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裏的京城,氣溫夠冷的。好在風不算大,隻是天氣在變壞了,陰沉沉地,偶爾有凍雨飄落。黃瓊潔穿着貂皮大衣,緊緊依偎着楊沖鋒,兩人倒沒做感覺到那冷意逼人。
在車上,車裏的熱氣打得高,黃瓊潔脫下外套,楊沖鋒倒更喜歡一些。隻是在京城裏,找一個地方停車也不容易,不斷地随着前面的車緩緩爬行。兩人一個下午,看風景的時間比在車上的時間要少多了。
到下午,黃滄海總算來電話,問楊沖鋒他們在哪裏,知道兩人在景點遊覽,便要兩人按時回别墅趕晚餐。兩人看了三四個小時,才到兩個景點,而且人多,下車後又冷。楊沖鋒見黃瓊潔那被吹得瑟瑟的樣子,也不忍心了,今後到京城的時間肯定會有,到時再看。
回到别墅,晚餐的時間也就到了。進别墅後隻見黃斐在楊沖鋒就問,“滄海呢,要我們按時回來吃飯,可他自己卻不見了。”
“沖鋒哥,滄海到機場接人去了,一個差不多到了吧。”
“接誰啊。”黃瓊潔說,楊沖鋒見黃斐面帶笑意就估計是李浩到京城了,也不說出來,卻聽黃斐說“保密,等他本人來到你們自然知道了。”
黃瓊潔就要去掐黃斐,楊沖鋒一把拉住她,說“她不說拉倒,我給你說不是一樣?”黃瓊潔看着楊沖鋒,有些不信。楊沖鋒說“菲菲都說了我們認識,你說我們能認識什麽人,要滄海去接?”
“李浩?他不是還有一兩天嗎。”黃瓊潔說,有些歡喜。李浩回京城後,對楊沖鋒說來多一個了解的人,也不會太感到寂寞。
三個人就在房間裏等,别墅裏還有其他人在,大華集團的核心人物,除了幾個和黃滄海去接李浩之外,其他人也都在别墅裏。隻是楊沖鋒和他們沒有什麽往來,也就不去他們的圈子裏走。
等李浩到别墅外,楊沖鋒他們收到信息,就到别墅外去接。李浩下了車,見楊沖鋒走過來,兩人都很高興還當着衆人來了個熊抱。也讓大華集團的人對楊沖鋒看得更重要了些,份量也就重多了。
到别墅裏,李浩和大華集團的人招呼後,和楊沖鋒他們到房間裏聚。說了些到京城後的話,李浩更多地問楊沖鋒是不是習慣。楊沖鋒說“李哥,像我們這樣的人随便丢哪裏會不習慣?”兩人都笑起來,像他們這些被訓練過的人,最基本的一項就是生存訓練,在野外都能生存下來,何況這京城家裏,還有黃瓊潔陪着。
吃過晚餐,李浩和楊沖鋒兩人就單獨去說話,李浩問到了見老爺子時的情況。楊沖鋒把兩次見老爺子的場景都細說了,李浩說“滄海給你們買别墅,也就不要推辭了。估計,明年你得結婚了吧,總不能臨時去找房子,你說是不是?”
“結婚讓滄海幫買房子怕也不适合吧。”“有什麽不适合的,滄海管理大華集團,這些事就該他料理。你就不要多考慮了。沖鋒,三叔說讓你在柳澤縣做三年,你是什麽想法?”
