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冉崩潰極了,沒想到媽媽的反對情緒這麽強烈,她隻好求助地看向爸爸,戚剛合上報紙想了想,突然開口安撫老婆的情緒:“你先别激動,兩人合不合适首先要看感情基礎,冉冉,你告訴我,你喜歡這男孩子嗎?”
戚冉被噎了一下,這,這問的也太直白了,真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口吐白沫……
她左摳摳右摳摳,不好意思回答,戚剛看女兒這小樣兒就好笑,他追問道:“看上去印象是不錯的。”
“那當然啦,他那麽優秀……”戚冉小聲嘟囔,就是不肯承認自己對他有好感。
戚家的小事都聽賀芸的,可是一到了大事戚剛就該拍闆了,戚剛想了想說:“要不這樣,雖說他條件的确是太好了,咱們也高攀不上,但是咱們也不需要攀,你要有你的骨氣,他要真喜歡你,這就說明你在他眼中是有足夠分量的。”
“萬一他要是騙……”
“他要是真像你說的這麽優秀,那應該沒有心思在感情上太耗費精力,隻有閑吃家裏的二世祖才會玩弄感情。”戚剛很肯定地指出來。
戚冉一想也對,顧誠恺那麽忙,應該也沒有時間跟自己隻是“玩玩而已”吧?畢竟自己也沒什麽可玩的。
賀芸聽老伴這麽一說,自己心裏也有點猶豫不決了,要讓她放掉這麽一個鑽石龜婿,說實話她也有點肝兒疼。
“那,那要不就聽你爸爸的。”當媽的也發話了,“你先觀察觀察,看看他對你究竟好不好,你可要沉得住氣,千萬要注意别被人騙了清白去,聽到了沒?女孩子家家的要自重。”
“我知道了我知道啦!”戚冉翻了個白眼,但内心還挺高興,于是摟着媽媽的脖子撒嬌,心中終于輕松了點。
爸媽說的沒錯,她和顧誠恺都已經過了一見鍾情的年紀了,她一定會爲自己把好關,看看顧誠恺能有多喜歡她,是否願意爲她付出100%的真心。
溫馨的談話時間終于結束了,戚剛和賀芸催女兒早早休息,戚冉也關掉電腦,躺被窩裏玩手機去了豐。
已經11點了,顧誠恺那個家夥會不會給自己發短信說晚安呢?想着想着,戚冉心中突然萌生出一點小小的渴望。
突然,仿佛心有靈犀般,戚冉的手機一響,傳來一條短信,一個陌生号碼詢問道:【睡了?】
戚冉猜是顧誠恺,因爲這個号碼簡直太吉利,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用得起的,不過她明知故問,賊兮兮地回了一條:【你是誰?】
顧誠恺捧着手機,換上條紋睡衣的他躺在寬大的圓床上,唇角一揚,片刻後回複道:【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扣你工資。】
戚冉瞬間掀桌:【哪有這樣的BOSS,仗着自己權力大就扣工資,我要檢舉揭發你!】
【告吧,告到姥姥家都沒用,這是我的私人号碼,你記下來,有事情找我的話打這個電話就好,24小時開機。】
戚冉心中甜甜的,因爲顧誠恺挺會哄女孩子開心,她一面擔心顧誠恺也曾對别的女人這樣過,一面又很是受用,恨不得在床上快樂的打滾。
見她半天沒回短信,顧誠恺又發了一條過去:【睡着了嗎?】
戚冉忙坐直身體——真是的自己怎麽能表現的這麽開心呢,這樣下去遲早要先投降的,必須要hold住自己的高冷範兒!
于是她冷靜地回:【沒有,我在看書。】
在看書啊——顧誠恺摸摸下巴,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打擾她了,他斟酌字句,敲出幾個字來:【那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吧,希望你有一天能趕超我,晚安,明天見。】
這就晚安了?!戚冉頓時郁悶了,不過她并不糾纏,而是努力表現出并不在意的樣子,快速回複道:【晚安。】
盯着那串陌生号碼,戚冉想要存什麽名字好呢……話說現在用短信發消息會不會很low?難道不應該用微信?
一面吐槽,她一面在手機裏默默存下對顧誠恺的敬稱——顧狗蛋……
“顧狗蛋”并不知情,見戚冉回了短信,他便把手機放在床頭,回到電腦旁處理公司事務去了。
跟這女人“相親”害公司晚簽約了一筆訂單,晚一天,就少至少100萬入公司賬務。
由此可見女人真是禍水啊,顧總一面感慨,一面把自己丢到工作中去,不覺間一個小時已過,他起身疲憊地伸了個懶腰,聽到門外有人敲門,于是随手按下手旁的自動門遙控器,說道:“請進。”
“阿恺,你還沒睡呢?”母親李妍從門口處探身進來,關心地問道。
顧誠恺推了下電腦桌,一手揉着太陽穴答道:“這就睡,您有事找我?”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是你爸爸剛才打電話給我,讓我提醒你安排一下喬家那丫頭的工作,我記得她是叫……雲晴?”
