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咱們接着讨論孩子的問題,不要跑題。”夏萌往他身邊湊了湊,一臉八卦地問,“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要帶她去流産嗎?還是讓她把孩子生下來?你要結婚嗎?”
何梓睿聞言,雙眼凝視着前方,片刻後沉聲說:“當然結婚,孩子是我的,我會對她負責到底。”
啧,聽到這句話夏萌忍不住咂了咂嘴,這何梓睿看着一副薄情樣貌,沒想到還挺認真的盡。
“提前先恭喜你了,什麽時候結婚?”
“不知道。”何梓睿爽快地回答。
“……”夏萌無語地看着他,“你不知道你什麽時候結婚你吹牛吹成這樣做什麽!搞得跟你明天就會去跟她扯證一樣。”
“拜托,我這是趕鴨子上架好不好,我已經很不錯了,你等着看你家那小白臉會不會跟你結婚你就知道我的好了!”何梓睿苦着臉嘲諷道。
夏萌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以前一直一本正經道貌岸然衣冠禽獸的家夥做出現在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不由覺得可笑,她得意洋洋地說:“說出來不怕你心塞,我們連婚禮在哪舉辦請哪些朋友都想好了,反正我不會請你的。”
“說得好像勞資想去一樣。”何梓睿揶揄,“很多男人的話也就聽聽可以,不能當真。豐”
“說得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樣。”
“我是男人,但我從不說不切實際的話,也不輕易給人承諾。”何梓睿說道。
“說得好像我稀罕你的承諾一樣,然而并不需要,把自己說的那麽好,到頭來不是還跟人家上了床?上了床還不喜歡人家,婚也不結還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就這還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何梓睿聞言,倏然回頭,怒瞪着夏萌,把她吓了一大跳。
“你想死了嗎?”
“我隻是說實話而已啊,說實話總沒錯吧!”
“你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來當然有錯了,你知道到底怎麽一回事?”
“那還能怎麽一回事啊,不就是你沒管住自己的鳥嗎!”
“大姐,我不跟她睡覺她就哭好嗎,不但哭還砸東西,還第二天
怒氣沖沖沖到醫院去拔了我媽的呼吸機,你讓我怎麽辦?我能爲了我的貞
操把我媽的生命置之不理?”何梓睿突然怒吼。
夏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敢情還有這麽一回事?那劉雨詩夠狠的啊。
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不該說的話之後,何梓睿半天沒說話,沉寂片刻之後,他突然起身,拍了拍褲子說:“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什麽用,可能我上輩子欠她的,耍了她,所以這輩子被她搞成這樣,男人的尊嚴都沒有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夏萌突然有點同情何梓睿,因爲他剛剛的表情真的又寂寞又苦悶。
她起身小跑着追上去,何梓睿頭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
“哎,何田雞,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她猛然問道。
何梓睿停下腳步,轉身看着她,表情滿是自嘲:“有又怎樣?沒有又怎樣?現在的我,就算是有了喜歡的人難道還能跟她在一起不成?隻會平添痛苦。”
言畢,他轉身正要走,突然又補充了一句:“算了,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會懂,你這麽無憂無慮的人,可能這輩子都沒有過什麽煩惱吧,希望你能這麽一直蠢下去。”
這要是放在往常,夏萌聽了這種話準一蹦三丈高的聲讨他的言行了,可此刻夏萌卻沒了跟他鬥嘴的心情。
她真的沒想到在何梓睿身上居然有這麽多無奈,這個看上去又清高又臭屁的讨厭的何田雞,原來他也有被人吃的死死的時候啊。
可是,很可憐不是嗎?這麽一來他這輩子豈不是都享受不到感情的快樂了嗎?人啊,一定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才好,這樣才不會後悔,才不會在婚後覺得自己是在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才會有盼頭啊。
她想說什麽,可何梓睿已經走遠了,聽到她追趕上來的腳步聲,何梓睿頭也不回地說:“回家去吧,已經很晚了。”
“可是你……”
“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跟别人說出去半個字,我就整死你。”
擦,何田雞果然還是何田雞,永遠這麽讓人讨厭!
手機響起來,夏萌從口袋裏摸出一看,是戚冉打來的電話,問她現在人在哪裏。
“我在酒吧街後面,對,對——啊,他已經走了。好,等你們。”
挂斷電話後,夏萌感慨何梓睿真是命苦,不然說不定還能搭個順風車嘞。
不多時,蘭博基尼超跑轟油門的聲音就出現在夏萌耳朵内,她循着聲音走上前去,看到顧總降下車窗,忙說道:“顧總好,這麽晚還麻煩您當我的司機,不過,您這車好像是倆座的吧?”