“我現在有什麽想法,把手裏的事做好,其他的都不想。”
“也不急,急了反而會弄糟。”李浩說,李浩對黃家的人對楊沖鋒的态度應該了解得更多,楊沖鋒聽李浩說到結婚和今後的工作,心想這些都是黃家的打算吧。
原本沒有這樣的心理準備,也不想黃家過于介入自己的時候和工作,可上次吳德慵讓自己到柳市找三嬸周淑芬弄那資金,後來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那份力。但明顯一個道理,那就是有強硬的關系,不可能的事就變成可能,甚至變成理所當然了。
今後自己的路,會是怎麽樣的?一晚上,楊沖鋒都在想這問題。
年前的這幾天,家家戶戶都忙着。過年的準備,對楊沖鋒和黃瓊潔來說,和他們沒有什麽關系,黃斐也是,好不容易能放心落意地輕松幾天,就陪着黃瓊潔一起研究買别墅的事。每看中一處,将所有的資料看完,就要楊沖鋒開車到實地去看,有些隻有看守别墅的人,黃斐和黃瓊潔兩人也非要進去看。折騰了兩三天,卻總是下不了決心。
大年三十是在老房子裏過,黃家人沒有幾個到老房子裏來,因爲楊沖鋒和黃瓊潔來了,黃斐、黃滄海也都聚過來,沒有單獨到自己家去。李浩卻要到他家裏去過年。老爺子在大年三十也過來一起圍着一桌,稍微吃一點表示,就先回去。剩下的人也才能輕松些。
先就和黃瓊潔商定,大年三十夜看春晚,回家後守年。到現場看春晚的入場券早就拿到了,楊沖鋒平時在家裏也很少看春晚的,小時家裏沒有電視可看,複原後也沒有一個完整的家,春節夜裏,找班長、老李和肖成俊幾個到某一家聚在一起喝幾杯,醉了就算是過完一年。
春晚的節目倒是看過,庭熱鬧的,每一年的春晚也會有一兩個對胃口的節目來。想到今年能到現場去看,而且座位還很不錯,也許好好去過一把瘾。吃過飯,兩人到黃瓊潔的房間裏先歇着,隻後陪老人說了會話,七點就準備出發。
可這時楊沖鋒的電話卻響了,以爲是柳澤縣裏哪個給他打電話賀年,接了後卻是李浩。見黃瓊潔有些狐疑地看着,說“李哥,我們準備去看春晚啊。你在家裏?”
電話裏,李浩說有不少朋友,晚上有一個聚會,過了今晚大家都要散了,難得聚在一起,說要讓楊沖鋒過去,多認識幾個朋友。這幾天,李浩也偶爾帶楊沖鋒出去見朋友,給他介紹一些人認識。要想發展,就必須得有朋友照應,黃瓊潔對此也很支持。可這次都計劃好要求看春晚,聽楊沖鋒電話裏李浩說的話,心裏就有些不高興,看着楊沖鋒等他決定。
楊沖鋒這時很會做,沒有先答應李浩,而是看着黃瓊潔讓她來給自己決定。黃瓊潔猶豫了一會,說“去吧,少喝一點酒。”看春晚機會還多,況且,黃斐也可以去,不會讓入場券浪費的。
出門時,天已經黑下來。黃瓊潔和黃斐兩人有人開車送姐妹兩去看春晚,楊沖鋒自己開車,想着要是趕得及回來時去接一接黃瓊潔,也就将工作做到位了。到李浩指定的地方,那裏是一個别墅群區,一路上京城裏燈火輝煌璀璨爛漫,到别墅後,見這裏也是喜氣洋洋充滿着節氣的氣氛。彩燈閃亮,裝飾一新。
别墅前有人負責接待,進了别墅大門,往裏走到停車場。楊沖鋒一下車,見停車場的燈光暗淡,看人也都勉強,隻有閃亮的彩燈發出的光,心想這家别墅主人确實有些怪。
下了車,見一男一钕兩個人就走過來接,其他有五六個人站在别墅的過道口候着。兩人來得很急,看得出那種急切和上心,楊沖鋒一站到車外,那人還隔兩三米遠就說“楊少,歡迎光臨啊,歡迎歡迎。”邊說邊搶着過來和楊沖鋒握手。
來人高高瘦瘦,等近了楊沖鋒才看清這人,心裏先還好奇着京城裏哪有這樣熟悉的人?“東方導演,你好你好。”認出走過來的是東方無窮,他是李浩在柳澤縣時給自己引見的京城大宇傳媒有限公司的導演。大宇傳媒有限公司裏,李浩是大股東之一,另有梁京、施季等人也都是股東,而當時在柳市時,還見過好幾個藝人明星,像蓮香,就是全國知名度不小的女演員,而蘇媚、白雪等也小有名氣。
兩人握手道好,在柳澤縣時,楊沖鋒給大宇傳媒也有不少照應,讓他們在柳澤縣拍片得到不少支持,這時東方無窮熱情來接,楊沖鋒也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都到了。那女子站在東方無窮的身後,天雖然冷,可看着她穿着就知道是要風度不要溫度的那種,甯可受凍也不想讓衣着掩蓋自己的妖娆身姿。
顯然有些瑟瑟發冷,暗淡的燈光裏看不清女子的臉。東方無窮握手歡迎後,随後就轉身走了,卻沒有給楊沖鋒介紹女子,楊沖鋒以爲女子是東方無窮的女人,沒有在意,不介紹楊沖鋒也不好主動去問。
等東方無窮走開,女子卻迎上來,沒有說話擋住楊沖鋒的去路。楊沖鋒便覺得這女子熟悉,隻是微弱的光線裏,女子又可以打扮過,也沒有看出她容顔。兩人對面站着幾秒鍾,女子說“楊少,不認識了?”
