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裏來電話隻說倭國方來人，要到柳澤縣實地勘察，對一中搬遷項目進行評定。具體的事都沒有細說，楊沖鋒接到電話後，當即跟吳德慵書記彙報，随後相關的部門都動了起來。準備這麽久，花了這麽多的人力物力，這一關沒有過，對柳澤縣說來就是很大的打擊，是隻許勝不許敗的一仗。

到柳市去接人，人不多。吳德慵書記在縣裏壓陣，還有些臨時要準備的工作，也必須在這幾個小時裏要完成好，比如說學校的衛生，雖然做了準備，但臨時的地點、死角要再 清理一次，學校的秩序也要做到準備了但不讓人看出明顯迹象來。縣政府、縣委、和教育局等相關部門也要進行準備，估計對方要到的地方，都要先做好準備工作。

縣裏必須去一個重要人物，楊沖鋒就帶着王鴻輝、文怡芳、秦時明、李啓靜和嚴玉斌等人一起走，兩個車。到市裏時，對方還沒有到，楊沖鋒先去見三叔黃天骅。要了解下看有沒有最新的消息，最近天天都有電話交換着當前的情況。

見到三叔時，見他正拿着一沓文稿在看，也不便打攪。等了一會，見三叔擡起頭來，說“三叔，這邊的工作比市委可繁雜多了，要注意多休息才是。”黃天骅的身體還不錯，年輕時被老爺子強行訓練過，底子那個叫好。隻是這麽些年了，又突然從黨群工作轉向政務，卻真會忙昏頭的，多關心一句，也是對長輩的一份心意。

三叔話不多，楊沖鋒也習慣，見他對自己的問候隻是笑了笑，也不以爲然。說“三叔，對方的人過來，省裏都沒有透出點什麽來？”

“要透出什麽？”說後覺得有些太冷了，畢竟這時不是找幹部談話那會，又說“你們隻要将工作做踏實，他們有他們的标準呢。”

“我就想知道他們的标準是什麽，這樣我們的工作不就更有方向性了，我們可輸不起。”楊沖鋒早把這次申請的重要性說了，黃天骅當然知道柳澤縣的情形。這回要是沒有申請到，不僅僅是縣裏，對柳市市裏也會很被動的，但倭國那邊卻沒有什麽工作可做，臨時從倭國派人過來，然後在國内找幾個助理，來監督這些資金的使用，一切資料都要送交上面審批。對初審沒有把好關的，要對評審相關工作人員進行懲治。

就算作通了工作人員的工作，也不一定就能夠立項，要是上面查出什麽來，往往會将全省的資金都抽走，放到其他地區去做。從目前看，國内需要這樣的資金的地方太多了，有資金不愁沒有地方放。省裏也不會爲某一地而擔着一份險，從不給下面說什麽其他路徑。也不會有人敢拍胸脯保證将資金給了誰。

“沖鋒，記住一條，将困難如實反映出來，也要将縣裏的工作決心展示出來，至于對方怎麽評定，就不要去幹涉，免得畫蛇添足。”

今天三叔話比之前就多了些，或許是身爲市長了，位置不同，性格也得慢慢調整。

估計時間差不多，楊沖鋒走出市長辦公室，到外面和一幹人會合。市政府裏也有領導相陪着，楊沖鋒自然要去寒暄，大家都是熟人，也知道楊沖鋒和市長之間的關系，不用公開出來，市政府裏的人也不會對楊沖鋒擺什麽領導派頭。

正說着有車進市政府裏，是市裏去接人的車回來了，大家便嚴陣以待。對楊沖鋒等人說來，這次迎接的客人，那是異常重要的。當下将一臉的熱情挂上來，縣裏其他人自然都站到楊沖鋒身後。第二輛車門開了，從車裏先下來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帥氣男人，這男人看着有些小白臉的意思。他下車後随即站在車下，回身做了個請的姿勢，手放到車門頂。這個動作在和體制裏打交道的人，是經常看見的。下屬對領導都這樣，怕領導下車時撞着了頭，就有損領導的威嚴和形象。

楊沖鋒等人心裏就想，車裏下來的應該是一個老頭子之類的。卻沒有料到，那人出來後，眼前一亮，居然是一個非常靓麗的職業女人，女人應該做三十以下，動作裏還不足以看出熟婦的神态來。那臉一看楊沖鋒就覺得很熟悉，當然，不是說之前就見過這女人。

标準的倭國女人的臉型，就算下車時臉上很嚴正的樣子。楊沖鋒在柳芸煙廠銷售科的那兩年，科室裏不時要放一些錄像，當然這些錄像都是兒童不宜的成人片。裏面的女主角的臉型，和面前這女子的非常相似。

見了這張臉，讓楊沖鋒已經忘記了的那些錄像畫面有記憶起來，錄像裏一钕兩三男，或者幾個人群體一起做那事。那些女人表演出來的神态，當時讓很多人都緊緊地夾着自己的雙褪，看完後便讨論着倭國女人怎麽這麽樣好用等等的話題，至于回家後，那些單身的人怎麽樣來想象着自我安慰，就不得而知。

倭國是以性爲産業的國度，楊沖鋒是知道的。見下車後，來了一個真正的倭國女人，這時也不會yy一番。隻是不知道這倭國女人有什麽喜好，是不是也像錄像中的女人那般對那些事極度渴求？跟在她身邊的小白臉，肯定不能夠給她滿足。