顧誠恺指了指車後座,說:“爬進去吧。”
戚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夏萌苦着一張臉:“我真怕我的鞋子弄髒您的愛車。”
“你們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黑咕隆咚的來談情說愛啊?”戚冉忍俊不禁地問,一面看着夏萌吃力地把自己從車門塞進後排座椅,立刻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口中說道,“艾瑪啊,好舒服,這就是蘭博基尼的屁股感啊。”
“……真粗俗。”顧誠恺評價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戚冉不依不饒地堅持追問,“何總監呢?”
“哈,我跟你說剛才的事情可是太精彩了!”夏萌一拍大腿,“剛剛何梓睿借酒消愁,結果進了一家Gay吧,被一個光頭男纏住了!”
顧誠恺一腳油門,車子嗖地竄了出去,夏萌一頭撞在前面座椅上,“啊”的一聲慘叫。
“你接着說。”顧誠恺淡定地吩咐。
夏萌捂着額頭,沒好氣地說:“顧總您這是在報仇嗎?好吧我接着說,然後何梓睿用酒瓶把對方的腦袋開了瓢!然後就走掉了,結果光頭不依不饒,人家有小弟的啊,四個小弟就一哄而上追了上來,剛好被我撞見了,然後我們倆就合力噼裏啪啦把那些小混混打的落花流水,完啦!”
“……”戚冉看了顧誠恺一眼,顧誠恺頭也不回地評價道,“某些女人吹牛和以訛傳訛的功力真是可怕。”
“謝謝你承認我是女人。”夏萌嫣然一笑。
“于是你們兩個握手言和了?”戚冉接着問,她最在乎的當然是這兩個冤家有沒有繼續鬧不和,她可不希望何總監真的以這理由離開公司。
“那倒不至于,不過我稍微打聽了一下他的八卦。”說到這裏,夏萌不由自我解釋,“本來他說過讓我不要告訴别人,可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顧總又是我的終極大BOSS,所以沒辦法,我隻能痛苦的——”
“快說。”戚冉咬牙切齒,這丫頭廢話也太多了。
“我說我說。”夏萌歎了口氣,“其實是,何田雞一直在被那女的逼迫诶,好可憐,有什麽辦法嗎?她居然逼他跟自己啪啪啪,而且還偷偷弄破了TT讓自己懷了孕,真是個心機婊啊!”
“……”戚冉和顧誠恺雙雙無語,夏萌追問,“你們不驚訝嗎?但是何梓睿還說要跟她結婚诶!”
“結婚?”
“沒辦法,孩子都有了嘛,不負責任是不可能的,再說他也有把柄在人家手上,不聽話的話,他媽媽随時都有生命危險,好可憐。”
女人的恻隐之心泛濫起來是很可怕的,就連戚冉聞言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評價道:“那可太婊了,那怎麽辦?難道沒有别的辦法幫幫何總監了嗎?誠恺,你不能以什麽名義借一點錢給何總監嗎?讓他至少把那個女人的人情還上,不然這被人捏着把柄的感覺多難受啊。”
“我早就提過,不過他不接受。”顧誠恺一面穩穩地開車,一面說,“可能是男人的尊嚴讓他沒辦法接受我的幫助吧,就算是說了日後讓他慢慢還也沒用,對他來講,或許欠劉雨詩的人情還能接受,他畢竟有辦法償還——雖然不太情願。可是欠我的人情就一樣了,他知道他還不了,也不願意。”
“哎呀,你們男人怎麽這麽磨磨唧唧的!”夏萌吐槽,“哪有什麽欠人情不欠人情的啊,這世上誰沒個需要别人幫忙的時候,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
“所以你隻能當個半男不女的人妖,哦,你們稱這種人是女漢子,下車吧女漢子。”顧誠恺嘲道。
夏萌到家了,她偷偷在座椅後面比了個中指,從座椅上艱難爬了出去,拎着包包走掉了。
見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之中,顧誠恺看向戚冉,問道:“我們也回去吧?”
“嗯。”戚冉點點頭,雙眼有些迷蒙地看着前方,“我都有點困了。”
“那我快一點。”顧誠恺笑着在她面頰上親了一下,看着她悶悶不樂的樣子,不由意外地問,“怎麽了?”
“哎,我擔心何總監。”戚冉直言不諱,“總覺得他有點太可憐了,被那個叫劉雨詩的女人吃的死死的,難道真的沒有什麽幫他的辦法了嗎?”
