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瑜走出沒多遠,剛剛轉到一處拐角時,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喂——”那人說道,“宋婉瑜。”
宋婉瑜吓了一跳,印象中對方的聲音她好像沒聽到過,而且還是個男人的聲音,第一反應她以爲李妍這麽快就派人來封她的口了。
腳底抹油開溜才是正道,因此她頭都不回就往前跑去,身後也同樣傳來奔跑的腳步聲,聽上去隻有一個人,步伐很沉穩。
宋婉瑜沒能跑過對方,盡管拐過這條灌木叢就能看到湧動的來參觀維多利亞港的人潮,然而她還是在一瞬間被對方死死遏制住了盡。
“呼——”對方松了一口氣,男人的聲音像在抱怨,“早知道會被抓的話就不要跑的這麽快了嘛,害我還要費盡心思的追你。”
“你要幹嘛?”宋婉瑜雖然被鉗制住雙手,心中卻并不驚慌,她俨然如同見過大世面一樣一面乖乖就範,一面伺機尋找着能夠逃脫的機會豐。
“不是我要幹嘛,是我們老闆要見你。”對方拖着他回到洲際酒店裏去。
這人身穿黑西裝白襯衫白皮鞋,這麽晚居然還在面頰上架了一副黑超,好像美國科幻電影《黑衣人》,估計是爲了震懾人,又或者是保镖的統一着裝。
“老闆?”宋婉瑜不禁覺得好笑,該不會是今晚哪個家夥看上她了吧?不過用這種方式還真的有點奇怪了,難道不該給自己一百萬,包養自己當情婦?
既然反正跑也跑不掉,對方又把自己帶回酒店裏,她猜測自己應該不會遇到什麽不測,八成是對方跟自己有條件要談,于是她反倒鎮定下來,語氣輕松地說:“好吧,那我倒要看看你們老闆是誰。”
對方将她帶上位于17層樓的總統套房,在門外畢恭畢敬地按下門鈴之後,不多時,裏面傳來開門的聲音。
來開門的是個妙齡女郎,烈焰紅唇神馬的不要太性感,宋婉瑜看着她洶湧澎湃的胸器,覺得對方怎麽着也得是個E罩杯了吧,說不定更大哩!
那女人身上散發出一種讓人有點不太舒服的香水味道,不過能聞得出是款很不錯的香水。她甩了下風情萬種的大波浪栗色發絲,對宋婉瑜說道:“請跟我來吧。”
這是要讓自己從事色
情
服
務麽?宋婉瑜摸了摸鼻子,二話不說地跟着往裏走。
妙齡女郎将她帶到裏面的會客廳,在那裏宋婉瑜見到一個兩鬓斑白的男人,他約有六十歲左右,或者更大一些,披着浴衣的上半身看上去很壯實,國字型的面頰上額頭飽滿,目光如炬,鼻尖有些泛紅,嘴唇偏厚,指尖夾着一支粗雪茄。
“叫宋婉瑜,是吧?”男人開口問道,聲如洪鍾,在有些空曠的總統套房裏甚至有點震得慌。
既然對方知道了自己的來頭,再否定也沒什麽意思,于是宋婉瑜點頭說道:“是的,您是?”
“你剛才在宴會上的表現很驚豔,演技不錯。”那人爽朗地笑着評價道,“嗯,扮無辜很有一手。”
“被看穿了啊。”宋婉瑜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該不會是什麽演藝公司的大老闆吧?那個,我可沒有進娛樂圈的自信喔。”
男人被她的回答逗得哈哈大笑,一旁的紅唇女人也陪着笑,那男人說道:“我可不是什麽喜歡玩弄娛樂圈的人啊,那種生意實在是沒得做,靠人賺錢,能賺多少錢呢?”
“那麽你是——”宋婉瑜恰到好處地提出疑問。
“我姓顧。”對方回答道,“不過我隻能告訴你這些了,知道太多的話,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姓顧——宋婉瑜心中一動,顧誠恺也姓顧,這應該不是一個巧合吧?
“你找我來,是需要我做什麽嗎?”她追問道。
男人吐出一個煙圈,點頭說:“不錯,不過跟你的目的基本差不多,我見你一下子就跟李妍熟絡起來了,能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嗎?”
爲什麽他直接就說出了李妍的名字呢?這是不是恰好也說明他跟李妍很熟悉?宋婉瑜思忖片刻,讨好地笑道:“這個……我能不說的太明白嗎?說出來的話,我自己的企圖就很難實現了,但是總之,我是聽到了一些消息。”
“這樣。”男人看着天花闆,像是在靜靜思考什麽,片刻之後,他評價道,“你知道的這個消息會讓你很危險,這一點你不擔心嗎?”