有省裏的工作人員幫介紹，小白臉叫李林宇，是倭國聘請的工作人員之一，那個真正的倭國女人叫美貞子，則是這次無息貸款的總監，所有的資金都要由她來簽字批複，每一個項目也都要由她來審批。包括項目建築的圖紙、設計等，也都要由他們來審定。

總之對方有一個完整的團隊，對每一個項目從立項的必要性、到規劃設計，最後到驗收交付使用，一整套專業人員來審定和監管，而美貞子也是學建築出身的，在倭國建築也裏名氣不小，設計中，一個項目的價值和産生的效益，是他們審定項目的最終标準。要将每一筆資金的使用效率都最大化，才是他們過來做這些工作的目的。

等市領導握手表示了歡迎後，楊沖鋒便率領柳澤縣的人過去。先和李林宇握手，再和美貞子握手時，楊沖鋒感覺了下這倭國女人的嬌柔，握在手裏也沒有感覺到多少，便禮貌性放開，就算對倭國女人有些好奇，卻也不能失禮，讓人反感而影響的大局。

看着楊沖鋒的強悍而帥氣，聽省裏領導介紹說，楊沖鋒是縣長，美貞子不由得多看來一眼。這麽年輕的縣長，在國内可是不多見到的。“歡迎美貞子小姐，一路辛苦了。”楊沖鋒說。美貞子卻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錯過後，和文怡芳等人也沾了沾手，表示了下。

原以爲會在市裏休息了下，沒有想美貞子和大家見面了後，卻轉身上車。李林宇說，今天立即到柳澤縣實地去看，然後開展工作。市裏本來還準備了餐的，這好似當然要以對方爲主，大家隻好上車王柳澤縣來。

車出柳市後，楊沖鋒給吳德慵打電話彙報，說到接連客人，正往縣裏趕。縣裏街道這樣的消息後，自然會在客人到來之前将準備工作做好。至于和美貞子等都沒有一句話的交流，卻不能在電話裏說。

走了一段路，車裏就王鴻輝、文怡芳、秦時明和楊沖鋒，文怡芳挨着車窗，楊沖鋒坐中間，王鴻輝在另一側，秦時明在副駕駛座上。金武開車跟在市裏的車後，很平穩。車走着煩悶，王鴻輝就說“縣長，看那倭國的女人扳着臉，是不是對我們項目有什麽先入爲主的印象？不會是有人先說了什麽壞話吧。”

“怎麽會？省裏也是很支持我們的。”

“看她冷着臉，就像對她很虧待一樣。”

“也許他們對工作就這樣子，聽說倭國工作都很緊張，節奏特别快。”文怡芳插進一句話說。

“我看他們也不見得快。”王鴻輝自然沒有看到倭國真實的一面，最多從一些影片裏見到一些，當然，碟片裏的鏡頭，一個動作都要十多分鍾。楊沖鋒估計王鴻輝說的是這個，就說“王縣是不是從錄像裏看到的？”

文怡芳就笑起來，說“縣長你也太壞了，是不是經常看這些東西。”領導之間，說些不很直白的暈段子，那是經常的事，也是相互溝通的一種方法。幾個人自然不會在意，文怡芳和楊沖鋒之間在王鴻輝面前說點這樣的話，也可更好地掩飾兩人之間的關系。

“文主任，什麽叫着看這些東西？我們隻是想了解下倭國的文化，開闊視野，更有利于各種。王縣，是不是這樣？”楊沖鋒說。

“縣長理論水平就是高，有時間要多向縣長學習。縣長，前面那個應該是真正的倭國人吧，到縣裏後，縣長可以和她交流交流，那才叫開闊視野。”王鴻輝說着就笑起來，這種笑裏自然包含着那種意味。

“呸，你們都什麽人啊，是不是先見到人家就恨不得來個擁抱歡迎？人家是來幫我們的，可不能這樣做賤人。”文怡芳說。

“看看，文主任對我們王縣說的話就誤解了吧，等到縣裏後，自然要将我們縣裏的情況好好介紹給對方聽，不交流，怎麽會了解實際情況？當然，文主任說的也在理，對客人要表示出足夠的尊重。”楊沖鋒說，要是沒有文怡芳在車上，隻怕大家會說得更直白，會将美貞子和那些碟片裏的直接對照了。一路亂說，也是臨檢之前放松下情緒。

很快進了縣政府，吳德慵書記、沈崇軍副縣長都到縣政府大門外等着，算是很隆重了。見了禮後，楊沖鋒和文怡芳兩人就成爲主要的接待人員。先請美貞子到縣招待所裏，将他們安排了房間後，讓他們洗理休息。美貞子說半小時後，先聽一聽情況，吃飯後就到實地去看。

等李林宇和美貞子進了房間後，楊沖鋒再回頭去安排省裏和市裏的領導們休息，領導們這是都很好說話，畢竟是陪同而已，也不能真擺出來的的架子來。好在柳澤縣的領導對他們夠尊重，也都不會做出有損這次目标的事來。

彙報時在縣政府小會議室裏，有楊沖鋒主講，文怡芳和沈崇軍兩人負責補充。吳德慵書記先用簡短的話，表示對美貞子一行和省、市領導的熱忱歡迎後，随即用幾句話說了柳澤縣一中搬遷的迫切必要性，對倭國方表示感謝。

