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傑剛和閣亮對擊一掌,李若水已經揮鞭結果十來名護衛的性命。她正揮手攝取護衛的法寶和儲物戒。
李若水在天界被追殺千餘年,對天帝勢力的衆仙族可謂是恨之入骨。她不出手則罷,一出手便是至命打擊,絕不會有一絲心慈手軟。如果不是她千餘年來殺伐果斷心狠手辣,怕也活不到現在。
閣亮完全不在乎大胡子等一群護衛的死活,見陳俊傑攻擊傷不到自己頓時把心一橫決定反擊。在他看來,兩人是同等修爲境界,論實力兩人應該相差無幾。自己擁有八寶貔貅衣護身,論防禦力對方絕對不如自己,自己全力一擊說不定還能重創于他。
心思電轉間拿定主意,眼角的餘光發現李若水正在收繳自己手下們的儲物戒和法寶,還在那裏查看,他頓時心聲呼道: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閣亮出手了。隻見他雙手“嘎”的一聲緊握成拳,身影一閃雙拳分上下兩路分别轟向陳俊傑的心窩和丹田處。
陳俊傑似乎被吓傻了一般,偏頭看向李若水。
閣亮心中大喜,雙拳在轟砸而來的途中突然發現了形變。拳頭化作兩顆怒張巨嘴的貔貅頭,拳風中帶着極強的吞噬之力,隐隐可見兩個小小的吞噬漩渦在雙拳的前方顯形。
“和我玩吞噬,你還嫩了點。”陳俊傑誘敵之計成功了,大喝着一劍刺出。剛剛他看似在分神,實則早就将絕對領域放出并罩住閣亮。爲的隻是看清對方的詭異之處。當閣亮的拳頭化作貔貅頭且顯現出吞噬漩渦之時,他後發先至進行反擊。
說起能量吞噬,無論是他的睥睨神拳的第二式吞噬天下,還是以前的阿鼻魔劍及此時的噬天劍都能做到。玩吞噬,他真的可謂是宗師級别的人物。
眼看着就要擊中陳俊傑的兩處要害,閣亮突然感到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眼睜睜的看着泛着森森魔氣且又呈青木色的利劍刺胸而來,他本能的想閃避卻心有餘而力不足,頓時驚駭不已。
噗嗤!噬天劍刺入閣亮的胸膛,一股無比強大的吞噬力量急速向其身體裏滲透。
然而,讓陳俊傑大感意外的是,一股更爲強大的吞噬力量從對方的身體裏噴湧而出。八寶貔貅衣的吞噬之力,遠超出他意料之外的強悍。
陳俊傑眉頭一皺,猛然一掌拍在閣亮的肩膀上。雖然稍感力道有些被消減,但是後發的第二道力量還是将閣亮撞的倒飛了出去。
噬天劍的吞噬之力和八寶貔貅衣的吞噬之力相互抵抗,陳俊傑的掌力自然就有了用武之力。
正在這時,閣昊空遁而至,一拳轟散陳俊傑的絕對領域,抓起閣亮直接閃遁而去。
“你爲什麽不殺了他?好玩嗎?”李若水愣了下神,抱怨道。在她看來,陳俊傑完全有能力秒殺閣亮,卻在那裏玩酷耍帥,結果讓閣昊趕來将人救走了。
陳俊傑苦笑着搖搖頭,“我沒玩,那小子身上的寶衣很是古怪,我一時半會滅了他。不過說來也奇怪,閣昊那混蛋爲什麽不對我們出手啊?好像真的怕了我們似的,連個屁都沒放。”
李若水也大感疑惑,搖頭道:“鬼知道,他不動手是好事。要不然,今天我倆吃不了兜着走。”
陳俊傑皺着眉頭若有所思的道:“閣亮那小子是溫室裏的寶寶,缺乏實戰經驗。如若他和我一樣身經百戰的話,我不可能輕易傷到他。”想到自己輕易就用絕對領域罩住閣亮,他不得不發出這樣的感慨。随即,他又道:“那小子的寶衣,比起我的金铠龍紋甲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找機會我一定得弄到手。嘿嘿。”
“别想那麽多了,找劉曉月要緊。”李若水提醒道。
陳俊傑暗罵自己一聲沒良心,差點忘了正事。他暗運法力,發出一聲怒吼,“拍賣劉曉月靈魂的人速來見我,如若不然我們就開始大開殺戒。”
“叫鬼啊,真接開殺逼問。這聚仙樓總共188層,每層都有陣法守護,你叫的再大聲也無法傳到頂樓去。”李若水翻着白眼道。殺人斂财,她樂意之至。
不待陳俊傑同意或者反對,李若水隻接提着打仙鞭奔上二摟,準備掠奪式的搜剿。閣昊來了又去,她也不擔心還有更利害的高手。以她對聚仙樓的了解,高層樓住的才是高手,百層以下一般都不足仙帝級别。殺上一百層她能聚集很多财富。
“這姐們,和小鬼子進華夏似的。”陳俊傑苦笑着嘀咕一聲,緊随着李若水上了二樓。
