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璞原把車開進車棚,撇頭看了眼全程都睡得香噴噴美滋滋的程茜,兀自無語的歎了口氣,解開安全帶輕輕地把她抱下車。
這應該算是第二次親密接觸吧。
由于白天他把大半的‘雨傘’都傾向了她那邊,所以他現在的衣服很濕熱。大概是這份濕濕的熱氣弄得她有些不舒服,她小貓似的在他懷裏蹭了蹭,然後含含糊糊的說了句什麽,又繼續睡去。
他看着她敞開的領口,傲人的事業線若隐若現,刺激着他跳動的神經。“胸大無腦的小丫頭,還好你遇見的是我。”
第二天大家陸續起床整理之後就前往了下一個地點,馬爾代夫。終于結束了風塵仆仆的冒險,來到馬爾代夫之後,大家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嗨了起來,可一向體質過人的謝璞原卻因爲感冒而病态怏怏。他包下了整個酒店,由着大家天翻地覆的胡鬧,自己卻有心無力,疲憊的在房間睡覺。
窗外海天一線美不勝收,大家一起約好去日光浴。“茜茜你真的不去了啊?外面天氣好得很,我們一起打沙排啊!”張熙手裏拎着好幾個排球。
“呃,你們先去玩吧,我先去看看老闆。”她沖他們揮揮手。
來到謝璞原的房間,服務員正在打掃,她看了眼,中午送來的飯菜壓根就沒動過。
她隐隐擔心着。
“老闆,你好點兒沒?”她的兒化音很是生硬,雖然在普通話這方面她已經做了很大努力,可是,然并卵。
“你沒出去玩嗎?”卧室裏傳來了悶悶的比較慵懶的聲音。
“沒有。”她等了好一會兒,聽到他沒什麽回音,主動問道,“老闆,先起床吃點東西吧?要不要喝粥啊?”
良久,謝璞原終于應了一聲,程茜喜上眉梢,趕緊屁颠屁颠的跑進廚房。話說她平常雖然不會做什麽家務,而且被媽媽稱爲廚房殺手,但熬個粥煮個泡面什麽的倒是還能将就着應付。半個多小時後,熱乎乎的小米粥總算是出鍋了。
“老闆,粥好了——”她往外喊了一聲,然後趕緊嘗了嘗,味道還行。
……其實小米粥哪有什麽味道。隻要不熬糊或者半生不熟,都不會錯的。
她把碗筷擺在桌上,謝璞原洗漱過後從卧室出來。
看着他清瘦而憔悴的身體,程茜有些恍惚。謝璞原的體質真奇怪,仿佛在一夜之間,他就瘦了一大圈似的。看來這樣的人還真的不能輕易生病啊。不然體質就會迅速下降,比尋常人生病要痛苦得多。
“一直看我幹什麽,我胡子沒刮幹淨嗎?”他滿臉疲态還不忘開玩笑,這冷幽默的樣子跟平常在公司裏的時候真的判若兩人。他的扣子隻是随意系了幾顆。敞開的領口和精緻的鎖骨讓人看了不禁浮想聯翩。
啧啧啧啧……謝璞原你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我怎麽感覺你無時不刻不在撩妹啊?你知不知道撩妹就是在暗示?暗、示啊!你懂不懂?!你肯定是故意的!程茜心裏有點亂,她趕緊低下頭專心把粥盛到碗裏,“老闆,你早上就沒吃東西了,多少吃一點兒吧。”
謝璞原抿了抿幹澀的唇瓣,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她把粥端到他面前,又拿了勺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