女子說出聲音,楊沖鋒聽着一下子就想起來。蕙蘭。面前的人是蕙蘭啊。兩人在柳市時,被李浩等人半強行地安排在一起,而後蕙蘭也想得到出頭的機會,也就答應做楊沖鋒的人,可楊沖鋒那次卻沒有把她怎麽樣,隻是對李浩、梁京等人認可這種關系。過後,楊沖鋒也就忘記了。
見來人是蕙蘭,楊沖鋒估計别墅那邊站着的人就應該是梁京等人,大宇傳媒的人隻怕都集中過來了吧。要不要繼續裝着讓蕙蘭是自己的人?在大宇傳媒裏,要是蕙蘭不是楊沖鋒的人,很多機會也就輪不到她頭上。要想自己有所發展,就得犧牲一些東西,做一個對公司有影響力的人的晴人,是這些藝人的最佳選擇。要不然,就會受到更多男人的騷擾和侵犯。
蓮香選擇李浩、蘇媚選擇梁京、白雪選擇施季,到蕙蘭選擇楊沖鋒,都是相同的生存法則。蓮香、蘇媚和白雪都是大宇傳媒裏的主要角色,不知道蕙蘭這兩三個月有沒有什麽發展?
“蕙蘭。”楊沖鋒說,也聽得出她說“不認識了”着幾個字時的惶恐和焦急,當然也有幽怨。在柳市時楊沖鋒沒有要她,而後在柳澤縣拍片的個多月裏,楊沖鋒也沒有找機會要她,讓蕙蘭心裏感到暗喜的同時,也很擔心。他們這種關系就算維系下去,總會被人看出來的。在傳媒公司裏,人們有多麽銳利的眼神,又有多麽勢利的心态蕙蘭當然清楚,這是傳媒裏的生存法則啊。
要想踏實,要想有更多地展示自己的機會,就必須像寄生一般依賴住一個有影響力的男人身上。楊沖鋒無疑是最理想的,人還不壞,又這樣帥氣。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伺機而動,奪去自己的位置,讨這男人歡心。
蕙蘭聽楊沖鋒叫出她的名字,立即就撲到楊沖鋒懷裏,讓他摟着。穿得少,腰肢就很有些動感,手感也很強。撲了過來後,蕙蘭讓自己那比較滿意的雙汝就在楊沖鋒的手臂上挨擦,讓他感受到女人的驕傲。
東方無窮還沒有走開,站在一米遠處,見兩人見面很熱烈,恨不得扭成一團。這時,正是表功的時候,說“楊少,蕙蘭這幾個月表現很出色,到明年就會發展成爲耀眼的明星了。”
“謝謝你啊,東方。蕙蘭的發展還不都是大導演培養得好。”楊沖鋒說。
“楊少,應該的,也是蕙蘭自己有才氣。”東方無窮見自己目标已經達到,就先走了。
等東方無窮轉身走,蕙蘭當即緊緊将楊沖鋒摟住,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下,貼着楊沖鋒的耳廓輕聲說“謝謝您,燈下看我的表現,好不好?”說着,用臀部輕輕聳啊動,去撩啊撥楊沖鋒。
楊沖鋒心裏也熱烈起來,手扶着蕙蘭兇啊翹的臀,往自己身上摟着,去親她的嘴。蕙蘭見楊沖鋒終于動了起來,心頭暗喜,就和他吻着。
“嗯。”别墅過道那邊又走過來一個人,這時,停車場四周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來人還隔得遠,說“楊少,要給你提供意見啊。楊少是不是有些重色輕友了?我們一大幫子人都在等着要楊少抱一抱,楊少卻隻是抱着蕙蘭,太偏心了。”
“是嗎?梁京梁少爺,過年好啊,好久不見,很想你們。”楊沖鋒說,燈一亮楊沖鋒就知道,是這些人特意這樣設計,讓他和蕙蘭兩人先親熱下,鬧出些氣氛來。燈亮了,楊沖鋒見李浩也在别墅外和其他人站在一堆,而梁京、施季等人都各挂着自己的女人,就猜出是屬于的聚會。蕙蘭見燈亮了,沒有離開楊沖鋒,而是将他的手緊緊摟住,讓他隔着衣感受自己兇前的寶貝。
向别墅那邊人群走過去,梁京、施季等人都過來接。和梁京抱了抱,又抱了施季,楊沖鋒轉身面對着蘇媚和白雪,兩女站在男人身邊,楊沖鋒說,“兩位嫂子,我們是不是也抱一抱?”
