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冉洗過澡,腦袋濕漉漉的坐在頭發上用毛巾擦,不多時,顧誠恺也以清爽的造型從浴室裏走出來,身上是好聞的薄荷味沐浴露的味道。
“在幹嘛?”他問戚冉。
戚冉晃了晃手機:“逛豆瓣,看貼吧,上淘寶。盡”
“你可真夠忙的。”顧誠恺哭笑不得,“還上淘寶,原來我的女人也是馬雲背後的女人,我還一直以爲我能比馬雲更帶給她幸福呢。”
戚冉噗的一聲笑出來:“得了吧你,你給我的可比他給我的好多了,我就是随便看看。”
顧誠恺擦幹淨頭發上的水滴,趴在床邊看了一眼,發現戚冉正在看寵物豬用品,并且從豬飼料到豬睡床到豬牽引繩都一股腦的塞進購物車裏,居然還有維生素!
“親愛的,你買牽引繩和衣服是打算讓你的二師兄穿着衣服出去遛彎嗎?”
“當然了。”戚冉果斷點頭,“不遛他的話,他心情會郁悶的。”
豬能有什麽心情,顧誠恺不懂,不過想想戚冉遛着一隻豬的畫面,那真是太美了,他想想也是醉了豐。
放在床頭的手機震了一下,顧誠恺拿起來看了一眼,戚冉也好奇地湊上去問:“大半夜誰給你發短信,說,你是不是勾搭小女生了。”
顧誠恺把手機往她面前一放,她看到發件人是Rita,Rita在短訊中說道:【顧總,已經爲您預約好ElieSaab的禮服設計師,後天即20号,約您面談。】
“你約了ElieSaab的設計師?就是之前我參加晚宴穿的那牌子禮服的設計師?”戚冉納悶地問,“你約他做什麽?”
“幫你設計婚紗。”顧誠恺解釋說,“之前不是跟你提過嗎?”
“啊——”戚冉張大嘴巴,“還要定制?可是不是說這牌子的高級定制很貴很貴的嗎?我隻穿一次,不必這麽破費吧?”
“就是因爲隻穿一次,才要挑最好的。”顧誠恺笑着說,“不能讓我美麗的老婆留下什麽遺憾,一定要給你最好的婚禮。”
情話向來最動人,更何況是聽到心愛的人躺在床上說的,戚冉凝視着顧誠恺的眼睛,那雙眼睛裏笑意盈盈,滿眼都是愛意。
“後天跟我一起去巴黎,嗯?帶你去旅遊,還要讓他們量一下你的身體尺寸,這樣婚紗就能跟你完美貼合了。”
“顧誠恺。”戚冉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确定你不是在利用我作秀嗎?跟我結婚,有必要這麽大費周章?我……我不值得你這麽做。”
想也知道他在自己身上耗費了多大的精力花了多少心血,可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過意不去,因爲她不配。
顧誠恺把手機放在一旁,收斂起臉上的表情,他以平靜的語氣說道:“是在作秀。”
“……”戚冉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面對他,這意思是,他承認了?
“不過我的作秀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給的,要看對方值不值得我爲她耗費精力物力财力做這些很有可能是吃累不讨好的事情。”顧誠恺盯着她的眼睛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的作秀是很貴的。”
“我……我擔心這樣會……我是說,我擔心你給我的一切都是假的。”戚冉别過臉去,她隻是擔心顧誠恺做這一切都不是爲了她,而是爲了自己。
想也知道這話說出來有多可笑了,她簡直太自私,明明顧誠恺都已經對她很好了,就算是他爲了自己又能怎樣?這簡直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她卻覺得心裏不舒服。
“我給你的一切是不是假的,你摸得到聽得到看得到,自然就知道了;我給你的愛是不是假的,日子久了,你也自然就感受到了。不過現在的我還無法給你萬全的保護,我還需要一些作秀,有的時候逼不得已,也需要你陪我一起作秀。”
說罷這句話之後,他又接着說:“但是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最萬人矚目的婚禮,我知道你是個寶貝,若是不把你公之于衆的話,我擔心有一天你會被别人搶走。”
“你别逗了,誰會搶我。”戚冉苦笑。
“那個喬雲帆不是就很喜歡你麽?他也算是首屈一指的豪門二代了。”顧誠恺咳了一聲,“還是說,你想故意制造這種機會,來聽我自己數一數我到底有多少情敵?”
