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去接黃瓊潔,街上的人和車都很多,兩人一直保持聯系着,将近半小時黃瓊潔才找到楊沖鋒的車。黃瓊潔和黃斐兩上了車,黃斐說,“沖鋒哥,喝了不少酒吧,我來開車。”
楊沖鋒此時坐到黃瓊潔身邊,心裏有些犯怵,就怕她聞出些異動來。心想,這一切都是李浩的錯,要不是他一力在那裏促成,自己哪知道蕙蘭在哪裏?估計李浩也是用楊沖鋒的名号才出來混的,是讓自己配合他一起撒謊。
雖沒多少酒意,黃瓊潔也說要楊沖鋒讓開,要黃斐去開車,楊沖鋒隻好坐到後排。心道大過年的,自己卻在外面鬧,實在是對不起黃瓊潔了。坐到後排,等黃斐點火開車,手伸過去攬住黃瓊潔,先在她臉上親一個,說“新年快樂。”
時間已經到新年了,車外帶出是璀璨奪目的煙花,黃瓊潔兩手抱住楊沖鋒的腰,沒有說話,體會着和男人在一起的幸福。看着車外接連炸開的花一般的絢麗,京城的夜空剩下繁華,黃斐開着車,也不時地想車外看去。楊沖鋒幾次提醒着黃斐,要她安心開車免得撞了前面的車。車流緩緩前移,隻怕所有的人都注視車外的煙花去了。
被黃瓊潔攔腰抱着,将身體機進懷裏,卻深處頭來貪看車外的美景,楊沖鋒也抱着她,讓兩人的臉貼合在一起,看着一片又一片煙花怒放綻開,将京城的夜空妝扮得七彩缤紛。
回到老房子,黃母和二嬸都已經休息,老房子裏張媽見三個人回來,說要給他們做宵夜,幾個人都不想吃了。已經是午夜後,對習慣夜生活的人來說,時間還不算晚,但三個人的作息時間都很正常,這時就像着到房間裏去休息。
大年夜半,能和楊沖鋒相擁看煙花,黃瓊潔已經很滿足。這時,當着黃斐的面前不敢做出親昵的舉動來,說了聲晚安,讓張媽安排楊沖鋒休息。黃斐卻先走了,進另一個院子,或許那裏是她們家的老房子。黃家定老房子也是個四合院,是不是每一家都另是一個院子,楊沖鋒也沒有問。到京城後,在老房子裏的時間少,大多都在黃滄海的别墅裏。
樓上還有空房間,張媽早就給楊沖鋒預留好了,房間在黃瓊潔那間隔壁,隔音應該很好,留給客人的房間,總不能讓聽到小姐在房間裏的動靜。等張媽走後,楊沖鋒卻沒有躺下,到外面走廊,輕聲到黃瓊潔房間門前。要開她的房間,弄了一下,知道沒有從裏面反鎖,楊沖鋒就開了門。
黃瓊潔見楊沖鋒竄進門來,坐在創上,看着他,等他走到創邊,說“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敢半夜偷開女孩子房間,也不知道做過多少壞事。”
“我是做壞事的人嗎?”楊沖鋒厚着臉皮說,自己在外面做到壞事不少,可口裏哪會承認。走到創邊,見黃瓊潔正脫衣準備睡了,或許是聽到門響才停下脫衣,坐看着自己。“來,我幫你脫吧。”
“多謝,不勞你費心。想什麽,還不快回房間裏去睡,不怕被捉住啊。”
“捉住最好,今後就不用分開睡了。”
“快走。”黃瓊潔說着便用手捶打過來,知道他過來是想做什麽,自己雖也想和他鬧一鬧,可在家裏就算有那心也不敢去做。楊沖鋒卻賴着坐到創上,黃瓊潔忙推他卻哪裏推得動?心裏就有些急,自己知道緊身裏衣已經解開,他要是亂莫到了哪肯這時就走,還不會惹出火來可不得了。