随後，楊沖鋒從柳澤縣的縣情說起，财政連年赤字，目前雖然好轉，但卻隻能維持住全縣的工資，對于基礎設施的建設都無法開展，而教育投入雖然年年規劃，但有心無力。一中建校到目前的狀況，彙報時再一次提到學生在做課間操時，因爲在教室走廊的樓闆上跳躍，踩斷木闆而扭斷腳的例子，說明了縣一中的狀況，不得不擴容。而擴容隻有搬遷，隻有将一中建設到城北去。

前後說了半小時，楊沖鋒彙報的思路早就定好了的，這時有條不紊地說出來，也足顯示了他的能力。美貞子和李林宇兩人邊聽邊記着，楊沖鋒也不知道美貞子這個倭國女人是不是會說中文，隻是見她聽得認真，估計至少能夠聽懂。而楊沖鋒也是縣裏普通話說得最流利的一個，交流上沒有什麽問題。

等楊沖鋒說完後，表示了感謝，就請美貞子和李林宇提問。美貞子和李林宇對視了下，說“尊敬的楊縣長，我們對你做的情況描述，和我們所看到的資料是比較相符合的。我們隻能這樣說，至于和客觀實際是不是一緻，要等我們下午看了一中後，才能有結論。”

楊沖鋒沒有想到美貞子對國語說得那麽流利而準确，也沒有想到她會說得那麽直接，完全是工作化的語言，不帶什麽色彩。

作爲主要接待方，中餐時柳澤縣這邊吳德慵、楊沖鋒和文怡芳三人出面作陪，其他的就是省市的領導。吃飯之後，美貞子對楊沖鋒倒是有了些笑臉。

稍作休息，一行人就往一中而去。正是上課的時節，陪同的人就盡量地少。縣裏這邊就楊沖鋒和文怡芳兩人，美貞子是女人總要有個女人相陪，教育局李啓靜局長和一中校長嚴玉斌，加上省裏一位領導，七個人進學校裏，也不會對學校有太大的影響。

一中準備得很充足，到處清掃得幹淨。門口兩塊迎賓牌外，沒有其他的東西，顯得和學校還是比較協調的。進門後，見美貞子看向自己，楊沖鋒說“美貞子小姐，因爲學校在上課，縣裏就不搞學生列隊歡迎的活動了，還請見諒。”

“這樣好，我們是來幫助學生更好學習的，楊縣長治下真是不錯啊。”美貞子第一次說出個好來。

“慚愧了，幾年前一中就已經到最大容量，可縣裏卻沒有能力給學生們改變學習環境，一直這樣拖下來，是我們工作沒做好，每次到一中來，心裏的慚愧讓我反思自己工作的不足，我們欠學生們太多了。”文怡芳和李啓靜正要說幾句楊沖鋒的好話，卻見美貞子走開了。

對一中的校園、教室、走廊、樓道等等，都做了錄像，作爲材料，這些東西都很有說服力的。開展工作後，連小白臉李林宇都異常專注，錄像時選取的角度反複地比較，每錄取一個鏡頭都給人一種專業的感覺。見兩人這般工作，那種對工作的崇敬，讓楊沖鋒有很深的感受。相對熟悉的人說來，周圍工作再認真的人，都沒有他們那種全身心投入到工作裏的感覺。看着就像心裏将一切都放心了，唯一存有的意識，那就是将工作做到最完美。

見到教室裏人擠人的現狀，美貞子靜靜地看着，肅整的表情都有些變了，楊沖鋒在他耳邊輕聲說，“這個班的班額是七十八人。”

從一中裏出來，楊沖鋒感覺到申請的項目肯定能夠得到了，隻是到底給批多少卻要等美貞子來定。随即，一行人往城北走去。先到二橋上看，城北确實看不得，破破爛爛一片瘡痍。但那裏一時間也無法準備什麽，站在橋上，對着規劃圖，楊沖鋒做了介紹。将學校劃出多大的面積，依據都是專家給出了的，今後修建完成，在柳澤縣裏将發揮出什麽樣的效益。高級中學、一中、二中，三校合一，對運動場等，三校共用，就可提高這些場所的使用和效率等等規劃。

平常人看這樣都不能想象出建設後的情形，但美貞子卻是搞建築的專業人才，自然能夠将這些信息綜合起來進行權衡。看了一陣，美貞子說，“楊縣長，将學校搬遷到東南角，建校的成本要高出一些，你們是怎麽看這個問題的？”

“美貞子小姐，我不是建築專業的，對于建築成本的運算不内行。将學校建在東南角，材料的搬運，多了一道手續，肯定增加了建築成本。但我們考慮校址時，主要考慮兩點。一是，那邊離公路遠些，安靜，有利于學生學習。第二，美貞子小姐肯定看得出，東南角的地勢比這邊要高，實際上高出平均五十米。将學校放那裏，會對今後柳水有特大洪災時，對學生就是最安全的，這一點上我們縣裏領導最重視的一點。”

美貞子聽楊沖鋒這樣解釋，對他點了點頭，還露出笑臉來。

到城北那片破爛地裏鑽一圈，将那五百畝地都看了個大概，美貞子和李林宇才走出來。不知道兩人有什麽感想，楊沖鋒跟着身旁，對眼下城北這片地的惡感就很強烈了。回到縣裏，美貞子将縣裏的一些材料都帶走，卻不肯到柳澤縣住，吃過晚餐，就驅車走廊，也沒有做出任何表态或承諾。

