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傑一眼便看出擋住他們去路的家夥是土家子弟。卻想不通,他爲何如此之快就找上自己,難道他弄死土奎和土家老六、老七之事走露了風聲。
“是又怎樣?”陳俊傑冷聲問道。已然看出這個土家子弟隻不過是元嬰期的修爲,他完全不放在眼裏。連天仙級别的黑龍都能幹死,他會怕一個小小的元嬰期?
土哲指着樂樂問,“你在歡樂谷以四十萬的高價買了她?”
執法局工作人員向歡樂谷确認那紙合同真僞之時,随口提到陳俊傑來自萬蒙山脈之事。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土家有四名核心子弟全都在萬蒙山脈突然失蹤。而陳俊傑又出手闊綽,他們有理由相信此事和他脫不了幹系。
于是,管理歡樂谷的土哲親自跑過來确認此事。窮鄉僻壤出來的毛頭小子,哪來那麽多錢。就算把整個靈湖村和康甯鎮賣了,恐怕也沒有四十萬。
陳俊傑早已決定不再隐忍,沒好氣道:“關你鳥事。讓開!”說着一把推開土哲,拉着樂樂大步離去。看似很随意的推搡,他卻在手掌中暗運法力。一是煩土哲的質問與糾纏當他大爲反感;二是給他以警告。
土哲身不由己的倒退兩步,無比震驚的目送陳俊傑拉着樂樂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他楞在原地,臉色陰睛不定變幻幾次,然後取出一枚土信珠将遇到陳俊傑之事傳到安岐市的土家三護法那裏。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陳俊傑那随意一推,便讓土哲意識到他是個高手。
“還回酒店嗎?”走出執法局大門,樂樂問。
陳俊傑想了想,回道:“我們連夜去安岐市。”
“很遠的。而且現在已經沒有車了,我們明天早上去吧。”樂樂提議道。
正在這時,一個落魄晃蕩在街頭的身影引起陳俊傑的注意。他覺得自己與閻松很有緣,一天之内竟然偶遇到三次。
“大哥,這麽晚了,你在大街上瞎轉悠啥呢?”陳俊傑覺得閻松挺有意思,沒買到美女回家做老婆,竟然如此頹廢。
閻松看都不看陳俊傑一眼,繞過他的阻攔繼續往前走,極其痛苦地自言自語道:“娘,俺對不起,妞妞被人買走了。”
正在陳俊傑大爲疑惑之時,樂樂一把拉住閻松,“你是閻妞的大哥,閻松嗎?”
“你們認識?”陳俊傑問樂樂。
樂樂回道:“閻妞是我的好姐妹。就是今晚第二個上台的那個。”
陳俊傑仔細的回想了,沒想起閻妞到底長啥樣子。可對閻松出價時的情形記憶猶新,他終于明白閻松爲何如此失魂落魄了。
閻松本想買回自己的妹妹,卻天不随人意,閻妞被别人買走了。生活就是如此殘酷,眼睜睜的看着親人被人推進火坑,卻無力挽救,那種痛苦是常人無法體會的。
或許是緣份使然,陳俊傑竟然打算管這檔子閑事。他也不是完全出于好心和同情,而是最近一直在參悟命運。他想通過此事,來證明到底是自己影響了别人的命運,還是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數無數改變。
“是個爺們,就别垂頭喪氣的,随我一起去将妞妞救回來。”陳俊傑重重一拍閻松的肩膀,大聲道。
有了決定,陳俊傑便不想再耽擱,立馬行動起來。樂樂很熱心的通過同事關系,打聽到買走閻妞那人的資料。由他領路,三人很快來到一個住宅區。
敲響三樓甲座的房門,開門的果然是買走閻妞的那個男子,“你們是?是你們!”
那男子很快便認出陳俊傑等人。閻松和他競拍,他自然印象深刻。陳俊傑那風騷的表現,也讓他記憶猶新。而樂樂自然不用說了,參與拍賣他自然對“拍賣品”有着深刻的印象。
陳俊傑開門見山道:“不和你廢話,把你今晚買到那女孩交出來。我也不爲難你,給你雙倍的價錢。”說着變戲法似的取出五萬土潛币丢給男子。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他不會輕易動手。
男子倒也爽快,拿着錢返回屋裏很快将閻妞給領了出來。見她衣衫完好,三人全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好在來的及時,她還沒被睡。
兄妹倆見面自然是抱頭痛哭,樂樂在一旁小聲安慰着。陳俊傑卻在暗自心讨:我真的改變了他們的命運嗎?
