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婉婷一邊小心翼翼地看着觀察他的臉色,一邊抓緊了方向盤。
容烨冷睨着駕駛座上慌張無措的女人,她看上去好似茫然不知,瞪大着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卻是叫他更窩火。
早知道她智商高,但沒想到竟會如此耍心機!
他眯了眯眼,伸手就直接打開了她的車門,曹婉婷發現他要開門,下意識地要上鎖,但爲時已晚,容烨已經把車門打開了,并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像是拎小雞似的狠狠地拎她出來。
“啊——”曹婉婷吓得驚叫起來,天旋地轉間,她沒能站得住腳,竟一下子撲倒在地上。
容烨上前攬住她的腰際,又拖又拽地帶着她往自己的越野車方向走,曹婉婷自然是要反抗的,又踢又踹,大喊着,“救命啊!快來人啊!搶劫啊!”她預感到有事發生,不然容烨不會如此反常。
“給我閉嘴!”他低吼了一聲,力道大得随時能将她的腰骨捏碎。
他健步如飛,身邊帶着她都能很快來到自己的車邊上,可見他有多麽的生氣了,可他越是這樣生氣,曹婉婷越感到驚愕,到底她做了什麽惹怒了他?
到了越野車邊上,容烨将車門打開,猛地一推,就把曹婉婷推進了車内,他站在車門外,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車内的女人,陰森的話語從喉嚨中迸出,“曹婉婷,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什麽?她很得意?他什麽意思?
她瑟縮着身子,下意識地往後退,雙手抱住自己,說,“容烨,你到底在說些什麽?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能不能請你冷靜一點?”
難道他已經知道嫂子去了德國柏林,專門照顧出車禍受傷的哥哥,所以遷怒于她,是這樣嗎?據她所知,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秦思橙去了柏林,唯獨瞞着容烨,難保他不會因此而大發雷霆。
思及此,她脫口而出,“你是因爲我嫂子去德國照顧我哥的事情而生氣嗎?你醒醒好不好?我嫂子還愛着我哥,求你别摻和了行嗎?!”
容烨幾乎耗盡所有的自制力才沒有直接掐死曹婉婷,現在又聽見曹婉婷這麽說,更是震驚無比,“你說什麽,思橙去了德國?那什麽時候的事?!”
“就四五天前……等等,你還不知道嗎?”意識到這一點時,曹婉婷驚覺自己釀了大禍,本能地捂住自己的嘴。
容烨氣極了,狠狠地瞪着她,良久,才從牙齒縫裏迸出一句話來,“原來,她是去德國了?跟葉衍在一起是麽?呵呵,原來如此,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葉衍……”
說着這番話,容烨的表情開始發生一絲絲的變化了,由絕望到震怒,眼睛愈來愈赤紅,隐約還帶着一分瘋狂,曹婉婷瑟縮着後退了一下,卻惹來他的注視。
“呵呵,你們還真把我當成傻子了是麽?你們全都瞞着我,玩我是嗎?還有你,曹婉婷,是不是你在思橙面前說了些什麽?是你蠱惑她的,是你從中作梗,對不對?!”
曹婉婷吓呆了,慌張地擺手,“不!不是我!最先知道我哥出車禍的就是她,也是她已經坐上了去德國的飛機後我才知道消息的,你怎麽會想到是我?不是的!”
“不是你?不是你,那你爸爲什麽打算和我們容家聯姻?!”
轟地一下,曹婉婷徹底懵了。
良久,她才反應過來,茫然地反問,“你說什麽?我爸要讓我和你們容家聯姻?”
曹婉婷這才徹底明白容烨之所以這麽震怒的原因了,原來,是爸爸打算讓她和容烨聯姻!
容烨冷冷地睨着她驚慌失措的眉眼,她看起來好像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但她越是這樣,他越生氣,趁她愣神的時候忽然擡手,不動聲色地摁下了某個鍵。
隻聽見‘咔哒’一聲響,車門已經被他鎖死了。
那道‘咔哒’聲令曹婉婷回過神來,頓時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了上來,她想後退,卻是無路可退,下意識地去拉門把,這才發現車門被他鎖死了,她忍不住驚叫,“容烨,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你說呢?!”一股邪氣從他的黑眸裏逸出,容烨忽然欺身向前,修長的腿壓住她的膝蓋,她整個下半身都無法動彈了。
他一手緊緊扣住曹婉婷的後腦勺,因震怒而喘着粗氣,黑眸暗沉得讓她想到地獄深淵,她怕極了,又痛極了,感覺頭皮都要被他扯掉了,一張臉痛苦扭曲地皺着,腰間的骨頭劇痛。
她也是大家族裏的千金小姐,何時受得住這個氣,雖然怕,但脾氣還是上來了,“容烨,你不要發瘋,快放開我!”