對于美貞子等人到縣裏的考察結果，根本就沒有地方去問。縣裏也隻好做兩手準備，一中搬遷肯定要實施了，要是沒有得到無息貸款，對一中的建設就隻能夠分期來進行，先将教室等建起來，之後的配套建設在五年裏，全部完成。甚至可以将一中原校址進行拍賣等方法進行籌備資金，都讨論到了。

城北的另一部分進行商業開發的工作，也上到工作日程。讨論後，覺得由三家建築公司共同協作來完成：錦程地産完成其中百分之六十的工程，安順建築接手百分之十五，柳市一家建築公司接手剩餘的百分之二十五。

對一中新教學區的建設工程，要是将無息貸款争取到了，倭國方會怎麽樣來具體施工，倒是再定，要是也用本地建築公司，那所有工程都會交付三家進行施工。

這個大事定下來後，也就是等倭國一方給的回信。

縣裏要做的準備工作還不少，雖說城北那片地的三通基本實現，但擱置了這些年沒有人理，也破壞不少，都還要修補。再者，最大的難題是要将這些地在收攏到政府手裏，每一總土地都要去做工作，也夠政府這邊忙亂的了。另外，城北那片地上，總共搭起了兩三百個臨時居住地小棚子，這些小棚子彼此相連着，都是住着到縣城裏來務工的人。要對城北進行施工建設，縣裏就必須先将這些小棚子拆散，将裏面居住的人做好工作。這些事交給公安局去做，五天之内倒是可以清理出來，難度也不算大。

這天總算空閑了些，楊沖鋒在辦公室裏，而文怡芳得知他在辦公室，也找個理由進來。兩人坐在辦公室裏，文怡芳慢慢地就賴到楊沖鋒身上，說“沖鋒，這段時間忙壞了吧。”說着要給他捏揉捏揉。

縣裏都在圍繞一中搬遷的事而工作，有利工作重心，其他的心思都不多了。縣政府這邊和縣委之間也見彌合起來，工作起來雖說累卻不要太傷神氣。楊沖鋒說，“工作倒沒有什麽，就是不知道那個美貞子什麽時候再來。”

“怎麽，見了一次就忘不了了。”文怡芳說，手捏住楊沖鋒身上的一塊肉，像在吃味一般。楊沖鋒看着她的臉，見她慢慢地變紅起來，說“在想什麽呢。”

“有什麽好想的，男人誰不知道啊。”文怡芳給他一個眼色，“那天在車裏，看你和王縣兩人說得那個叫濃哦，是不是我在車裏讓你們兩說得不夠過瘾？”

“都多久的事了，你還記在心裏呢。”楊沖鋒不免郁悶，說實話，對倭國人從沒有好印象，對倭國女人倒是有很多的念想。之前在煙廠銷售科裏，大家一邊看着那些碟子，一邊讨論着裏面的人和事，對倭國女人說得就更多，不少人就是要到倭國去弄一兩個回來受用。楊沖鋒雖沒有和那些人說這無聊的事，對倭國女人也不能說就沒有想法。

文怡芳見楊沖鋒說記那麽久，心裏也郁悶，對男人的事總是不能完全放開，也知道着男人如今不去招花惹草，但對他還是覺得要看緊才是。說“就是，看你們那一個個要流口水的樣子，很不得将那個美貞子抱住就那個。現在還不不讓人說起。”

“我現在恨不得将你抱起來那個。”楊沖鋒真被打敗了，女人的想象沒法理解。

“怕你啊。還不承認，天天想着美貞子來，就沒有一點那意思？信你才怪。”美貞子一副純職業女人的樣子，也可說是一種制服，相貌又好，而倭國女人那種風情，就算美貞子很敬業地工作，依然不能完全掩飾那種感覺。

楊沖鋒這時當然不會去假想美貞子什麽，整天爲工作的事，不說焦頭爛額，也可用腳不沾地來形容。見文怡芳故意嬉鬧，知道她也就是見自己太忙于工作，這時候要松弛一下自己。

中午時節，全棟辦公樓裏基本都沒有什麽人，而楊沖鋒的辦公室又獨自在五樓。秦時明在隔壁，不招呼他，是不會到辦公室來的。自己和文怡芳之間的事，秦時明雖不明顯知道，估計也能猜出一些，他哪會去對領導這些事亂說？對文怡芳感謝着，對楊沖鋒更是有着效死的決心。

文怡芳一邊和楊沖鋒鬥嘴，一邊幫他捏着肩背頭部。突然，楊沖鋒伸手将身後的文怡芳一下子就拉到身前來，倒是将她吓了一跳，在辦公室裏，兩人不時第一次鬧，到沒有驚叫起來。知道男人被自己撩撥到了，說，“美貞子沒有來，你就想用人家來發洩啊。”

楊沖鋒沒有說話，關于美貞子的話題也隻能偷着說兩句玩笑，可不能到外面亂說。

一個月後，從省裏得到明确的消息，倭國的無息貸款已經批下來，總價三千五百萬元。對今後的建築中，造價、設計、監管、驗收等，都由對方來把總，由他們說了算。縣裏對這些當然不在意，就算有人想從中撈取些什麽利益，這項目牽涉到省市縣三級，而去，全縣的人都盯着一中搬遷，也沒有人這麽大膽。