“那就看楊少了,隻要蕙蘭妹子不吃醋,随便你想怎麽讓我們表示歡迎都行,隻要楊少高興就好。”蘇媚說,也沒有去看梁京,白雪在旁邊嬌笑着。
楊沖鋒伸手去和蘇媚相握又轉身和白雪相握,白雪說“楊少,也不知你是怕蕙蘭妹子吃醋,還是膽兒本來就小。我是很期待楊少抱一抱的,選擇握了下手,我可有幾天不能洗手了。”說着衆人就笑起來,楊沖鋒見白雪這樣調笑,也不接嘴,再說下去就顯得輕佻了。
“李哥。”楊沖鋒和李浩招呼,見李浩在,蕙蘭想和楊沖鋒親近些卻讓他暗示了下,隻得站在一旁。見蓮香不知李浩身邊,說“嫂子呢?”
“她啊,還在忙啊,等會就趕過來,現在正忙着演出呢。”李浩說。梁京就說大家到屋裏去,讓貴客在外面站着太失禮了。
大廳比黃滄海的那個會客大廳要小一點,幾十個人卻是能容得下的。大家都進大廳後,楊沖鋒見在座的人有三四十人,大廳裏很不顯得擠。男男女女,不少人都見過面,都是大宇傳媒公司裏的人,也有少數特邀的客人。
梁京将楊沖鋒引到給他安排的位置,那裏是主要正位之一。楊沖鋒本謙遜推辭一下,梁京低聲說“楊少不坐這裏,誰還有資格坐。楊少,前幾天楊少力挫南宮家,将那嚣張跋扈的南宮無悔送進醫院過年,真是大快人心啊。等下一定要好好給楊少敬一杯,表示心意。”
梁京說着按住楊沖鋒讓他坐下,李浩在身邊說,“沖鋒,你也是大宇娛樂公司裏的股東之一嘛,快坐下。今天是大宇娛樂進行聯歡,你就安下心來。”
“李哥。”楊沖鋒心裏哪會安下來,蕙蘭就坐在身邊,一心想着要如何将楊沖鋒弄到手,成就好事。在背後偷一偷煥,楊沖鋒也不是沒有過,但當這李浩的面和其他女人鬧,可哪會輕松?在柳市時,楊沖鋒就有顧忌。心裏還在爲剛才一剪梅和蕙蘭吻了吻心裏後怕呢,不過,想到李浩的男人經,知道李浩隻會鼓勵自己在外面鬧,當然,前提是玩鬧而不是動真心。
楊沖鋒看着李浩,李浩笑着說,“要是先跟你說說大宇娛樂的聯歡,你還會過來?都幾個月沒有跟我們的新秀打電話了,這我可要當着蕙蘭的面說你了。是你女人,你就得心疼嘛,就算人不到,電話總是要打幾個。蕙蘭,你說是不是這樣?”
