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個不穩重或一個跋扈的評語,今後到哪裏别人都會嫉恨三分。
看了一會,滕明慶說,“書記,其他地方和這差不多,要不要再看看去?”
“得看專家的安排。”楊沖鋒說着看向惠蘭,等她決定。天氣大冷,幾個男人無所謂,但惠蘭臉已經吹得通紅。出門穿得也不多,怕穿多了影響視覺,這時就吃虧些。
“在你這個大領導面前,誰敢自專?我們都是打工的。”惠蘭說。
“那就先回鎮裏吧,這事也不當緊這時,可不能冷着了我們的專家。明慶鎮長,今天這事先做一做前期工作,如果有可行性,我們再決議具體操作吧。找兩個踏實些的幹部,先将這裏清理出來,可不能事情還不知能不能做起來,就搞得滿城風雨啊。”
将永駐鎮那邊的事交給滕明慶去搞,楊沖鋒也放心,李傑被迫下台,對他們的威懾比較大,同時也給他們更大的發展空間,這樣的機會,誰都會執意去争取的。
回到縣裏,将惠蘭送回蘭惠酒家,滕明慶自然也跟了過來。今後鎮裏會和惠蘭反複打交道,今天乘機會先将招待定點挪到蘭惠酒家來。将書記和惠蘭一起接待一回,書記總不好直接推卻,再說,也還有些事情要向書記請示明白。
到蘭惠酒家裏,惠蘭将大家安排到一間少偏些的包間裏,這樣便于說話,也不會有縣裏其他人看見而胡亂猜測。有滕明慶等人在,楊沖鋒自然不會和惠蘭胡說那些話。等服務員上來熱茶後,惠蘭也就出去。滕明慶很會看機會,說“書記,蘭草栽培如果成功,我想請求縣裏将基地全部轉移到永駐鎮來,我們可以将之前的基地再擴展,總比其他鄉鎮重新建立基地要方便些,還要請您多關注傾斜。”
“很會打主意的嘛,想獨家經營啊,那也要看可行性怎麽樣,要多大的規模才更符合市場需要,産生更高的經濟效益來。放心吧,先期工作放在永駐鎮,你們要是摸索出一套經驗來,還不是你們獨霸天下?就算有其他鄉鎮參與進來,還會讓永駐鎮吃虧啊。”
“那就先謝謝書記了,秦科長,要不要記下來,免得領導工作忙将今天說的話忘記了。”滕明慶見領導很随意,也造一造氣氛來。
“滕鎮長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跟領導這麽多年,從沒有過答應了的事不兌現的。你等着發财吧,到時可不要忘記一句話:見者有份。我也不要其他的,到時候滕鎮長私人請一次飯就成。”秦時明說,這樣說也是對滕明慶一種安撫。
“秦科長,書記多少大事要操心啊。到時真做成功了,别說請一次,就請一百次也是我也賺了,縣裏市裏随秦科長點。”滕明慶這話說得随帶着玩笑,心裏卻很踏實了。今天書記将這工作任務安排下來,也等于告訴他,今後在永駐鎮裏至少不會将他這鎮長位置弄走,就算鎮委書記另外派人,那也不可能再回到之前那種窩囊退讓的日子。
“書記,對于這項工作,我心裏可都沒有一點章程,還要請書記多點撥點撥。”滕明慶到時實心要請教,對于這些之前都沒有想過,而永駐鎮裏哪會有人去搗鼓什麽經濟?更不會尋思蘭草了。在永駐鎮誰要說蘭草,都會被譏笑爲異類,栽植蘭草就更加是腦殼生鏽了。
“等惠蘭老闆來了,大家一起商議吧,我隻能提個建議,是不是我們的機會,還要等專業的人來說。”
