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衍跟着秦思橙走出來,看着她氣咻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向來喜怒不形于色,對别人都是一貫的千年冰山臉,仿佛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的冷漠表情,卻唯獨對她像是又氣又惱,甚至是刻薄惡毒地對待,這是不是意味着真如婉婷所說,她對他來說是特别的?
想到這裏,葉衍的俊眉不由得皺緊。
……
秦思橙來到後花園的涼亭裏坐下,想起方才葉衍冷漠不屑的話,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好歹是他奪走了她的初吻,被吻的她都無法做到釋懷,可他卻說毫不在意?想到這裏,秦思橙心裏是又氣又惱。
也罷,即然這樣,她就當是被一隻豬啃過了吧!
隻是待會兒該怎麽辦?要忍下那口惡氣,對他繼續笑臉相迎?她瘋了才會被豬啃過還對豬笑臉相迎,卻又不能率性走掉,因爲老爸的公司正等着救急呢。
左右爲難間,聽見後門傳來一陣騷亂,她聞聲望去,看見葉衍的母親葉婉露正帶着幾名保镖攔着一名年輕女子不讓進。
仔細一看,她愣住了,原來那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跟葉衍還在鬧分手的女友,蔣一心。
看蔣一心的裝束,像是有備而來。
她身穿一襲酒紅色露肩小禮服,圓潤飽滿的肩頭在橙色彩燈下綻放出極其姓感的姿态,配上一頭微卷的長發,更是撩人。
而她的妝容也經過了精心修飾,黑色斜飛的眼線,撲閃的長睫毛,淡雅的胭脂,秀惑的紅唇,整個人如同一團火紅的雲霞,隻可惜前路被保镖們擋住,想進卻進不得。
蔣一心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看在葉婉露是葉衍的母親份上,她忍了忍,說,“曹夫人,我聽說葉衍大病了一場,希望您讓我進去見見他。”
葉婉露輕嗤,開門見山地說,“蔣小姐,我想客套的話就直接省了,你還是離開吧,這裏不歡迎你。”
還沒見到葉衍,蔣一心自然是舍不得走,她不疾不徐地說,“恕我直言,您知不知道,因爲您的過多幹涉,葉衍最近的狀态很不好,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大病一場了。我沒有别的要求,隻想見見他就走,這樣也不行嗎?”
蔣一心說話時是軟綿綿、甜膩膩的江南腔,有一種天生就能讓男人爲之心軟的魔力,而她的話也很委婉,十分考究,甚至還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外人看來都替她心疼了。
而事實上,不少人見到這一幕後也在竊竊私語着,猜測她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又有人在議論,猜不透葉婉露爲何會反對這樣漂亮大方的女人,與葉衍交往。
隻有葉婉露才是真正知曉真相的人,她闆着臉,正色道,“蔣一心,别說得那麽冠冕堂皇,我見過太多想要貼上他的女人,你在我眼裏,跟她們沒什麽不同,一樣是爲了得到他,得到曹家少奶奶的位置,而耍盡各種手段的壞女人!”
葉婉露一針見血,蔣一心聞言,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