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一件事來,問道:“啊,對了容姨,昨天怎麽沒見到你和小喬呢?”
“呃,這個——”容姨欲言又止。
她悄悄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看,神秘兮兮的,确定安全了這才掩嘴偷笑着說,“是少爺特地叮囑我跟小喬晚兩個小時回别墅的。我想啊,一定是因爲少爺想跟婉婷小姐渡過一個二人世界,所以才故意這麽叮囑我們的。”
曹婉婷聞言再次一愕,臉上再次浮出一抹紅霞。
容姨回到傭人休息室時,小喬看見她回來了忙迎出來,好奇地問:“嬸,昨天我們回來的時候,大少爺看起來很不高興,還無緣無故把我們訓斥了一頓,今天好像好多了啊,你猜他們是不是和好了?”
容姨戳了戳小喬的腦門心,斜眼睨着她,問:“知道了又能跟你有什麽關系?”
“沒關系,我純粹是想八卦一下。”小喬吐了吐舌。
“說過你多少次了,主人家的私事别去管,做好主人家吩咐你去做的事情就夠了。”
“哦……”小喬讪讪地應了一聲,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地追問:“那大少爺讓曹小姐住的哪間房啊?是不是他隔壁的那一間?”
小喬那雙探照燈似的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容姨,偏偏容姨就是不肯告訴她,“好奇心能害死貓,你沒聽說過這句話嗎?”
“矮油,嬸,你就告訴我嘛,真是急死人了。”
容姨見她滿臉皺成橘子皮,不禁失笑,一時沒忍住,便點了點頭。
小喬一下子興奮地拍起手來,“我就知道昨晚上大少爺讓我收拾他隔壁的那間房,就是給曹小姐住的,哈哈哈,這下子好玩了。如果曹小姐知道那間房裏大有玄機,肯定會……噗嗤——”
一時沒忍住,小喬再一次笑出來。
容姨也忍俊不禁,指着她直搖頭:“你哦你,就是頑皮。”
罵歸罵,可容姨心裏也是好奇極了,很想知道曹婉婷發現那間卧室裏的玄機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吃過午飯後,整個下午曹婉婷都是在容烨的新居渡過的。
容烨倒是沒有說謊,他一下午都在辦公,他特地在一樓開辟出一個獨立的辦公區域,裏面所有最基本的辦公用具都準備得很齊全,看得出來他的私生活也是極嚴謹的。
這倒是令曹婉婷有些意外。
吃晚飯的時候,容烨讓容姨交給了她一把别墅的鑰匙,她堅決不肯收起來。開什麽玩笑,她要是收了這把鑰匙,他就更能肆無忌憚地使喚她了。
容烨豈會猜不到她的心思,他微翹嘴角,說:“别想多了,這把是你卧室裏的鑰匙。”
原來是卧室裏的鑰匙,那她自然是要收起來的,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可以鎖門防狼了。她一把拿走鑰匙,動作太快顯得很滑稽,容姨和小喬見了都忍不住偷笑起來。
大少爺啊大少爺,你可真是太精了,要知道這鑰匙不過是形同虛設的話,曹小姐就不會這麽積極地收好鑰匙了吧。
渾然不知真相的曹婉婷,心裏卻是小小的暗喜:太好了!晚上用這把卧室鑰匙防狼,她就可以睡得安穩了。
整個用餐的過程中,曹婉婷的心情還算愉悅,而容烨就這麽不動聲色地看着她,将她的一舉一動和所有表情全都一一納入眼底。
唇邊漸漸逸出一抹笑意,因爲她的竊竊自喜。
但容烨沒有說話,徑自吃完了晚飯,優雅地抽出紙巾擦拭幹淨嘴角後,問道:“晚上,你打算做點什麽?”
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差點令曹婉婷呼吸停滞,刷地臉色一紅,她幹咳了兩聲:“什麽做什麽?當然是各自回自己的卧室睡覺!”
要不然呢,他還想做點什麽?
看她一臉窘态,容烨自然是知道她想歪了,故意眯着黑眸,促狹地盯着她:“我是怕你無聊,問你要不要去海灘上走一走,或是看看家庭影院什麽的,你想到哪裏去了?”
“呃?”她整個人愣住,随即面色更囧。什麽嘛,弄得好像她自作多情了似的,真讨厭。
看見旁邊的容姨和小喬都在偷笑她,她更難堪了,飯都沒吃完就上樓回了卧室。
将卧室門反鎖上,在心理上曹婉婷感覺安全了不少,再次環視四周,她不得不良心承認,這間房的确是布置得很漂亮,她很喜歡。
隻除了那張兩米寬的大床正對面挂着一整面湛藍色的簾幕,總讓她覺得有種厚重感,雖然這簾幕看起來價值不菲,但鮮少有人會在卧室裏的牆上挂上一副簾幕的,顯得厚重不說,還很多餘。
不禁有些疑惑,難道那簾幕是爲了遮擋什麽東西?譬如名畫之類的?
曹婉婷從b市祖爺爺那裏繼承了不少的名畫,所以對那簾幕後面的東西更感到好奇了,她走過去緩緩拉開那湛藍色如同大海般的簾幕,沒想到打開的看到的不是一幅畫,而是一整面透明的鋼化玻璃!
這還不算什麽,最叫她驚詫的是——透明玻璃的那一端,就是容烨的房間!
之所以知道那是容烨的房間,是因爲打開簾幕的一刹那,正好看見容烨從浴室裏出來,上身是裸着的,隻在腰間以下圍了條黑色浴巾。
而他蜜色的皮膚上甚至還沾着尚未擦幹的水珠兒,正一滴滴往下滑,滑進那條黑色浴巾裏……
曹婉婷徹底驚呆了,足足愣怔了四五秒才回過神來,驚怔瞬間轉爲暴怒,她二話不說,氣咻咻地打開門後就來到隔壁門口,一陣猛敲房門。
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叩叩叩!!!
敲門聲一陣比一陣急躁,一陣比一陣劇烈,曹婉婷終究是沉不住氣,怒吼道:“死容烨,你給我開門!”
樓下的小喬聽見敲門聲,忙拉着容姨的胳膊說:“嬸,曹小姐終于發現了,趕緊去看熱鬧去!”
容姨哭笑不得,卻也抵擋不住好奇心,跟着小喬來到二樓樓梯道口處,悄悄探出腦袋看過來。
此時的曹婉婷是氣得咬牙切齒,難怪那面牆被布上了一整副簾幕,原來是另有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