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問題,她當然想不出來,因爲媽媽認識的人并不少,而且媽媽的來曆也挺神秘的,在嫁給爸爸之前,也算是修煉中人,所以她會有這麽古怪的隐世朋友并不奇怪,當下她便往屋裏走去,可卻被那金發老者攔住了。
這時,屋裏的女人用一種古怪的語言說了句什麽,金發老人也點頭回應了聲,這才把攔的手勢變成了請的手勢,并且一臉歉然之意。
屋子很簡陋,但卻被收拾得一塵不染,李靜芸走進去後,就看見了一張木闆床的床頭正有一女人半倚床頭,在打量着自己。
女一方半透明色的紫色紗巾蒙在了女人的臉上,除眼睛部位外,整張臉幾乎完全瞧不清楚,看上去,她還很年輕,最起碼,眼角還看不出半絲皺紋,皮膚很白很細嫩,隻是這種白帶着一種病态的感覺,完全像是沒有血色。雖如此,卻毫不影響她身上散發開來的那種神秘的魅力..
“寒舍簡陋,你随便坐。”女人客氣的說道,并且又用那種古怪的語言說了幾句什麽,片刻後,那鐵塔般的金發老人便端了杯茶進來,放到了李靜芸身旁的茶幾上,這時,女人也收回了打量李靜芸的眼光,目光裏充斥着一絲慈祥,道:“孩子,你媽媽還好嗎?”
對方在打量李靜芸的時候,李靜芸其實也打量了對方,從對方那充滿善意,甚至慈祥的目光看來,這女人顯然跟自己媽媽關系相當的好,所以才愛屋及屋,當下反倒沒了拘束感,她點點頭,随後又搖搖頭。
神秘的女人眼神古怪:“你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你媽媽過得不好麽?”
李靜芸鼻子微微一酸,道:“我可以叫您阿姨吧?”
女人點了點頭:“你本該如此稱呼。”
‘嗯’了一聲,李靜芸道:“阿姨,我爸爸死了,媽媽現在的心情隻怕并不太好。”
“什麽?”女人怔了怔,随後又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你能跟我說說嗎?”
李靜芸答應了一聲,随後一問一答,便将自己父親去世的種種因由給說了出來,女人聽了後,隻是微微歎息,随後又問起了這些年自己和媽媽在天津的事情,李靜芸見她對自己母女的關心情真意切,不由很有好感,什麽事兒都如實的說了。
二人這樣聊了半響,女人忽然又問:“對了,我隐居之前,你爸爸媽媽還在京城,你卻說後來你跟你媽媽移居到了天津,能告訴我原因嗎?”
李靜芸有些傷心的說了第三者插入導緻媽媽吃醋離開京城李家一事,那女人聽後,又問:“原來如此,你爸爸可真是風-流,害得你母女倆這麽凄慘。隻是,你媽媽爲什麽要移居天津呢?”
李靜芸道:“因爲當時我媽媽在天津有一位好姐妹,她叫什麽我并不是太清楚,媽媽也沒有提起過,而且那個時候我還沒出生,并不曾見過這位阿姨。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