縣委和縣政府等職能部門，隻想要得到這政績，就是個很大的收獲了。工程中，吳德慵自然要挂組長的，楊沖鋒卻是常務副組長，真正監督和協調工作的，則是沈崇軍帶領下的一個小組：一中搬遷工作小組。

這天得到消息後，楊沖鋒首先給吳德慵去電話，他也接到市裏的通知，便說要慶賀一番。楊沖鋒也知道，從上次肖成俊公安局局長一職之争後，又在城北開發問題上兩方反複較量。這些事讓縣政府和縣委兩方有了很大的嫌隙，坐下來聚一聚，用這個作爲契機未必不是好事。

楊沖鋒便讓沈崇軍通知相關的人員，到政府招待所裏布置，小範圍聚一聚，名義上是讨論今後工作的開展。實際上聚一聚，将雙方的關系融洽融洽。當然，也會商讨今後的工作大方向，城北開發和一中搬遷，對全縣的影響深遠，有些決策是得好好讨論。

常委成員放在一桌，還請來孫定才老主席過來一起，縣委辦、縣政府、教育局等具體辦事的幹部組合成兩桌。人齊後，楊沖鋒帶頭給吳德慵書記敬酒，沈崇軍、王鴻輝等人也就跟着敬酒。趙建國是最後一次參加這樣的聚集了，市裏已經對他做了調整，到市裏組織部任副職，但不是常務，對他說來也算升了一步。

無息貸款自然是核心話題，一次性弄到這麽多的錢，而将縣裏最沉重的擔子給卸掉了，誰都爲這樣的結果而興奮不已。楊沖鋒将這功績歸結在縣委上，對于縣裏的人而言，誰有知道最開始是怎麽回事？吳德慵雖沒有直接将功勞攬到自己那裏，卻用默認的辦法，對楊沖鋒的做法也很順意。一場酒鬧起來，大家都有着喜洋洋的意思，鬧到半夜才散。

回到家裏，楊沖鋒見黃瓊潔還沒有睡，自己酒意不淺，說，“自己還不去休息，别太累了。”春節前，黃瓊潔就說要帶寶寶一起到柳澤縣來住一段時間，陪陪楊沖鋒。誰想過來後，他卻爲縣裏的工作忙得不分晝夜，雖沒有受冷落的感覺，對男人卻有心疼着。兩人牽着手到樓上去休息，寶寶早就和安貞阿姨一起休息了。

市裏到目前已經大局初定，王田方任市委書記，黃天骅任第一副書記、代市長，兩人上任之初，柳澤縣弄出個這麽一大筆無息貸款來，也算開門紅了。也都不忙着将政績撈到自己手裏，還要将全市的職位做些調整。

這次變動不會太大，但柳澤縣卻不算小，趙建國随着市裏聶副部長升任市委抓黨群副書記後，也到市裏出任市委組織部副部長，後面的路怎麽走，要看他做出些成績來。而柳澤縣财政局局長吳顯求也動了動，調到市裏，任一個實權的主任，有望兩三年後坐上副局長的位子。三嬸從市财政局裏調整出來，到國稅局裏任副局長，也是因爲三叔黃天骅坐上市長位子才這樣調整的。将吳顯求調到市裏，也算是黃天骅要控制市财政局的一個途徑。

市裏的變動就牽涉到縣裏，縣組織部長一職，楊沖鋒也知道自己沒有說話的份，卻由着吳德慵向市裏推薦。而縣财政局局長一職空下來，楊沖鋒卻像将劉景奎推上去，這些年來劉景奎也算拼命工作，績效也赫然在目。

從柳澤縣的班子說來，和市裏王田方書記之前都不是一條線路上的，吳德慵雖見機轉向，王田方也表示歡迎，可在柳澤縣城北開發問題的争議上，吳德慵無疑給王田方一些被動。這次會不會明顯支持吳德慵，還要等待結果。說不定會将第三方力量扶持上來，才符合王田方的利益。

楊沖鋒在縣裏隻要控制住财政局，其他的位子也不覺得有必要去争什麽。再說，自己做縣裏和吳德慵相争也沒有什麽實質性意義，隻要把目前的工作做好，也就超過三叔之前說的到縣裏鍛煉兩三年。讓劉景奎到财政局來掌控财政，對楊沖鋒說來說最舒坦的，劉景奎是死黨，對他的支持可說不餘餘力。同時，也是讓劉景奎多一份曆練，今後上升到空間也就會大得多。跟在楊沖鋒左右的人，到目前說來，也就劉景奎沒有明顯的進步，劉景奎雖不說什麽，但外人也會看到這些。

嶽父嶽母曾說過是不是讓動一動，黃瓊潔目前雖在京城裏，工作單位卻沒有具體落實下來，總要有個挂靠處才行。從中央黨校裏學習結束後，總不能還放在柳澤縣縣委裏，黃瓊潔自己也覺得到一個黨報等什麽機關裏，會清閑的多。況這幾年寶寶還小，也離不開，就算偶爾會柳澤縣來，那也不會久。老爺子每個幾天就會催問一次，不見寶寶心裏不踏實。在這一的情勢下，才動議要楊沖鋒調換工作，到京城去混幾年，等寶寶大了些，再放出來，也就是廳級的幹部，年齡也不算大，對黃家說來也算很好的布局。

