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信珠是天界特有的通訊工具,乃是以土地爲媒介用法術爲載體進行遠距離信息傳播的工具。它不僅能傳輸文字圖畫等簡單的信息,還能傳輸聲音、影象等龐大的信息。其傳輸速度堪比無線電波。
因而,在陳俊傑和樂未趕到安岐市之前,土堂已經收到土哲傳遞過來的信息。
土堂接到信息後大爲震怒,一把将土信珠捏的粉碎,“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将那黃口小兒找出來,本護法要将他碎屍萬段。”
土堂之所以如此憤怒,那是因爲土哲在信息中添油加醋的結果。他恨陳俊傑毀了自己在土家步步高深的夢想,于是煽風點火的告訴土堂,陳俊傑是雲木國的奸細,還将特意将他用木系法術打殺大肉痣及另外一位長老之事着重叙述。
至于陳俊傑自報身份,萬蒙山脈大巫門土哲隻是一言代過,還加了句:那賊子假冒身份想哄騙于兩位長老。
土堂可是金仙後期大圓滿之境的高手,活了八千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大巫門,自然相信土哲的話,斷定陳俊傑是雲木國的奸細。
話說五行大陸上的這個五個國家,關系非常微妙。由于彼此之間的法術存在五行相生相克之道,五個國家之間的關系也差不多是那個樣子。
土潛國是雲木國爲心中大患卻親會火國,而雲木國卻又視敵視會火國親近洱水國。同理另外的三個國家,也有都遵循五行相生相克之道,分别有親近的國家和仇視的國家。
想來亦然,無論哪個國家都不想被另外一個國家克制着。不過,五國之間雖然都敵視國家卻不敢大肆進攻,必定牽一發而動全身。如果土潛國貿然攻打雲木國,那麽敵視它的洱水國肯定會趁機對其發動攻擊。其它國家也是如此。
于是,自古以來五國都保持着相互制衡狀态,不敢發動大規模的國與國之間的戰争。然而,大規模的戰争不敢有,可是私底下的小打小鬧或都仇殺是避免不了的。
正如當初,風思雨和土奎兩兄弟一樣,一逃兩追一樣。雖說土家兩兄弟是爲了九霄雷鼎而追殺風思雨,但實際上就算沒有九霄雷鼎或是時機合适他們也不會放過落單的風思雨的。
正因如此,土堂聽聞陳俊傑是會木國奸細之時,頓時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再吃肉喝血。于是,他将能派出去的土家子弟,全都派出去打探消息,務必要将陳俊傑給找出來。
派出人手後,經過再三考慮,他暫時未将大肉痣和另外一位長老被殺之事上報給遠在皇城的家主。土家家主正是土潛國的最高統治者,皇帝土固國。事實上土家就是土家的皇族,而身爲三護法的土堂相當于是鎮守一方的王爺。
由于安岐市領近于萬蒙山脈,其東方就是雲木國,北方是洱水國。因而皇帝土固國才會派土堂親自鎮守邊關,而且還派了大量的兵力。
不明其中利害關系的陳俊傑,一心隻想找到肖來凡,查證她到底是不是劉曉月或都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麽關聯,于是連夜帶着樂樂飛到安岐市。
途中在陳俊傑的追問下,樂樂将自己所知有關肖來凡的信息全都如實的說了出來,不管真實與否。
當然,樂樂所知道的有關肖來凡的信息,極大部分都是道聽途說的以訛傳訛,當不得真卻能拿來借鑒。這就好比華夏國一些娛樂小報裏的胡寫亂造一樣,當不得真。
至于肖來凡是否真的住在安岐市,連樂樂自己都不敢肯定。不過,有一點她卻非常肯定,肖來凡出生于安岐市的肖家。而肖家是安岐市的一方首富。她還提議,陳俊傑以仙人的身份,直接找上肖家。理由是,凡人都非常敬畏仙人,肯定不敢也不會将他們拒之門外。
陳俊傑想了想,覺得樂樂的這個提議不錯,單刀直入要簡單省事的多。于是,帶着樂樂在安岐市某家看上去很有檔次的早餐點吃了頓早飯,又稍作休息才趕往肖家。
肖家在安岐市是名門大族,幾乎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陳俊傑帶着樂樂稍作打聽,便找到肖家的地址,便趕了過去。
“告訴你們家老爺,就說萬蒙山脈大巫門的仙人求見,呃不對,到訪。”陳俊傑站在肖家大院門外,對着門衛趾高氣揚地道。見那門衛有遲疑之色,他騰的一下展開五彩羽翅,冷聲喝道:“還不快去!”
