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帝都皇城之内,皇帝劉德躺在自己愛妃的腿上,享受着愛妃的按摩,漸漸入眠。
“報,禀報陛下,元帥家的二公子出事了。”下人在門外禀報道。
“王羽?這小子可真能惹事,這次又把誰打了?”皇帝劉德正要睡着就被打擾,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禀報陛下,有人當街行刺二公子,二公子生死未蔔。”下人見劉德有些不耐煩,連忙說道。
“什麽?”劉德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沒了睡意,他怎麽也不敢相信元帥家的二公子居然在這帝都被人當街行刺了。
“二公子被人行刺生死未蔔。”下人以爲劉德沒聽見又說了一遍。
“刺客抓到了嗎?”劉德趕緊問道。
“聽說抓到了,不過被元帥府扣下了。”下人道。
“刺客是何人可查出來了?王羽傷勢如何?在那被刺殺的?”劉德連忙問道。
“報陛下,刺客是何人元帥府尚未說明,不過聽聞是一位聖階刺客,二公子在商業街遭遇刺殺,被匕首刺進胸口目前生死未蔔。”下人将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
“商業街?一位帝國元帥的公子在帝都的商業街被人刺殺生死未蔔?來人!給我把袁召叫來,朕要問問他這個護衛統領是怎麽當的!”劉德罵道。
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袁召就急忙來到皇帝書房。
“陛下救我!”袁召一見到皇帝二話不說直接跪下哀求道。
“救你?王羽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刺殺,你讓我如何救你?”劉德直接反問道。
“求陛下念在臣這些年任勞任怨的份上救臣一命。”袁召頭都不敢擡,繼續哀求道。
“我到是想救你,老元帥若是發起瘋來,你覺得我一個小小的皇帝救的了你?”劉德自嘲的說道。
沒等袁召繼續哀求,劉德一腳将其踹倒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老元帥爲了他這個二孫子,竟然願意将他手中的第二兵團交給我,可見其在老元帥心中的地位。”
如今王羽若死了,第二軍團沒了不說,老元帥要是發起瘋,我這個皇帝還能不能當都是個問題。
别看元帥府這些年低調之極,我敢打賭隻要老元帥肯出山,帝國的軍隊必定一呼百應。
朝堂上那些個丞相将軍敢與老元帥頂嘴,那都是演給我看的,若真打起來,這些人恐怕都不敢跟老元帥瞪個眼。
老元帥一怒,我這個皇帝就得吓的抖三抖,你說我這個皇帝當的是不是很失敗?
袁召此時哪裏敢回話,規規矩矩的跪在哪裏,頭都不敢擡。
“唉,起來吧,你是我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将你賣出去的,若是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刻,你也不要怪我。”劉德歎息道。
“臣謝陛下。”袁召這時才敢擡起頭。
“可有什麽最新消息嗎?”劉德問道。
“禀報陛下,元帥府還未傳來什麽消息,不過帝都有名的大夫都被請了過去,就連其他國家神殿的祭祀都請了。”門外的下人回答道。
“看來傷勢很嚴重啊,去将宮裏的禦醫都叫去,跟他們說,治不活二公子就不用回來了。”劉德道。
“是!”下人領命道。
“兇手有什麽線索嗎?”劉德轉頭問向袁召。
“刺客被元帥府扣押沒傳來什麽消息,不過小人認爲此事應該是丞相家的二公子趙平所爲。”袁召此時自然是想盡辦法想要活命,連忙對劉德說道。
“有什麽證據?”劉德問道。
“沒有證據,這不過是臣的猜測,以王羽公子的名聲,此事必然不是敵國所爲,而國内王羽公子有過摩擦的無非退婚的蕭家和丞相家。”袁召道。
“少說了一個皇家吧。”劉德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兒子和王羽在學院打架的事情說道。
“六皇子進入勤于學習自然不會有此舉動,而蕭家也已經退婚不必行刺殺之事,在說一個聖級的刺客蕭家也拿不出。”袁召說道。
“這麽說來就隻有丞相家了?”劉德想了一下覺得有些道理。
“陛下英明,臣在得到王羽公子被刺的消息時,就已經派出人去打聽,這些天丞相家的二公子趙平确實經常和一個陌生人一同出入,這位陌生人恐怕就是刺客了。”袁召說道。
“唉,丞相速來城府頗深,怎麽就教出這麽個白癡兒子來。”劉德聽了袁召的話,哪裏還能不知道兇手是誰,歎了口氣說道。
幕後之人找到了,劉德的心裏也稍微放松了一下,看着袁召也不那麽厭煩了。
“剩下的事情如何處理就看王羽能不能活了,近日可有什麽有趣的消息?”劉德問道。
“禀陛下,我已經知道元帥府神器的秘密了。”袁召說道。
“哦?如何得知的,說來給我聽聽。”劉德驚訝的說道。
袁召連忙将自己私生女米雪兒帶來的消息說給劉德聽,不過這用盡心思得到消息之人在袁召口中卻變成了袁召正室之女袁杏。
這邊皇帝與袁召等着王羽生死的消息,另外一邊丞相府更是炸開了鍋。
“啪!”丞相趙成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自己平日裏疼愛之極的二兒子趙平臉上。
趙成這一巴掌可不輕,打的趙平嘴角立刻留下了鮮血。
“你個逆子,誰讓你如此行事的?”趙成打完之後并沒有解氣,而是指着趙平憤怒的說道。
“沒人指示我,是我自己要弄死那個白癡的。”趙平對自己派人刺殺王羽供認不諱道。
“啪!”平日裏穩重的丞相趙成一聽這話,氣的渾身直哆嗦,上去就又是一巴掌。
“放肆!都這個時候你還護着那個狐媚子,若不是那個蕭蘭兒挑唆你能做出這種事來?”趙成罵道。
趙平原本還想反駁卻被自己母親攔下了。
“老爺消消氣,消消氣,平兒知道錯了。”這時趙平的母親,丞相夫人連忙走過來勸慰道。
“平兒,快過來給你爹認個錯。”丞相夫人說道。
趙平見自己母親給自己使眼色,連忙乖巧的認了個錯。
“老爺您看平兒知錯了,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吧。”丞相夫人說道。
“饒他一次?呵呵,夫人到是說得輕巧啊,你可知你這寶貝兒子做了什麽?”丞相冷笑着說道。
“不就是叫人刺殺了那個傻子嗎?”丞相夫人不以爲意道。
“刺殺了個傻子?夫人說的好生輕巧,那是傻子嗎?那是元帥府的二公子!”丞相趙成怒吼道。
“那還不一樣是個傻子。”丞相夫人依舊不以爲意道。
趙平捂着自己被打腫的臉站在自己母親背後猛的點了點頭,看樣子非常同意自己母親的話。
而丞相趙成看着他們母子二人不以爲意的模樣,氣的渾身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