楊沖鋒卻一時舍不下柳澤縣這邊，而老爺子也不想楊沖鋒就此進京，主要他雖說已經正處，工作的業績也很突出，但卻有一個最大的缺陷，那就是還沒有當過一把手。從某種角度說，不當過一把手，還不能算正式的領導，掌控能力也不能完全體現出來。對今後的進步，就有所桎梏。三叔黃天骅就是一個例子，到目前四十六七歲了，才得到正廳，而且還是地區級别的正廳。要主政一方，就很難實現。進步的空間雖大，但卻也有了限制。

之前，也就是因爲三叔黃天骅一直沒有一把手的經曆。在楊沖鋒身上，老爺子覺得不能再走這彎路，要先有一把手的經曆後，再到京城機關裏蹭資曆，之後再外放，這個策略沒有跟楊沖鋒當面說，但黃家主要人員确實交流過了的。

要是楊沖鋒自己選擇，自然喜歡到柳澤縣這樣縣級的崗位任職，對自己說來更熟知一些，而且京城，那些勾心鬥角的事，不是怕，而是和性格不合。隻是這樣最苦的就是黃瓊潔了，兩邊牽挂。

然而，楊沖鋒到柳澤縣來還不足兩年，成績也才有一些端倪，要對他直接調整，也不是黃天骅在市裏就能夠做到的。不過在柳省裏，楊沖鋒隻要做出業績來，也不會有人能夠擋住他的路。柳省總體說來，還是黃家控制的範圍，大方向大事件，都還是黃家勢力占優勢。就拿柳澤縣的一中搬遷而言，要沒有上面的人推動，哪有可能一個縣得到這麽一大筆無息貸款？

楊沖鋒沒有想這麽多，縣裏的工作可用千頭萬緒來形容。主要分四大塊：最爲重要的是柳河酒業集團分廠的建設，雖然不會要縣裏太多的出力，但對縣裏經濟增長卻是最具潛力，楊沖鋒親自抓，也符合酒業集團那邊的意思；其次是城北開發和一中搬遷，這兩項工作一而二，二而一。吳德慵親自抓城北開發，沈崇軍卻負責一中的搬遷。這項工程太吸引人矚目，省裏、市裏和全縣的人都關注着工程的進展，楊沖鋒雖然主抓酒業集團的建設，但這邊也不能完全丢下，挂着副組長職，很多決定都要共同協商的；鋼業公司的擴張工作，雖說是楊志遠副縣長具體抓，這也是吳德慵書記的意思，但卻是挂縣政府的名義，楊沖鋒也有很大的責任，或說，第一責任就是他，對鋼業公司的擴張進程，也得放在心上。全縣鄉鎮果林的發展和糧食生産，有丁傑成副縣長和農業局、開發辦、經管局等負責，做具體工作，楊沖鋒卻也不能脫幹系，大方向要他來負責。至于縣裏其他企業的發展，招商等，也都要有他來決策定奪。

楊沖鋒自己的事也不少，好在都穩健地發展着。梅姐的“夢裏水鄉”會所，已經在柳市地區開了三個連鎖分店，還不算柳河縣的“柔柳逸翠”洗浴中心。布局合理，在整個柳市娛樂圈裏也算有些名氣，這種生意在乎的是人脈，成本也在人脈經營上，卻是梅姐的長項。

砂石場有開了一家，李金輝準備再發展幾家，楊沖鋒覺得沒有必要。李家村的砂石場購置了幾套機械，輪班操作，已經是全縣最大規模的砂石場了。有安順建築等支撐着，賺錢自然流水一般，也不會有人來眼紅胡鬧，李金輝之前是做什麽的，柳澤縣的人自然明白，很快有劉景奎、肖成俊等人直接招呼，體制裏的人也不會去碰壁。

順安客運公司在柳澤縣、柳河縣兩縣的客運裏占據大優勢，發展也很迅猛，将兩縣前往省城的運輸也承攬下來，業務可說幾年裏已經大變樣。劉萍和阿曼兩人自然也身價大增，這時才知道當初進到順安來說多麽正确。

李翠翠留下的建材公司，随着柳澤縣建設的發展，業務也大步前進，成爲主要賺錢的一個部門。當然，楊沖鋒目前花錢的地方也多，主要集中在水果絡運輸公司上，公司才初建，一切都才要起步，暫時都要其他部門投錢進來。總要等渠道和絡完善後，才會産生利潤。這一點，李翠翠遠比楊沖鋒要着急。

說起來生意不少，但從楊沖鋒看來，格局都太小了，隻能算是小打小鬧，不能真正上台面的。倒是柳河縣的職業武校，到如今财力上已經收支平衡，但他隐形的效益慢慢顯露出來後，這效益就大了去了。“職業武校”算是楊沖鋒最滿意的一項。

安順建築要是在城北建設中乘機壯大，也算目标之一，目前城北建設才要起步，小厲也開始整合柳澤縣的那些中小建築公司和建築隊，要并合後，才能夠和外面的大建築公司相拼實力。

