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萬歲。”見到劉德後所有人行禮道。
“衆位愛卿起來吧,今日是元帥家的喜事,朕私服過來,沒有那麽多禮節。”劉德一臉喜慶的說道。
“謝陛下。”衆人說道。
此時衆人才終于看到三人的樣貌,看到後衆人大吃一驚,劉德嘴上說是私服,身上卻穿着正統的禮服,一旁的二皇子亦是如此,就連天生麗質平日裏素來不愛打扮的六公主此時也換上了隆重的禮服。
這皇家三人組如此隆重的模樣,可把一群圍觀貴族給弄懵了。
“老元帥,今日大喜啊!”劉德等衆人都起身後,連忙走到老元帥身前握着老元帥的手親密的說道。
“同喜,同喜。”老元帥也高興的說道。
這兩人的對話更是讓衆人爲之一愣,同喜?今日明明是老元帥家二公子行冠禮的日子,關皇帝何事?這同喜到底從何而來?
旁觀的衆人不知是怎麽回事,但是身爲當事人的王羽可是明白。
早在王羽簽訂軍備條約的時候老元帥就說過,他行冠禮的日子就是他與六公主訂婚的日子。
想到與六公主訂婚,王羽的心中不免有些火熱,眼睛也有些不受控制的朝哪位極其明亮動人的六公主看去,可巧在王羽看六公主的時候,六公主也正好在看王羽。
兩人四目相對,但隻有短短的一瞬間兩人便同時收回了目光。
短短的一瞬間王羽心中的火熱就冷了一半。
因爲他對上的是一雙冷漠的眼神。
看到那雙冷漠的眼神後,王羽心中先是有些苦澀的想到:“看樣子她不想和我訂婚啊。”随後又很快釋然了:“也對,這些日子我做的都是些纨绔事,在她眼中我可能隻是個纨绔吧。”
王羽雖然很快就釋然了,但那一抹冷漠的眼神一直浮現在自己腦中,心中難免還是有些難受。
“吉時到!”就在這時,一個仆人大聲喊道。
聽到這喊聲,王羽馬上就忙碌了起來,在仆人的帶領下來到行冠禮的地方,行冠禮的地點設在元帥府的後花園,花園的北端正中央,擺放着一個巨大的香案,香案上規規矩矩的擺放着管理所需的所有物品,大大小小數十樣。
香案四周按照規矩擺放着長桌座椅,桌子上還貼心的擺放着水果瓜子等等。
王羽進入場地之後,賓客也紛紛入場了,所有人都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座位坐好,王羽看着圍繞在自己身邊的賓客們在哪裏嗑個瓜子吃着水果,而自己則在烈日下傻乎乎的站在最中間,頓時有一種被人家當猴看的感覺。
還好這種感覺并沒有持續很久,贊冠者也就是司儀看到賓客都已經落座,便高聲喊道:“冠禮開始!”
随着贊冠者的喊聲,原本熱熱鬧鬧的後花園瞬間安靜了。
“請主人緻詞!”贊冠者繼續喊道。
聽到這喊聲,老元帥站了起來說道:“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孫兒的冠禮,大家都知道老夫不太會說話,所以也就不多說了,感謝都在酒裏,老夫先幹爲敬。”
說完老元帥舉起身邊酒杯就直接幹了。
這一舉動可把衆人弄懵了,按在冠禮的習俗,老元帥應該先說感謝詞,然後對賓客作揖行禮,後賓客們還禮這才算緻詞結束。
這老元帥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上來幹了杯酒,這讓他們這些賓客如何還禮?别說他們,就連一旁的贊冠者也被老元帥弄懵了,不知道是該繼續往下走程序還是該等賓客還禮。
就在衆人不知所措的時候,一位心思動得快的貴族也連忙拿起酒杯說道:“老元帥果然快言快語,都在酒裏!”然後也把酒幹了。
衆人一看這主意不錯,老元帥敬酒當行禮,那他們就回敬一杯當還禮好了,衆人紛紛舉起酒杯道:“都在酒裏!”然後把酒幹了。
贊冠者看着衆人豪爽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歎:“元帥家就是不一樣,這行冠禮整的跟山賊結拜是的。”
不過好在主人緻詞算是結束了。
“三加開始,請将冠者出。”贊冠者繼續喊道。
随着喊聲王羽正式出場,按照贊冠者的要求,王羽來到香案前,爲即将幫他加冠的衆人洗手并用手巾擦幹。
“初加!”贊冠者喊道。
随着喊聲王羽的母親楊惠走了出來,原本初加應該由王無雙來的,但王無雙那雙粗糙的大手,拿拿兵器還行,但要讓他給自己兒子整理頭發帶上方巾,恐怕這冠禮一天都完不成,所以隻能由楊惠代勞了。
隻見楊惠手拿方巾走到王羽面前,仔仔細細的幫王羽梳理着頭發,然後将方巾戴了上去。
看到楊惠将方巾戴好之後,贊冠者朗聲喊起祝詞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二加!”贊冠者繼續喊道。
随着喊聲老元帥和王二走了出來,兩人手裏捧着王羽親自設計的戰甲,在贊冠者的指揮下,兩位老人仔仔細細的爲王羽披上戰甲,然後看着身披戰甲英武不凡的王羽,欣慰的笑了笑。
等二老爲王羽披好戰甲之後,贊冠者朗聲喊起祝詞道:“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
“三加。”贊冠者繼續喊道。
這次王羽的父親王無雙終于出場了,這位急性子的戰将在一旁在就等不及了,剛聽到贊冠者說話就迫不及待的跑出來,抱着一個頭盔走到王羽面前說道:“兒子,那黑帽子不好看,還是爹的頭盔好看點,來爹給你帶上。”
王羽一聽這話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三加原本是帶一個叫做爵弁的帽子,爲了帶上這個帽子,王羽天還沒亮就起來梳洗整整折騰了一個時辰,而且剛剛初加的時候王羽的母親還幫忙整理了半天。
費了這麽大勁就是爲了讓那個爵弁帶上去好看些,結果王無雙硬生生給換成頭盔了。
就連來觀禮賓客看到王無雙手裏捧着的大頭盔都由不得翻了個白眼,不過誰也不敢說些什麽,就連禮部的人也沒有說話,畢竟王無雙的脾氣大家都懂得。
就這樣,王羽滿臉怨念的盯着自己的父親,然後戴上了一個隻能露出眼睛的頭盔。
“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耇無疆,受天之慶。”王羽帶上頭盔之後,贊冠者按照規矩繼續祝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