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幾縷陽光透過紗窗的縫隙,照進略顯昏暗的房間,寬廣的大床,深藍色薄被,滑至相擁而眠的兩人胸腋下。
秦初姚微微動了一下,抱着男人後背的手一陣淩~亂~摸索,抓着純棉睡袍捏扯兩下,頓住,猛然睜開眼睛盡。
原來真的不是在做夢。
慢慢收回手,秦初姚近乎癡迷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緊閉的眼眸,整齊利落的劍眉微微上揚,帶着明顯的眉峰,鼻梁高~挺且直,薄唇緊抿,飽滿又和諧的面部輪廓,不似當年那般陽光,卻更比當年更具魅力,這是曆經歲月洗禮的男人而非男孩。
秦初姚舉着食指,隔空對着他輪廓一點點描繪,下移,眸光所到之處,已然散開的睡袍,露出鎖骨及整片胸膛。
手指忍不住戳了一下,堅硬且具有彈~性豐。
唇角忍不住咧開一個弧度,眉眼彎彎。
“别鬧。”蘇銘堔的聲音低低的傳來,帶着剛睡醒的沙啞又有着未清醒的濃重鼻音。
抱着她的雙手微微收攏,柔軟的身子便緊貼着自己,像個特大抱枕。
秦初姚擡起的手頓住,而後慢慢放下,腦袋亦是靠着他胸膛,甕聲甕氣的說:“天亮了,我去做早餐,你家有食材嗎?”
“等會。”蘇銘堔依舊是懶懶的,很随性,似乎很滿意這個抱枕,有些不舍得松開。
“哦。”秦初姚不動也不說了,心裏卻想着,這麽大個人難道還有起床氣麽?
如果是,那也不錯,像現在這樣,被緊緊抱進懷裏,一睜開眼就能夠看到,這樣的場景,她曾夢過無數次也幻想過無數次,終于,她等到了。
身子往裏拱了拱,擡手重新将他抱住。
再次睜開眼已是兩個多小時後,秦初姚看着空蕩的的旁邊,伸手摸~摸~他趟過的位置,依然暖和,擡頭看向浴~室,稀裏嘩啦的流水聲,玻璃門上一層水汽,什麽也看不見。
當然,就算沒有水汽也還是什麽也看不見。
掀開薄被,起床,拉拉已然滑落至手臂的睡裙肩帶,半跪着挪到床邊,拿起櫃上手機,點亮屏幕,時間顯示10:30。
居然已經這麽晚了。
“嘩”的一聲,浴~室門打開,蘇銘堔手裏拿着條白色毛巾,邊走邊擦頭發,看到坐在床~上聳拉着肩膀,微嘟着嘴,揉着頭發,很是淩~亂的女人,開口問:“怎麽了?”
秦初姚擡起來,很是懊惱的道:“我睡過頭了。”
“嗯。”蘇銘堔給予淡淡回應,而後又問:“是上午錯過什麽安排嗎?”
秦初姚搖頭。
安排到是沒有,可是她昨天說了,今天想跟他一起吃早餐,現在這個點,以她看吃午飯還差不多。
“沒有那你在懊惱什麽?”蘇銘堔走過來,看着她,“還不去洗臉,是想看我換衣服?”
蘇銘堔說着就要動手解腰間的浴袍。
像是受到反射,秦初姚立馬就跳下床,踏上拖鞋,逃也似鑽進洗手間,站在原地的蘇銘堔看着這個落荒而逃的背影,勾唇,輕笑出聲。
不一會,浴~室門再次打開,秦初姚硬着頭皮,伸出腦袋,“那個,阿堔,你家裏有沒有多餘的牙刷?”
“沒有。”蘇銘堔頭也不回的應答,雅緻的手指,娴熟的扣着襯衣上的紐扣。
“那我要怎麽辦?”她總不能不刷牙呀。
“自己想辦法。”
自己想辦法?這話的意思是讓她自己去買還是讓她......
除了牙刷,還能有别的辦法麽?
“我能用你的嗎?”秦初姚試探着問。
“不能。”蘇銘堔毫不遲疑的拒絕。
秦初姚撅着嘴,很是不甘心瞪着他後背,瞪了半響,人家根本就沒半點反應,砰的關上門。
聽到聲音,蘇銘堔手指頓住,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站在洗臉池前,扭頭看了眼緊閉的浴~室門,大膽拿上他牙刷,打開熱水,沖了兩下,擠上牙膏,按上上面的鍵,隻猶豫一秒便像吃了熊心豹子膽似的,鎮定把牙刷送進嘴裏。
她剛剛是
有多蠢,要用就用好了,幹嘛還要問他,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她其實也真不想用他用過的牙刷,雖然他們接過吻,吃過對方口水,但這共用牙刷......