顧誠恺聞言,心中有點小小的吃味,因爲老婆居然在關心别的男人,還是關心别的男人的感情問題!
他無奈地說:“有什麽辦法?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對别人家的男人這麽上心?你自己家的男人還在這甘心給你當司機呢,你怎麽不覺得我可憐?”
聽到他這明顯打翻了醋壇子的話,戚冉回過神來,失笑道:“讨厭,你要是可憐這世界上就沒有可憐的人啦,快點開車回家。”
“也是,還是快點開車回家啪啪啪吧,畢竟我跟老婆我們兩個都是心甘情願的。”顧誠恺邪惡地笑笑,立刻惹來戚冉的白眼。
車子在林蔭道中飛馳,因爲是午夜,所以路上車子并不算多,當走到一處昏暗的路燈下時,戚冉突然發現路邊有個孤零零的紙箱子,很突兀地擺在那裏。
“那——”她一句話還沒說完第二個字,車子已經從旁邊超出好幾米開外了,顧誠恺問道:“你剛說什麽?”
“……”戚冉無語,“我說那後面有個
紙箱,裏面是什麽?看上去很怪的擺在那裏,想必裏面有東西吧。”
“哪?”顧誠恺看向後視鏡。
“嗯,已經離箱子幾百米開外了。”戚冉歎了口氣,“沒事了,繼續走吧。”
那必須不能沒事啊,老婆都發話了顧總必須照做,他在前面路口處調轉了頭,開了回去,戚冉說:“其實沒必要再拐回來啦,我隻是好奇爲什麽會有那種東西在那裏。”
“搞不好裏面裝的是一具屍體?”顧誠恺壞笑着吓戚冉。
“也有可能隻是一顆頭,被分屍了,身體在别的地方也說不定,這麽一來,我們倒是立功了。”
“……”顧誠恺很受傷,因爲他感覺自己在編造吓人故事這件事情上的功力還不及老婆一半。
車子在瓦楞紙箱旁停下,紙箱很新,約有50厘米左右高,四四方方,很突兀地被丢在路燈下。
顧誠恺推開車門,問戚冉說:“一起去看看?要不我先去吧,萬一裏面是定時炸彈怎麽辦。”
“誰會把定時炸彈按在這裏,又不是報社。”戚冉跟着下了車,雖然這麽說着,她的手卻緊緊攥着顧誠恺的手臂,指尖微涼。
顧誠恺抿唇一笑——果然還是有點害怕啊,這膽子忽大忽小的女人。
走近了,兩人上前探頭一看,箱子裏睡着一隻圓滾滾的小東西,身下還鋪着小毯子,這隻小東西身上還貼了一張紙條,上面用記号筆寫着“二師兄,15.4.28”的字樣。
“這是……”戚冉伸出手去,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
“這是一隻豬啊……”顧誠恺無語,誰這麽沒公德心,把小豬丢在路邊了。
“這是迷你小香豬,據說長不大,不過也有很多人說養着養着就變大了,怎麽辦?”戚冉一面像招貓逗狗似的撓着小家夥的腦袋瓜,一面問顧誠恺。
這分明是讓他把豬帶回去啊,顧誠恺有點心塞,自己的愛車會不會被搞髒?
“看上去怪可憐的。”戚冉接着說,“也不知道是被誰給遺棄了,可能是買回去之後發現根本沒法養吧。”
大概是見顧誠恺無動于衷,她索性施展了“哀求眼神+MAX”的技能,那心疼的眼神喂,看得顧總心肝直顫。
“帶回去養着吧。”顧總很大度,雖然養一隻寵物豬這種事情嚴重影響他作爲總裁的形象,但是沒辦法,老婆喜歡,老婆這麽有愛心,他必須全力支持。
“真的?”戚冉眼前一亮,繼而又擔心地看着顧誠恺,“可是你的哮喘——”
“不經常發作,沒關系,偶爾會對長毛動物過敏,自家養的應該還好一些。”顧誠恺安慰道。
“那麽,我就真的帶回家了?”戚冉喜上眉梢,忍不住把二師兄抱了出來,放在懷裏蹂躏。
顧誠恺不易覺察地皺了皺眉頭——這大街上撿來的東西還是應該先檢查身體做過檢疫之後再抱吧?不過戚冉這麽喜歡,他也沒辦法,隻好任由她去了。
小家夥在戚冉懷中哼了哼,逗得她哈哈大笑,顧誠恺忍不住想——嗯,這就是豬的魅力,瞬間她就把何梓睿的事情給忘了。
戚冉終于有了人生中的第一隻寵物,而且還是萌萌哒的迷你小香豬,這可把她高興壞了,抱着就不舍得松手。
“你真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小動物的?”