楊沖鋒見黃瓊潔惶急,知道肯定有内情。順着她的手摟到腰間,自己也乘機擠到創上來。将黃瓊潔摟住,兩人也有一些日子不這樣親熱了,黃瓊潔見他摟得緊才不再掙紮,随他将自己放在創上揉莫。
伸手進衣裏,黃瓊潔雖極力阻止,仍然被一點點侵占。楊沖鋒手觸到那彈性十足的時,忍不住在黃瓊潔臉上親了一口響,說“是不是等我過來?”黃瓊潔張嘴要咬他,眼裏卻被楊沖鋒的手撩撥出幸福來,眼光流轉,“到我家裏你還敢這樣欺負我。”
“就是要欺負你。瓊潔,新年了,我們是不是要有新氣象?”說着不等她反應過來,手往下移動,就要去褪她裏褲。黃瓊潔才明白她說新氣象是什麽意思,忙抓住自己的裏褲,急道“不行,沖鋒,不行啊。”
在這房間裏做那事,黃瓊潔是堅決不敢的,何況她打定主意要等結婚才肯放棄最後陣地,要把自己的最後幸福留在新婚之夜。
“那你看怎麽辦。”這是楊沖鋒一貫的招數,對黃瓊潔卻很靈。對男人的那些心思,黃瓊潔雖沒有經曆過男人,卻在讀書時一起長大的姐妹們那裏聽說了。京城裏的圈子,男人們在外面花天酒地地玩,黃瓊潔也是知道的,連李浩在外面有女人她也知道,楊沖鋒每次提出這些請求,對她來說都覺得很正常。
鬧一下。“沖鋒,今天不能這樣了,下次回縣裏,好不好?”又鬧一陣,楊沖鋒才回到房間裏去睡下。心裏亂着,一時也無法入睡。
新年第一天,楊沖鋒吃過早點後,便給老人們拜年。黃家的第二代人物也都沒有能夠回京城一起過年,年後也要等幾天才陸續回京城來看望老爺子。老房子裏,也就黃母和二嬸兩人,三嬸周淑芬要等正月初三才能過來。楊沖鋒已經等不及了,要先回柳市給縣裏的領導拜年。
從一般情況而言,柳澤縣裏的領導,楊沖鋒本可不将他們放在眼裏,要是縣裏領導知道楊沖鋒已經是黃家的女婿哪個又敢和他爲難?可楊沖鋒卻不想借勢下壓,自己與領導關系的處理,那也是一種學問,在基層數這樣,在高層道理是一樣的。
在哪裏都要修行。
楊沖鋒早在來京城之前就和黃瓊潔商定了行程和時間,原定正月初二從京城出發,初三到初五楊沖鋒在柳澤縣裏給領導拜年,初六到柳市給三叔黃天骅拜年,之後找時間到省裏見李浩老爸,給黃瓊潔舅舅拜年。
請假之時,吳德慵安排楊沖鋒初三到鋼業公司裏值班,公司雖然放假了,單位裏還是要六人值班的。初一給老人拜年後,将柳澤縣的情況說給黃母聽,老人雖想挽留楊沖鋒多留幾天,但也想讓他多去經受些人情世故的事,何況還有工作,也就不攔着。
知道楊沖鋒在柳澤縣裏一直都借住在安貞阿姨家裏,黃母讓張媽給楊沖鋒準備了不少東西,帶回柳澤縣去。
在老房子裏陪老人們一天,正月初一串門的人還少,黃滄海、李浩、黃斐也都聚到老房子裏來吃飯,算是道别。初一的團圓,老爺子也到桌上和大家一起,楊沖鋒恭敬地給老爺子敬了酒,之後道别。
黃瓊潔還要留在京城裏一段時間,她那邊的工作伸縮行很強,計劃到元宵節後才返回柳澤縣上班。李浩也要在京城裏呆幾天,會柳市後在和楊沖鋒聯系,一起到省城家裏。
從省城下了飛機,還要趕三四個小時的路程。楊沖鋒也不等省城到柳市的客運車,打了出租車往柳市趕,到柳市應該還有車回柳澤縣。順安客運的車不知道是不是停運,來之前也沒有和小厲、黑牛說過。
