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上樓吧,别讓你爸媽擔心。”顧誠恺依依不舍地摸了摸戚冉的腦瓜,催她快點回去。
戚冉難得主動抱了下顧誠恺,俏皮地說:“等你準備好身份證戶口本我就嫁給你,拜,我上樓去了。”
顧誠恺一直目送着戚冉身影消失在單元樓門口,回味唇角夾雜的吻,似乎還帶着甜蜜的味道。
戚冉蹬蹬蹬跑上樓,一進門就看到父母正端坐在電視機前,一副要跟她談談的架勢盡。
回想起顧誠恺剛剛說的話,戚冉決定在父母面前撒個小小的謊,幫他拖延一些時間。
她打了個招呼,說了聲“回來啦”,賀芸裝模作樣地看了看門口,問道:“小顧走了?”
“當然啦。”戚冉伸了個懶腰,“剛剛他一直誇你們倆做飯好吃呢,爸媽今天辛苦啦,我洗澡去!”
一見女兒腳底抹油要開溜,賀芸急忙攔下她說:“等等,媽有幾個問題要問你。豐”
戚冉歎了口氣,老老實實地坐在媽媽面前,結果賀芸第一句話就不客氣地直奔主題:“你們倆關系發展到什麽地步啦?”
戚冉差一點被嗆到,咳了兩聲,尴尬地說:“還能什麽地步,媽說的什麽意思我都聽不懂呐!”
賀芸心中糾結,女兒嫁出去是早晚的事情,成爲人家的人也是早晚的事情,按說她不應該想太多,可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女兒這就要成爲别人的人了,她心中就有點不是滋味,有些問題必須要強調。
于是她一臉正色,無視女兒的嬉皮笑臉,嚴肅道:“我說的什麽你當然是清楚的,女孩子家家的,我說的是你自重不自重的問題。你跟他,沒有一起出去過吧?”
“噗……”戚冉無辜地瞪大眼睛,“媽,我天天晚上回家住,有那賊心也沒那賊時間行動啊。我這麽一臉純良,您信不過我?我是無辜的!我們啥都沒幹過!”
賀芸松了口氣,強調般地說:“那最好了,你答應我,結婚前,你們倆不能做出格的事情。”
戚冉原本想說就算結了婚也不會做出格的事情好吧,自己跟顧誠恺可是有言在先的!不過這種話說出來估計要被打頭,于是她默默地放棄溝通,默認了這件事情。
賀芸見戚冉這模棱兩可的态度,忍不住催問道:“你到底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戚冉不耐煩,“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我知道分寸!”
“那最好。”賀芸眉毛一揚,惹得女兒忍不住抱怨道,“這真是天壤之别的态度,你未來女婿來的時候你是笑靥如花,到我這就是橫眉冷對。”
“那是因爲你傻。”賀芸接着又問道,“你們倆是怎麽商量的,什麽時候結婚?你得先去見他爸媽吧?到時候不得帶點什麽東西?”
戚冉讪笑:“我還沒想那麽多呢,也沒準……就不見他爸媽了!”
“不見?那人家父母能認你?”賀芸對女兒天馬行空的奇葩想法嗤之以鼻,“你是不敢見吧,怕他爸媽看不上你?你要是不見的話,回頭我跟你爸怎麽見?”
戚冉都被嚷嚷煩了,擺手說:“再說再說呗,急什麽嘛,我們才剛談沒多久,剩下的事情還沒考慮。”
“那就抓緊時間考慮。”賀芸十分擔心優秀的未來女婿被拐跑,忍不住就催促,“人小顧條件那麽好,喜歡他的女孩子不得排成排啊?你要是晚一步,回頭他變心了,我看你上哪哭去!”
“他條件是好,可我條件也不差啊。”戚冉很不爽,“再說要變心遲早會變心的,也不急于一時,再說再說啦,你别老趕鴨子上架的把我往外推嘛,再說我都有結婚恐懼症了,我會崩潰的!”