被他這麽一說,心頭的陰霾仿佛都煙消雲散了,戚冉自己都有點讨厭總是像天秤一樣搖擺不定的自己了,不是說好相信顧誠恺的嗎?事到如今,除了相信他,其餘一切都是多餘。
“我知道了,那麽,就按照你說的辦吧,後天和你一起去巴黎。”她莞爾一笑,“我倒是想看看那些明星的衣服穿在我身上究竟是什麽樣子。”
“肯定很美。”顧誠恺的手不老實地沿着她曼妙的曲線遊走。
戚冉臉一紅,雖然身子有點僵,卻并沒有拒絕的意思。
他們已經有過一次經曆了,雖然那次的痛楚還曆曆在目,不過最後一刻如煙花般絢爛的感覺卻是在她心裏久久不能忘記,夏萌說的對,那種感覺
……會讓人上瘾。
似乎是覺察到她在想别的,顧誠恺不滿地覆身而上,修長的食指挑開她的睡袍,聲線黯啞地說:“還敢想别的,嗯?”
吻上她柔軟的唇,輾轉纏綿,房間的溫度愈發攀升,她眼中充盈着醉人的暧昧。
那一刻的來臨如此突兀,讓她忍不住皺緊眉頭,然而緊接着換來的是霸道的吻和極其克制隐忍的溫柔,顧誠恺努力讓她适應,并不急于現在就達到極緻歡愉。
不知過了多久,那溫柔終于打開了她心底最爲抗拒的一道門,戚冉的雙眼由痛苦變爲迷惘,連聲音也婉轉了許多。
“準備好了?”顧誠恺語帶笑意。戚冉羞澀地點點頭,面頰埋在她堅實的胸膛前。
“那麽……今天咱們來點特别的。”顧誠恺勾唇一笑,下一秒,戚冉尖叫着被他抱了起來。
近乎瘋狂的掠奪讓戚冉終于明白什麽叫做“特别的”,不僅如此,就連姿勢也讓人浮想聯翩。
愛意持續了很久,直到戚冉渾身虛脫如同被水淋透一般無力地癱在床上,她才意識到體力好的男人是多麽可怕,因爲不管你被折磨成什麽樣,對方永遠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好了——”戚冉推他,卻連手指都使不上力氣,顧誠恺将她擁在懷裏親了又親,寶貝似的捧着。
“你到底瞎高興個什麽勁兒啊。”見他那副高興的樣子,她忍不住也覺得好笑。
“老婆太迷人,爲夫很滿意。每天看到你就想跟你啪啪啪,不分時間地點場合,你說我應不應該高興。”
“你種馬啊你。”戚冉白了他一眼,“可别了,我可不行,求饒過,我真的覺得很累!”
“好。”顧誠恺在她身邊躺下,握着她的手說,“今天先饒過你,明天我們試試後山樹林。”
“……”戚冉盡管很想吐槽,但她實在是有心無力,于是沒過多久就昏睡過去了。
兩天後,戚冉跟随顧誠恺去了巴黎,臨行前她最放心不下的果然是那隻豬,不過在家裏待了兩天之後,二師兄果然過的很愉悅,整個豬生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點,活得不比當天蓬元帥的日子差。
戚冉解釋說,豬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其實可以像狗一樣馴化的,顧誠恺也的确覺得是這樣,因爲那隻豬明顯已經認得戚冉是他的主人了,每次一見戚冉就像狗一樣撒歡,見了他則沒什麽反應,懶洋洋該吃吃該睡睡。
該死的蠢貨,不知道你現在睡的是誰的地盤嗎!顧總敢怒不敢言,因爲現在二師兄是冉冉的心頭好心尖寵,比他一個堂堂總裁地位高多了。
這一點從二師兄不斷膨脹的身材就能看出來,說這是長不大的迷你小香豬他打死都不信,想必這也是苦逼二師兄被抛棄的原因吧。
搭乘跨國航班的頭等艙到達法國巴黎,時尚之都果然名不虛傳,每一個法國女人都是精緻的,畫着恰到好處的妝容,穿着得體的套裝,或提或拿着精緻的包包,優雅的、氣質卓然的走在路上。
他們先是去定制了戚冉的高級婚紗,戚冉在本季婚紗設計中選中了一套非常漂亮的蕾絲镂空白色婚紗,裙擺部分猶如仙女的羽衣般輕薄夢幻,而拖尾裙擺也将襯得她如同高貴的公主般漂亮。
負責人量了她身體的所有部分,近乎精确到分毫不差,并詳細和她讨論了婚紗是否需要融入一些别的元素,戚冉提出想要中國風,于是他們商量在婚紗上使用刺繡,而在領口的部分,也将會使用莊重的小立領設計,以凸顯出婚禮的莊嚴和神聖。
戚冉對這些部分的改動很滿意,于是雙方一拍即合。在等待顧誠恺跟他們做更進一步溝通的時候戚冉才知道,原來這家店的衣服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得到的,定制款更是如此,想要得到他們的會員身份,需得有一定地位才行,人家就是這麽任性。
出了店面的時候,突然有記者沖上來要采訪顧誠恺,把戚冉吓得魂飛魄散的。對方問顧誠恺:“顧先生,我們剛剛看到您從ElieSaab店裏出來,請問這是否意味着您好事将近了呢?”
