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卿與女皇纏鬥半日之久,畏懼碎月绫的威力不敢硬拼。他一直在尋找對方的破綻。可是女皇攻守兼備雖處下風卻也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三頭六臂的苗可無突然趕來大聲呼喝,女皇一時心顫露出一絲破綻被曾可卿乘機全力一掌打成重傷。
苗可無心系母親安危,頓時慌亂飛撲救母。曾可卿見又有機可乘,頓時痛下殺手,空遁而至全力一掌拍出,大有置她有于地之勢。隻要她們母女倆命喪當場,整個女兒國将不會再有人膽敢于他争奪皇位。
嘭!曾可卿的一掌被苗可無的兩掌平推擋住。
苗可無終于體會到三頭六臂的好處。想從背後偷襲本公主,沒門。
“誰讓你回來的?”女皇氣虛喝問,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欣慰之意。
“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女兒,但是我不能不認你這個老媽。今日我們母女聯手先對敵,殺了那貨,我任你處置。”苗可無兩手抱着母親,四隻手緊握成拳向曾可卿發起猛攻。
“丫頭,帶你老娘退下,這貨交給我。”陳俊傑空遁而至。金凱龍紋甲穿在身上,仿佛天地間戰無不勝的戰神一般威風八面。
“老爸,揍死他,不用給本公主留面子。”苗可無抱着女皇閃身而退,欣喜的叫道。
陳俊傑祭出阿鼻魔劍,一劍削向曾可卿并大聲回道:“放心,老子狠不得将他碎屍萬段。”
曾可卿避閃陳俊傑的攻擊的同時,心驚的打量着對方。他終于祭出自己的武器,蛇信長矛。
蛇信長矛通體猩紅長約丈八有餘,矛頭如蛇信一般成‘丫’字狀。品階達到九品仙器頂峰,屬半神器級别。此矛一出,如有萬蛇嘶吼般發出嘶嘶的破空之聲。還散發着濃濃的血腥味。
被苗可無抱着落到地面的女皇,頓時心驚道:“民偉大帝的蛇信長矛,他,你老爸怕不是那賊子的對手。”對陳俊傑的修爲了如指掌,他連自己都不如更何談吞噬曾民偉一身修爲境界的曾可卿。
苗可無急道:“那怎麽辦?”
女皇強壓傷勢,強行抹去碎月绫的神識印記交到苗可無手上并急道:“你是魔陰體,魔化後實力很強。趕緊滴血認主,練化它。”
“碎月绫?”苗可無驚問,卻沒有任何遲疑的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如白色綢緞帶子般的碎月绫上。
碎月绫吸收血迹,然後嗖的一聲鑽進苗可無的體内。她盤膝而坐,擯除一切雜念靜心練化新得的法寶。
高空上陳俊傑和曾可卿打的不可開交,蛇信長矛的威力雖強卻不及于噬神锏,兩人暫時鬥的旗鼓相當。數千回合打下來,陳俊傑暗自心驚不已。曾可卿的實力要遠強于BOSS,如若不是他有金凱龍紋甲護身怕是早就敗下陣來。
“傑哥哥,快想辦法。我怕撐不了多久了。”龍果兒承受曾可卿九成以上的打擊力量,苦苦支撐着不發一言。終于快到自己承受極限時,才傳音提醒陳俊傑。如果她防禦不住,那麽陳俊傑定然會重傷。
陳俊傑也在暗暗叫苦,傳音回道:“這貨的修爲太強。阿鼻魔劍的劍靈受創,我無法發動劍牢等大殺招。看來今天我們必敗無疑。不甘心啊。”
“啊!”下方的如殺神般的黃靜柔突然怒吼一聲,菜刀橫掃千軍而劈出,斬殺圍攻的叛軍數十人。他雙腳狠狠點地直蹿而起,“老大,兄弟來助你。”
黃靜柔雖然一直勇猛殺敵,但是也一直關注上方的戰鬥。見陳俊傑出現不敵之狀,頓時怒從心起,棄下方的叛軍于不顧高遁而至來助戰。
下方沒了黃靜柔這尊殺神,叛軍頓感壓力大減。死傷過半的他們得以喘息的機會,又瘋狂的對悍不畏死的禁衛軍進行一面倒的屠殺。
女皇靜守在苗可無的身旁,雖然心痛那麽多禁衛軍喪命,但是爲了顧全大局還是強忍着沒有出手。護住女兒侍她練化碎月绫戰勝曾可卿才能止住雙方的血腥殘殺。
陳俊傑有黃靜柔助戰,壓力頓減。兩兄弟聯手對敵之餘,他一掌拍向下方,赤焰火龍盤旋沖撞而下,轟殺幾名叛軍的同時還點燃地面上的數以百計的敵我将士的屍體。
“吞噬天下!”陳俊傑緊接着又施展出睥睨神拳第二式,漫天拳影在下方彙聚出一個巨大的吞噬漩渦。三昧真火焚化而來的能量被瞬間吞噬入體,補充他戰鬥中的損耗。這次戰鬥與對戰BOSS時不同,小金沒再爲他提供無窮無盡的真元。看來小金還在極力恢複中,無法爲他提供真元。他隻能以戰養戰來快速補充。
