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俊傑看來,樂樂就是那種出來賣的女人。他纏着自己就是好逸惡勞想賺取更多的“外快”,且有着傍大款的心思。這樣的女人,不能說她錯或者對,隻能說每個人都有追求生活的更好的權利。
華夏國有一句話:當兵三年,母豬都能變貂婵。陳俊傑以前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來到天界好幾個月一直還“處”着。他也快到忍受的極限了。本着反正樂樂是出來賣的,睡就睡了的想法,他将她帶到酒店,并用她的身份證登記開了房。
一進客房,樂樂變的神情緊張起來,不敢正眼看陳俊傑。
現在又裝起純情來了。陳俊傑心裏鄙夷的笑着,盯着樂樂那曼妙的身材,心裏那團邪火燒到有些難受的地步,“快點啊。”
“嗯!”樂樂底聲應着,扭捏的拽着衣角,遲遲沒有動手脫衣服。她今晚穿的異常性。感,半透明白紗深V領長裙,上邊兩隻大白兔呼之欲出,下邊開着很高的叉,根本無法遮住同樣的白色的一套内衣。隐約、朦胧着非常撩火,誘人犯罪。
“快點啊!”陳俊傑火急火燎的催促着。卻不料樂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害怕。”
“我又不吃你,隻是幹……”陳俊傑沒好氣的話沒說完,便見樂樂眼淚撲簌簌的流,不由的心軟了下來,“你怕什麽?”
“聽說,第一次會很痛。我怕痛。”樂樂硬咽着道,但還是顫抖着雙手開始脫衣服。
看着淚人兒似的樂樂,陳俊傑心裏的那團火緩緩退了下去。他情不自禁的用神識查探她的身體。意然真的還是原裝貨,于是他便想到一個詞:賣。處。
回想到那些花一萬兩萬就買走一位美女的男人們,他不再覺得他們是冤大頭了。相反的還有點可憐他們的處。女情節。現今社會普通男人想找個處。女做女朋友難如大海裏撈針。一千個待嫁女裏有一個是處,那簡直是可迹般的存在。
相比較之下,陳俊傑覺得自己是幸運的。那麽多美女老婆裏面,除了陸倩和苗文文兩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原裝貨。他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同時也不盡感慨,如果沒有遇到元文瑤他就是窮**絲一枚,哪裏去泡到那麽多自視清高的美女老婆們。
事實正是如此,他的一幫美女老婆中,哪個不是非凡之輩。普通男人根本入不得她們的法眼,正因如此還“處”着,等着他這頭大色狼去彩她們的人生第一花。
想到陸倩,陳俊傑的心不由的抽搐了下。那個爲追求物質生活出賣自己身體的女高中生,最終卻爲了他而自抹脖子。
等回去了,一定要去觀月山看她。陳俊傑在心裏給自己做了個人生中第一個死約定。還有付潔,秦素素的徒弟,不是因爲他,她根本不會年紀輕輕就命喪黃泉。
有沒有黃泉路,陳俊傑不知道。就算有,他也要将陸倩和付潔從那條路上拉回來。
在陳俊傑失神之際,樂樂緩緩裉去白紗長裙隻穿着内衣躺到床上,拉起薄被裹住自己,怯生生道:“你來吧。”
陳俊傑此時完全沒有做那事的心思,坐在床對面的沙發上,取出一口煙幽幽的吸了幾口。他問隻露出頭的樂樂,“你不想和我上床是嗎?”
樂樂微楞,繼而拼命的搖頭,帶着哭腔道:“不是的。打從你進門時,我就想你能買下我……”
聽完樂樂如泣如訴的叙述,陳俊傑終于明白“花落誰家”是個什麽樣的節目。
樂樂本是農家女,因爲家境貧寒,被父親賣到了歡樂谷。她在歡樂谷裏工作了兩月有餘,每天做着酒吧公主的工作。她心裏卻明白遲早要被歡樂谷賣出去。
今晚就是她被推上舞台進行拍賣的最後期限。她見陳俊傑英俊不凡,而且出手闊綽才會一而再三的要求他買下自己。值得她慶幸的是,他并沒有讓她失望,買下了她。她沒想過要成爲的他的正室之妻,隻想留在他身邊,下半輩子不在像浮萍一樣無依無靠。
聽着樂樂泣訴,陳俊傑百感交集。他弄不懂,天界和凡人界比起來,到底是先進還是落後。
販賣人口在凡人界那是官方明文禁止的犯罪。可是很多利欲熏心之輩會置法律與不顧,铤而走險做着非法的勾檔。别說,販賣人口,取活人器官的犯罪活動也不少見。
然而,天界卻将販賣人口公開化,這到底是縱容犯罪還是律法的開明?