賀芸拿女兒這态度完全沒轍,一旁一直不出聲的戚剛忍不住勸老伴道:“你就别攙和了,你對小顧滿意不就行了麽?接下來怎麽發展是人家倆的事情,你又沒辦法左右,成不成這是他們倆的緣分,你别瞎操心了,别給冉冉太大壓力。”
“就是就是。”戚冉趕緊接茬道,“還是我爸想的透徹,那我真的洗澡去了,你們倆覺得滿意就成,我會盡力的啦。”
說着,戚冉拍拍屁股就去洗澡去了。
此時,顧誠恺也是剛剛回到家,他把車停到車庫後,沿着車庫走到别墅,看到姐姐顧茗香正倚在三樓露天花園的秋千邊,一邊喝紅酒,一邊仰望星空。
顧誠恺朝她打了個招呼,顧茗香晃了晃酒杯,他于是嵌入指紋,又輸入密碼,這才開啓大門,進入家宅,三步并作兩步地上了三層。
顧茗香已經轉過身來了,不再是一副仰頭看星星的表情,而是幫顧誠恺倒了杯紅酒,問道:“要喝一杯麽?”
顧誠恺接過,一口灌了進去,顧茗香盈盈笑道:“酒櫃裏少了一瓶白馬莊,你拿去送人了?”
顧誠恺并不避諱,而是直白地說:“拿去送未來嶽父嶽母去了。”
顧茗香聞言似乎有點意外,她眯起眼睛看着顧誠恺:“你去見她家人了?感覺
如何?”
“還不錯。她父母爲人很親切,倒是挺有家的味道的。”
顧茗香點點頭,接着問:“昨天的事情解決了?喬雲晴招供了?”
“是啊。”顧誠恺在露台前坐下,一面翻看手機一面說,“一開始死不承認,被我打了幾巴掌後老實了。”
“呵,動手了。”顧茗香的表情似乎有點嘲諷,“打女人,小心被别人嚼了舌根。”
“随意了,她那麽不識擡舉,我當然沒必要客氣。”顧誠恺輕巧地回答,接着問道,“姐,你怎麽今天回來了?廣告拍完了?爸媽呢?”
“爸跟媽一起去參加酒會了,今晚大概不會回來。”顧茗香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對家和父母有什麽太大的感情來。
顧誠恺亦是覺得如此,“今晚不回來”這句話他從小聽到大,真的已經無所謂了,于是他聳聳肩膀說,“倒給我了個好機會,你知道咱家戶口本在哪放着嗎?”
饒是顧家家大業大,卻也還是要有這麽個小本子來證明并約束身份,顧茗香聽到他問起這事兒,驚訝地說:“你該不會要先斬後奏,偷了戶口本去領證吧?”