惠蘭沒去多久就過來了,卻換了身外套,顯得更加居家宜人,也重新補了些淡妝,進來是給人一種很精神的感覺。坐下後,秦時明就去獻殷勤,給她斟一杯茶遞給她。惠蘭也不客氣,接過來說“沒有冷落了大家吧,先在這裏說聲感謝。這家酒家支撐到現在,也就是大家關照才挺過來的。”
“惠蘭老闆說得這樣苦,是不是怕我們要吃大戶啊?”楊沖鋒說。
“我說的是實話,滕鎮長對這些要比領導了解更多些,知道我不是矯情。”惠蘭正着臉說。
“就算是這樣,那也是已經過去的事,今後蘭惠酒家會怎麽樣壯大,還用在這裏說嗎?就怕你這酒家小了,裝不下這麽多的客人。”楊沖鋒笑着說,等經濟果林開發項目做出成效後,到香蘭縣的人自然也就多起來,而這時,縣裏及萬利集團都先将辦公地點放到蘭惠酒家裏,這就給人一種引導。而蘭草栽培要是做成功,那就更加直接了。這事惠蘭本身就成一開始就參與進來,今後的客戶自然都會照顧那邊的生意。
說了些閑話,幾個人就開始讨論放在永駐鎮裏的蘭草栽培操作,具體的每一步,惠蘭已經做了策劃。聽着她一步步的計劃,每一步會涉及到什麽也都很明确。楊沖鋒要秦時明将這些記下來,寫成一個完整的項目方案,以便永駐鎮和縣裏進行支持。
專業的人才,也歸惠蘭出面去請,人在省城裏,請過來做技術指導。
等一切商定後,時間已經到下午,滕明慶高高興興地回永駐鎮着手準備不提。楊沖鋒也不多留,将一切都拜托給惠蘭後,也回縣委裏去。
回到辦公室,随即任征就跟了進來,說,“書記,縣委辦已經将今年各站線的評優名單統計了,要不要拿來審一審?”
“他們都看過了?還沒呢,我的意思是請領導先篩選。再交出去給他們審。”任征的意思就很明确了,所報上來的人裏,那些有什麽來頭,這時就可看出來,要想先将這些名字中的幾個刷下,其他領導自然都不好多問。
但這一年楊沖鋒當真沒有意要參合這些的,該怎麽樣做,隻要不是太過分,也就由着他們卻鬧。在永駐鎮鬧了一回,已經讓不少的人心生警惕了,再有什麽事,會讓這些人随即就抱成團。對縣裏的工作,可說沒有一點好處。從永駐鎮李傑那裏,讓人已經得出一個楊沖鋒想要的結論,那就是對工作不好好幹的,堅決處置。縣裏本來就很難再找出想李傑這樣的老資曆、背景也厚實的人來,當然,這些人都知道要将他們擄下來,元比李傑要容易,自然不敢去頂這風頭。
但是,要是楊沖鋒這時就多方伸手,卻容易給人另一種誤解。以爲楊沖鋒感覺到站住腳了,就大展威風。這樣會讓很多人都會感到不安甯,這些很容易讓人引導成一股反擊的力量。所以,這時候應該更沉下來抓具體的工作,而将一些權放出去。
“老任,這些事就由他們去把握吧,有紀委龍書記把關呢,還有什麽不放心?倒是明年的評優,開春時就将相關評優條件以文件的形式下發至個單位,讓每一個幹部心裏有數,到年底直接對着文件套自己一年來的工作情況。單位評優就簡單了。”
“書記,評優體系規範化不是問題,我會要縣委辦近期弄出來,請書記過目。這樣的文件下去後,關鍵就是要真能夠用上,可不要讓下面的人塞進抽屜底都忘記了才好。”
“加上一條,哪個單位沒有嚴格按照評優條件進行評出來的,不僅要将名額取消,還要将單位連續兩年取消一切評優資格,誰還敢亂來?”