黃瓊潔回縣裏住不到一個月，京城就催着要她回去，雖然不舍，還是和安貞阿姨一起帶着寶寶走了。工作太多，楊沖鋒也不會有多少寂寞感。

不久，縣裏的人事變動也有了結果，批複下來，讓吳德慵書記再次郁悶。組織部長從市裏空降下來，是市政府辦公室的一個副主任來擔任，之前追随王田方比較近的一個人，四十五歲，對他本人說來，自己的發展空間也沒有多大了。不過，對他推薦的人也做了回報，調整爲縣長特别助理，享受副處級待遇。劉景奎的位置被批準了，縣财政局局長，使得楊沖鋒還是将财政局大全握在手裏。

這些變化也都是題中應有之義，黃天骅作爲市長，說話總還是有很重的份量。縣政府掌控縣裏的财力，具體工作中才能更好地操作而少受到縣委的控制，也才是分權的做法。

另一個變化，也讓楊沖鋒有些郁悶，柳河縣那邊，楊沖鋒本來建議三叔黃天骅，用阙丹瑩爲縣委書記，這樣更好地掌控酒業集團。但結果出來後，縣委書記一職卻落到王田方手裏，阙丹瑩也上了一步，成爲柳河縣第一副書記、柳河縣代縣長，之前的縣長萬平輝到市裏政協去了。

作爲平衡，阙丹瑩手下的幾員大将也都有升一步，張淩濤成爲副縣長，彭正勇也坐上了公安局局長的寶座，張智奎成爲縣政府大秘，主管着縣政府大院。田強坤則接阙丹瑩的，成爲常務副縣長。這樣調整後，将柳河酒業集團之初有功勞的人，都升了職，也算是對酒業集團的一種友好态度，将繼續保持着對酒業集團的全力支持。

穩定下來之後，阙丹瑩讓張智奎到柳澤縣來請楊沖鋒過柳河縣去，要大家聚一聚，也算對老領導的一種表示：不忘老領導。

縣裏正在全力建設酒業集團的分廠，而總部卻在柳河縣，到柳河縣去看看也是工作。楊沖鋒假公濟私的事不是沒有做過，到柳河去看看一幫子舊人，也要去看看職業武校。對職業武校的控制要逐漸培養自己的威信，要使得學員從内心裏接受自己，今後才能調用。像金武這一批人，和自己風風雨雨地過來，到如今從内心裏就被折服，用着也才放心。

職業武校的人手，不應該讓更多的人知道，從目前看來，也就阙丹瑩一個人比較熟知。肖成俊、張淩濤等人都不了解清楚，楊沖鋒要去柳河縣就不打算帶秦時明一起走，比較少一個人知道更好一些。武校裏的人有黑牛等人掌控着也很放心，但自己才是那個核心，這中間的關系得慢慢培養着。

走之前，想到大年時文怡芳将阙丹瑩叫過來一起過，那兩天的荒唐讓人想到就渾身發熱。這時要去柳河縣，就像這就愛那個文怡芳也帶過去。

将文怡芳叫到辦公室裏來，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看着楊沖鋒下看出是不是有什麽事，心裏更想知道，他是不是想自己那個了。這段時間工作忙，都沒有哪個偷吃到，心裏也正發癢。卻見他一臉沉靜，不知道是發生什麽意外了。

“我準備到柳河酒業集團總部去看看，你想不想去？”楊沖鋒還是一闆正經地說。

“當然要去，要看着你不去糟害柳河的女人。”文怡芳知道是要去柳河縣，自然會想到阙丹瑩，也想到兩人任由楊沖鋒胡鬧的情景，這是她憧憬的事。“要不要我先糟害你？”楊沖鋒說着就見文怡芳擺出一副舍身爲人的大義樣子，忍不住在她臀部拍一記，“快去換衣吧，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到柳河縣後，将文怡芳先丢到“柔柳逸翠”洗浴中心裏，就到職業武校去。如今的學員不少了，而學校也能夠維持自己的運轉，隻是一些建設投入還要從其他地方弄錢過來，等過一兩年後，才可能慢慢盈利。楊沖鋒不本意不是用職業武校來賺錢，而是用來培養自己的人才的，要打造一支力量，散布出去今後要辦什麽事也才得心應手。要真正在仕途裏建立起一股力量，那麽體制之外的力量也必不可少，當然，要隐秘也不能總動用這樣的力量，關鍵時才能夠發揮出應有的效用來。

離開柳河，而将職業武校放在柳河，也是一種極好隐藏力量的方式。這時候人們或許還會記住職業武校是自己創建的，但五年十年後，自己和職業武校逐漸的關系就會從人民意識裏淡化，到那時職業武校的羽翼已豐，足以爲自己所用，支撐着自己的另一面。

黑牛在武校大門外等着，沒有做出什麽場面，其他的人都各忙各地事。車進到武校裏，黑牛接住想楊沖鋒彙報了最近武校的情況，對已經畢業的學員追蹤管理的情況，和學員們的表現。又有新招的學員，楊沖鋒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老學員們對楊沖鋒的情感很深，見到他來到後，憋足了勁地将自己訓練收獲展示出來。自然，先演練一番訓練科目，再和學員們過一過招，這樣的交流遠比訓話要讓學員們敬服和接受。金武也是老學員，自然要先露一手，他算是第一期老學員裏的佼佼者，是學員裏最用功素質最全面的一個。

