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被接受這麽熱情的擁抱,盡管她們的力度并不會給她造成傷害,但由于語言文化不通,程茜還是很困擾的向謝璞原求救。“老闆,救命啊……”
謝璞原安慰的看了看她,修長白皙的手指放在好看的唇形上,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擁抱過後,這幾個婦女立刻跑了出去,以很快的速度捧來了許多野果。在衆人的注視下,一名婦女口中念念有詞,她将盛滿各種野果的罐子舉得很高,似乎是在向森林祈禱某種祝福。
“她在幹什麽?”她扯了扯他的手臂。
“在爲你……祈福。”
“祈福?”程茜腦子裏頓時冒了許多個問号。
謝璞原回以她一個謎之笑容。
“……”
婦女将罐子裏的野果子搗碎之後,将其汁液與乳汁混合在一起。還沒等程茜反應過來,她們就按住她,沾了罐子裏的東西往她臉上塗塗抹抹。
“喂!你們幹什麽啊?”程茜掙紮着,可卻不管什麽用。俾格米人力大無比,她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
“程茜别緊張。”謝璞原寬慰道。
“她們把這玩意兒抹在我臉上,萬一洗不掉怎麽辦?”她被迫接受她們用汁液在她臉上畫各種幾何圖案。
謝璞原淡笑道,“不要擔心,能洗掉。洗不掉我負責。”
“你怎麽負責?”她氣道,“難不成你會願意娶一個大花臉啊?”
“隻要你願意,我沒問題。”他的玩笑開得越來越沒根沒底了。
卧槽,撩妹啊,謝璞原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典型的撩妹啊?!
程茜睨了這個不正經的老闆一眼,然後繼續悲催的任由俾格米婦女在她臉上塗塗抹抹。
末了,在相機的幫助下,她終于看到了自己這張相當熱鬧的被畫得五彩缤紛的臉。
“俾格米人喜歡濃妝豔抹,她們用這種方法提取汁液在臉上畫圖,一方面可以增加美感,另一方面也有驅妖祛邪,祈願子孫平安的意思。”
“哈?……”程茜被他的話吔了一瞬,“乞求子孫平安?”她下意識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臉微妙的紅了起來。“剛才你到底跟族長說了什麽啊?”
“族長一直邀請你吃白蟻,我就隻能跟他說你懷有身孕,不能吃這些。”他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她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你該不會跟他說我們是夫妻吧?”
“不然呢?在這種情況下,你肚子裏的孩子能是誰的?”
“……”我靠我靠,謝璞原你這是在犯罪啊!
末了,祈福完畢。在程茜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俾格米人如火的熱情之後,部落族長終于放他們離開。
一脫離禁锢她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奔了出去。來到一簇娟娟流淌的小溪邊,她飛快地捧起清涼的溪水洗臉。還好汁液沾在臉上的時間不算長,不然這張漂亮精緻的臉真得被謝璞原這張嘴給毀了。
回到車上的時候,程茜已經筋疲力盡了。她一系好安全帶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夜色越來越濃,濕氣凝重。謝璞原從後座上扯了件衣服裹在她身上,然後發動引擎快速駛回哈科賓達。
回到小鎮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不少同事去了夜店,不愛泡吧的幾個女生早早的就睡美容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