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姚雙手擱在大~腿上,緊緊相握,目光緊緊看着顯示屏,思緒卻飄向十萬八千裏。
蘇銘堔右手伸過來,将她兩隻手裹進掌心,腦袋微側,低垂,在她耳邊輕聲問:“你在緊張什麽?”
秦初姚覺得癢,脖子下意識的向後縮,嘴硬不肯承認,“沒,我沒緊張。盡”
“沒緊張?“蘇銘堔大拇指在她柔嫩的手背輕輕打圈,繼續在她耳邊說道:“沒緊張,我怎麽感覺你的手在抖?”
“那一定是你的感覺失靈了。”秦初姚繼續嘴硬豐。
“是嗎?”蘇銘堔說着似是無意又似是故意的對着她耳朵輕吹口氣,那隻耳朵便立刻變得如同火燒,滾燙,熾~熱又發紅。
秦初姚心如鹿撞。
“這麽十足的冷氣,你手心怎麽還冒汗了。”蘇銘堔她右手擡起,舉到她眼前,打開給她看。
“那一定是你觸感也失靈了。”秦初姚誓将嘴硬進行到底。
“哦......”蘇銘堔拖挑着尾音,又靠近她一些,将下巴抵在她左肩,繼續用他低沉性~感的嗓音說,“那是不是我眼睛也盲了?因爲我看到你臉也好紅。”
“蘇銘堔。”子确定交往後,秦初姚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他,“你到底要不要看電影?”
“阿堔。”蘇銘堔強調。
“......”秦初姚扭過頭去,“那麽阿堔,你到底要不要看電影?”
電影放了三分之一,她根本就不知道講些什麽内容,這樣真的好嗎?
“看啊,不是正在看着的嘛。”蘇銘堔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确實在看着顯示屏。
“可是,可是你這樣我沒法看啊。”秦初姚說。
“爲什麽?我又沒蒙住你眼睛。”
你是沒蒙住我眼睛,可你占據我整個大腦,整個思想,這樣的我要怎麽分心思去關注别的事物。
“反正就是沒法看嘛。”秦初姚這語氣帶着些許撒嬌的意味,隻是她自己沒有意識到。
“轉過去就可以看了。”蘇銘堔擡手把她側過來的腦袋轉過去,對着顯示屏方向,“現在是不是可以看了?”
“轟。”秦初姚的細想忽然就炸開了。
這特麽是誰導的電影,怎麽感覺像是再演島國動作片,從接吻到脫衣服,再到上~床,要不要這麽詳細?
“原來我們家花花喜歡看這種片子。”蘇銘堔一副煥然大悟的口吻。
“不是,那簡介上寫的分明是愛情文藝片。”秦初姚急急辯解,并未留意他對自己的稱呼。
“愛情?文藝?看這拍的,不僅形象連神也好像。”蘇銘堔說的煞有其事,一本正經。
“不準再說了。”實在忍不下去的秦初姚猛然轉身蒙住他雙眼。
蘇銘堔輕笑一聲,很是短促,“到底是不準看還是不準說?”
“都不準。”秦初姚是真想将他嘴跟眼都蒙住,奈何另一隻還被他緊緊握着,于是在看與說之間,她果斷選擇,不準看。
這特麽都是些什麽事嘛,明明就是披着文藝範的商業島國片?
蘇銘堔很聽話的,不說,也不看,具體來說就是想看也看不到,因爲這妮子實在蒙的太嚴實。
聽聲音判斷,這場戲應該是結束了,秦初姚慢慢移開蒙住他眼睛的手。
“好了,你現在可以看了,但是.....”秦初姚擡頭看着她,很是女王的命令,“從現在起直到影片結束,你都不準再說話。”
“好,不說,那就直接做好了。”蘇銘堔說完沒給她半點反應就對着微微嘟起的嘴唇吻了下去。
濕熱的吻,又是這麽的毫無預兆。
“眼睛閉上。”蘇銘堔嘴唇低着她唇~瓣,說完又輕~咬她下唇,唇角,舌尖.....
