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好後悔當初沒有聽媽咪的勸,沒有跟容烨保持距離,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容烨還在震怒中,對曹婉婷臉上的痛苦表情視而不見,自顧自地将身上深灰色的襯衫被脫了下來,手一甩就扔到了座位上,面無表情地快速解開皮帶。
曹婉婷驚慌地呼喊,然而聲音還沒來得及從喉嚨裏逸出,容烨就重重地捏住她的下颌,用自己的唇堵了上來,滾燙的舌帶着勢不可擋的姿态闖進她的牙關,生生的逼了進來。
冰涼的手指從她衣裙的下擺中探了進來,他低頭咬着她的耳朵,陰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低地笑着,聲線幹淨姓感卻也冷漠寒涼,“曹婉婷,你憑什麽從中作梗,憑什麽?!現在,我就讓你嘗一嘗後悔的滋味!”
說話間,一團小小的火苗忽然就蹿了上來,容烨俯身壓下,重重地纏着她的唇舌。
車内光線陰暗,更襯得她肌膚似雪,曹婉婷近乎絕望地想……大概沒有什麽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了。
容烨像是發了狂一般,瘋狂地吻着她,靈活的舌強勢的往她口腔的更深處遊去,她抗拒着,掙紮着,卻完全無力,他用力地卷住她的舌往他口内吸着吮着,一旦纏住她就不放了。
愛昧的氣氛在越野車内節節攀升,原本發狠的咬吮漸漸變成了豆哄,屬于男人的氣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息,曹婉婷又驚又怕,拼命地閃躲着他的吻。
恰是她柔弱無助的閃躲,更刺激容烨心中的谷欠念,車内愛昧氣息愈發的濃重,曹婉婷看着他因谷欠望而染紅的眸子,咬唇,逮着機會發狠地擡腳朝他踹去。
容烨可是從小就會功夫的,不但反應靈敏,而且身手極好,怎麽會被曹婉婷給偷襲呢,雖說曹婉婷會些跆拳道,但跟容烨比,簡直是小兒科。
而且他早已看出曹婉婷的心思,她剛咬唇,眸底的神色就叫容烨看穿了,他淺淺地勾唇,掀起一抹輕蔑的笑容,一聲冷嗤後,輕而易舉地鉗制住她的雙月退。
緊接着,他順勢一個俯身下壓,昂首谷欠望便隔着褲料直抵向她……
“容,容烨,你給我起開,混蛋!”曹婉婷徹底慌了,這裏可是車庫,随時都會有人經過的,他是真的發瘋發狂了嗎?不知道廉恥不知道羞愧嗎?太可惡了!
她開始劇烈掙紮,如果說之前還期盼着他會臨時覺醒并放過她的話,現在她才真正意識到,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恨她,想要徹底毀了她,以報複哥哥……
“容烨,求你,别這樣,你冷靜冷靜好嗎?”曹婉婷試圖求饒,聲音裏帶了哭腔,眼睛也濕了,“我求你了,别這麽對我,我沒有從中作梗,真的沒有,之前我隻是放狠話想要逼你放棄而已,可事實上我什麽都沒有做,你信我好嗎……”
她慌亂極了,一張臉哭得稀裏嘩啦,臉上的妝容也已殘敗掉落,若是平常女子哭成這副狼狽的模樣看起來一定是醜極了,可曹婉婷不同,她的妝容雖然花了,因爲之前本就是畫的淡妝,這一掉妝,更是把她本來的清麗面容顯現出來,越發顯出出水芙蓉般的清雅動人。
她渾身顫抖得厲害,眼眸因爲極力的抗拒而完全閉合,薄若蟬翼的眼睑上透着一點青色,隐約能見到不停滾動的眼珠子。
顯然,她在害怕……
看着這樣的她,容烨原本冷漠的黑眸裏竟不自覺地逸出一絲柔情,胸腔的心髒有幾分的柔軟,但越是這樣,心底的谷欠望就愈發的強烈。
他仔細地俯視下面的那張俏臉,依然白嫩仿佛玉生的煙一般,可是紅彤彤的小臉卻仿佛火燒一般,一雙猶如流淌着清泉的眼眸也因爲害怕而眸光顫動,編貝一樣的牙齒,咬着被他吻得紅腫的唇,驚人的美麗,烈火一般的妖娆!