顧誠恺破天荒地站住腳步,一手攬過戚冉,笑着說:“的确不假,我們正在挑選婚禮所要穿的婚紗。”
“那可真是太大手筆了,據我所知ElieSaab的禮服是極其昂貴的,請問選擇這裏的婚紗是您的意思還是太太的決定呢?”記者犀利地追問。
“當然是我。”顧誠恺看着戚冉,眸光溫柔,戚冉也回以會心一笑,顧誠恺接着說,“想給她一個浪漫的童話婚禮,Elie的婚紗很适合她的氣質。”
“您真是太貼心太浪漫了。”記者露出豔羨的表情,不過戚冉猜測,那表情或許是裝出來的,她接着追問,“請問婚禮的時間和地點選擇是——”
“無可奉告。”顧誠恺神秘一笑,“到時候會通知諸位的,至于現在,就先暫且保密吧。”
“那麽,那麽顧先生,可否讓您太太和我們說兩句話呢?我們隻采訪一兩個問題,我們——”
顧誠恺帶着戚冉大步流星地離開,擺手丢下一句話:“我是她的代言人,有什麽事情就來找我吧。”
他們在巴黎不但定制了婚紗,還同時購買了VanCleef&Arpels的鑽石首飾,在基本的東西都購買到位之後,接下來顧誠恺則帶着她參觀了巴黎的盛景,他們在歎息橋上擁吻拍照,這些照片已然不是秘密,早就通過媒體“秘密拍攝”的快門流傳出去。
購物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戚冉除了給自己挑禮物之外,還給家人和夏萌帶了禮物,當然公司裏關系比較不錯的也是都有份兒的。
他們在法國待了約一周左右,逛遍了美景吃遍了小吃買東西買到手軟,當然,顧總也啪到丁丁硬,心情十分愉悅。
而國内,關于最爲商界所津津樂道的富二代,也是最年輕頭腦最發達的商界奇才顧誠恺即将大婚的消息也傳遍了所有财金頻道和娛樂頻道,媒體對于兩人這幾天在法國的行程進行了全方位的跟蹤“***”,一時之間,戚冉被譽爲像英國凱特王妃那樣的“平民豪門貴妻”,對于她的未來,民衆猜疑紛紛,有看好的,更多的則是質疑——因爲嫁入豪門沒有好下場。
胡斐和朱莉莉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得知戚冉的現狀的,這對剛新婚不久的夫妻簡直氣歪了鼻子,彼此都開始覺得對方有一點看不爽,對于胡斐來講,他實在是沒想到戚冉會有如此光鮮亮麗的今天,而被名牌包裝過的戚冉身上越發有一種貴氣的感覺,再看看朱莉莉,他突然發現她真的很豔俗。
朱莉莉則羨慕戚冉的好運氣,當初她以爲從戚冉手中撬走了胡斐就已經占了天大的便宜了,結果老天瞎眼,什麽好事都讓戚冉給占了,離開胡斐之後她居然直接嫁給總裁,嫁入豪門當闊太太去了,這讓她這個隻能跟着普普通通小公務員的人怎麽忍受得了!
這天晚上,在看完了兩人在法國大巴黎區L‘Ambroisie用餐的新聞報道後,朱莉莉吃着餐桌上毫無味道的米粥和炒豆芽,酸溜溜地說:“瞧瞧你前女友,現在可是風光極了呢。”
胡斐默不作聲,裝出一副沒聽見的樣子。
“喂,我說你有點反應行不行啊,難道你就一點都不覺得難受嗎?你這人也太沒上進心了吧!”朱莉莉咄咄逼人地說。
胡斐擡起頭看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煩不煩,整天就知道比比比。”
“你廢話,人生來就是如此,我們本來就活在跟别人的攀比之中,你不是也想出人頭地嗎?現在戚冉嫁得這麽好你就慫了?”
朱莉莉不止一次說起這句話了,胡斐自認爲自己并不是認慫,他隻是毫無辦法,隻好每每壓下心頭的怒火——他對顧誠恺和戚冉恨之入骨,然而那又能怎樣?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公訴員,等他爬到可以查顧家财産的位置的時候,估計顧家都已經把實權移交給顧誠恺的兒子了——不,保不齊孫子都有了。
自己隻是一個平民百姓而已,恨隻恨當初太草率的跟戚冉分手,娶了朱莉莉,因爲從各方面來看,現在的戚冉簡直甩出朱莉莉一百條街。
見他不說話,朱莉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嚷嚷道:“不行,這日子沒法過了,明天我要回娘家去了!”
