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事情我想還是看冉冉的意思吧,她喜歡什麽樣子的,那我就請人幫她辦成什麽樣的,畢竟是終身大事,又是人生中隻有一次的結婚典禮,我不希望冉冉留下什麽遺憾。”
戚剛表示理解,然而他還是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既然你考慮這麽周全,不該操的心我們就不操了,那咱們幹脆就選個黃道吉日,兩家見上一面吧。盡”
顧誠恺聞言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問題對他來說有點難了,很明顯,父母應該不會想見戚冉的家人,以他們的性格及爲人,保不齊會說一些難聽的話來。
于是他解釋說:“見面的日子可能不太好商定,因爲家父家母工作的緣故可能會有所耽擱,不過我今天回家就跟他們定一下,應該不會讓伯父伯母等太久。”
他語氣誠懇,倒不像是在炫耀父母工作忙,于是戚剛點點頭說:“好,那就你跟冉冉你們商量吧,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們就是給你們做個參考。”
“伯父說笑了,這是一家人共同的事情。”顧誠恺彬彬有禮地回答。
賀芸瞧着未來女婿的話頭兒,感覺這事兒基本上就能這麽定下來了,因此忍不住就得意洋洋地計劃:“等你跟冉冉的婚期定下了,咱們可得選一家最好的酒店,免得鄰裏街坊們老戳我脊梁骨,說我養了個老姑娘,我非得——用你們年輕人的話說,‘我非得晃瞎他們的眼不可’!”
瞧着媽媽說出這樣的話,戚冉面紅耳赤地嗔怪:“媽,别說啦!阿恺會笑話咱們的。”
賀芸聞言,立刻剜了女兒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我這還不是爲了你好,你這是什麽吃裏扒外的态度呢!
顧誠恺攔下戚冉的不好意思,認真地說:“伯父伯母放心,婚禮在征得冉冉同意的情況下,自然是要風光的娶她,不會讓她跟着我受委屈的。豐”
聞言,戚冉臉一紅,她忍不住又想起自己形婚的要求了,真是越想越覺得自己腦殘,這種事情根本不好意思跟爸媽講。
在這樣愉快交流之下,一家人和和氣氣地吃了一頓飯,飯後顧誠恺執意要求刷碗,不顧賀芸再三阻攔,依舊挽起袖子進了廚房,就連戚冉都隻有幫着打下手的份。
賀芸站在廚房門口,心中十分過意不去,忍不住說道:“讓你一個大少爺來幫我們洗碗,真是讓我都擡不起頭來,想來你在家都沒幹過這種粗活吧?”
“刷碗而已,伯母太客氣了,您也别把我當什麽少爺什麽總裁的看,結了婚,我不就是您女婿麽,我和冉冉都是小輩,爲您和伯父服務。”
常年在商場摸爬滾打,顧誠恺說話自然是圓滑又讨喜,一晚上下來把賀芸和戚剛哄的格外滿意,尤其是賀芸,怎麽看怎麽感覺能配得上女兒的就隻有顧誠恺了。
戚冉也在一旁勸道:“媽,你跟我爸休息一會吧,你們都忙活一下午了,接下來的掃尾工作我跟阿恺倆人解決就行。”
賀芸有意騰出空間來給女兒和未來女婿,于是象征性地意思幾句後,就進客廳了。
戚冉把門一關,看着系着圍裙的顧誠恺笑道:“大總裁,刷碗累不累?”
顧誠恺見隻有戚冉一個人了,忍不住瞬間就露出疲憊的表情:“快來幫我捏捏肩膀,好疼。”
戚冉作勢拍了顧誠恺一下,卻發現他襯衫似乎早就被汗水浸濕了。
“你出了這麽多汗?”她吓了一跳,皺着眉頭問。
“當然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家長,沒有前科的好不好,我當然緊張了。”顧誠恺委屈地解釋。
大總裁也會緊張?哈,他平時跟那麽多有頭有臉的人物談生意,接受那麽多媒體采訪的時候肯定比現在要嚴肅多了,那個時候他都不緊張嗎?