現在才想着罷手已是不可能,容烨早已箭弩拔張,下一秒唇舌更加熱烈地吻着她嬌弱柔嫩的臉蛋兒。緊接着,帶了火一般的大掌猛地一扯,便重重的埋進她的身體裏。
“啊——”曹婉婷痛得驚呼出聲,卻很快被淹沒在另一波深吻中,她拼命搖頭掙紮,卻是徒勞。
相反地,容烨卻是覺得這一下爽得全身的毛孔都打開了,瞳孔在瞬間收縮了一下,巨大的刺激和快意如電流一般刷遍全身。
沒有溫柔,沒有憐惜,隻有一下比一下更猛烈的撞擊和占有,她咬着唇,死死的抑制所有的喉嚨裏所有的聲音。
曹婉婷難過至極,也不顧及些什麽了,不掙紮,不哭泣,猶如一具僵屍般挺在不知何時倒下來的車後座上,面無表情。
容烨正投入,忽然感覺到她不再掙紮,愕然一頓,一擡頭便看見她忿然瞪着自己的表情,淚水染濕了他的真皮座椅,頓時臉色僵住,眼神蓦然變得冷肅下來。
他大掌一伸,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冷淡地說,“曹婉婷,你最好不要又演戲——想用這樣一副很不情願的表情表明你沒有從中作梗,你很清白是麽?很好,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承認!”
曹婉婷一愕,眸光微顫,不明白他要做什麽。
隻見容烨眯了眯眼,忽然改變了力道,由快狠重漸變爲慢柔輕,極耐心地和她厮磨着,以一種肆無忌憚的方式豆着她,惹得她全身禁不住的顫栗,漸漸地,她由痛苦轉爲又欠愉,臉色浮現出绯紅。
冷不丁地,聽見容烨說,“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很舒服?舒服的話就給我叫出來,什麽千金大小姐,骨子裏還不是個蕩貨!”
“那你呢,容烨,你又能好的了哪裏去?堂堂南城容家大少爺,骨子裏其實就是個隻會洩谷欠的秦壽!”曹婉婷及時回嘴,憤憤地瞪着他。
容烨聞言氣惱極了,忽地重重一撞,她哪裏經受得住,卻又不想叫出來,硬是把自己的唇瓣咬到快破了的地步。
“哼!”容烨見狀冷嗤一聲,“跟我嘴硬?我就讓你體會體會,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寶貝硬!”
曹婉婷聞言,恨不得狠狠地扇一巴掌在這張英俊的臉上,手因爲屈辱而在顫抖,最後隻能極其壓抑地迸出三個字,“你做夢!”
“我做夢?很好,待會兒有你好受的。”容烨牽出一抹冷笑,緊接着雙手緊緊扣着她的腰,忽然開始發力起來,他倒想看看,是她的耐力好,還是他的體力好。
曹婉婷忿忿地回瞪着容烨,殊不知他這一發起力來,那種震撼感自己根本抵抗不了,而他也看出她在拼命壓制自己,竟使出百般技巧來,在她快要抵達頂端時忽然靜止不動,數秒後又由慢漸快,在她被磨得奇癢難耐後便是一陣猛烈發力,如此反複折磨,她感覺自己被抛至頂端又忽然被拽向地面好幾回。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她覺得自己就快累得死掉時,容烨卻沒有絲毫倦意,反而越戰越勇,甚至将她翻轉過來準備發起新一輪進攻。
“夠了,夠了,我輸了,”曹婉婷終于忍不住了,哭着喊道,“容烨,我會被你弄死的,求你,放過我,我認輸了還不行嗎?”
“這就受不了了?”見她終于求饒,容烨唇角挑出幾分笑意,又低頭湊過去吻她的唇,低啞磁性的聲音因爲染着情谷欠而顯得無比的姓感,“可你現在求饒已經來不及了,我正在興頭上,怎麽可能你喊停就停得下來?”
“你……”她氣結,忿忿地朝他啜了口唾沫,“容烨,你卑鄙,無恥!”
容烨抹了一把臉,不禁大怒,卻是怒極反笑,牢牢地扣住她的腰便是一陣瘋狂發力,一陣炫目的白光中,所有的感官到達頂峰,曹婉婷終于承受不住,濃重的黑暗襲來,眼睛迅速阖上,然後被迫弓着迎合他的身子落回了座位上,意識消失,昏死了過去。
男人身上的襯衣卻隻松開了大半,起身後不怎麽費力,就很快扣好了衣物,依舊是利落整齊的大少爺裝扮,而曹婉婷卻是披頭散發,渾身的青青紫紫……
容烨看向她,發現她沒有絲毫的動靜,眼睛緊緊地閉着,有些不對勁,不禁皺了皺,“曹婉婷,你裝什麽裝,快起來!”
但,她仍然不動,容烨就不耐地用手去戳她,這一碰,便驚覺她在發燒,而她的臉頰也是異常的紅色,額頭上還有些細細密密的汗珠兒。
怎麽回事?難道真的暈過去了?容烨暗叫不妙,下意識地擡手探向她的額頭,這一探,更加确定她在發燒了。
大腦隻片刻的凝滞,下一秒,他就趕緊從車後備箱裏取出一床毛毯來,将她蓋了個嚴嚴實實,然後迅速坐回駕駛座上,一刻不敢停歇,立即發動了引擎。
開車途中,他時不時從後視鏡裏看向後座,因爲車子颠簸,她的一隻手臂從毛毯裏耷拉下來,骨骼是那麽細小,身段是那麽纖細,即使被厚厚的毛毯這麽包裹着,依舊是纖細嬌小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