胡斐最讨厭朱莉莉說這句話,因爲朱莉莉的娘家才是最可怕的存在,之前兩人吵架,朱莉莉上午回家,當晚他丈母娘就帶着女兒和三個兒子找上門來了,恨不得把他吊起來打,朱莉莉的幾個兄弟更是放言要是他敢離婚或者出軌,就讓他死無全屍!
這簡直是土匪啊,胡斐心想,可沒辦法,人家像稱霸一方的黑社會一樣不把他這個ZF機關工作人員看在眼裏,全然忘了當初結婚的時候,他們是怎麽點頭哈腰的恨不得跪舔了。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勢力的,用得着你的時候恨不得幫你提鞋,用不到你的時候恨不得讓你滾到爪哇國去。
戚冉也是勢力的,不就嫁了個總裁麽,呵,有什麽了不起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爲豪門是那麽好對付的?
這隻是胡斐心中思忖,他并沒有表現出來,于是朱莉莉隻看着胡斐拿着筷子,呆愣愣地坐在那,不禁更是惱怒,“啪”地一聲,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胡斐拉下臉來,冷聲問道:“你到底想怎樣?難道我現在給你的生活不夠好?”
“胡斐,你這叫生活嘛?你這頂多叫活着!”你看看人家戚冉,人家剛剛就餐的那家餐廳,報道上說至少要提前一個月訂餐,人家每天隻限号40位,就這樣,顧總都帶着人家去吃了!你再看看我呢,你現在帶我吃過的最貴的也就是金錢豹而已了!這算什麽啊!憑什麽戚冉能過那樣的生活,而我要在這裏吃豆芽菜!”
這真是逗了,胡斐在心裏想——你自己命不好,還要拉着别人走下坡路?
“不想吃的話你就走。”他平靜地繼續吃晚飯,仿佛不受絲毫影響。
朱莉莉抓狂了,她直接把盤子掃在地上,嗷嗷叫着說:“吃吃吃我讓你吃!你這頭豬就知道吃!
我真是看走眼了,我到底爲什麽要嫁給你,我當初就不該選擇你,我選個什麽樣的不好,當初王老闆提出要我跟他交往的時候我就不該……啊!”
胡斐一巴掌抽過去,打得朱莉莉跌到在牆邊,她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說:“你敢打我?”
“你沒完沒了的聒噪死了。”胡斐恨恨地說,“要麽給老子閉嘴,要麽滾回你娘家去,别以爲我拿你娘家沒辦法,我告訴你,我馬上要升職了,到時候但凡我有點什麽損失,你要知道危害國家機關工作人員的後果是怎樣的,我讓你們哥仨都給我陪葬!”
聞言,朱莉莉的臉色變了變,似乎是沒想到胡斐會升官,接着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忙湊上去可憐巴巴地說:“喲,生氣了呢,人家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嘛。”
“真惡心。”胡斐冷冷地說。
“惡心那你也喜歡不是。”朱莉莉在他腿上蹭了蹭,迫使他有了反應,“親愛的,升官了怎麽不早跟我說呢?我倒是應該炒幾個好菜慶祝一下的嘛。”
“有什麽好清楚的,你不是看不上麽?你不是想去找王老闆麽?你倒是去啊,去當人家的三兒吧,反正你也已經當慣了。”
朱莉莉的臉色變了變,真是強壓着内心的火氣讨好他:“哎,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隻是随口開個玩笑嘛。”
胡斐哼了一聲,埋頭繼續吃飯,朱莉莉拿來毛巾老老實實地擦地,片刻之後,她突然心生一計,笑着說:“哎,我想起來了個好法子。”
“什麽法子?”胡斐頭也不擡地問。
“我打算讓顧誠恺和戚冉身敗名裂,你不是說隻要你能抓到顧誠恺的小辮子就可以提起公訴撤查他們的資産嗎?那就我去他們公司工作呗,總會有一些蛛絲馬迹被我查到的吧?如果我好好找一找的話。”
胡斐聞言,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嗤笑:“你這是在白日做夢麽?你以爲寰宇發展到今天,沒碰到過像你這樣有企圖的人?你看人家現在不是還活得好好的麽?”
“那是因爲沒有人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去找啊。”朱莉莉眨了眨桃花眼,仿佛對這個主意确信不疑,她拍手道:“就這麽定了,相信我,沒錯!我明天就去面試寰宇,先進去工作再說。”
“你覺得你能去那種地方工作?”胡斐嘲道。
“你瞧不起我?”朱莉莉撇嘴,得意洋洋地說,“我還真就讓你看看,我雖然面試沒有兩把刷子,但是我知道面試官想要什麽樣的職員啊,你放心,下周一我就去面試,保證打入敵人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