?
哼!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就等着看哥哥是如何搬石頭砸自己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