“書記,添上這一條,看誰還有那麽肥的膽子。”說着涼人都笑了起來,“書記,那位讓他們将名單讓領導們都過過目去。”像這樣的受獎名單,縣裏有好幾個單位都會參與,雖說是先人事局出面操作,但每一個縣裏主要領導,也都要看審,當然,也包含要将自己的名單塞進去的那一層意思。主要領導有些時候不好直接說,送審時就可加上名字。
眼看着到年末,工作也就雜亂起來。各單位都忙于總結,爲一年的辛苦要化一個圓滿的句号。而最爲緊要的,就是大年之前,單位能夠給出多少福利,發多少實惠的錢和物來。縣裏的财政一直都是赤字運作,這時要給各系統和部門有所表示,隻有到市裏想辦法伸手弄一點。這方面的事,楊沖鋒裝聾作啞,由着縣政府去操作。好在市裏吳文健在位子上縣政府去開口,也不會吃閉門羹,多少總會被比其他縣差。
縣裏有些單位效益要好得多,比如水、電、工商、稅務、鹽業、銀行等霸王部門或壟斷系統,縣裏再窮,也不會是他們吃虧。倒是行政一般幹部、醫衛系統、一般的局級單位,特别是教師系列當真是窮得叮當響。工資是沒有辦法全額補足的,先發下一部分,答應一部分,讓大家有個平衡的心态去過年就算不錯了。
這些情況楊沖鋒也都是聽任征介紹,但曆年都是這樣的,一時之間也無力改變。伸手要來的錢,除了各系統部門施粥似的分撒些,還要留一部分将一年來積壓的單位的票證進行報銷,這事要不做,來年就沒有人肯先墊錢辦公了。
窮家難當。楊沖鋒一直回避财錢方面的事,這時倒是少了很多煩惱。每天都會聽到任征又說起一些某單位的破事來,也體會到當年面臨下崗是那種生存的滋味。
楊沖鋒如今最留意的,就是萬利集團已經将一部分項目的資金劃撥下來,就怕一些人乘機扣留分發掉,讓來年的工作被動。白花花的銀子從手邊過,而此時每一個單位和鄉鎮手裏都緊巴巴的,将那點津費捏得要捏出水了,說沒有人心動那項目資金,是不會相信的。
縣委檢查組在一次出動,要鄉鎮按合約将項目資金發放到農戶手裏。這一次的錢不是很多,有檢查組督促着,一切也還順利。
等這一切忙得差不多時,一幹縣裏的領導,也都會找時間給縣委進行彙報。楊沖鋒也就忙起來,這些彙報都是些應景的事,但也可和大家一起溝通溝通,對于來年的工作還是很有必要的。
這些人當中,最有意思和最沒有意思的就有幾個人。一個是财政局吳尚武局長、一個是公安局的李躍進局長、組織部長吳滕等人。
吳尚武對楊沖鋒一直就很反感,總認爲他将老吳家的進步給擋住了,到如今将縣财政局一手把持着,原準備見縣委書記的批字都不尿,可縣委書記到縣裏這麽久後,也就是之前到過财政局一回,後來都沒有涉及到财政局,讓吳尚武所作的心裏準備,全都落空。根本就不沾縣财政的權,由着縣政府怎麽樣去鬧騰,嚴守着數據的規則。吳尚武面見楊沖鋒時,心裏失落的同時,尴尬也很大,問起權全縣的财政情況,幹部們的工資發放情況,吳尚武雖說來之前做了準備的,但所做的彙報,見書記都進行了記錄,心裏就怕那些不實的彙報要是縣委書記當真去核查,可有得天受的。李傑辭職給出的榜樣讓不少幹部都心中不安,吳尚武雖不是很擔心,但心裏哪會踏實?