陳俊傑的攻勢明顯的弱了許多,曾可卿見機不可失,全力一矛刺向纏鬥的黃靜柔。蛇信般的矛頭,突然成了活物一般瞬間延長卷向黃靜柔。
黃靜柔本想閃避,卻又擔心身旁正在恢複的陳俊傑無法抵擋。他把心一橫大喝一聲,揮刀劈向卷襲而來的猩紅蛇信。
然而,蛇信極其靈活的避過刀罡,以詭異的速度刁鑽的角度纏住黃靜柔的腰。
呲!纏在黃靜柔腰上的蛇信猛然縮緊,勒進他的皮肉裏,發出皮肉被腐蝕的吡吡聲。他隻覺得有萬蛇鑽心般苦不堪言,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陳俊傑心神一突,揮劍斬向蛇信。曾可卿猙獰一笑,突然揮矛斜戳向陳俊傑。
黃靜柔腰上纏繞的蛇信突然消失,失去知覺的他直線墜落,直到沉入護城河底。
兄弟生死不明,陳俊傑怒發狠招。睥睨神拳,突木神拳、碧水掌、赤龍掌等強悍攻擊層出不窮的瘋狂的施展而出。曾可卿隻防不攻,心裏卻在竊喜。以陳俊傑這樣的打法,用不了多久就會消耗過渡。
龍果兒看出端倪,急急傳音提醒道:“傑哥哥,你要冷靜。他在消耗你。”
“怕他個鳥!”陳俊傑大聲吼道,攻擊更加迅猛。剛剛在恢複之時,關心苗可無和女皇的情況,見母女倆女兒盤膝而坐,母親靜心守護就已猜出她們會出奇招。他隻要牽絆住敵人,殺敵之事自有苗可無代勞。
曾可卿一直面帶冷笑。當陳俊傑又向拍出赤龍掌之時,他猛然發動攻擊,丈八蛇信長矛點刺而出。直襲陳俊傑的心窩處。
撲哧!陳俊傑的身體被洞穿,丫字矛頭穿背而出。他驚恐萬狀的底頭看向洞穿胸膛的長矛,大聲叫道:“果兒!”
曾可卿殘忍一笑,一掌順着矛柄拍在陳俊傑的左肩之上。磅礴的掌力後蓄而發,将陳俊傑震的倒飛出去。
噗!陳俊傑噴着血霧,身上金凱龍紋甲金光一閃,龍果兒現身而出随着他一起倒飛跌落。
“老頭子!”女皇痛心疾呼,兩行淚水瞬間湧入眼眶。
曾可卿并沒有追擊陳俊傑或者龍果兒,空遁而至一掌拍向苗可無。
女皇大驚失色,使出全身力氣擋在苗可無身前,以死相護。
嘭!曾可卿一掌拍在女皇的胸口之上,磅礴的掌力還沒後蓄發出就感到一股無比強大的暴發力擊在手掌之上。他被震的倒飛出去,驚恐的看着女皇。隻見三頭六臂的苗可無兩條手臂擋護在她的胸前。
“老媽,你去和老爸叙叙舊,這小王八羔交給丫頭來解決。”苗可無三張臉中那張可愛女孩臉天真無邪的笑着。
“你,小心。”女皇終于說出關心女兒的話。像是下了很大決以似的。
“放心吧,老媽。”苗可無心情大悅,第一次被母親關心。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充滿力量,就算戰死也是值得的。剛剛陳俊傑爲她争取幾個小時來練化碎月绫,現在應該是她表現的時候了。
苗可無兩隻手握着碎月绫所化的白棍揮舞着撲殺向曾可卿,另外四隻手分别成兩掌兩拳配合着白棍進行攻擊。
女皇微微楞神,空遁着接抱住陳俊傑和龍果兒,落入地面。
陳俊傑強忍傷勢笑問:“你真的是丫頭?”
龍果兒不明就理,以爲陳俊傑重傷糊塗了,氣息微弱的提醒道:“瘋丫頭在上面打架呢。她是女皇,瘋站丫頭的老媽。”
卻不料女皇流着淚點頭,面容瞬間變幻一次,露出傾國傾城的本來面目,赫然正是苗文文。很快她又恢複女皇的面容,取出兩粒金光燦燦的丹藥分别喂到陳俊傑和龍果兒口中,“你倆先休息一下,朕,我去殺了那些叛軍。”百餘年自稱爲朕,一時無法改口。
陳俊傑像個孩子似的笑着點頭。在苗文文空遁而去後,他不顧自身的傷勢,飛身撲入護城河中,撈出黃靜柔。這輩子,他心再也不負任何一個兄弟。
“小王八羔子,本公主要滅了你。”高空中傳出苗可無的怒喝之聲。隻見她兩隻手緊攥着蛇信長矛不放,另外兩隻手揮着白棍當頭砸向曾可卿。
轟!曾可卿避閃不及,被當頭棒砸。撒手放開蛇信長矛急速墜落。
“趁你病,要你命。”苗可無俯沖而下,揮舞着白棍追擊曾可卿。
“住手!”苗文文大聲喝止。
“老媽,你還護着他。他是你生的還是我是你生的?到底誰是你親生的?”苗可無突然停頓在半空,眼淚汪汪的看着母親,無盡的委屈打從心底滋生。
正在這時,一個白衣女子仙衣飄飄的從天而降,笑道:“哎呀,我來晚了,錯過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