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個深山老林中看見這麽一個古怪的金發老人,李靜芸心裏難免有些害怕,但她卻硬着頭皮走了過去,說道:“老爺爺你好,我迷路了,無意中來到這兒,想向您打聽一下這裏是什麽地方,我要怎麽才能找到有人的地方?”
金發老者眼神古怪的打量了李靜芸幾眼,随後叽裏哇啦的說了一堆李靜芸聽不懂的話,也不知道是那一方語言。抓了抓頭皮,李靜芸尴尬一笑道:“老爺爺,您在說什麽呀,我一句都聽不懂。”
金發老者一雙略帶棕色的眼瞳轉了轉,随後用一根枯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雖然對方的筆功不行,但隐約看來,卻還能認出是四個華夏繁華字:“速速離開!”寫完,金發老者便瞪着李靜芸。
李靜芸愕然了下,這老人的脾氣可當真古怪,說的話也不像是華夏話,而且他有一頭金色頭發,一雙棕色的眼睛,看着也不太像是華夏國人,隻怕跟他還真溝通不來,無奈之下,就打算轉身離去,可就在這個時候,那茅草和樹林搭建的小木屋裏忽然傳來了幾聲咳嗽。
“嗯?難道屋裏還有人?”李靜芸心中好奇,隻是懼于那金發老者,所以又不敢去看,當下隻是好奇的往那個方向看了幾眼,便打算走過去,并且懷着一絲希望說道:“屋裏的前輩你好,晚輩李靜芸途經此地,因爲迷路,所以想打聽一下怎麽回到世俗界去。你要是能夠聽得懂我說話,還請告知一聲。”
屋裏的人還沒有說話,那金發老者又叽裏呱啦起來,李靜芸郁悶死了,就要走,卻忽然聽見屋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李靜芸?”
“對呀,前輩,我叫李靜芸。”李靜芸聽出了對方說的語言就是華夏國語言,頓時開心得要死,而那金發老者聽見屋裏人開口說了話,倒是也沒再趕李靜芸走人。
“你是哪裏人氏?”屋裏的女人問,從這婉轉如天音的聲音中可以聽得出來,對方已有些年齡,可音質卻是極清脆,如玉落珠盤,動聽已極。
李靜芸雖然是個女孩子,卻也不由得有些醉了,暗忖道‘好好聽的聲音。’
李靜芸道:“回前輩,我原是京城人,後來移居到了天津市。”
“什麽?”屋裏的女人的聲音裏透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的爸爸媽媽叫什麽名字?”
李靜芸有些搞不明白,對方怎麽會對自己身世這麽感興趣,隻不過眼下自己有求于人,卻也不好隐瞞,更何況這些也沒啥好隐瞞的,于是就如實回答了:“我爸爸叫李德陽,媽媽叫辛梅。前輩,你問這些幹什麽?”
屋子裏迎來一陣沉默,許久過後,才有聲音響起:“原來是他們,說起來,我跟你媽媽頗有些淵源,你也算是我故人之後了。你進來說話吧。”
聽到這話,李靜芸顯然很驚訝,屋子裏的前輩,竟然跟自己媽媽相識?她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