“嗯,小時候,大概三四歲的時候吧,有一次别人扔在我家門口一隻快死掉的小貓,我就撿回家來養着了。”
“你還真是撿東西專業戶。”顧誠恺評價道。
“那不然怎麽辦啊,都已經被扔在門口了,難道我也要抛棄它嗎?一開始是不喜歡的,對小動物沒有特殊的感情,因爲我媽有潔癖所以家裏一直不讓養,不過偷着放在卧室裏養了幾天後,發現很好玩。尤其是看着你的那種萌化了的小眼神,真是萌萌哒。”
戚冉隻是在說自己的事情,不過顧誠恺卻突然敏銳的從中察覺到一絲重要訊息,看着撿到寶了的戚冉,他不由若有所思。
一個小時後,二人回到了顧宅,一想到顧誠恺的爸爸媽媽不在家,戚冉就忍不住又想撒歡了,恨不得徹夜不眠才好。
“豬怎麽辦?”戚冉和二師兄同時用一雙眼巴巴的大眼睛看着顧誠恺。
“先交給傭人吧,他會交給這裏專門負責牲畜飼育的人,我們先讓他照看着,明天給你的二師兄搭個窩,放在房子附近養。”
“唔。”戚冉其實不太舍得跟二師兄分開,不過顧誠恺都這麽說了,她隻好同意,她總不能把豬抱進屋裏睡覺吧,那有潔癖的顧誠恺肯定會瘋掉的。
“你可千萬要跟人家說清楚,這個不是用來吃的,這可是我的寵物豬啊,我可不希望明天中午看到烤乳豬!”
“放心吧。”顧誠恺哭笑不得地叫來傭人,對着對方吩咐了幾句,那人便應了幾聲,把小豬抱走了。
顧誠恺和戚冉進屋,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宋婉瑜剛好拿着
一杯紅酒下樓,看到他們二人後,宋婉瑜喜滋滋地湊上來說:“你們回來啦!等你們好久呢,喏,來喝一杯吧,慶祝我今天順利通過寰宇的面試。”
“你?你進寰宇了啊?”戚冉訝異,就連顧誠恺都面露驚訝。
“是啊。”宋婉瑜笑着點點頭,她穿着棉質的小熊維尼睡裙,開心地晃晃手中的酒,“來嘛,戚冉姐,來喝一杯呗,恺哥哥,喝一杯吧。”
顧誠恺擡手制止:“叫我阿恺就行。”
“阿恺哥哥,快來快來。”宋婉瑜執意要在後面加上“哥哥”二字。
戚冉歪着頭看顧誠恺:“你要喝嗎?”
“随你。”顧誠恺聳聳肩膀。
“哎呀,别你問我我問你的了,走吧就當是陪我了。我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诶,能入寰宇真是很意外,盡管我隻是實習生,但也還是要慶祝的!”
宋婉瑜一手推着戚冉的肩膀,一手推着顧誠恺的後背,顧誠恺拗不過,隻好跟戚冉一起進了餐廳。
傭人幫忙找出了三杯高腳晶杯,顧誠恺說道:“我來開酒瓶吧。”
“不不,讓我來我來。”宋婉瑜搶過酒瓶把開瓶器***木塞中,“我喜歡開這種東西的。”
戚冉在餐桌前坐下,傭人問道:“少爺,要不要準備一些甜點?”
“可以,少來一點吧。”顧誠恺原本想拒絕,不過戚冉喜歡,他們晚上餓着肚子去唱歌,今天她等于就吃了一頓飯。
紅酒被開啓,咚咚咚地倒進杯子裏,傭人端上三份抹茶蛋糕,顧誠恺把自己的那份推給戚冉說:“你吃吧。”
“我吃太多會發胖的。”戚冉搖頭,“你跟我一起吃。”
“哎呀,胖瘦不在這一頓,不會胖的啦,而且戚冉姐身材很好啊,根本不用擔心這些問題,女人要豐滿男人才會喜歡,像我就太瘦了,所以一直沒有找到男朋友。”宋婉瑜被自己逗的哈哈直笑。
戚冉有些難爲情地看着宋婉瑜,她還不太适應這丫頭拿自己開涮的習性呢,宋婉瑜舉起酒杯說道:“幹杯,慶祝我進入寰宇!”
“幹杯。”戚冉笑着說,關于這一點,她倒是由衷爲宋婉瑜感到高興。
幾人輕呷過紅酒後,戚冉放下酒杯用叉子分蛋糕吃,顧誠恺問宋婉瑜:“你面試了哪個部門?”