說了幾句話,吳尚武就沒有話說,面對面幹坐着,楊沖鋒也不催,一副笃定而耐心的樣子,讓我失望慢慢感覺到了的那種吃定投的心态來。想到這些,心裏也有些急躁,今天的表現也會讓縣委書記今後評定自己的一個方面,要否認自己,理由自然會積累出來。吳尚武心裏看不得楊沖鋒,心裏也估計着縣委書記對他的存在也會如骨鲠喉,除之而後快。
想到這些,吳尚武就将來年的工作規劃盡快地彙報出來,不想說分明不行,不想說還得要說好。等吳尚武站起告辭,楊沖鋒隻是一句話将他打發走,回想起來心裏也笑着。對老吳家這一條看門狗似的人物,可不能給好臉色,這樣的彙報當真沒有什麽意思,有極爲有意思的事。
李躍進肥胖的身子擠進辦公室裏,楊沖鋒就見他苦着臉。之前發生在公安局裏的事,突然斷了所有線索,到如今時間不短,兩命的案子一直毫無進展。李安殺人的證據已經比較充足,但李安随即被殺,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線索。
李躍進作爲局長僅僅這案子都不好給縣委交待,更不能夠給市局交待。副局長吳浩傑雖做了努力,奈何兇手之前就有了充分準備,作案後将一切痕迹都摸了去,可見這是一個極爲專業的,對反偵破有着很專業的手法。
當然,案子沒有線索,這隻是表象。吳浩傑已經大緻推測出來,也做了些印證,楊沖鋒卻要他先穩住下來,時機還不成熟。但李躍進卻不知道這些情況,面見縣委書記之前,就做好挨批鬥準備。而對全局的工作彙報,李躍進将彙報核心放在公安隊伍的整頓上,和近期隊伍的變化上。
李躍進坐在公安局長得位置上,卻是沒有什麽大的能力和魄力。楊沖鋒要想掌控全縣,兩大實力部門是必須要先下手的,那就是公安局和紀檢部門。這兩方面,在香蘭縣都落在老龍家手裏捏着,他們也才能夠和老吳家相持這麽些年而不完全失守。
如今楊沖鋒要全面接手,既要防着老吳家乘機搶占,也要面對老龍家的回擊。怎麽樣安撫老龍家或将他們招安過來,楊沖鋒不是沒有考慮過,之上老龍家當真沒有幾個可用之人。龍茂顯首次爲李傑的事做了讓步,那會不會在李躍進身上再做讓步?這種可能性比較小,當然,要硬來也不是不行,但在香蘭縣裏,能夠聯手老龍家,讓他們歸附過來才是比較好的策略。要不就會全面開戰,給市裏和省裏也會留下難以容人或難以共事的印象,要是傳到上面大佬們那裏,得出不可大用的印象,以後就不用混了。
這也是楊沖鋒一直對李躍進冷置着,沒有進一步擴大吳浩傑權力的根本所在。當然,來年借萬利集團在縣裏的項目運作成功的勢,就可做一些事來,慢慢将老吳家逼緊一些,逼得讓他們無法忍受時,也就是自己将一切都解開來看的時機。在此之前,卻要先和老龍家這方處理順。
在紀檢體系是垂直系統,省裏有張全清進行部署,不用楊沖鋒操心太多。縣裏其他方面的布置,卻要在不動聲色中慢慢完成。等老吳家警覺時,要讓他們無法攔阻才是最好的布局。
李躍進就算強打精神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讓楊沖鋒看着極不順眼,但縣裏龍崗、龍茂顯對他卻将這樣重要的位置交給他坐着。也是找不到其他人來接替,少有些能力的人,老吳家自然會優先獲取。想要得到死忠的人守着公安局這塊陣地,當真也苦了老龍家的核心人物。
李躍進說不出什麽來,也就反複幾句話:整頓隊伍,提高素質,确保縣裏經濟建設的順利進行,爲縣裏經濟發展保駕護航。
看着李躍進走出辦公室,心裏的那種無奈很苦,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當然,也就是這個時候,等老吳家那些勢力鏟除後,回身要什麽職位,老龍家還敢守着不放?這個李躍進一屁股屎,随時都可以将他拉下位置來。