四人剛剛走出小區,閻松從貼身的衣兜裏掏出一打把面值不一且又皺又舊的土潛币遞給陳俊傑,“兄弟,這錢你先收着,剩下的等俺湊齊了一定還你。”
陳俊傑搖頭拒絕道:“錢,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數字意義并不大。這錢啊,你還是留着回家好好過日子吧。”
樂樂插口道:“閻大哥,你就别和他客氣了。他這人啊,花四十萬買下我還想把我送人呢。我想啊,他真的不在乎錢。”
“那不行。這錢兄弟你一定得收下。”閻松堅持,将錢死命的推向陳俊傑。
“煩人。”陳俊傑攔腰抱住樂樂,飛遁而去。
“仙,仙人。傳說中的仙人。”閻松震驚非常,拉着妹妹一起磕頭跪拜。
陳俊傑直接帶着樂樂飛遁回先前入住的酒店客房。她圓瞪着一雙美眸,無比震驚地看着他,“你,你是仙人?”
“算是吧。”陳俊傑随意笑笑。竟然決定将樂樂帶在身旁,她遲早都會知道自己絕非凡人。
樂樂稍稍平複心情後,喃喃自語道:“傳說萬蒙山脈是上古女神的修行道場,看來是真的。你是上古女神的徒弟?”
“什麽上古女神?什麽修行道場?”陳俊傑大爲疑惑地問。
樂樂告訴陳俊傑一個關于萬蒙山脈的傳說。
傳說萬蒙山脈是一位上古女神的修行之所,她不允許任何勢力在那裏建立國度。正因如此,整個萬蒙山脈幾乎人煙罕見,無論是萬蒙山脈南方的土潛國還是北方的洱水國,亦或是其東方的雲木國和西方的萬金國,都不敢将疆土擴展到那裏去。
至于土潛國南邊的會火國更是不敢觊觎萬蒙山脈連綿幾千萬平方公裏的遼闊疆土。
聽罷樂樂的描術,陳俊傑在腦海裏勾勒出一個天界的版圖來。以萬蒙山脈和土潛國爲中心,東有雲木國,南有會火國,古有萬金國,北有洱水國。
東木,南火,西金,北水,中土。這是五行方位啊。陳俊傑猜想,風思雨所說的神木崖應該是在東方的雲木國。猶豫着要不要去雲木國找她。
陳俊傑很快給自己想到一個很牛叉的身份,萬蒙山上古女神的男人。行走江湖得有綽号。以前在華夏的時候,他的綽号是狂少,大鬧京都之後,竟然還有人冒充是他兒子。
沒想到來到天界,他也有扯别人虎皮壯勢的一天。很快,他将傳說中的上古女神和李若水聯系到了一起。他在萬蒙山脈生活了那麽久,也就遇到她一個牛叉的人物。
“其實,我不是上古女神的徒弟,而是她的男人。”陳俊傑恬不知恥的對樂樂道。暗想,等将來自己修爲上去了,說不定還真能将李若水泡到手。
“啊,真的啊。那她一定很漂亮吧。”樂樂很是崇拜地問。
陳俊傑笑着點頭,“和你一樣漂亮。”
“騙人。你都想把我送人了。她肯定比我漂亮。”樂樂很有自知之明的說道。很快,她的臉色就黯淡下去,又擔心陳俊傑哪天一個不高興又會将她送給别人。
“她有個徒弟,很漂亮。”陳俊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元園。心不由的抽痛了下:她一定被洪達那貨給睡了,哎,祝福你們吧。
“你不要把我送人好嗎?”沉默半晌過後,樂樂可憐巴巴的看着陳俊傑,祈求道。
想到這個問題,陳俊傑又不由的頭痛起來。帶着樂樂吧,肯定是個負擔,放任她不管吧,又覺得她可憐而于心不忍。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對樂樂道:“我收你爲徒吧。”
“真的?我可以嗎?”樂樂驚喜若狂地問,擔心自己不是修仙的料。
“當然。”陳俊傑笑着說道,“收你這麽個美女徒弟,将來帶出去爲師的也有面子。”
樂樂立馬跪地就要給陳俊傑行拜師禮。他卻笑着将她拉起來,“拜我爲師,不需要磕頭的,你吻我一下就行了。”
“這是師門規矩嗎?”樂樂天真地問。
陳俊傑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微微點頭道:“嗯,這是師門規矩。”
樂樂臉上爬上兩朵紅暈,靠近陳俊傑在他嘴唇上印了下。他在心裏猥瑣的想着,早知道這丫頭這麽容易騙,就應該說,拜師要陪師傅睡一覺。
然而,說出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陳俊傑在樂樂一吻過後,将《玄天九決》和《玄功》一并傳授于她。至此,他在天界收了第一個美女徒弟。
“師傅,咱師門叫什麽名字?”樂樂問道。
這個問題卻難住了陳俊傑。玄一門這個名字肯定不能用,一時半會之間他也想不出合适的名字來。
正在他爲門派名字面發愁之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破開,土哲領着兩位老者直闖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