到半路,楊沖鋒才和小厲聯系,小厲說年邊客運很忙,生意好得不得了,運政部門對超載都不抓了。知道楊沖鋒從省城趕往柳市,小厲說讓車去接楊沖鋒。楊沖鋒不讓,隻要有車就行了。
到柳市天還算早,出租車司機也想回家,趕得快。楊沖鋒坐上順安客運車後,心裏就踏實多了。在京城繁華,大家對他都很好,可總有種客居的滋味。回到柳市眼看就要到柳澤縣城了,心裏有少有些激動。
趕路的人多,楊沖鋒的行李不少,黃母要張媽給準備的東西都換沒有拿完,而李浩也給了些東西讓楊沖鋒帶回來。黃瓊潔給張馨和安貞阿姨的新年禮物,也都是他帶來了。好在有順安客運的車子等,行李都不用自己費心,有開車和售票的人幫做。楊沖鋒給兩人丢兩包中華煙,兩人忙不疊地感謝。
在柳市裏有認識的朋友,也就馬哥,同時也是生意上的合夥人。鋼業公司銷售科的人員要等初三才回柳市值班,還是因爲春季鋼業公司就要開始擴産,銷售科要将工作做着前面。實際工作要過些時候才能開始,但人員總要按照縣裏的要求,先到柳市來。楊沖鋒便給馬哥打電話,在電話裏拜年。馬哥熱情萬分,問楊沖鋒是不是從京城回柳市了,楊沖鋒說正在車上。馬哥要他留下來,見面喝一杯再走,要不派車來送。楊沖鋒說過幾天會到柳市來給人拜年,到時見面在喝酒。
回到柳澤縣,天已經擦黑。新年裏縣城也是燈火輝煌,到處張燈結彩,每一個門都貼着春聯。車将楊沖鋒送到安貞阿姨家門口外,兩個順安客運的幫着般行李。楊沖鋒開了大門見客廳裏亮着燈,知道安貞阿姨他們在家裏。
開客廳門後,見安貞和張馨兩人在,楊沖鋒說“阿姨,新年好。張馨,新年好。”張馨在年前沒有見楊沖鋒,楊沖鋒和黃瓊潔去京城時,當時她還在學校裏補課,雖說才初二,可學校寒假也不休息。
兩人見門開後都往外看,見是楊沖鋒回來了,忙站起來。張馨已經撲了過來,直往楊沖鋒身上挂,楊沖鋒也沒有閃開,任她這樣挂着。安貞見了就笑,張馨在學校裏很難這樣放開心思輕松了。道了好,等順安客運那兩人搬完行李,走了。安貞說“沖鋒,從省城趕回來的?”
“是啊,明天要上班了。”楊沖鋒說。“那還不去幫哥哥熱吃的?”安貞指着張馨說,“也不讓哥哥休息一下,趕了很長時間的路了。”
“老媽,知道哥哥餓了,還不快去,在這裏唠唠叨叨有沒有完?”張馨笑着說,從楊沖鋒肩上放下自己,“老媽,我得給沖鋒哥捶捶背。”說着要楊沖鋒坐下,要給他捶背捏拿。楊沖鋒見張馨似乎又長高了不少,看着她說,“來,看看長高了多少?真成了美女了。”
等楊沖鋒比過高低後,張馨要他坐下,就站到沙發後在他肩頭捶捶捏捏,到手臂上也捏一陣。要不知道這女子到哪裏學會這些,到也似模似樣。
“叔叔呢。”楊沖鋒說。
“縣裏那些人找他出去了。”張馨說,兩人就說了些學校、京城和過年的事。張馨說“沖鋒哥,上次幫我弄得那個明星簽名,班上的同學羨慕得不得了。有人說給我出一千塊讓我轉給她,我哪裏肯。這次到京城有沒有遇見那明星姐姐?”
“出一千塊?那你還不快轉掉,一千塊可夠一年花了。”楊沖鋒說,張馨說的女星就是蓮香,要知道這樣,讓她給自己簽一天,不是賺了?