吳滕是組織部長,可說是楊沖鋒最直接的下屬了。可他有時老吳家的急先鋒,之前第一次給楊沖鋒進行突襲後,兩人心裏都明白,再也走不到一起了。楊沖鋒要是真的掌控了縣裏,那天這個組織部長也就會讓位。
人事權是縣委書記的法寶,楊沖鋒才到縣裏十天的第一次常委會裏,吳滕就提了幾個人事變動來,将自己的人安排好,也逼使楊沖鋒承認這些人的調整。赤果果的侵權也是将信賴的縣委書記完全不放在眼裏。到如今,楊沖鋒的陣腳一直沒有亂,對人事的掌控雖說還沒有抓到手裏,但第一次試手卻已經獲勝,将李傑成功拿下。
這一個例子很鎮住人的,能将李傑拿下也就能夠将其他的人拿下來。
吳滕所彙報的工作是人事問題,請示的工作是三月時全縣幹部的一些微調。楊沖鋒一直平靜地看着吳滕,聽着他說,不時記一點東西。吳滕到現在已經知道縣委書記雖年輕,卻不是所想的那麽好對付,人事權沒有完全掌控,但一直對人事權沒有做什麽動議,就想冷藏起來一樣。沒有動用人事權,那對吳滕和李尚維說來,也就失去他們所有的權利。
李尚維是專職副書記,抓人事,吳滕是縣組織部長,沒有人事變動,兩人也就沒有了實質行動工作職責。黨建固然是主要的工作,對于職位内地人自然知道,那隻是一些面子上的各種,或說是一種需要罷了。黨建隻要離開人事,就什麽都不是了。
吳滕的工作彙報做得也不順,但兩人卻有必須面對,楊沖鋒更多的時候不是在聽,而是在看着吳滕。才四十歲就坐到這位置,按說會有不錯的前途,過幾年往副書記位置挪一挪,稍微走得順利時,五十歲到廳級幹部應該不成問題。
對于之前吳滕的越權襲擊,楊沖鋒也真沒有往心裏去,隻是吳滕的出發點不是爲了工作,這一點讓楊沖鋒對老吳家最爲反感的。當然,金武的小組收集到的材料和任征偶爾透露出的一些東西,都顯示出老吳家這些年霸着香蘭縣,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不是容忍不容忍的問題了。
對于從楊沖鋒眼裏射出來的光,分明就是一種藐視,吳滕感覺到**的。心裏憤恨,卻有不能表露出來,也知道這時的縣委書記,已經不是一開始來那時可以捏拿,弄不好就會連自己都賠出去。對于楊沖鋒背後的事,在市裏的吳文健知道得更多一些,比如在省裏和段鵲喜之前的往來,楊沖鋒不是段鵲喜的人,但兩人之間卻有這一段緣,誰知道會不會在關鍵時刻起作用?也知道李傑下來前,楊沖鋒到市裏書記那裏彙報工作,市委書記的秘書一直将他送到大門外等等。這些消息都是準确的,是不是就是問題的核心,還不得而知,但吳文健已經再三地警戒吳滕等人了。
等這一工作進行得差不多時,眼看裏大年也就近了。
這天下午才上班不久,秦時明突然敲門進伸腦袋進來,說“書記,來客人了。”
楊沖鋒見秦時明那樣子,還以爲是李翠翠到來,說“客人到來還不快請。”說着話,從寬大的辦公桌後站起,走出來。門再次開了,出現的卻不是臉死闆闆的李翠翠,而是意想不到的人。陳玲琳來了,進辦公室後,秦時明不像之前那般,誰進書記辦公室都跟在身後,要給來人倒水泡茶。
将客人放進辦公室裏,秦時明卻拉緊了辦公室的門。雖然還坐在自己辦公桌上,卻分出一本書——秘書必備來看。對于陳玲琳,秦時明隐約知道一些什麽,對領導的這些事就算看見也不能就作爲知道。這一點秦時明卻能夠做到了,該記住的不能忘,該忘記的會轉眼忘卻。
見秦時明沒有跟進來,就想以此疏忽一般,楊沖鋒知道他的用意,也不去想秦時明知道不知道這事。對陳玲琳說“嫂子不用上班嗎?”