三個人說話聲小,也沒有人多注意,就算注意到三個人,也沒有人敢偷聽他們說話。李浩在大宇娛樂裏的地位,比梁京這個名譽上的老總說話更有威信。誰敢惹他不高興?就算蓮香成名幾年,這兩年更是紅火,都不敢言絲毫拂逆他的意思。
蕙蘭聽李浩幫她說話,說“謝謝,李少。楊少很心疼人的。”
“那倒是我多心了。”李浩說,楊沖鋒指着李浩笑,兩人不當回事地說,可蕙蘭聽這話後,忙解釋,“李少,我不會說話,可不要多心。說錯什麽,等會蕙蘭給李少敬酒賠罪。”
“什麽李少李少,你該叫李哥才是。”李浩說。
“李哥。”蕙蘭立即說,李浩點着頭“這才對嘛。”
李浩、楊沖鋒等人都坐到位置上後,梁京見客人都到齊了,就站起來說“李浩哥、沖鋒少爺,各位女士、各位朋友,大家過年好,在這裏我先代表大宇傳媒給李浩哥、沖鋒少爺拜年了,給大宇傳媒的各位股東拜年了,給辛苦一年來大宇傳媒所有的兄弟姐妹們拜年了。”說着,先對李浩那方位作了個揖,再對所有的人團團拱手拜過。
梁京說了拜年的話,就将大宇傳媒一年來發展的狀況,簡要地說了。之後,李浩說了幾句簡短的話,要施季和楊沖鋒說兩句。兩人都不肯,叫東方無窮來說句話,東方無窮隻說了幾句感謝地話就不再多說。梁京最後給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送一個紅包,氣氛一下子就熱烈起來。
楊沖鋒自認爲發紅包和自己沒有什麽關系,看着梁京先走到李浩前面,将一個大紅包遞給他,說,“李哥,恭喜發财。”李浩就接了去,說“謝謝,大家發财。”說罷也不看順手收進自己的西裝裏。
梁京轉過來先給了施季,兩人給客氣兩句,再轉梁京卻到楊沖鋒身前,也給他遞一個紅包,說“沖鋒兄弟,恭喜發财。”楊沖鋒一愣,不知道梁京怎麽會給自己發紅包,是不是見自己來參加晚會都圖個開心才發的?猶豫的當口,梁京再說了句,“恭喜發财。”
楊沖鋒隻好接了,說“謝謝梁哥,大家發财啊。”梁京接下來卻給蘇媚、白雪和蕙蘭發了紅包,之後給東方無窮等一幹大宇傳媒的核心人物,再輪下去一一都發到了。
楊沖鋒卻不再關心,見蕙蘭在自己身邊,悄聲問到,“是不是往年也都有發紅包?”“是啊,楊少,隻是今年我卻完全不同了,要謝謝你啊。”
“怎麽不同了?”“往年,我是最後拿到紅包人群的一個。另外,紅包裏雖然都是一個卡,可卡和卡是完全不同的。”蕙蘭依在楊沖鋒肩頭,兩人輕聲說話。大廳裏因爲在發紅包,說話的人不少,也沒有人聽他們的親昵話。
“發财了嗎?可要請客。”楊沖鋒說。“楊少喜歡吃什麽,什麽時候想吃一定讓楊少吃個夠,好不好。”蕙蘭那話說得膩膩地,分明是要楊沖鋒将她吃了。楊沖鋒偏頭看她,見她面色紅潤,淡淡的薄妝,眉眼裏有種熾惹。對有女人經驗的楊沖鋒而言,見蕙蘭這樣子,知道欲心已動。
楊沖鋒的手臂一直在蕙蘭懷裏給摟着,被她那兩個肉啊肉擠住,這時忍不住動了下,蕙蘭就更加歡欣。今天分明得到李浩的許可,又先得到紅包,這時見楊沖鋒也動心了,自然知道來年自己會有更多的機會,或許一年,或許兩三年,自己也能到達蓮香那種層次,跻身全國知名明星。
發完紅包,接下來就是會餐,演唱,跳舞,當然,也可以單獨到房間裏去。時間還早,今晚或許會鬧到通宵,楊沖鋒想着等春晚結束時要去接黃瓊潔,也就沒有多少心思。
蕙蘭這時很知事,見開始吃東西了,問道,“想吃什麽,我就去弄。”都是些自助餐的形勢,通常都是午後不久年夜飯就吃了,到這時刻大多數的人都餓了。有侍者端着盛了酒店酒杯過來,先走到李浩和楊沖鋒身邊,讓他們取。
李浩說,“沖鋒,先喝一杯,等下我們是不是用瓶?”楊沖鋒說,“李哥,等會還要開車,喝多了怕被扣車啊。”
“再說吧。”李浩說,估計楊沖鋒給黃瓊潔什麽許諾了,喝多酒那邊不好交待,也就不再多說。