“一千太少。沖鋒哥哥,你不知道,大家對她多崇拜。”
“要是一萬呢?”楊沖鋒逗着張馨說。“一萬?那可以考慮的。”
“小财迷。”楊沖鋒說,張馨就在楊沖鋒肩頭用力掐住一塊,說“不準說我是小财迷。”
“先吃飯。别鬧了,張馨,幫哥哥到樓上拿瓶酒來。”安貞從廚房裏出來,正月裏家家戶戶都有大量的熟菜,隻要用火燒爲熱一熱就可以了。張馨放開楊沖鋒,應了聲往樓上跑。楊沖鋒說“阿姨,今天就不喝酒了,明天我陪叔叔和阿姨喝一杯。”
“那就少喝一點點,坐車久了,喝口酒催一催血氣也可解解乏。”安貞說。
到廚房裏,見安貞已經熱出四五樣菜,還準備繼續熱,楊沖鋒說“阿姨,哪吃得多少,足夠了。”張馨這時已經下樓,進來沖鋒幫楊沖鋒拿酒杯倒酒。安貞也就不再熱菜,說起黃瓊潔和到京城過年的事。楊沖鋒知道安貞明白這次自己去京城國内,更多的是讓黃家認可自己,阿姨肯定關注到京城的結果,楊沖鋒說“阿姨,瓊潔讓我代她向阿姨、叔叔和張馨問好呢。對了,她給阿姨和張馨的新年禮物我都忘記拿出來了。”說着站起來要去取。
安貞忙說“快先吃飯。”張馨本來也站了起來,被安貞殺了一眼,面色有些囧,說“哥哥喝酒吧。”弄得楊沖鋒和安貞都笑起來。
也不知道張應戒會什麽時候回家,既然是和老部下相聚,時間上更加估計不到。吃過飯,将帶來的禮物送給安貞和張馨後,整理東西,見李浩送給的竟然是兩箱中華煙。心裏不由苦笑,這麽多煙自己也抽不了,乘着過年也就散開些去。
往年過年,都找班長、老李和肖成俊一起喝酒混日子,今年回來,就想着要找幾個人。不過,現在也就肖成俊有手機,讓他先将班長和老李接出來,到“鴻豐酒樓”去。肖成俊聽楊沖鋒從京城回來了,很是高興,忙答應去接人。
肖成俊跟着楊沖鋒到鋼業公司,當了保衛科科長後,級别問題也解決了,現在的日子比起在柳芸煙廠要滋潤得多,保衛科的任務也要輕松不少,滋潤記着楊沖鋒的好,兩人在一起時都聽楊沖鋒的。
跟安貞阿姨說了聲,要求見班長他們,安貞知道這些是楊沖鋒的鐵杆哥們,隻是要楊沖鋒少喝些酒。到鴻豐酒樓時,肖成俊還沒有将兩人接來,都已經在路上了。楊沖鋒就先去定包間,柳澤縣裏,年後大家聚會一般都是選擇某一家,吃喝玩牌,都歸那家人負責。酒樓和娛樂室反而人少,鴻豐酒樓這時包間有空的,楊沖鋒點了些菜,到包廂裏等。
沒多久,三個人就到了,一進包間,班長說“沖鋒,這麽快就回來了,也不到京城裏多呆幾天。”
“明天要到廠裏值班呢,回到縣城裏和老夥計聚在一起心裏踏實些。”楊沖鋒說着,将帶來的中華煙,一人一條遞了過去。班長接了,老李稍猶豫也接了。肖成俊則覺得本該自己幫楊沖鋒買條煙才适合,現在反拿楊沖鋒的煙。“分生啊。”楊沖鋒說。肖成俊才收下,班長說“沖鋒性子就是要得,這煙雖說不值多少,可他對我們的感情那沒得說的。”
“班長,這話說遠了,往年我一個人,還不是老哥們照料我。今天我請,也算我給你們拜年了。”楊沖鋒說。老李和班長就說明天後天到他們家去玩,楊沖鋒說“今年過年有得起忙碌,要忙廠裏,還要忙給一些領導拜年,話我就說直白了,老哥都不要見怪。要聚聚,等先忙完後,好不好?”
倒了酒,四個人先幹了兩杯,這幾個是鐵杆也就不必說敬不敬。喝下兩杯,氣氛就來了。班長說到楊沖鋒和肖成俊,兩人到新廠後,工作又穩定起來。四個人裏,倒是老李一直生活困頓些,老婆沒有工作,而他又隻是守着個破敗了的碗廠。楊沖鋒有心要讓他出來,幫着管理公司,可又怕他舍不下那廠。要是調到鋼業公司,還不現實,對人事權楊沖鋒從沒有過問,怕劉發旺和張衛棟兩人多心,就算将老李調過去,也沒有恰當的位置可安排。
四個人說着今年和往年的不同,今年過年就沒有往年熱鬧了。柳芸煙廠倒下後,柳澤縣城裏的消費都收斂多了。鋼業公司的效益雖然不錯,可職工都是些成家了的人,經曆過柳芸煙廠的危機,花費上就更加小心在意。而柳芸煙廠那些多數職工,隻得到縣裏給點一些過年補助,這個年就過得有些凄涼。
四個人喝了一陣,因爲是正月初二,楊沖鋒又才從京城趕回來,也不好呆得太晚。喝到十點,鴻豐酒樓的人也等得焦急,都想着走人回家。四個人散後,楊沖鋒要出租車将班長和老李送回家,肖成俊堅持自己走。楊沖鋒說“初四或初五和我一起到柳市去看看銷售科的人吧。”肖成俊忙答應了,楊沖鋒是公司的副廠長,叫他一起走那是出差啊。
等肖成俊走了,楊沖鋒才開了車到一剪梅去。黑牛還沒有睡,見楊沖鋒來了,忙讓莉莉準備夜宵,楊沖鋒說才從鴻豐酒樓裏出來,哪吃得下。給黑牛丢兩條中華煙,黑牛說那就喝一杯酒。莉莉說到,梅姐還在會所裏,要不要叫她過來?