陳玲琳卻沒有說話,就看着楊沖鋒,想看看他的臉是不是瘦了或疲憊了之類的,卻見他隐隐的歡喜和興奮。“聽張馨在電話裏說,你在這邊不怎麽順心,是不是?”
“哪裏,張馨怎麽會知道我的情況,可見她也是瞎猜的。”楊沖鋒眼下之一是說你不必用這樣的借口來說,直接過來玩也是極其歡迎的。
“張馨也是聽嬸嬸說的,就知道逞強。”說着這話就很柔順,兩人站立着有些擔心秦時明會不會進來,看見什麽就不好了。陳玲琳對領導和秘書之間的相處更是陌生,知道門外就有人在,自然不敢有所表示,怕這男人忍不住做出什麽不堪的事來。男人見了他會怎麽樣,心裏明白,就這樣說說話,然後告辭到賓館裏等他下班,才是最應該做的事。
“嫂子,”盡管兩人早就那個,陳玲琳都記不得被男人亵玩過多少回了,男人卻一直喜歡稱她爲嫂子,除了最初第一次稱呼的原因外,男人心裏是不是更有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在?每當男人瘋狂時,叫着自己嫂子,陳玲琳也覺得更加肆意些狂放些,那種來自心底的快樂也更徹底。
見楊沖鋒伸手過來,陳玲琳本能地躲了下,卻沒有躲過。一下子就被摟進懷裏,而飽滿的臀也就落入男人的魔爪。不敢發出聲明聲音,陳玲琳奮力地推他,要掙紮開去。卻是知道辦公室外間就坐着男人身邊的一個親信,難道男人就不知道要隐秘些?
當然,要是文怡芳到來,知道秦時明在外間,隻怕會主動索取了。有秦時明在外間,在裏面做什麽都是安全的,就算不做出點事來,秦時明會不知道領導那裏發生什麽了麽?
陳玲琳的相抗無效,摟緊的身子更多的地方被蹂裏到,嘴也被男人封住了。到這一刻,這些日子裏一直隐而不動的情感,就奔湧而出,兩人再也不管不顧,深吻起來。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動作,讓兩個分隔幾個月的人更是難舍。等楊沖鋒放開了,陳玲琳又記起辦公室外是有人的。忍不住回頭往門口看去,見那門忠實地關緊着。
“一路坐車累着了吧。”陳玲琳雖然會開車,卻沒有車開,千裏之外,她也不敢開這麽遠,一定是幾經轉車坐着大巴過來的。見男人關心自己,心裏一甜,就露在臉上。女人到這裏來,楊沖鋒當然知道兩層意思,一是聽張馨在電話裏說起自己在這邊的工作,讓女人挂心裏,要過來看看,另一層意思的人是主動來安慰男人的,知道男人一個人在西部受苦,大年在即,聚一聚,也表示彼此之間沒有相忘。
“我到賓館去,可不要影響你上班。”陳玲琳輕聲說,之前的相吻,已經将那淤積的情啊欲觸動了,這時卻不能夠。男人在這邊,可不必在柳市那樣有很好的基礎,沒有誰敢招惹他的。自己到來雖說有些莽撞,但兩人處置好,也不會讓外人亂說什麽的,陳玲琳也相信男人在這些方面自有安排。
“不慌,先在辦公室裏暖和下,外面很冷,一下子适應不了。”香蘭縣比之柳市,在深冬裏的氣溫差别就不小,陳玲琳到這邊來一下子不适應也很正常。陳玲琳見楊沖鋒這麽說,也不舍就這樣見一面便離開,站着沒有動,将自家的衣服和頭發整理着,不讓看出亂來。
楊沖鋒伸手見她拉住,兩人走往沙發,請陳玲琳坐。便去給她倒杯熱水喝,放到茶幾上,又夠來擠着陳玲琳坐。陳玲琳有些驚慌,怕男人進一步做出些事來,要真讓人撞見了,那可不得了。分明辦公室外間就有人在,就算不進來看,也會聽出些聲響。
手被男人捉住,而腰也落入男人臂彎裏,知道這男人就這樣霸道,陳玲琳妄自掙紮着,扭着。“嫂子,有沒有想我?”
