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來凡兇悍,不似劉曉月溫柔似水。陳俊傑更加斷定,她不是劉曉月。除非劉曉月來到天界發生什麽重大變故,例如被人打成重傷啊失憶啊什麽的,那就另當别論。
肖家民斥責女兒無禮,又要給陳俊傑賠禮道歉,卻被肖來凡阻止了。她指着樂樂道:“她,是他昨晚花四十萬買來的丫頭。他們怎麽可能是仙人。爸,你想成仙想瘋了。”
陳俊傑嘿嘿笑道:“誰歸定仙人就不能買個丫頭來當徒弟了。不錯,樂樂是我昨晚在歡樂谷花錢買回來的,但那是因爲我看她根骨驚奇特意買來當徒弟的。昨晚我和你有一面之緣,見你一樣根骨驚奇,才不惜爲你遠道而來。”
這下連樂樂都分不清陳俊傑所說之言的真假了。難道自己真的是根骨驚奇,才會被師傅看上的?
肖來凡沖陳俊傑冷然一笑,轉身對肖家民道:“爸,你都聽到了吧。他說我根骨驚奇,是修仙的好材料。你說他不是江湖騙子是什麽?”
不待肖家民搭腔,她又看向陳俊傑,問:“說吧,你想要多少錢。開個價吧,拿了錢馬上滾出去。”
“靠!你把老子當成什麽人了。張嘴閉嘴,江湖騙子。老子騙你什麽了,騙你人,還是騙你心了,還是騙你那層膜了?”陳俊傑忍不住火大。帶着希望而來,卻發現肖來凡真的不是劉曉月,于是失望到極點。他一直忍着,覺得肖來凡既然和劉曉月有着極其相似的外表,也算是一種緣份,決定給她點好處,收她爲徒。
卻不料,肖來凡總是說他是個江湖騙子。
越想越惱火的陳俊傑,一把拉起樂樂,“樂兒,我們走。這個徒弟我不要了。”
“攔住他們!”肖來凡一聲令下,突然沖出來兩個保镖攔住陳俊傑和樂樂的去路。這兩個家夥正是昨晚在歡樂谷攔下陳俊傑之人。
“滾!”陳俊傑怒目圓瞪,暴喝一聲。兩保镖隻覺耳膜生痛,胸悶難當,然後眼前一黑便倒地人事不省。
突來的變故,吓傻了肖家父女倆及一幫傭人。僅憑一聲吼,就将兩個身經百戰的保镖給弄暈了,這不是神仙手段是什麽?
陳俊傑冷冷回頭看一眼肖來凡,“以後看人的時候,不要憑主觀意願去判斷。”
肖來凡下意識的退了兩步,覺得陳俊傑的眼睛似乎能殺人。好可怕。
最先回過神來的肖家民,大步沖到陳俊傑面前,跪地就拜,“大仙息怒,大仙息怒。是我們有眼不識真仙,還望莫怪。”
“起來吧。難得和你們計較,要不然動根小手指就将你們一家全都滅了。”陳俊傑無意爲難肖家民,随手揮出一道無形罡氣将他托了起來。
卻不料肖來凡又跪到地上,磕頭如導讀搗蒜,祈求道:“大仙,求求您收小女爲徒吧。小女有冒犯之處,我這做父親的代她向您磕頭賠罪。”說罷,便咚咚咚的磕着響頭。
“哎,可憐天下父母心。”陳俊傑不禁歎息道,心也軟了下來。他扶起肖家民,轉身看向滿臉震驚之色的肖來凡,道:“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還願意收你爲徒。你可願意拜我爲師?”
“你,你真的是仙人?”肖來凡不太肯定的問道。
肖家民忙跑到女兒身旁,拉着她來到陳俊傑面前,“還不跪下行拜師禮。”
正當肖來凡要下跪之時,樂樂一把扶住她,嘻嘻笑道:“師妹,咱們師門有規矩,拜師不用下跪的。你隻要上去親吻一下師傅就行了。”
陳俊傑狠狠一瞪樂樂,喝道:“多事!”見肖來凡面露遲疑和羞赧之色,他笑呵呵道:“拜師禮就免了。爲師不在乎那些繁文缛節。”
樂樂在一旁嘀咕,“師傅偏心。”被陳俊傑狠狠一瞪眼,她立馬收聲閉嘴。不過,很快她又暗自得意起來,師傅親自己而不親新收的師妹,那豈不是證明師傅更喜歡自己一些。
陳俊傑花了點時間将《玄天九決》和《玄功》一并傳搖給肖來凡。至此她才完全放下戒心,心甘情願的叫了陳俊傑一聲師傅及稱樂樂爲大師姐。
當天,陳俊傑和樂樂都留在了肖家做客,肖家民自然是好酒好菜熱情款待。
飯桌上,肖家民提及往事,陳俊傑才弄明白爲何肖來凡視自己爲江湖騙子。
肖家雖然家大業大,卻人丁單薄。到肖家民這一代已是十代單傳,可到肖來凡這一代隻有她一個女兒。
肖來凡自小體弱多病,爲了家族的傳承,肖家民不惜一切代價尋訪名醫,求仙訪道。期間來過不少仙人,卻都是些江湖騙子,騙吃騙喝不說還騙走了大量錢财。
錢财對于肖家民來說并不看重,被騙也無所謂,隻要能夠醫好女兒的病。後來還真的來了幾位修仙之人,他們一置認定肖來凡體質弱,不适合修仙,也無藥可救,最多隻能活到十九歲。
然而,奇迹卻在一夜之間發生了。就在一年前的某天夜裏,肖來凡做了個一個很奇怪的夢。她在夢裏夢到一位白衣飄飄的仙子,說是能治好她的病。唯一的條件就是,要她積德行善,幫助窮苦。
正因如此,肖來凡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歡樂谷那樣的地方買下一位女子,然後送到肖家名下公司裏工作,還她們自由身。
聽到此處,陳俊傑不禁感慨,無論何時何地都有善良之輩。看着肖來凡那酷似劉曉月的臉,他疑惑地問:“凡兒,你以前就是這副面容嗎?”