門衛喊了聲娘,嚷嚷着有仙人到訪,連滾帶爬跌跌撞撞的跑去報信去了。陳俊傑暗覺好笑的同時,認真打量起肖家大院,不由的贊道:“真夠氣派的。”
肖家大院比起華夏東海市的常家有過之而無不及,單單占地面積就有數十萬平方,而且還依山傍水的,房屋修建的高端大氣。不愧于富甲一方的名門大族的稱号。
沒等多大會,一名年約四十餘的身着考究的中年男子領着十數人來門口迎接,那門衛小跑過來推開高達四五米的大鐵門。中年男子拱手行禮道:“小人,肖家民見過兩位遠道而來的大仙。”
陳俊傑很有範兒的點點頭,樂樂卻在一旁掩嘴偷樂。昨晚才拜師,今天就被人稱爲仙人了,她有些飄飄然了。
“兩位大仙,裏面請。”肖家民躬着身體無比恭敬的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陳俊傑昂首闊步的大步走在前,樂樂緊步相随,生怕無良師傅會丢下她似的。
來到客廳待陳俊傑和樂樂坐定,肖家民立馬吩咐傭人沏茶和端來水果等物進行招待。卻隻字不敢問兩位大仙爲何突然造訪肖家。
陳俊傑随意打量肖家大客廳一眼,立馬想到兩個詞:金碧輝煌,窮奢極欲。他見肖家民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笑道:“你不必緊張,本尊此次前來是爲你家女兒肖來凡的。”
“啊?”肖家民不由的驚呼一聲,臉上雞肉明顯的抽搐幾下。他不知肖來凡是因長的美貌被陳俊傑看上了,還是在外面得罪了他。
“昨晚本尊和她有過一面之緣。本尊見她根骨出奇,是個修仙的好材料,所以特地找上門來收她爲徒。”陳俊傑一副道風清骨的模樣。
樂樂在一旁強忍着笑意,憋的小臉通紅,暗自腹诽陳俊傑是滿嘴跑火車,說謊臉都不帶紅的。
“啊?”肖家民又驚呼一聲,小心翼翼地問:“大仙,不會看錯了吧?”
陳俊傑頓時大爲惱火,“啪”的一聲大力拍着桌子,喝道:“放肆,本尊豈會看走眼。”這大力一拍,桌子上的茶盞都跳了幾下,金黃色的茶汁潑出來小半。就連一旁的樂樂都不禁顫抖一下。
肖家民更加不堪,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忙帶着哭腔求饒道:“大仙息怒,大仙息怒!”
正在這時,穿着白色對襟長袍睡衣肖來凡順着扶手樓梯緩緩走下來。長發披肩,不施粉黛素面迎人,彎月般的秀眉,一雙美目略帶迷茫,嬌巧的瓊鼻,粉腮若紅,如點绛的兩瓣櫻。唇,鵝蛋臉蛋紅暈片片,吹彈可破的雪肌嫩澤如白玉,身材曼妙,清麗無邪。
正所謂,不施粉黛輕娥眉,淡妝素裹總相宜。陳俊傑不禁看的有些癡呆,活脫脫一個豬老二見常娥的模樣。
肖來凡看到陳俊傑眉頭微皺,又見父親肖家民跪在地上,頓感意外,“怎麽是你?你來我家做什麽?”
陳俊傑還處于失神中,嘴裏喃喃念着,“像,像,實在是太像了,連我都分不清直假。”
樂樂見師傅失态,大力的推了他一下,輕聲叫道:“師傅,師傅。”
“呃,肖小姐,我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啊。”此時的陳俊傑眼裏隻有肖來凡,完全無視還跪在地上的肖家民。樂樂在心裏暗罵一聲“色狼師傅”,自作主張地肖家民道:“你,先起來說話吧。”
肖來凡忙爬過來,攙扶起父親,用怨毒的眼神瞪着陳俊傑,“說,你來我家做什麽?”
“凡兒,不得無禮。”肖家民忙喝斥女兒,還一個勁的向陳俊傑賠禮道歉,“小女年幼不懂事,萬望大仙莫要見怪。”
陳俊傑無所謂的擺擺手,笑着對肖來凡道:“本大仙是來收你爲徒的。”雖然眼前的肖來凡真的和劉曉月長的很像,但是必定不是劉曉月。他打算先收了這個徒弟,建立好關系之後,慢慢查證她是否與自己朝思暮想的月兒老婆有關系。還無法相像世間竟然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他在猜測着,會不會是天界的科技很發達,肖來凡是克隆出來的。
就算兩者之間沒有關系也無防,能收夠美女做徒弟,陳俊傑還是樂意之至的。更何況肖來凡太像劉曉月了。
正當陳俊傑要說出,看你筋骨奇佳等話哄騙肖來凡之時,卻不料她玉臂猛擡指着大門外,喝道:“江湖騙子,滾出去。趁我沒有改變主意将你剁了喂狗之前。”
好兇悍的美女。陳俊傑不禁爲之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