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寺廟回到元帥府後,王羽躺在床上心中難免有些沉重,雖然在出生的那一天王羽便知道,生在這王家就要背負起無數人的性命,但當他真正看到那漫山遍野墳墓時,還是難以入眠。
好在第二天一早這沉重的心情就被慶典的喜慶給取代了。
天還沒亮,王羽就被侍女們從床上拖了起來,爲他梳洗打扮,換上昂貴的禮服,這中間的步驟并不比女子出閣時需要的步驟少,光打扮就花費了近一個時辰。
被折騰了一個時辰的王羽換好了一切行裝,站在鏡子前,看着鏡子裏被禮服襯托的更加英俊的男兒,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麽不值得!這一番打扮實在太特麽累了!尤其腰間的那個腰帶,勒的他肋骨都要斷了。
“這腰帶能不能松一松?”王羽被嘞的實在難受,對一旁的侍女問道。
“公子,這可不能松,一松就洩勁了,你看看現在多帥啊。”旁邊的侍女一聽王羽這話,連忙勸解道。
“本公子平日就很帥了,不信你問紅裳。”王羽朝着紅裳拼命的眨眼,一臉求助的說道。
紅裳接到王羽求助的眼神,連忙伸出大拇指說道:“那是!不過還是現在更帥一點。”
王羽聽到這話想死的心都有了。
“反正裏面這些衣服别人也看不到,你們幫我松開呗?”王羽知道求助紅裳肯定是沒用了,所以隻好賠着笑說道。
爲了讓禮服穿起來更好看一點,王羽的内衣全部都是類似繃帶一樣的緊身衣,緊緊的勒在身上,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面對王羽的笑臉一旁的侍女們鐵面無私的說道:“二公子,您就忍忍吧,這裁決有頭有臉的公子都有這麽一天,咱們元帥府不能讓人家看了笑話不是?”
聽到侍女們義正言辭的話語,王羽還能說什麽?除了心中一萬隻草原神獸草泥馬飛馳而過,再也沒有任何話能夠表達王羽此時對裁決冠禮穿衣規則的真實内心的想法了。
終于在受盡了折磨之後,王羽被侍女們放出了屋子,一路來到元帥府正廳。
剛一進正廳王羽就看到自己的哥哥王林此時正在和老元帥和王無雙一起接待客人,連忙走了上去。
“哥,你回來啦?”王羽上去就給了王林一個大大的擁抱。
“嗯。”擁抱過後王林上下打量了王羽一下,然後笑着說道:“你的冠禮我這當哥的怎麽能不參加?”
“不錯,果然穿上禮服以後更帥了。”王林最後還誇獎道。
“那是!”王羽聽到王林的誇獎連忙高興的擺了幾個姿勢,自戀的說道。
王林見到王羽的自戀的模樣寵溺一笑,拍了拍王羽的肩膀說道:“好了,别自戀了,快去幫爺爺和父親接待客人吧。”
此時老元帥和王無雙正在接待前來觀禮的客人,王羽見狀連忙走了過去一起幫忙接待。
“老元帥,王兄,今日大喜啊!”就在這時錢萬斤和洛十城在各自父親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大喜、大喜,兩位快快請進,無雙你幫我招呼一下。”老元帥連忙說道。
“來來,錢兄,洛兄跟我來,今日咱們不醉不歸。”王無雙說道。
“好!今日不醉不歸。”洛華和錢千兩也笑着說道。
長輩們這邊聊的熱鬧,另外一邊錢萬斤和洛十城也找到王羽,兩人看到王羽被折騰了近一個時辰成果後,紛紛舉起了大拇指說道:“果然人靠衣裝啊,這一打扮起來人果然精神多了。”
聽到兩位摯友的話,王羽下意識挺了挺腰闆說道:“天生就這麽帥,我也沒有辦法啊。”
兩人聽到這話頓時翻了個白眼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勒的難不難受你自己還不清楚啊?”
聽到這話王羽的臉立馬就耷拉下來了,苦笑着說道:“是真難受啊,也不知道誰規定的這禮服的穿法,那個人一定是個瘋子。”
“還能是誰,肯定是禮部的那些老古董呗。”兩人笑着說道。
“唉,我一直懷疑禮部這些人都是瘋子,今天終于确定了,他們真的是瘋子。”王羽歎了口氣說道。
“每個人都有這麽一天,忍忍吧。”兩位勸慰道。
“靠,你這話怎麽跟我家侍女說的一樣?你們是不知道啊,這幫侍女實在是太固執了,你說内衣穿在裏面又沒人看得到,松松怕什麽的,可不管我怎麽求,這幫侍女就是不讓松,都快勒死我了。”王羽抱怨道。
“切,你這算什麽。”洛十城和錢萬斤一臉哥是過來人的不屑模樣說道。
“哥當年那個身體你們是知道的,吹的風寒就要倒在床上好幾天,行冠禮的時候,那幫侍女給我勒的,差點昏過去,饒是差點出了人命,這幫人還是按部就班的把禮服的步驟硬生生傳完了,穿了二個多時辰啊。”洛十城說道。
“你們還好,你們兩個起碼身體瘦啊,當年我行冠禮的時候,爲了把禮服穿進去,給我肋骨差點勒斷了,那個腰帶,三個侍女死命的勒才勒好,結果給我差點被勒死,冠禮進行到一半我就缺氧昏倒了。”錢萬斤也抱怨道。
王羽聽到兩人的經曆,頓時覺得自己好像還不錯,随後便加入了洛十城和錢萬斤的話題,對如此難穿的禮服進行了嚴重的聲讨。
就在三人讨論禮服時,元帥府門口接待的仆人忽然喊道:“陛下、二皇子、六公主到!”
聽到這聲禀報,大廳裏的貴族們一邊朝着大門的方向去接駕一邊小聲議論起來。
“還是老元帥有面子,沒想到二公子的冠禮來皇上都來了。”一名貴族說道。
“皇上來到是正常,畢竟這是老元帥家的事情,而且當初青樓開業陛下不是也來了?關鍵是陛下還帶着二皇子來,不知這是何意啊。難不成……?”另外一名貴族猜測了起來。
“難不成陛下是要立儲了?”另外一個貴族馬上接口道。
“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先前哪位貴族馬上改口道。
随後兩人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
一旁不明真相的貴族立馬就相信了兩人的話,思量着如何勾搭上二皇子這條線,而明白怎麽回事的人立馬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這兩個貴族本來就是二皇子的家臣,不過是在爲二皇子造勢而已。
不過下一刻一個更大的問題就出現在了衆人腦中,如果說陛下帶二皇子前來還有原因的話,那帶六公主來是爲什麽?
要知道六公主平日裏可是很少出席宴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