肖來凡不明所以的點頭應道:“是啊。小的時候身體不好,就是瘦了些。等我病好了,就一直這樣啊。師傅怎麽這麽問?”
陳俊傑微笑着搖搖頭,“沒事。就是随便問問,長的像你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很少見。”
肖來凡不由的底下頭去,臉上爬上紅暈。被師傅如此誇贊美貌,她還是很害羞的。
“樂兒,你就留在這裏,陪着你師妹一起修練。等師傅辦完正事了,再回來看你們。”陳俊傑對樂樂道。帶着自保能力都沒有的美女徒弟,始終是個負擔。
樂樂雖然不大情願,但還是乖巧的應了聲好,然後又嘀咕道:“總是想着把人家送人。現在變着法子将人家送出去了。讨厭。”
陳俊傑笑笑,沒有說話。
翌日清晨,陳俊傑早早起床便要動身離開肖家。肖家民讓人準備了一千萬的現金相贈,他老不客氣的收下了。
如果他将《玄天九決》和《玄功》兜售給肖家民,别說一千萬,就是一個億對方眉頭也不會皺一下的。作爲回報,他又将《玄功》傳給了肖家民,笑道:“我既然收了凡兒爲徒,就不能亂了輩份。以後你我二人以兄弟相稱吧。”
肖家民是個非常尊師重道之人,非要給陳俊傑行跪拜禮。這是,樂樂在一旁插話道:“都和你們說了,咱師門的規矩是拜師時要吻師傅的。”
“啊?”肖家民想到昨天,樂樂的确這樣說過,而且陳俊傑也默認了。他無比尴尬的看着陳俊傑。
這時,肖來凡上前打圓場道:“爸,師傅既然說要與你兄弟相稱,那你就别的固執了。要不然,我還成了你師姐呢,這豈不是亂了輩份啊。”
“就是,還是凡兒了解爲師的心意。”陳俊要符合道。
肖來凡走到陳俊傑身旁,湊到他耳畔吐着香風輕聲道:“凡兒的拜師禮,等師傅下次回來的時候一定補上。”
陳俊傑頓時心猿意馬起來,心裏多少有些期盼。
“師傅,我會想你的。”當陳俊傑振翅一飛沖天之時,樂兒攏嘴大聲叫道。
見陳俊傑走遠了,肖來凡問樂樂,“師姐,師傅這是要去哪啊?”
樂樂苦着臉道:“不知道。他從來沒提過,神秘的狠呢。對了,師傅好像和皇家有仇,前晚我們還被皇家的兩位找長老追殺呢。他是不想連累我們才不帶上我們的。”
肖來凡驚問,“那師傅沒受傷吧。”
樂樂很自豪地道:“哪能啊。咱師傅可牛了。皇家的兩位長老都被師傅,咝!”說着用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随即,她又取出一枚儲物戒遞給肖來凡道:“這是師傅讓我轉交給你,是儲物戒,裏面能裝很多東西呢。”
“謝謝師姐!”肖來凡幸喜的接過儲物戒并向樂樂道謝,繼而疑惑地問:“見面禮,師傅爲什麽不親自給我呢?難道他還在爲昨天我的無禮而生氣嗎?”
“嘻嘻,這個我知道。前天夜裏我們在來安岐市的路上,師傅說過。在他的家鄉,男人送戒指給女孩子,代表求婚的意思。所以呢,他不好意當面送給你。”樂樂賊兮兮的笑着。
肖來凡見樂樂手上有一枚和自己一樣的儲物戒,調笑道:“你的肯定是師傅親自給你的吧。那是不是意味着,師傅在向你示愛求婚啊。”
“哪有?就是師傅在給我儲物戒的時候,才對我那樣說的,讓我不要多想。”樂樂否認道,紅着臉跑進了屋裏。
肖來凡會心一笑,喃喃道:“師傅啊,你想要凡兒如何報答你呢?”
約半小時後,一群身穿統一制服的軍人将肖家大院圍的水洩不通,領軍将領高聲喊道:“裏面的人聽着,立馬交出來自雲木國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