金武先展示一下身手，自然引得學員們的敬佩和喝彩，楊沖鋒再來做演練一番，學員們就看出其中的差距來，對楊沖鋒在心裏的地位就記牢了。之後，将訓練有成的學員點出來，和楊沖鋒親自過招，指點所學得失。

在職業武校裏，足足停留三個多小時才離開。楊沖鋒也覺得很久沒有這樣酣暢淋漓了，極爲開心地和黑牛一起，到“柔柳逸翠”洗浴中心去。

中心裏該到底人都到了，職業武校那邊的人很少參與這樣的聚會，也就黑牛過來。莉莉一直主持着中心，這兩三年來已經經營成柳河縣裏的第一休閑場所。随着楊沖鋒的離開，縣裏其他領導對中心也不再忌諱，成爲主要的休閑群體之一。

不想讓楊沖鋒到柳河縣來的消息擴散，到柳河縣兩年，核心的人不算多，但知道他來後，會有很多人都要來表示的。莉莉将三樓一層就封閉起來，楊沖鋒到時，柳河縣的一幹人等也都到齊。

阙丹瑩和文怡芳兩人并排着先出來迎接，之後就是張淩濤、翠菊、彭正勇、張智奎、趙緻靜等人。趙緻靜因爲是酒業集團裏的核心人員之一，這次變更中最縣裏兼任了副縣長，算是很意外的進步了。而另外的向田家軒、張雨思、周樊、周寰等人又有不同，當時雖說是政治同盟，但卻不是核心人員，這種集會相聚自然不會有他們的機會。

客套倒是沒有必要，都是貼心的人。進到大包間裏，楊沖鋒很自覺地到主坐位上，阙丹瑩和文怡芳兩人分坐兩邊，也沒有人覺得不對勁，其他的人依次坐了。上了酒，以張淩濤、彭正勇等牽頭，給楊沖鋒敬酒。到這時，大家都明确已經是楊沖鋒周圍的人了，自己之所以進步，也就是得到楊沖鋒的認可，才有這樣的機會。

這些人裏，阙丹瑩、黑牛等等心态自然又有不同，也都是楊沖鋒的人，不論什麽時候都會爲楊沖鋒的利益而拼，和彭正勇等人那種利益關系渾然是兩種不同的存在。不過，到這裏來的人，今後都會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了，至于今後能夠走到哪一步，楊沖鋒這時也不會許出什麽承諾。

敬酒一個接一個，楊沖鋒酒量大，卻也抵不住這般喝法。敬了一圈，阙丹瑩也不說話，站出來要爲領導擋酒的架勢，就怕讓楊沖鋒爛醉，那可會讓她少很多享受。在柳河縣裏，阙丹瑩的威信也慢慢豎起來了，她站出來說話，其他人自然不會再在喝酒上鬧得過猛。

到酒酣意闌，一幹人才散走。黑牛早就喝得醉了，莉莉讓人将他扶走。才來安排楊沖鋒，之前專爲楊沖鋒準備的那個房間一直都沒有動，就是梅姐偶爾到柳河縣來住在裏面。文怡芳和阙丹瑩兩人雖也喝了不少，卻隻有六七分酒意，要照顧楊沖鋒還是能夠的。

莉莉見三人進房間後，就将服務的小姐打發走，就明白他們要做什麽，也不去理會。在中心裏什麽樣的都見識過，自己将人安排好，也回房間去服侍黑牛。黑牛的變化，讓莉莉對楊沖鋒最爲感激的，出了身子之外，其他的也都會想梅姐一樣對待楊沖鋒。

張淩濤和翠菊兩人也沒有走，留在中心裏。翠菊目前是開發辦的副主任，也成爲圈子裏的一個，對張淩濤夠好的了。

楊沖鋒雖然**分酒意，卻還沒有完全醉了，心裏明白着。等阙丹瑩将浴缸裏的水放好，要服侍他先洗洗，讓熱水泡泡好去酒後的疲乏。等兩女走到身邊時，一手拉住一個，說“今天誰先？”

兩女知道他故意鬧，也沒有多少羞意，說，“我們姐妹商量好了，你有本事就兩人一起，不分先後。”說着一邊幫他解脫束縛，一邊自己也在解。

三人都喝了不少酒，比之平時就更加膽大而放得開。見兩女身上一件件少下來，身上豐韻而白析的肌膚越露越多，心裏也就火急火冒起來。文怡芳比起阙丹瑩來，就更大膽。

拉住阙丹瑩的手交給他，說，“姐姐，沖鋒那你先。”阙丹瑩平時都沒有你和楊沖鋒在一起，文怡芳知道這時三個人都不會有什麽想法，但事後誰知道心裏會怎麽樣想？自己平時經常偷嘴，也是阙丹瑩知道的，這時讓她先于自己，也算對她的一份情分。要長期相處，這些細節當然要注意。

等文怡芳走開些，楊沖鋒也有些急阙丹瑩雖然想，之前也曾當着文怡芳的面陪楊沖鋒那個，但這是見文怡芳先逃開，本能地也有種想逃開的想法。楊沖鋒哪還會讓她再走？

阙丹瑩大羞，可支不住楊沖鋒的意思。進到浴室裏，見文怡芳已經泡入水中。兩人就這樣相連着到浴缸邊，楊沖鋒将文怡芳也拉出來，要她站到浴缸邊，不準她在一旁看熱鬧。

一夜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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