“這不是偷,隻是借用。”顧誠恺回答的義正詞嚴。
顧茗香咬着酒杯,一雙迷離的桃花眼眯起來看着弟弟,淡淡評價道:“我建議你不要這麽做,你就算不爲她考慮,也要爲你自己考慮一下,爸媽聽說你這麽幹,會生氣的。”
“會生氣”這三個字看似簡單,卻足以讓顧誠恺眉頭緊鎖,在顧家,顧政生氣并不意味着像普通家長那樣隻是說幾句或者幾天不理,而是更爲殘酷的後果。
顧誠恺不由正色,他想了想,歎了口氣說:“可是爸媽不會同意我娶戚冉的。”
“我倒是有點奇怪了,你爲什麽一定要娶她?”顧茗香笑着問,“這天底下就沒有比她更好的女人了?在一棵樹上吊死這不是你的風格。”
“對待感情就是了。”顧誠恺耐着性子再次解釋,“一見鍾情加日久生情,總之,非她不可,所以對于我們結婚的問題,如果姐你有辦法的話,不妨給我指條明路。”
這夜,戚冉睡得很是甜美,顧誠恺每晚的晚安短信如約而至,今天起,他們改爲煲電話粥互道晚安了。
她不禁想起之前跟胡斐談戀愛的時候,因爲兩人都是一個大學的,所以幾乎不怎麽打電話,有什麽事是胡斐來樓下找她,憑空少了許多浪漫。
快畢業時要實習,兩人因此并不在一個地方,胡斐去了鄰市法院實習,戚冉則在爸爸的公司随便應付,沒有繼續法律這一行當。
兩人之間的聯系越來越少,胡斐從來沒有浪漫的每天打電話發短信給她,她有時也會覺得空虛,看到别人煲電話粥也會羨慕,但是胡斐給她的回答從來都是——我要省錢。
愛情或許是建立在純粹的基礎上,可愛情仍舊需要金錢的支撐,就好像在選擇面包還是選擇愛情時,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前者一樣。
爲了省錢,他們幾乎不像情侶,戚冉也并不知道談戀愛原來可以這麽浪漫。
這樣迷迷糊糊的想着,她終于睡着了,翌日一早,她元氣滿滿,精神十足地去上班,因爲她知道這幾天喬雲晴都不會去上班了,這位千金大小姐出師未捷身先死地敗給了自己的愚蠢。
結果剛一進公司,她就在大廳裏碰到了愁眉苦臉的夏萌,嘴巴撅得老高老高的,正舉着手機跟人打電話。
戚冉跟了上去,原本想跟她打招呼,卻發現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隻是不斷不耐煩地對着電話說:“行了行了,知道了,行行,我去我去,不說了我到公司了!”
見她終于“啪”地挂掉電話,戚冉跟在後面悠悠地問了一句:“你要去哪?”
“啊!!!”夏萌差點蹦起來,那慘烈的叫聲把美女前台都吓了一跳。
戚冉捂着心髒差點沒昏過去,她抱怨道:“你鬼叫什麽,吓死我了。”
“你還吓死我了呢!你偷偷摸摸的冒出來幹嘛!”
“沒有啊。”戚冉很委屈,“我剛在你背後,看到你就想過來跟你打招呼,結果你完全不理我。”
夏萌心煩意亂,不過看到戚冉顯然就好很多了,尤其是她眼珠兒滴溜一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猛然那表情就不煩了,而是一臉竊喜地看着戚冉。
一股不祥之感襲上戚冉心頭,她緊張地問:“你,你要幹嘛?别用這種炙熱的眼神看我,我受不了。”
“親愛的,下班後你願不願意陪我去個地方?拜托了,這件事情你務必要跟我一起,不然我會崩潰的!”
“你去哪啊?說的這麽可憐。”
聞言,夏萌一把抓住戚冉,歎了口氣,猶如地裏黃的小白菜一樣仄仄地說:“哎,我下午要去相親。”
“哈!”戚冉簡直想笑出聲來,夏萌比自己年齡小,所以想當初她愁眉苦臉的去相親時,夏萌沒少幸災樂禍,現在終于能輪到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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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别笑,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同甘苦共患難的心情,你倒是找了個好男人,我可還單着呢,所以你一定得陪我一起!”
“我去能有什麽用啊。”戚冉完全不明白她算盤打的是哪出,隻好納悶地問,“跟人家見面交流的不還是你麽?我去了隻能當燈泡,還不如不攙和呢。”
“并不是啊。”夏萌急切地解釋,“你可以幫我把把關,你是過來人了,有經驗,我相親的人是不是奇葩你一眼就能看出來!”
戚冉一想,感覺夏萌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于是她轉念想了想,意識到自己今晚好像沒什麽事,便松口說道:“那好吧,陪你一起去,晚上幾點?”