她的心慌得厲害,更多的是說不出來的委屈,她這輩子唯一被欺負過的,就是容烨了。
虧她還在溫阿姨面前說盡了他的想法,以前甚至還以爲他是個講義氣的好男人,可沒想到此時的他簡直是個惡棍,蠻橫不講理,而且粗魯至極!
容烨手中的力道更大,英俊的臉在她的視線裏已經變得可怖更可憎,他說,“曹婉婷,還記得我警告過你什麽嗎?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容烨,你這個混蛋!我什麽都沒說過,什麽都沒做過,你快放開我,瘋子!”曹婉婷拼死地掙紮着,被他搖晃得腦子都混沌不清了,沒有平時冷靜思考的力氣,除了扭打撕扯,她想不出還有什麽别的辦法可以救自己。
但她有個很不好的預感,今天,她很可能又會被他……
不敢往下想,她隻想盡快逃離!
曹婉婷是真的慌了怕了,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鎖死在車裏,将會發生什麽事,不用大腦都能猜得出來,所以,她必須逃,盡快地逃!
受到驚吓的她,睜着一雙霧氣騰騰好似随時要掉下眼淚來的大眼睛,容烨不禁一愣,竟莫名其妙地覺得她的雙眼簡直媚極了,雙肩顫抖得厲害,粉嫩的唇瓣也跟着輕輕顫抖了起來,好像兩朵低低哭泣的雨夜花,可憐得緊。
蓦地一震,驚覺自己竟看她看到出神,容烨不禁暗自懊惱:該死!
于是,她瑟縮委屈的樣子更是激發了他胸膛裏的厭惡跟怒意,容烨忍無可忍的低聲吼了出來,“曹婉婷,不要再裝了?如果不是你,思橙又爲什麽改變了主意,不離婚了?如果不是你,你爸爲什麽會想到跟我們容家聯姻?!”
想起中午在飯桌上跟父母見面吃飯,當着他的面,曹偉倫提出想和容家聯姻的打算,原本以爲父母不會輕易答應,卻沒想到他們當場就同意了。而他,他這個當事人,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曹婉婷無力又疲憊,隻能搖頭說,“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她爲什麽我爸突然要提出聯姻的事……但我,我真的沒有想過和你結婚。”
她抿了抿幹涸的唇,“我和你之間的事,跟誰都沒有提過。”
她用了最誠懇和最堅定的态度,可她這麽說,震怒下的容烨又怎麽會相信?
他怒極反笑,勾了勾唇,笑容卻是陰鸷森冷的,他說,“曹婉婷,看來你的确聰明,又長得漂亮,還會演戲,扮可憐大概是你最拿手的演技了吧?看着你這副樣子,我都覺得惡心!告訴你,就算是思橙拒絕了我的求婚,我也不會跟你結婚的!”
他的眼底是刻骨的厭惡和冷漠,恨不得直接将她撕成碎片,曹婉婷又驚又怕之餘,卻又覺得心痛難當。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爲什麽他要如此厭惡憎恨她?爲什麽!
強烈的恨意和怒意令容烨喪失了理智和基本的思考能力,他滿腦子的想法就是要狠狠地懲治她,就像上一次那樣,他想看着她低頭,向他認錯,在他身下求饒……
思及此,他冷不丁地就伸出一雙大掌,然後将她的襯衫猛然往兩邊一扯!
隻聽見一道駭人的“刺啦”聲響起,曹婉婷身上的那件白色絲綢襯衫就被扯成了兩半。
一股涼意霎時襲上曹婉婷渾身,瑩潔光滑的肌膚便呈現在容烨的眼皮子底下,曹婉婷難堪極了,忙用雙臂遮擋住自己,但爲時已晚,美好風光早已落入了容烨赤紅的雙眼裏。
她咬着牙,唇色發白,“容烨,你想做什麽?”
他輕嗤一聲,并不回答,但赤紅的眼睛已經昭示出他的谷欠望,他直盯着她赤果的身體,絲毫不避諱。
良久,他才冷漠地說,“我要讓你嘗嘗苦頭!”
說着,健壯有力的身體壓了下去,他也不吻她,直接一口咬住她的鎖骨,一手扣着她的腰控制她的身體,力道兇狠,毫不留情,曹婉婷哪裏吃得消,痛得眼淚都要掉出來。
她怕極了,開始瘋了一般拳打腳踢,拼命地想要擺脫他的控制,“容烨,你冷靜冷靜,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談談,别這樣好嗎!不,不要,啊——”
可是無論她如何掙紮捶打,都于事無補,容烨就像是頭發瘋的野獸似的,撕咬着她,侵略着她。
她真的好後悔當初沒有聽媽咪的勸,沒有跟容烨保持距離,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