“我知道。”顧誠恺抓起一旁的飛镖,直接射向挂在牆上的飛镖盤,“嗖——”地一下,正中紅心。
李妍很清楚
,兒子是在用這種方式發洩心中不滿,這若是别的孩子可能當場就反駁了,可阿恺從小就是個很有主意的人,凡事憋在心裏,李妍猜測,阿恺怕是不太喜歡這丫頭。
她陡然想起前不久有次阿恺回家,似乎興緻很好,甚至還罕見地哼着歌,她心說今天倒是個打聽的好機會,于是問道:“阿恺,你是不是不太滿意你爸爸給你安排的婚事?”
“婚事?”顧誠恺聞言看了母親一眼,揚起唇角露出譏諷的笑容,似乎對母親的這一說法極爲不屑。
身着真絲家居睡裙的李妍走進房間,坐在套房裏寬敞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說道:“你爸爸覺得你和那丫頭很配,當日喬家的人上門拜訪,不也是因爲這事?”
“上門拜訪的人多了,不過您還是第一次這麽說,想必我爸也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顧誠恺一下又一下地往牆上投擲飛镖,把把十環,精準異常。
“那是自然,你爸爸覺得你們門當戶對,而且那丫頭看上去也是活潑開朗的性格,你爸爸說……”
顧誠恺一擡手,不耐煩地制止母親的安利,他說道:“我有我的想法,感情的事情不消爸媽操心。”
李妍覺得機會來了,于是小心翼翼地打聽:“你是不是還喜歡你上次遇到的那個女孩子,想跟她在一起?”
聽人提起戚冉,顧誠恺就掩飾不住唇角的笑意,他毫不避諱地回答:“是啊,她很好。”
李妍思忖片刻,又追問道:“是,哪家的千金,能不能先給媽媽看看照片呢?”
顧誠恺還沒搞定戚冉,當然不會蠢到這時候就跟家人分享,于是推拒道:“暫時還沒有。”
“連照片都沒有?”李妍有點意外,“你是還在追求她?”
“算是。”顧誠恺的好脾氣到此爲止,他接着說,“關于喬家的事情,您轉告我爸,我會安排好,至于我跟雲晴的事情——強扭的瓜不甜,我不想被強迫,也不想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以自己兒子這條件,除非是政界高官的女兒才值得他費盡心思的追,要隻是普普通通的名媛千金什麽的,她還覺得配不上兒子呢。
當下她就對阿恺喜歡的女孩子印象不太好,因爲阿恺的樣子明顯是動了真心,投入進去了。
不過她沒說什麽,兒子以前一直被女孩子纏着,這次突然有個人不在意他,他當然起了征服欲——男人都是這樣,說不定追到手反倒覺得不合适了,沒準到時候還要分。
一想到這裏,李妍就放下心來,随意聊了幾句别的就催着他早點休息,自己則回房間去了。
顧誠恺忙到半夜兩點,對于他來講這不過是家庭便飯而已,更何況他現在有了戚冉,不再是爲他自己可有可無的“繼
承
人”身份而努力了,他要賺更多錢,讓老婆衣食無憂。
翌日上午,戚冉照常去公司上班,而顧誠恺則要在晚上搭乘到莫斯科的航班,同那裏的紫金第一制造商談一筆價值不菲的訂單,這也是應老爺子想要分羹珠寶産業的要求,事情說大不算大,說小也不算小。
此次出差爲期一周,這件事情他沒跟戚冉提,隻跟夏萌說了一聲,讓他幫忙照顧戚冉的同時,順便觀察戚冉的情緒。
果然不出顧誠恺所料,一開始戚冉還沒發現,可是連續兩三天他都沒有任何信息,第四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戚冉終于沉不住氣了,對夏萌抱怨:“顧誠恺最近幾天都沒聯系我了。”
“唔……可能,他忙?”夏萌嘴裏含着拉面,含混不清地回答。
忙什麽的當然是有可能的啦,畢竟是那麽位高權重的總裁嘛,可是再忙的話,發條短信或者打通電話也是可以的吧?怎麽表白過後第二天就開始玩失蹤了呢。
見戚冉糾結到沒心情吃飯,夏萌忍不住笑着揶揄:“艾瑪,你想他啦?想他那就給他發消息啊。”
“誰,誰想他啦!”戚冉立刻正色,一本正經地解釋,“我隻是想表達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這還沒追到手呢,就開始冷落了,估計是沒耐心了吧。”
“冉冉,我覺得你對男人的觀點得改一改了。”夏萌認真地勸道,“你别把男人都想的那麽渣啊,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好男人的,顧總就很靠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