他緊緊抱着她腰~肢,将她向上托起,他掌控所有的節奏,不激進也不狂熱,很溫柔,他讓她覺得接吻不是爲了他自己享受,而是了照顧她的感覺。
由坐着到躺着,這是他們吻過無數次中最時常的一次,終于再忍受不住他停了下來,放開她已然紅腫的唇~瓣,将她緊緊壓進懷裏。
溫熱的呼吸交纏,帶着彼此低低的喘息。
秦初姚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他心跳的節奏,他身體的溫度,她全都感同身受,其中也包括正低在自己雙~腿~間的某處堅硬。
臉紅心跳已不足以形容秦初姚此刻的感覺。
“阿堔。”過了好一會秦初姚才開口。
“嗯?”蘇銘堔的鼻音很重。
“沒事,就想叫叫你。”秦初姚原本想說,你若是很難受我也是可以的,随即又忽然記起他那天晚上說不會碰自己的話,想想她還是矜持點比較好。
兩人在沙發上躺了很久,直到影片結束,關放映機時,秦初姚看了看自己親選的碟片,依舊不知道裏面說了些什麽内容,隻是記得之前看過的網評,據說是部文藝範十足的悲情故事,而他們這麽卻在悲情故事外上演一場既溫暖又火熱的戲碼。
想想還真是對不住那幾個演戲的人。
“看這麽久,是想再重溫一次。”蘇銘堔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我隻是在努力回想這部影片的内容。”秦楚姚放下碟片。
“除了沒到最後一步,你不是才親自體驗過,這麽快就需要用上努力回想這四個字,看來是我不夠努力。”明知她不是這個意思,他卻偏要刻意在她面前曲解。
“那你還是别努力了,我一點也不想親自體驗。”明知他開的是哪方面玩笑,她卻偏要回的極其認真,隻因這部片的結局是悲劇。
如果真的親自體驗,那就證明,她跟他也是悲劇。
“真不想?”蘇銘堔問。
“不想。”秦初姚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回答。
“那好,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蘇銘堔華峰一轉,感覺像是突然從滋潤的南方瞬間飛躍到幹燥的北方。
秦初姚愣怔的看着他。
“我家平時隻鋪一張床,你不想,那我就隻能先送你回家。”蘇銘堔說的很是有理
秦初姚:“......”
她來時并沒想過今晚要留宿他家,現在卻突然得知,他非但不介意還做好她會留宿的準備,那她到底是該拿喬一把?還是該是留呢?還是留呢?還是留呢?
“阿堔,我明天想跟你一起吃早餐。”拿喬矜持什麽的都是屁話,争取每一個能在一起的時間才是真理。
“所以?”蘇銘堔問了個半句。
還所以什麽呀所以,她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好嗎?
“我決定今晚借你半邊床,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就算跟他他同床共枕,她暫時也是安全的,她一點也不擔心他會突然獸性大發。
.......
“這是我妹留下來的,你今晚就将就着穿吧。”蘇銘堔遞了套夏季睡裙給她。
“沒别的了嗎?比如睡褲什麽的?”秦初姚看着手裏幼稚爲主性~感爲輔的卡通睡裙,試探着問。
“沒有。”他剛剛翻了遍蘇涵意留下來的衣物,沒拆裝吊牌的就這麽一件。
“好吧。”秦初姚很是糾結無奈的拿着裙子踏入洗手間。
睡裙呀睡裙,睡一起呀睡一起,想想就覺得好難爲情。
其實秦初姚這樣的姑娘,外表看着大大咧咧,什麽也不怕,索吻什麽的想要就來,但到關鍵時候。
尼瑪,這小心肝還是會止不住的發抖。
“我好了,你去洗吧。”磨蹭了近一個小時,秦初姚才慢吞吞的走出浴室,對着臨窗而立的背影道。
蘇銘堔手裏夾着支煙,吐了口煙霧,緩緩轉身,眸光在她身上停了幾秒,中肯評價,“看着還挺嫩。”
秦初姚:“.....”
什麽叫看着還挺嫩,是姑娘我本來就嫩好嗎?
好吧,她承認,他說的其實她身上這條史努比吊帶裙。
“那個,吹風機在哪?”秦初姚跳轉話題。
蘇銘堔沒告訴她,而是親自拿了交到她手上,然後當着她的面脫掉家居服。
“喂,你幹嘛脫衣服呀。
”秦初姚立即跳轉過身,那矯情的摸樣就差擡手蒙住雙眼了。
蘇銘堔沒搭理她,将脫下來的衣物仍在床上,轉身走向浴室。
聽到腳步,秦初姚偷偷扭頭看了眼,哇塞,那身材跟所有言情小說裏的男主角,男配角,男配配角都一樣。(此處省略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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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這幾天都寫的比較膩歪,如果有不想看的這麽膩歪戲的姑娘,别急,很快就不這麽膩歪了,但也算不上虐,我始終覺得我是個寫暖文的,很暖很暖的那種,治愈系,好了,其實我太喜歡在這上面做預告什麽的,就是你們都不關注微博,也不冒泡留言,無奈我隻能在這占點地了。
聲明:這些廢話是不收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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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是那個猜綽号的,我已經透露兩個字了,還剩最後一個字你們想想,有合适的就在評論區留下,3千不多,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可以踴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