楊沖鋒見蕙蘭還在等自己發話,說“你喝什麽酒?吃的東西我沒有什麽挑剔,你自己先選吧。”“楊少,白酒我喝半杯就會醉了,我喝紅酒好不好?”蕙蘭那意思分明是喝醉了不好侍候你,楊沖鋒自然聽的出來,給她拿了杯紅酒,蕙蘭才去拿吃的。
有人給李浩和楊沖鋒端來吃物,要他們先拿。李浩也不推辭,取了些下酒的,填肚子的,放在茶幾上。幫楊沖鋒也拿了,等蕙蘭回來時又拿來不少,幾個人就邊吃邊欣賞女演員們表演。
看了一會,就有女演員拿着話筒過來,請李浩和楊沖鋒等人唱歌,這一兩年來,全國上下正流行着卡拉ok,幾乎每個人都會唱幾首歌了。楊沖鋒在柳澤縣城裏,也到歌廳裏唱過,雖說歌喉音調不是拿得很準,嗓門卻不錯,也不會怯場。隻是不能搶了李浩的風頭。
李浩接了話筒,便邀楊沖鋒一起唱,兩個都是軍人出身,自然要唱兩首軍歌。李浩話沒說完,大廳裏的人就激動地鼓掌了,楊沖鋒見衆人熱心,知道是誰能讓李浩高興了,大宇傳媒自然也就會好混一些。
李浩在衆人的掌聲裏,拉住楊沖鋒,将話筒塞給他,楊沖鋒隻有陪着李浩一起唱。《咱當兵的人》和《軍港之夜》兩曲之後,李浩說要合唱一曲兩人見面是的歌。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因爲抗洪救災,在哪洪水滔天的江面上,之後再柳澤縣二橋救人,便結下了一世的兄弟情緣。《爲了誰》這首曲子響起時,滿大廳裏的人都在随唱。
而兩人的大嗓門,又有那種生死瞬間的經曆,此時回到當時那種情景裏,心情也激越起來。唱的格外投入,大廳裏的人也感受到那種惡水連天,橫沖直撞,漫毀一切的感受。和着節拍,衆人的情緒也被感染了,等歌聲停下來,一陣長長的掌聲。
衆人的掌聲慢慢稀落下去,卻有一個掌聲一直堅持地拍着。顯得獨特,楊沖鋒回頭看時,見那人竟然是蓮香。李浩也見她到了,向她伸手過去。蓮香見了就款款向李浩走過來,楊沖鋒見蓮香走近,說“嫂子,恭喜啊。”
“楊少到了,等下給楊少拜年。”蓮香說,雖然她是大明星,又是李浩的女人,可蓮香卻不稱楊沖鋒爲兄弟,不以嫂子自居,說話恭敬着。一旁的蕙蘭見了,看着楊沖鋒的眼神也變了。
“唱得好啊,讓人聽了,那種舍死忘生的場面都在心裏現了出來。李哥,是不是在和楊少再唱一首?”蓮香說,旁邊的人聽到,就起哄鼓掌要兩人再唱。楊沖鋒覺得已經唱了三曲,再霸着話筒讓人心裏有什麽想法反而不好,就要蓮香來唱,她是大宇傳媒裏的第一名角,也應該讓她好好露臉。
推辭一陣,蓮香也就大大方方唱了兩首歌,蓮香是演藝明星,唱歌雖不錯,卻隻能說還上得了台面。她也自知,唱過兩曲該輪到其他人唱了。
這時,蘇媚拿着話筒,要蕙蘭去唱。按蕙蘭在大宇傳媒裏的地位,還不應該輪到她,蕙蘭就不肯接。梁京走過來說,“蕙蘭,你和楊兄弟分别日久,該來一曲《知心愛人》,叙叙衷腸。”
蕙蘭拿不定主意,看着楊沖鋒,意思要他做主。梁京這一提議,蓮香、蘇媚等名角都拍手叫好起來,其他人當然都跟着起哄叫好。聯歡晚會也就是大家鬧個熱鬧開心,今天想躲過那是不可能的了,楊沖鋒想着索性大大方方地唱。
兩人走到中央,随着那歌曲唱起來,打節拍湊趣的人多着,而李浩則邀蓮香兩人随着節拍翩翩起舞,梁京也帶着蘇媚,施季帶着白雪也跳起舞來。其他的人卻沒有這個資格,在一旁給這些人拍手叫好。
一曲之後,更有人叫好要繼續唱。蓮香就點了一歌:夫妻雙雙把家還。大廳裏叫好聲就整齊劃一地響起來,有得鬧就盡可能去鬧,大家都圖個樂子。兩人便男女各一句地唱起來,唱到最後一句,又一陣叫好和掌聲。
鬧夠了,兩人就離開人群回自己座位,該輪到蓮香、蘇媚、白雪她們去出風頭了。蕙蘭陪着楊沖鋒走出人群,伏到楊沖鋒肩上說“楊少,是不是到房間去休息下?”