“六點半,在雲雀咖啡廳。”夏萌說起來就忍不住啧啧啧啧了,“瞧瞧我這人相親地點就不上檔次,哪比得上你認識的那些。”
“你得了吧,我還自己給自己買過單呢。”一想到自己的黑曆史,戚冉就忍不住淚流滿面。
兩人有說有笑地上樓,在合作及市場部門口分道揚镳,戚冉馬上就要開始一天的工作了,而夏萌卻還要去伺候那位爺。
戚冉坐在工位上,剛一開電腦就收到顧誠恺打來的電話,說美國分公司那邊出了點問題,他要趕過去處理一下,讓戚冉這兩天好好工作好好休息,回來會帶禮物給她。
戚冉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對于顧誠恺的驟然分别也沒有太多想法,叮囑他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後,就聽到候機大廳傳來航班要登機的通知,顧誠恺也依依不舍地挂掉電話。
哎,或許顧誠恺出差是常事呢——想到這點,戚冉心中突然有點郁悶。
自己要怎麽樣才能有機會跟他一起出差一起忙碌呢?她不喜歡這種落單的感覺,她很希望有一天,她能幫上顧誠恺的忙,讓他不要一直一個人獨當一面,不過這應該是她的奢望了。
沒有喬雲晴的日子實在輕松,而莫歡歡也因爲被扣了錢而老實了不少,在這種輕松的工作氛圍中,眨眼間,下班時間就到了。
何梓睿辦公室裏,夏萌一看時間到了六點,于是給戚冉發了個消息,收拾收拾東西就準備拍屁股走人了。何梓睿見她叮叮咣咣的,又對着小鏡子梳頭發,不禁納悶地問:“你幹嘛呢這是?你要走了?”
“是啊。”夏萌回答的很利索,“何總監拜拜,明天見。”
何梓睿無語,這女人每天跟打醬油似的在這呆一天,下班都不能多呆一秒鍾,仿佛多呆這一秒就讓公司占了她多大便宜似的。
“給你安排的工作都忙完了?”何梓睿當然不準備放人,于是開口問道。
夏萌馬上就想起自己隻寫了一個标題的報告,于是一掃剛剛的淡定,谄媚地湊上去笑道:“何總監,我明天給您不行嗎?今天我真的有事兒。”
“有什麽事?”何梓睿停下敲鍵盤的手,饒有興緻地看着她,等着聽聽她這種人還能有什麽天大的事情。
夏萌扭捏:“能不說嗎?”
“不說就在這裏把工作做完。沒有解釋的話,我想不出放行你的正當理由。”
夏萌聞言頓時很抓狂,嗷嗷叫着說:“我真的有事!私事!難言之隐!求你讓我走吧何總監,我就這一次!”
何梓睿瞧着她那可憐巴巴的樣不禁覺得好笑,不過面色上卻未展露分毫,而是認真的搖搖頭,惡趣味上身誰都擋不住地要刨根究底。
夏萌無奈,隻好負氣地說:“行行行,告訴你,我要去相親,相親行了吧!您這種已經有未婚妻的人根本不懂我們這些單身狗的痛苦,請盡情嘲笑吧,我要去相親!”
何梓睿是真的覺得很想笑,因爲夏萌此刻表情太經典,不過他還是恰到好處地忍了下來,一本正經地問道:“相親啊,跟什麽人?”
“跟你有關系麽,反正你要不放行的話,我就把你未婚妻轟走,嫁給你!”夏萌憤怒地嚷嚷。
何梓睿聞言,食指敲了敲桌面,将夏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夏萌被他看的發毛,忍不住問道:“你看我做什麽?”
“我看看你究竟幾斤幾兩重,居然好意思說嫁給我。也不看我喜不喜歡你。”
他這麽一說,夏萌突然羞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你你,說的好像我喜歡你一樣!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你想都别想!”