“我想想,應該是——呃,市場部吧,然後可能會被分到廣告部。”
“啊——”戚冉張大嘴巴,“我也在廣告部。”
“是嗎?這麽巧!”宋婉瑜一副喜從天降的表情,開心地說,“以後能和戚冉姐一起共事了啊!戚冉姐,你可要罩着我!我大學是學廣告設計的。”
“好。”戚冉微微一笑,“不過我能幫你的也不多,你還要自己努力了。”
顧誠恺聽着宋婉瑜的話不由心生狐疑,又是廣告部,未免太巧了點,然而若是說她處心積慮的話,沒必要就連專業也學廣告設計吧?
“阿恺哥哥,怎麽樣?”宋婉瑜得意地揚了揚杯子,“我沒有依靠你吧?”
“挺厲害的。”顧誠恺回過神來稱贊道,“就算是剛畢業的實習生,想要進入寰宇也不容易,看來你今天很厲害,過五關斬六将的就把面試完成了。”
“可能是實習生面試很輕松也說不定啊。”宋婉瑜吐吐舌頭,“不過啊,我覺得大抵是我的學曆最占便宜了,因爲我一說我是香港大學畢業的,他們都是一副看到海歸了的神情,很開心呢。”
“他們”,是指誰?桂邵偉麽?顧誠恺想了想,呵,也就那孫子能幹出這種事情來了。
“怎麽樣,酒好喝嗎?”宋婉瑜又話鋒一轉,問兩人道,“我回來的路上在商場裏買的,不過我不确定這酒是真的還是假的,最好不要讓你們喝到假酒喔。”
“紅酒本身沒什麽真假,隻不過是口感和品牌的不同而已,最多以次充好,沒關系的,别擔心。”顧誠恺安慰。
“那就好。”宋婉瑜笑眯眯地回答,“我後天就要去上班了,明天要買去公司穿的衣服,聽說寰宇對工裝要求很嚴格,不知道我們實習生會怎樣安排,不過我想,我應該穿成熟一點吧?”
“都好。”戚冉回答,“隻要穿得莊重得體不随意就行。”
“唔,那我的衣服好像很多都很随意。”宋婉瑜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那個,戚冉姐如果明天有空的話,下班後可不可以陪我逛街?我想買衣服,但生怕買的不合适。”
戚冉想了想,明天好像也沒什麽事,而且對方畢竟是客人,她作爲顧誠恺的妻子,拒絕也不太好。
“好啊,那我陪你。”她欣然答應。
“謝啦。”宋婉瑜雙手合十,又擡眼看了一眼挂鍾,說道,“啊,已經很晚了,我就不啰嗦啦,你們快回去休息吧。”
一面說着,她一面一大口灌下紅酒,戚冉也就着紅酒吃光了蛋糕——坦白說,對于她來講吃蛋糕可比喝紅酒幸福多了。
“那你也要早點休息,我們回去了。”戚冉說道。
“一起上樓。”宋婉瑜在二樓跟他們分開,“我的房間在這邊——啊,這裏太大了,我都有點頭暈了。”
戚冉笑着跟她道别,回到顧誠恺的卧室後,她評價道:“那個宋婉瑜真的挺活潑的,一天到晚嘻嘻哈哈。”
“差不多吧。”顧誠恺含混,“别跟她走的太近了。”
“知道了我知道啦,不過盛情難卻嘛,而且她是你媽媽朋友的女兒,我又不想她回頭拐彎抹角的告狀。”戚冉吐吐舌頭。
顧誠恺無奈地揉了揉她腦袋:“去洗澡吧,早點洗澡早點啪啪啪,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你真是——”戚冉很嫌惡地看了他一眼,“其實你根本不是不想讓我跟婉瑜多接觸,你根本就是想回來幹苟且之事吧。”
顧誠恺帥氣一笑:“知道就好,還不快去。”
而在二樓房間裏,宋婉瑜眯起眼睛,對着燈光看手中瓶子裏的粉末,她必須說李妍真的是太蠢了,用那麽明顯的填鴨式給戚冉灌藥,她能中招才怪。
可是今天就不一樣了。
看着桌上喝剩下的半瓶紅酒,她唇角浮現出一絲殘酷的冷笑。
---題外話---感謝甯小瓊鑽石,感謝佐子顔親親的15枚月票嘤嘤嘤嘤請收下我的熱吻!感謝mimeti5的3張月票,感謝eee72的鑽石和花花,今天的1W字更新完畢,謝謝大家給我開挂的機會!(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