完全無法相提并論。
刷完,洗幹淨,放回原處,連朝向都擺的跟之前一模一樣,蔥白的手指一一掃過上面那些瓶瓶罐罐,最後看到洗面奶,拿出來,接着淡定的洗臉。
白色的毛巾,擦幹臉上水珠,下移至脖頸,猛然頓住,移開,落入眼裏的是幾抹紅暈,坐落于脖頸,鎖骨,胸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吻痕?
輕咳一聲,心跳突然就不受控制的亂了起來。
如她所想,蘇銘堔昨晚确實是沒有獸性大發,把她吃幹抹盡,但距離獸性大發也差不了多遠了,到現在她都還能清楚感覺到,手好酸,好燙。
放下毛巾,往臉上沖幾捧冷水,直到臉上溫度徹底降下,才又拿起毛巾将水擦幹,挑出爽膚水,輕輕拍在臉上,對着鏡子長舒口氣,開門......
“我還以爲你舍不得我家牙刷呢?”蘇銘堔雙手環胸,斜斜的靠在牆面上。
秦初姚頓住,淡定看了眼門外的人,擡腳出門,幹笑兩聲“其實也挺舍不得的。”
聽他那話,一來是嫌她在裏面待太久,二來也是在告訴她,他其實是知道她用他牙刷的,既然如此,那她也沒什麽可隐瞞的,反正用都用了,他難道還能把她牙拔了不成。
“那要不要送給你拿回去收藏?”蘇銘堔很是貼心建議。
“如果你願意的話,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秦初姚覺得,跟這人在一起久了,将來她都可以寫本書,名字就叫,《論厚臉皮是怎樣煉成的》。
“衣服幫你拿上來了,趕快換好,帶你出去吃飯。”蘇銘堔果斷結束上面那個毫無營養的話題。
“哦,好。”秦初姚是根本就不想談論上面那個話題,走到床邊,看着上面擺放的衣裙,正欲脫掉身上裙子,忽然想起房裏還有個大男人。
“那個,你能不能先出去?”秦初姚回頭,一副商量的語氣。
“睡都睡過了,還怕看?”蘇銘堔回的極其理所當然,但好歹還是出去,把空間留給差點炸毛的女人。
......
好在她昨日穿的是一條襯衫式長裙,扣上扣子,倒也可以遮住鎖骨及鎖骨鎖骨以下那些暧昧的痕迹,但脖頸上的那枚鮮豔紅色......
秦初姚對着鏡子照了照,擡手取掉皮筋,一頭長發散落,擡手将頭發往前撥.......
勉強看得過去。
......
黑色的蘭博基尼駛出大門,行在來時的瀝青路上,秦初姚腦袋靠着車窗,看着外邊風景,不得不說,這高昂的房價倒也真有它高昂的理由。
這風景,這空氣,這氛圍,在這不是霧霾就是沙層,噪音等污染極大的都市裏,像水墨林溪這種回歸自然的小區就顯得格外難爲可貴。
視線映入一輛黑色轎車,秦初姚微微眯起雙眼,定定的盯着那輛車看了許久,那串車牌号,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輛車的主人應該是她爸爸秦兼秉。
同住一個小區,相遇的幾率并不大,真沒想到,她才來一次就撞個正着,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緣分使然。
當然這所謂的撞個正着,也隻是她撞見他,具體來說是撞見他的車,而他卻根本不知道,此時此刻,他有一個女兒距離他是如此之近。
突然一道鈴聲一響起,是她最爲熟悉的愛你千百回,打開包包,翻出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着爸爸這兩個字。
别人都說說曹操曹操到,而她卻是一想曹操曹操就到。
“喂,爸。”秦初姚看着窗外那輛車尾,對着電話淡淡開口。
.......
我對我的速度也真好是醉了,你們以後叫我超級慢,第二更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大家今晚就不要來刷了,早點睡,麽麽哒。
PS:我上一章後面那個題外話,其實是我不喜歡在這預告,然後我少寫了個不,于是就變成我喜歡,,,人太笨,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