“天鵝?”何梓睿戲谑一笑,“天鵝的脖子比你腿都長,你就别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一句話說得夏萌暴跳如雷,她瞬間蹦起來,抱着何梓睿就開始悶頭打:“尼瑪!你又嘲笑我腿短!腿短是我的錯嗎!我特麽也不想好嗎!我天生的!我天生的!!就跟你天生無恥一樣!!”
何梓睿幾乎要招架不住這兇猛的打罵,又礙于她是女人和下屬不能還手,正糾結着,突然辦公室門被推開,戚冉尴尬地愣在當場,看着抱作一團的兩人,内心十分震撼。
夏萌在上,何梓睿在下,從她這個姿勢剛好看到夏萌騎在他腿上一樣,
雙手摟着他的脖子,臉距離他隻有幾公分,再往前一點點就能親上去。
戚冉瞬間覺得自己來的十分不是時候,壞了人家的好事,她尴尬地立在那裏,支支吾吾地說:“我,呃,我……敲門了,沒人理我,我聽裏面有人尖叫所以我……”
“你聽的沒錯,是他叫的!這隻弱雞!”夏萌趾高氣昂地從何梓睿身上爬下來,理了理裙子,笑靥如花地說:“何總監,我的服務舒服嗎?我走了,明天再來伺候您。”
何梓睿無語,戚冉也是一臉驚訝。
夏萌不等他解釋,推着戚冉的肩膀把她推出門,戚冉還沉浸在震驚當中,握着夏萌的胳膊結巴道:“你,他,你們!”
“我們什麽啊我們,我們什麽都沒有,他嘲笑我小短腿,我打了他幾下。”夏萌沒好氣地解釋。
“就這樣?”戚冉覺得這個劇情簡直不精彩極了,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這一番折騰,時間已經快到六點半了,夏萌帶着戚冉急急忙忙地攔車,偏巧高峰期的車極其難打,等他們坐上車時都過了見面的點兒了。
夏萌一臉絕望,戚冉在一旁幸災樂禍:“哇哦,第一天相親就遲到。”
夏萌不耐煩地剜了她一眼,過了一會又突然叮囑說:“哎哎,一會到了以後,你冒充我,我冒充你,你就說是你去相親。”
戚冉聞言瞬間無語:“姐姐,你遲到了,你讓我去面對人家,你這是在逃避責難嗎!”
“哪有你想的那麽誇張。”夏萌吐吐舌頭,“你比我長得漂亮,我得看看對方是圖什麽,看看他會不會真心喜歡我,所以親愛的就拜托你了,你上吧!”
戚冉總覺得這麽做像背叛了顧誠恺一樣,說什麽都不同意,夏萌軟磨硬泡苦苦哀求,一副戚冉不同意她就要從車窗跳出去的死樣子。
戚冉實在是拗不過她,隻好無奈同意,總覺得自己是被賣了還幫人數錢。
緊趕慢趕,兩人終于在七點之前到達了雲雀咖啡廳,夏萌一下車就鬼鬼祟祟地朝車窗那裏張望,看到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落地窗前喝咖啡,模樣雖然不算驚爲天人,卻也還挺清秀的,白襯衫亞麻長褲,有點小清新。
夏萌一把拉住戚冉,激動地說:“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
戚冉情不自禁地跟着哼:“我們的朋友,小哪吒!”
“……”夏萌完全沒有跟戚冉調侃的心情,因爲那個男生長得挺是她的菜的,她就喜歡這種有憂郁氣質的如同漫畫裏走出的美少年呢!
于是她腳步急切,拉着戚冉就往裏沖,戚冉完全不明白夏萌激動的點在哪裏,這人看着很普通啊,面相涼薄,一看就是個小白臉負心漢。
夏萌徑直沖到最裏面,剛要張口,突然那男人擡頭看了她一眼,夏萌在旁人面前都是脾氣火爆的小辣椒,可在這美少年的面前居然慫了,關鍵時刻退到戚冉身後,居然把她推了出去。
“你好,你叫夏萌?”那少年開了口,“是你來跟我相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