陳俊傑掐滅煙蒂,坐到床上,将樂樂擁在懷裏,“我不會再将你送人,再也不會不管你。”
樂樂抱緊陳俊傑抽泣着。她在他身上找安全感和心靈歸宿。他在身上找安慰和不再寂寞的理由。真的從此後要帶着這個美女包袱嗎?
陳俊傑靠坐在床頭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煙,而樂樂卻在他懷裏抽泣半晌最終沉沉睡去。他對她不再有龌龊的心思和企圖,覺得沒有感情基礎就做那事是嫖。他不想嫖這個命運坎坷的女孩子。
咚咚咚,突來的敲門聲打斷了陳俊傑的思緒,也驚醒了睡夢中的樂樂。
“穿好衣服,我出去看看。”陳俊傑笑着對樂樂說。下床,走去拉開門,看到穿着制服的四名男女站在門前,其中一男子道:“查房,請出示身份證。”
“什麽?”陳俊傑以爲自己聽錯了。天界的執法隊盡然如此盡忠職守,大半夜還酒店查房?
另外一名男子極其不耐煩的推開陳俊傑,大步往客房裏擠。随即另外一男兩女也強勢進入客房。
這時,樂樂已經穿上那半透明白紗深V領長裙。兩男子乍見她,頓時驚豔當場,盯着她的四隻直勾勾的眼神出賣了他倆内心的想法。
陳俊傑閃身擋護在樂樂身前,沒好氣問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身份證。”其中一女子冰冷的說道。
樂樂忙從随身包包裏取出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小聲對陳俊傑道:“你把身份證拿出來給他們。”
陳俊傑哭笑不得看着樂樂,繼而又看向四名執法人員,坦誠道:“我沒有身份證。”
“沒有?”其中一名男子聲音提高了八度。
陳俊傑很老實的點點頭道:“不僅俺沒有,俺們村所有人都沒有身份證。”靈湖村所有的人都沒有身份證,他甚至懷疑康甯鎮上的居民也沒有身份證。他記得當初在康甯旅店住宿的時候,那胖老闆娘根本就沒有讓他們出示身份證。
四名執法人員對陳俊傑的回答似乎一點都不感覺到意外,其中一人求證似的問道:“你是哪個村的?”
陳俊傑回道:“康甯鎮,靈湖村。”
那男子又道:“你屬于非法入境,跟我們走一趟吧。”
樂樂忙找來那份來自歡樂谷的買賣合同,遞給其中一名女子道:“他是我男人,明天我們就去補辦身份證。求你們别抓他。”
“你也和我們一起走一趟。這合同的真假我們必順查證确定真假。”那女子翻看着合同,有些不耐煩地道。
半個小時後,陳俊傑和樂樂被帶進執法局裏,并進一間狹小的房間裏。他問:“我怎麽就成了非法入境了?”
樂樂回道:“你說的那個康甯鎮應該在萬蒙山脈,那裏屬于三不管地帶。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所以呢,你不是土潛國的公民,屬于非法入境。”
“土潛國!?”陳俊傑震驚地問。土奎幾兄弟可都是土潛國人,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誤打誤撞竟然跑到土潛國來了。頓時他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嗯!”樂樂狠狠點頭,緊接着又道:“這裏是安岐市當北縣也是土潛國的最北邊疆地帶。難怪你不知道‘花落誰家’的規矩,原來你是外地來的。”
陳俊傑又問:“那現在我們要怎麽辦?總不能永遠被關在這裏吧。”同時,他心裏卻在想,萬不得已那就殺出去,小小的執法局還困不住哥。
樂樂不答反問道:“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據我所知,萬蒙山離這裏足有好幾萬裏路,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陳俊傑笑問。
“而且那裏是偏遠山村,極其落後和貧窮。你怎麽可能那麽有錢啊?”樂樂小心翼翼的問出心中的疑問。
“再窮的地方也有富人不是?”陳俊傑打着哈哈說道。
樂樂又看盯着陳俊傑身上的長衫看了一眼,微微點頭,才回答他先前的問題:“你不必擔心。隻要他們查實那份合同是真的,就不會爲難我們。”
陳俊傑無所謂的笑笑,暗想如果他們若敢爲難我們,哥就帶着你殺出去。
等了約有半個小時,一位年約四十左右的女執法人員,拿着那份買賣合同推門而入,将合同遞給陳俊傑道:“已經确認這合同是真的。明天,記得過來辦身份證,你們可以走了。”
陳俊傑大感疑惑,那紙合同竟然能當身份證用。看來歡樂谷的執力絕不小。
樂樂忙向那執法人員道謝,拉着陳俊傑就要走。
突然,一個身穿土黃色長袍的男子,擋在他們身前,看着陳俊傑問:“你來自萬蒙山脈?而且還在歡樂谷花四十萬買了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