她見他全程都是表情淡定從容,于是根本就沒多想,此刻觸及他後背,見衣服都濕成這樣了,心中不禁有些淡淡的心疼。
顧誠恺刷好了碗,戚冉幫忙擦擦幹淨,放在瀝水架上,兩人沒在廚房裏多耽誤,而是把一起把水果和茶葉端上了桌。
戚剛愛喝茶,所以這次顧誠恺還特意給帶了兩盒頂級大紅袍來,這茶水就是用這次帶來的茶泡的,茶香悠遠,戚剛一聞就覺得很滿意。
顧誠恺陪坐,跟戚剛随意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情,這些也就戚剛還能勉強了解了,賀芸插不上嘴,于是就跟女兒說起悄悄話來了,她壓低聲音催着戚冉趕緊結婚,免得時間長又節外生枝。
戚冉哭笑不得,看來媽這次真的是對顧誠恺很滿意了,恨不得把她和行李打包送給顧誠恺。
時間到了八點半,顧誠恺看了看表,于是準備道别了。
戚剛和賀芸送顧誠恺到門口,戚冉則送他到樓下,跟他一起去取車。
顧誠恺見戚冉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身後,忍不住笑道:“現在知道粘着我了,一開始見我像轟蒼蠅似的。”
“哪有,我隻是怕你迷失在這裏,你别臭美了。”戚冉借着夜色掩飾面頰上的紅暈,不服氣地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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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誠恺轉過身,等着戚冉慢慢地走過來,走到院牆外,看不到戚冉家窗戶的地方,他突然一把拉過戚冉,不顧她象征性的掙紮,狠狠吻住她的唇。
戚冉支支吾吾地想要推開,卻被他親到幾乎大腦缺氧,整個身子都軟綿綿,要不是有顧誠恺扶着她,她恐怕都要癱軟下去了。
“還想形婚?”一吻畢,顧誠恺雙手扶着她的肩膀,語帶笑意地問,“你爸媽可是還等着我給你一場婚禮呢,他們可是想讓你風風光光的嫁給我。”
戚冉哼了一聲,心裏沒了主意,一方面她不想放棄自己好幾年的堅持,另一方面……她現在有點不想讓自己當黑戶了,女人這輩子不穿婚紗嫁人,那還叫什麽結婚?又不是穿不起婚紗的年代!
她想了想說:“再說吧,反正結婚……也不急于一時。”
“但我想早點跟你領證。”顧誠恺在戚冉耳邊,壓低聲音,暧昧耳語。
戚冉的小耳朵通紅,皺了皺小鼻子,故作輕松地說:“早點跟我結婚也沒什麽好的,回頭要是再有什麽野花來招惹你,你可就沒得采了。”
“我才不要那些野花,隻想要你。”顧誠恺唇角一揚,借着這機會問,“打算新婚夜給我,嗯?”
戚冉這下不是耳朵紅了,而是整張臉都紅了起來,不可否認在這樣靜谧的夜晚,在這樣的氛圍之下,乍一聽到顧誠恺嗓音沙啞說出這種蠱惑的話,她的心髒都差一點漏跳一拍。
“你……你不是答應我的不碰我!”戚冉心心念念不舍得放下自己的形婚準則,卻不知自己已然悄然放下對顧誠恺的防備了。
“我答應你了啊。”顧誠恺笑笑,“所以我在征詢你的意見,想讓你把自己交給我,如果你不想的話,我還可以等。”
戚冉聞言松了口氣,心思亂七八糟地想……再說吧。
結果顧誠恺又接了一句:“最好别等到我七八十歲,那時候我說不定就有心無力了。”
戚冉聞言,嗔怪地捶了下顧誠恺的胸膛,顧誠恺順勢把人摟進懷中,愛憐地親吻她的發絲。
顧誠恺想了想,輕聲說:“冉冉,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我爸媽……有可能不同意我跟你的事情。”
戚冉聞言猛地擡頭,一臉茫然地看着他:“那怎麽辦?”
“不怎麽辦。”顧誠恺的神色很是堅定,“我一定要娶你,不管誰反對都沒有用,誰都别想阻攔我。”
“可是你爸媽如果認爲我不合格,如果我……”
顧誠恺強硬地打斷她的“如果”,認真地說:“是我娶你,所以一切我說了算,隻是我不知道該怎樣讓兩家人坐在一起談,所以我想——先跟你領證,确定關系以後帶你見我爸媽,那時候他們想反對都沒用了,你敢不敢?”
黑夜中,顧誠恺的眼睛像星子一樣亮,戚冉覺得這個主意真是太瘋狂了,不過顧誠恺眼中,此刻也正閃爍着瘋狂。
“你願意嗎?”見戚冉不說話,顧誠恺不禁有些焦急地追問,“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公平,但我不想我爸媽爲難你,我隻是——”
“當然敢。”戚冉突然平靜地開口回答。
顧誠恺欣然,連握着戚冉的雙手都忍不住施了力度,他驚喜地說:“冉冉,你想好,我不反對你晚點給我答複!”
“沒有什麽好想的。反正我原本也是打算形婚。”戚冉笑笑,“既然你願意铤而走險,那我也沒什麽好拒絕的,就當是陪你瘋一瘋了,感謝你今年把我爸媽哄得這麽開心。”
這句不知褒貶的話讓顧誠恺哭笑不得,然而顧誠恺還是用力擁抱了她,覺得這小女人分外可愛。
“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上樓吧,别讓你爸媽擔心。”他依依不舍地摸了摸戚冉的腦瓜,催她快點回去。
戚冉難得主動抱了下顧誠恺,俏皮地說:“等你準備好身份證戶口本我就嫁給你,拜,我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