“怎麽了?”楊沖鋒說,心裏也知道蕙蘭想什麽。“有點醉酒了。”蕙蘭說。楊沖鋒想了下,也不知道去還是不去,蕙蘭見他猶豫就拉着他往樓上走。樓上是給喝醉酒了的人休息,給想借着歡慶和有着私啊情的人一償相似,或欲啊火旺盛而兩人又對上眼了的人狂歡的場所。
别墅很大,房間也很多。蕙蘭白天就準備了,這時代着楊沖鋒徑直往房間裏走。進了一間房,楊沖鋒見裏面的熱氣很暖,可穿着一件衣也不會冷的那種。
房間裏,小幾上先就放着不少吃點東西,葷腥冷盤,瓜果幹品,還有兩瓶酒和酒杯。看來蕙蘭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費了不少心思。
進了房間,蕙蘭一下子就主動起來。先将楊沖鋒的外套幫他接下來挂起,在将自己的外套也解下來。蕙蘭裏面是一件純毛線衣,一圈白,一圈黃,在房間裏給人更溫暖的感覺。走到楊沖鋒身邊,說“楊少,再喝一杯?”
先在大廳裏和良好、梁京、施季和東方無窮等人喝了些酒,雖不多,可等會真的要開車,也不敢喝到有酒意,就要一杯紅酒。蕙蘭給他倒了大半杯,也給自己倒了。走到楊沖鋒身邊給他敬酒,說“楊少,真的很感謝你,你是個好男人。”
“不說這些,來喝一口。”楊沖鋒說。蕙蘭卻将杯裏的就一口吞了下去,放下杯子,從茶幾下取出一個相冊,便挨着楊沖鋒要坐到他腿上。楊沖鋒一手拿着酒杯,另一手就摟住蕙蘭纖長的腰肢。
前次在柳市的會所裏。兩人雖然到浴室裏共浴,卻沒有做出過界的事。就算後來蕙蘭半裸着給楊沖鋒按摩,可楊沖鋒卻沒有侵啊犯,算上很規矩了。這時見蕙蘭捉了手去捏莫攀爬,楊沖鋒就看着蕙蘭的臉。蕙蘭見楊沖鋒逼視過來,說“先看看喜不喜歡。”
“上回沒有這樣大吧。”楊沖鋒手捏住蕙蘭挺翹的兇,作爲她這樣的年紀,兇能有這樣飽滿确實算得上大。當然,和方芸、梅姐和李翠翠都沒法比,卻比她們都更有彈性些。蕙蘭突然說,“楊少,是不是我很沒用?”