“總歸要賭一賭,不然的話一輩子可就這麽平庸下去了。”宋婉瑜的回答透出她的不甘寂寞和對權勢貪欲的巨大渴望。
“好,很好。”男人點點頭,“我很欣賞你這句話,你讓我覺得我沒有找錯人,所以,跟我合作如何?雖然聽上去你好像沒有什麽選擇的餘地,不過,如果聽從我的安排,我會助你一臂之力,讓你活的更順風順水。”
宋婉瑜這次沒有很快地回答,而是在心中思考着對方會讓自己做什麽,不過正如他所說,現在的自己是在玩火,肯定會被燒的,所以的确是沒有什麽選擇的餘地。
“那麽,我現在能不能知
道你到底要讓我做什麽了呢?”
“我告訴你的那一刻起,就代表你已經同意了。你想讓我現在告訴你麽?”
宋婉瑜聳聳肩:“好吧,反正事已至此,我反抗也沒用了,那麽不如乖乖從命。”
男人似乎很滿意宋婉瑜的回答,他再次吐出一枚煙圈,片刻之後,冷聲說:“我要寰宇,要顧政和顧誠恺身敗名裂。”
“噗……”宋婉瑜差一點噴出來,她苦着一張臉說,“顧先生,這一點我恐怕幫不到你什麽了,我隻是一個女流之輩,說難聽點就是一個黃毛丫頭而已,您要讓我去威脅顧氏嗎?那不就相當于讓我這隻小螞蟻舉起一頭大象嘛!”
“突破口是顧誠恺。”男人接着說,“嫁給他,然後毀掉他,這個對你來講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你不是也想這麽做麽?”
“呃……”宋婉瑜故作冥思苦想狀,“毀掉我未來的老公啊?那我會得到什麽好處呢?”
香港洲際酒店,10層,豪華海景房。
戚冉像賊一樣左右看了看,随後飛快地關上門,顧誠恺站在房間裏笑得肩膀直抖:“喂,你在做賊嗎?”
“哪像你這麽神經大條啊!”戚冉紅着臉抱怨,“你是進别人的房間進習慣了嗎?這麽堂而皇之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該不會你以前經常這麽幹吧?”
“這麽不相信我啊——還是說,你吃醋了?”顧誠恺走上前去,将戚冉拉到懷中,低聲問,“今天不走了好不好?我就在這裏陪着你。”
戚冉大驚失色:“不是隻來這裏坐一會嗎?怎麽坐下就不走了呢!我這裏隻有一張床啊!”
當然知道你是一張床了。顧誠恺心中好笑,臉上神色卻未改分毫,反而是越來越深邃,聲音也愈發蠱惑地說:“你這麽漂亮,讓我欣賞了一晚卻隻能看不能吃,這是不是有點——太殘酷了?更何況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不是麽?”
“你……你該不會是想……”戚冉猶猶豫豫,表情也充滿了不确定,坦白說,她已經不像當初那麽堅持某些事情了,可是至少得婚後吧……
顧誠恺沒能讓她繼續這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因爲下一秒,他已經将她壓在牆上,唇不由分說地印了上去。
那吻帶着迫切和渴望,幾乎以一種強勢的姿态掠奪,戚冉的思維被剝奪到快要一片空白,腦海中全是顧誠恺霸道的氣息。
這是要……這該不會是要……就現在?可她還沒準備好!
然而顧誠恺卻已經一手繞至她背後,拉開了她的禮服拉鏈。
“穿的這麽漂亮,被這麽多男人看,還讓歐陽厲行那個家夥拉着你到處走,老實說,我當時真的是有點氣不過呢,隻要一想到這個場景,想到我心愛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我就想要占有你。”
顧誠恺毫不避諱地說出這樣的話來,今天的他跟平時很不一樣,戚冉擔心地推拒:“喂,顧誠恺你瘋了嗎!别說這些話啊!還不是你讓我配合你,唔——”
“我後悔了,喬雲帆說要帶你走的時候我真的後悔了,我不能忍受任何關于你的不确定因素,戚冉,你是我的,你的身體和你的心都是我的,這一點,絕對不能變。”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戚冉身體裏從未有過的陌生火焰,她難以置信地看着有些瘋狂可怕的顧誠恺,卻迷失在他的言語中,不可否認,她無法自控了。
然而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卻遲遲不能被擊潰,她近乎哀求地對顧誠恺說:“不,我答應過我爸媽,顧誠恺,别這樣……”
一方面是她内心的渴望和想要嘗一嘗禁果的沖動,另一方面卻是父母的叮咛和無條件信任,戚冉心中很矛盾,這矛盾體現在她的面頰上,糾結的讓顧誠恺心疼。
推拒之間,他們已經滾上了那張柔軟的大床,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很美,此刻卻無人欣賞。
“阿恺……”迷離的燈光下,戚冉眼中泛起水霧,那模樣讓顧誠恺着迷,也讓他沒辦法做出強迫她的事情。
他深呼吸,努力平複着渴望的侵襲,他想他的是快要瘋掉了,要失去理智了,但他想要,想徹底得到這個女人,留下屬于他的不可磨滅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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