“夢裏水鄉”會所是梅姐一個人在打理,今年才開始經營,就算春節客人少,也不敢歇幾天。春節期間,作爲管理者隻有在會所裏坐鎮。到這時,會所裏的客人也都會散落,就算有客人也不多。楊沖鋒自己給梅姐打電話,問她是不是過來喝杯酒,梅姐聽到楊沖鋒回柳澤縣城了,很是高興,說立即趕來。
既然梅姐來了,那就不用回家。楊沖鋒走到過道外,給安貞阿姨打電話,說晚上陪朋友喝酒,就不回家了,不要給自己留門。
很快梅姐就到了,上到三樓。楊沖鋒在樓口見等着她,今晚一剪梅沒有客人,守店的小姐也隻有幾個。整個店子裏很安靜,梅姐突然見到楊沖鋒站着等她,心裏一沖動,抱住楊沖鋒就哭起來。“大過年的,怎麽就哭起來了?”楊沖鋒說。
“讨厭。今天從京城趕回來?”
“是啊,喜歡嗎?”
“喜歡。”楊沖鋒給梅姐臉上的淚擦去,“喜歡就不要哭了,讓黑牛和莉莉見了以爲我又欺負你。”
“受你欺負少了?”梅姐倒是平靜了情緒,兩人走到黑牛房間。各人一杯酒,坐着慢慢喝酒說話,楊沖鋒和黑牛先各自就喝了不少,這時主要就是說話,将半年來的交往感情再次加固。說到順安客運,春節這段時間流動的人多,過兩三天,有要到江浙一帶打工的人,包了一輛過去。黑牛說到小厲曾建議可多買兩輛車了,黑牛就說是不是直接到江浙那邊買車開回來,也可節省一筆錢。
楊沖鋒說好,順安客運那個新人劉萍,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她到順安來之後,楊沖鋒很快就去了京城。說起她,黑牛說那個劉萍還真是不錯,風風火火的,這些天下來,順安客運的人也都開始聽她的了。
楊沖鋒說,“那就好,想她那個性正适合做這些,順安客運那些小崽子們,有這樣一個辣娘管着也夠他們受的了。”便要黑牛别大意,可不能讓那些小崽造反,壞了生意。說了一陣,将杯子裏的酒喝下,黑牛說也不再多留楊沖鋒了,趕一天的路還是早些休息。
梅姐看着楊沖鋒,不知道他是要走,還是要在一剪梅房間裏留下來,過一下兩人世界。新年第一次,而梅姐又心中感念楊沖鋒一會柳澤縣城就找她,本想好好侍候他一會,卻又說不出口,哪能猜出這男人的心思。
楊沖鋒站起來,沒有要到一剪梅房間裏去的意思,梅姐心裏就有些失落。臉上雖說還挂着笑,那笑卻有些僵硬了。走到三樓樓口,往下走,黑牛和莉莉也就不送。梅姐失落地吊着楊沖鋒的臂膀,走到一樓後一位楊沖鋒要和她分開。
“上車吧。”楊沖鋒說,“會所裏有沒有住的地方?今晚我可沒有睡處了。”
“啊。”梅姐意外地叫出聲來,随後緊緊将楊沖鋒的手臂摟着。“我要開車啊。”楊沖鋒說。兩人很快就到會所樓下,将近午夜了,柳澤縣城裏一些街角有人燃起煙花,放着爆竹,偶爾有沖天的煙花綻放,讓天空色彩萬千,綻放出的花也千姿百态,煞是好看。街道已經靜寂,行人寥寥。
站在會所樓下,梅姐看着那煙花,卻緊擁住楊沖鋒。楊沖鋒說“是不是想我抱着上樓?”大廳裏的前台,還有值班人在。會所營業後,楊沖鋒都沒有到,前台的人也沒有人認識楊沖鋒,這時要是梅姐被楊沖鋒抱着進會所,隻怕明天就會嚷得全會所的人都知道了。
“才不想被那些人看到。”梅姐說,放開楊沖鋒往裏走,顯得很是端莊和威嚴。前台的值班人見是梅姐,站起來說“老闆。”梅姐嗯了聲往電梯走,楊沖鋒跟在身後,兩人進來電梯,等電梯合上後,梅姐才笑起來。
六樓是貴賓室,梅姐平時也在六樓安排了一個房間,除非特殊客人,通常都不安排在這房間裏。這個房間比其他的房間要小一些,放不下兩個位置,但放一個卻又顯得很空。梅姐平時都不肯用,今晚卻同意将楊沖鋒帶來。
進到房間裏,門關上後,梅姐說,“沖鋒,想不想吃點什麽?”