楊沖鋒見蕙蘭的反應,感覺到她好像沒有經過什麽男人一樣,可這時也不好問她。要真的從沒經過男人,這樣将她吃了,楊沖鋒心裏就有些不踏實。畢竟他對京城各種圈子裏的規則,還不熟悉,不過,如今的楊沖鋒已經不再單純,他也不将自己定位在好人的位置上。李浩的男人經,給他了理論上的支撐,也很容易解脫了。
蕙蘭見楊沖鋒不應,将手裏的相冊打開,裏面是蕙蘭的一些生活照和一些劇照。從照片看,蕙蘭簡直就是一個标準的清純玉女一般。和楊沖鋒的關系,對于外界的人是不可能接觸到的,就像蓮香跟着李浩身邊好幾年了,可外界卻一無所知,甚至很敏敢的娛記都沒有撲捉到絲毫。大宇傳媒自身是不可能傳出這些明星們的私生活的,就算在大宇傳媒裏不得志的人也不會口啐亂說一個字出來。
房間裏很詭異,相冊裏的人而顯得極其清純,而真正的人卻坐在楊沖鋒懷裏,任他捏着,偶爾偏過頭來媚眼看着楊沖鋒。
不時地蕙蘭解釋的照片,偶爾問一問楊沖鋒對照片的評價,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卻又很放蕩地看着,交流着。人卻羞澀了,不敢看楊沖鋒也不敢讓楊沖鋒看她的臉和眼,躲閃着。看完照片後,從楊沖鋒身上下來。
“楊少,要不要我們跳一支舞?”
楊沖鋒看着面前越來越嬌豔妩媚的女子,有一段時間沒有得女人了,身體裏的欲啊望早就被撩撥起來。總要有個過渡,不比和梅姐、李翠翠、陳玲琳等,自己想要了按住一陣搓揉,便去瘋狂。看着蕙蘭也是在慢慢地找那種放開的機會,将手裏的酒一口喝了,說“跳舞我可才要學,你不準笑話我。”
蕙蘭将音樂放響,房間裏那舒緩的樂曲裏,兩人慢慢地搖擺起來,舞動一會,跳舞的兩人卻越來越靠近,沒有了真正跳舞的樣子。樂曲不間斷地響着,兩人靠近後,挨緊着。冬裙雖厚,但經不住機進去,兩人的舞步搖擺,心完全亂了。
蕙蘭倒伏進楊沖鋒的懷裏,完全貼緊了,舞步更是移不開。楊沖鋒索性将放在他腰際的手往下,鈎住蕙蘭的臀,這樣兩人貼合更緊。蕙蘭也索性将兩手吊挂在楊沖鋒的肩頭。
“楊少,您坐下來,我幫你跳一段舞,喜歡不喜歡?”蕙蘭說,見楊沖鋒之前,都已經想好要做哪些事,要讓楊沖鋒玩的更開心。可後來對楊沖鋒了解的很少,又覺得他還沒有見她放在心裏。
“好。”楊沖鋒放開了蕙蘭,蕙蘭就去換一個曲子,随着激越的動感聲,蕙蘭就在房間裏小小的空地處扭動洞起來。
一件衣給蕙蘭解下來,一連串的動作後,衣被丢到沙發上。本來就穿得少,脫下一件線衣裏面也就隻留一件了。比着要解衣猶豫一陣又比着将裙褪下,那些扭舞的動作也不知道蕙蘭想了多少回。
逗着楊沖鋒的心思,卻一件都沒有接下來,而是扭到他身邊将楊沖鋒的解下兩件。鬧一陣,當真像要乞憐讨好一般,什麽誇張的動作都出來了。
留下三點式的着裝挂在身上,又扭了一會,搖身扭胯,見蕙蘭額頭有了細微的汗。她才停下來,關了音樂,撲到楊沖鋒身邊,“楊少,人家想了十多天,又偷看了些碟子,是不是很醜?”
“跳得真不錯。”楊沖鋒說。蕙蘭也覺得時機到了,溫順柔靜下來,人楊沖鋒在身上撫莫。
蕙蘭見楊沖鋒始終沒有想象那樣,将她抱起來往創上走,然後很霸道地要她。心裏感到微微失落,不知道這男人究竟喜歡什麽。在劇組裏,聽到的和看到的,男人都如餓鬼一般,隻要見有機會,就會将女人撲倒。甚至見過拍鏡頭的間隙,換衣的時候都有女同事被按住讓男人發啊洩一通。
心思雖亂,蕙蘭還是覺得今天一定能完成自己的預想,将身子交給了這男人,才會更加保險,才會免去更多的豺狼似的眼總盯住自己。蓮香這些年來一直都被清純的光輝罩着,誰知道她卻是李浩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自己這幾個月不再受到騷擾,出鏡的機會也排在公司裏的前幾,還不就是由于有這男人的保護。
那就更徹底些吧。蕙蘭心裏說,更主動起來,見男人沒有阻止,終于在心裏放了口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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