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六個平凡人見王羽受到緻命一擊倒地,頓時大怒,濃綠色的鬥氣瘋狂噴湧而出,朝着刺客不要命的攻去。
刺客面對六位大師級戰士依舊不慌不忙,從腰間掏出另外一把匕首,身上象征着聖階的青色鬥氣綻放而出,與六人打的有來有回。
六位大師級戰士是否打的過一位聖階?這個問題在整個大陸都是顯而易見的。
不能。
聖級刺客雖然被六位大師級戰士包圍着,但六位大師級戰士卻也拿他無可奈何,六人不停的進攻卻扔傷不到其分毫。
“哼,幾個小輩也妄想傷我?”聖級刺客冷哼一聲。
刺客身上青光再放,身影再次加快,竟然能在空氣中留下了殘影,匕首在空中不停舞動,打的六人隻能招架毫無還手之力。
大師級和聖級雖然隻有一線之差卻天差地别,若是普通的六位大師級戰士此刻應該早已落敗了。
但這六個看似平凡的平凡人又怎會真是平凡的大師級戰士?
“陣,起!”随着車夫一聲怒喝。
六人身上的綠色鬥氣變得更加濃郁,鬥氣之間開始互相呼應,腳下的步伐開始變得精妙,六人的身影開始來回穿梭。
此時這六位大師級戰士之間仿佛忽然間有了某種聯系。
或攻,或守,或追,或退,默契程度如同一人。
随着六人的組成這不知名的陣法,聖階刺客開始忙于招架,他的身上開始出現傷痕,雖然很輕,但依舊可以證明這陣法确實有扭轉乾坤之力。
一位聖階被六位大師級戰士壓着打,這副景象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此等驚人之舉若是被那些年級大一點的戰士見了,畢定會想起許多年前的往事。
因爲上一次做出如此驚人之舉的,還是許多年前那忠義無雙的天幹十衛。
十人組天幹陣法,壓制神級刺客無法動彈,最終将刺客斃命,這也是世間流傳的佳話。
而這六位看似平凡卻又不凡的大師級戰士,用的陣法與當初天幹十衛的陣法極爲相似。
能夠用出如此陣法這六人的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這六人便是元帥府訓練出來的死士,十二地支中的“下六支”。
戰鬥還在繼續。
“啊!”
聖階刺客不想就如此殒命所以爆發出了全部鬥氣,與六人對攻起來,這殊死一搏竟然将頹勢扭轉成均勢。
當然,這均勢隻是一時的,隻要等聖階刺客的鬥氣耗盡,終究還是難逃一死。
但這需要多少時間誰也說不準,王羽身受重傷倒一旁生命之火随時可能熄滅,如何能拖?
“誰敢傷我家二公子!”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天而降。
随着這聲怒吼,一道身影極速朝着此地飛來,這人身上青光之濃郁已經可以看到淡淡的藍色。
來人正是元帥府管家王二。
隻見王二此時如同戰神一般,手持大刀猛然向刺客攻去,大刀以迅雷之勢砍下。
刺客匆忙舉起匕首阻擋,不想王二的大刀竟有如此威力,直接将刺客手中的匕首斬斷,之後狠狠的砍在刺客身上。
哪位抵擋住下六支陣法的聖級刺客竟然在一招之下便已身受重傷。
“說!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刺殺我家二公子。”王二一刀砍進刺客的身體,沉聲問道。
此時王二氣勢如虹,雙目如電,仿佛不再是元帥府那年邁的老管家,而是當年叱咤天下的天幹十衛頭領,甲。
“哼。”刺客此時已身受重傷,知道逃生無望,冷哼一聲就要吞毒自盡。
“想死?”王二早就有所準備,見刺客想要吞毒,一拳打在刺客嘴上,打的刺客牙齒盡碎。
打碎刺客牙齒之後,将手放進刺客嘴中,将拴在刺客牙上的毒藥取了出來。
“将他帶回元帥府。”做完這一切之後,王二像扔垃圾一樣,将刺客扔在一旁吩咐道。
解決完刺客,王二連忙跑到王羽身邊,緊張的搖晃道:“二公子?二公子?”。
“别,别搖了,咳咳,二爺爺,我沒事,咳。”王羽被王二搖醒,一邊咳血,一邊說道。
“怎麽沒事?這都咳血了還沒事?你們六個去請大夫,将帝都最好的大夫都請到元帥府來!不來就給老子綁來!”王二怒吼道。
王二見王羽胸口插着匕首,匕首全部插進王羽的胸口直到末端,王羽說話時又在吐血,立刻就沒有了往日的沉着冷靜,連忙抱起王羽,瘋了一樣跑回元帥府。
下六支聽聞王二吩咐,一人将刺客帶回元帥府,另外五人連忙去找大夫。
“等等!什麽人敢在帝都鬧事,此人我們要帶回府衙審問。”這時城防官兵才趕到集市,見有人要将刺客帶走,連忙阻止道。
“哼,元帥府二公子受襲,你們城防現在才來,想要人?來元帥府要吧。”帶走刺客的下六支冷哼一聲說道。
說罷頭也不回,帶着刺客就走了。
“什麽?元帥府二公子被刺客襲擊了?傷勢怎麽樣?”城防官兵帶隊之人聽到這個消息,吓得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連疼都沒時間喊,就直接抓住旁邊一個小販詢問狀況。
“俺,俺也不知道傷的怎麽樣,不過俺看見匕首插進哪位公子胸口嘞,看樣子怕是活不了嘞。”小販被城防官員抓住,吓得哆裏哆嗦的說道。
聽到小販的話,城防官員便松開了手,頹廢的坐在地上,自言自語道:“我完了,元帥府的公子在我的管轄之地被刺殺了,我完了,完了。”
“大人,現在人也沒了,我們怎麽辦?”一旁的士兵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麽辦?能怎麽辦?我們要是能早點來就好啦,我們若是被刺客殺死了,家裏人也能有個依靠,如今二公子在我們管轄的地方被刺殺,恐怕連家人都沒個活路喽。”哪位城防的官員苦笑着說道。
“大人不要悲觀,依小人之見二公子吉人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老元帥一家雖然護犢子,但也不是不講理之人,應該怪罪不到我們頭上。”士兵說道。
“哼,老元帥爲人正直自然不會怪罪我們這些下人,但咱們的上司可就不好說了,到時恐怕第一個就會将我們推出去當替罪羊。”官員冷哼道。
“小人到是有一計可以解我們的危機。”士兵說道。
“哦?快說。”官員連忙說道。
“我們可以将二公子遇襲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宣揚出去,這樣一來輿論便會倒向誰想刺殺元帥府二公子,而不是二公子在哪裏被刺殺。”
“二來,咱們的頂頭上司袁召統領那時恐怕就要忙于尋找刺客,沒時間推我們出去當替罪羊了。”士兵在官員耳邊悄悄說道。
官員聽了這位士兵的話,眼前一亮,終于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在這群城防士兵的渲染下,二公子被人刺殺被傳的越來越誇張,從敵國刺客,到國内政客派死士刺殺,又或者是尋花問柳時一眼不可被刺,版本多如牛毛,一時間震驚帝都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