“想。”
“吃什麽?”
“你說想吃什麽。”
“沖鋒,今天趕這麽遠的路,很累了。我先幫你按按,松弛下吧。”
“會不會讓你太辛苦?大過年的都不能回家。”
“我單身一個,到哪裏不是過?在這裏我還有個念想。沖鋒,你今天就來陪我,女朋友沒有随你一起回來嗎?”
“她在京城呢,還有幾天。”說着話,梅姐讓楊沖鋒躺到創上,要給他捏按。楊沖鋒說,“你都辛苦這麽久了,今天我來幫你捏捏,好不好?”
“還是不要了。”梅姐說着新将楊沖鋒放平,楊沖鋒卻拉了梅姐一把,梅姐先倒在創上,立即被楊沖鋒壓住。“很想要了?”梅姐被壓得氣急,喘着氣說。
“說好幫你按按,算我獎勵你辛苦這麽久了。”
“沖鋒,有你這句話,再怎麽辛苦都值了。沖鋒,我對生活本來沒有什麽指望,卻沒有想到碰上你,還被你強着霸占了,可心裏卻亮堂起來。”梅姐說,眼裏又漾出淚花來。
“是不是很恨我?”
“那次你将我拉到伸下,我自己也弄不清楚這幾年最厭煩男人了,那時卻由着你進去。真是前輩子欠你的了,要不怎麽會這樣?在柳市兩三年,在縣城一剪梅裏又是一兩年,對男人都越來越煩厭了,卻被你一下子就捅破了。”梅姐說,經過婚姻的折騰,又在經營着夜掂,對男人的品性看得更多,對男人的醜陋也看得更深。以爲不在會爲男人所動,卻被楊沖鋒半強制地破了身而後就粘上了他。
“是我欠你太多,梅姐。”楊沖鋒說着慢慢在她肩頭、腰背和腿臂捏按,楊沖鋒從沒有學過按摩,到過按摩店也少,梅姐有些受不他的手力。楊沖鋒也感覺到了說,“要不,讓你姐妹來幫你按按?
“好啊,我們一起好不好?”“好。”楊沖鋒說,平時到店子裏按摩,經常兩三人一起,叫兩個會所裏的小妹來按按摩,也不算什麽。
這張創夠大,躺下楊沖鋒和梅姐都還顯得空。梅姐經營會所時間不長,但在會所裏也有親信姐妹。打電話叫兩個貼心的小妹子過來給兩人服務,楊沖鋒也就不再去按,說“沒有捏痛吧,我這手總是輕不下。”說着兩人躺着,楊沖鋒伸手進梅姐衣裏。梅姐不甘落後,手伸進手也伸到楊沖鋒身上。
隻一會,房間的門敲響了。梅姐将楊沖鋒的手從自己衣裏取出,才讓人進來。楊沖鋒看進來的兩個小妹子姿色秀麗,阿娜多姿,穿着會所裏的職業制服裝。兩女進房間後,走到洗浴間去換衣,出來後就見兩人一身緊身泳裝,裏面的三掂式很醒目。
“老闆,要不要先泡一泡?這樣會更放松。”其中一個說,梅姐就看着楊沖鋒,等他決定。楊沖鋒趕了一天的路,又喝了不少酒,也覺得泡一泡會很爽。兩人就到浴室裏去,裏面有一個很大的浴缸,梅姐說“放心吧,每天都消毒正規處理呢。”
兩女就幫着放水,梅姐當着兩女的面,也不敢将自己脫得一絲不卦,就讓兩女先出到外面。服侍她的那人說,“老闆,這可是你自己規定的。我們要幫客人做這些事,到會所裏就要享受這樣的服務,是不是?”
自然免不了要盡情地胡鬧一場。
想到明天要做到事多,楊沖鋒也不想玩得太夜,說“還想要啊。”
“姐怕你不滿意,大新年的,姐怎麽敢不盡心?”梅姐說,楊沖鋒勾住她的腰讓她躺到自己懷裏,相擁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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