聚仙樓的格局與很多商場差不多,樓梯開在中央位置,四邊才是客房。
“兄弟,真的是你!”陳俊傑剛上二樓,耿若明拉門而出,大喜過望的張臂撲來給陳俊傑一個大熊抱。若不是李若水曾在五行大陸遊走過,認識耿若明還知他和陳俊傑關系不錯,怕是一鞭就結果他的性命。
“知道是誰在拍賣劉曉月的靈魂嗎?”陳俊傑看了一眼李若水,見她沒有異動,便問道。
“當然知道了。兄弟進屋說話,還有故人。哈哈哈。”耿若明喜出望外,大笑着拉着陳俊傑往自己的客房走并道。李若水怕其中有詐,隻好放棄殺人搶劫的念頭,跟進了屋中。她對天界的仙族不僅沒有好感,而且還極不信任,尤其她眼中的一些小角色。
陳俊傑滿心疑惑的被耿若明拉進了客房裏。還真的見到幾個熟人,分别是水勇豪、金廣騰以及土雄澤。他不由的小小感歎一下,五行大陸的五位帝王再次齊聚了。
金廣騰一見陳俊傑,忙迎上來遞給他一個無比精緻四方錦盒,歉意道:“傑帝啊,老金我幸不辱上古女神的差命,找到曉月仙子的靈魂了。”
陳俊傑托着錦盒的手明顯的顫抖了下,怔怔的盯着金廣騰,情緒激動而複雜。耿若明拍拍他的肩膀道:“這次出力的不僅有老金,還有老土和老水。是老土從肖老賊的口中套出話來,我們才能找到這錦盒的。”
“謝謝!”陳俊傑眼眸中含淚,鄭重其事的向金廣騰和土雄澤等人深鞠一躬,聲音沙啞真誠的道謝。他心中有個疑惑,肖振天的記憶中并沒有關于劉曉月靈魂下落的信息。難道是事後他自己洗去的?
水勇豪陰沉着臉道:“五行大陸五大帝國本該同氣連枝。我們幫你不是爲了你一聲謝謝,而是我們怕你。怕你會殺上門,将五行大陸鬧個雞犬不甯。”
陳俊傑苦澀一笑,這幾人中除了耿若明外,其他三人沒人會把他當成真正的朋友。
随後,耿若明充當起和事佬,将他們如何找到劉曉月靈魂之事詳盡的叙述了一遍。他們之所以放出消息說要拍賣劉曉月的靈魂,就是爲了引陳俊傑到來。也因如此,四位帝王才會擠在二樓一間最沒檔次的客房裏,爲的就是等陳俊傑找上門來。他們不敢分散而住,怕的也是陳俊傑怒及而殺人。
此時的陳俊傑已不是他們能應付的人物了,早就是他們需要仰視的存在。
陳俊傑沒有閉心和四位帝王閑聊,抱着裝着劉曉月的靈魂急速返回落葉山。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劉曉月的靈魂被折磨成了什麽樣子,卻又滿心忐忑不太敢面對。剛剛耿若明含糊其詞的提到,劉曉月的靈魂真的被人煉制成舞偶了。
見陳俊傑心情不好,李若水隻好陪護着回落葉山。殺人劫财沒有弟弟重要,她也很想第一時間知道劉曉月近況。兩人心情沉重急速往落葉山飛遁。
與此同時,城主府,閣亮的卧室裏。
傷勢剛剛穩定下來的閣亮怒紅着雙眼質問閣昊,“你爲什麽不出手殺了那厮?”
閣昊負手而行,走到窗前遠逃天際,很是無奈道:“我沒有那個能力。别說殺他了,就連破開他的防禦都做不到。”
“怎麽可能。他最多不過六亘初期的實力,你會破不開他的防禦?哼哼,還當我是小孩子嗎?”閣亮冷笑連連,完全不相信閣昊的話。
閣昊轉過身來,苦笑道:“你再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你,你,怎麽變成這樣了?”閣亮很是不屑擡眼看向閣昊,一見之下頓時震驚莫名。閣昊臉上滿是皺紋,蒼老的皮膚跟千年古樹之皮似的。
“天人五衰的病症。過了明天午時就會過去。所以你最好先忍忍,隻要明天午時一過,就算我殺不了他,也會封印那厮。留他隻會是天界的禍害,而且他的勢力正在急速擴展。”閣昊很是無奈的回道。繼而,他的臉又恢複年青英俊的模樣,又道:“若不是我易容騙過了他們,恐怕那厮早就帶着瑤姬、風婉等人殺上門來了。還有個李若水在天界禍害了一千多年,也是時候要除去了。若不是你兩個叔叔不中用,哪會有他們此時嚣張的機會。”
相對沉默良久,閣昊突然又道:“那厮和李若水走了,你可以回聚仙樓繼續主持大局了。記住了五行大陸的四位帝王得控制起來,但是不要驚動他們。裝着劉曉月的靈魂錦盒,會讓那厮勞心費力的。”
“那錦盒是你設下的陷阱?”閣亮不懷好意的笑問。
閣昊微笑着似是而非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