“想你做什麽啊,一來就知道欺負人。”
“你不知道啊,一個人在這邊多難受。”陳玲琳心裏就有些鄙夷,你一個人過,難道我們就不是一個人過?但這些話不會表露出來,知道男人最是貪吃那一口了。在柳澤縣時就不知道還有幾個女人不清不白的,都沒有能夠喂飽他。到這邊來總不至于想着柳澤縣那邊膽大妄爲吧,還真是讓他受委屈了。
“誰不知道你那性子,見得了女人?也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被你給禍害。”陳玲琳說着用手掐住男人的腰肉,總要表示些忿滿來才行,要不總是讓男人得意。
“當真是冤枉,嫂子,記得起先可是你教壞我的,要不然我那知道女人還有這麽有趣的事可做?”說着就聽到腰間掐着的肉力重了起來,典型的得了好處還賣乖。當初雖說是陳玲琳先偷襲楊沖鋒的,但之後卻受盡了他的折騰,什麽樣羞人的事不順他提出來,固執地要人幫他做出來?
“好了,算我說錯了,行不。”對女人偶爾哄一哄,也是另有趣味的。楊沖鋒說着,手卻行動起來,偏頭在陳玲琳耳邊說,“嫂子,現在就想要了。”
“不行。”陳玲琳像被蜇了似的,知道這男人什麽都做得出來,自己卻怎麽樣走出這間辦公室?兩人之前多次在辦公室裏做過,她心裏自然知道會有什麽樣的結果,總不能長時間躲在裏面不出去,而出去外面的秘書怎麽會看不出來?當真羞死人的。
卻感覺到男人真心要了,忙着想站起來逃走。“不行,不行的。沖鋒,我求你了,好不好?”陳玲琳聲音要哭起來,楊沖鋒也不會當真太逼她,今後要是不再過來,豈不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
“那我們先去吃飯吧。”楊沖鋒終于放開手。
“你不上班?不要影響到工作。”
“我是書記哎,誰還敢抓我曠工不成?”楊沖鋒笑着,邊幫陳玲琳整理着衣物,鬧歸鬧,總不能衣衫不整地出去,讓人傳出笑話來也不好。
跟秦時明說一聲,就帶着陳玲琳出來縣委。先到政府賓館裏開了一間房,兩人進去,讓陳玲琳先梳洗一番。政府賓館裏的工作人員,對領導的事自然不會随口傳說,而楊沖鋒和陳玲琳之間有時叔嫂關系,他跟進來房間裏,别人怎麽想也不多去計較。
“沖鋒,不怕人家看到你進來胡說啊。”關了門,陳玲琳正着臉說,知道男人跟進來,用意很明顯,那就是想要自己。賓館的人是不是會傳出去,會不會是其他領導安放在賓館裏的暗線,都值得去考慮的。
“沒事,我們就五分鍾完成。”
見男人一副急色的樣子,陳玲琳也知道有聽之任之,可他卻說五分鍾完成,這話說之前兩人一起那個是說的笑話。這時說出來,讓陳玲琳心裏一膩五十分鍾能夠讓男人盡興一下,就算很好了,還說五分鍾完成。
可這時已經進房間裏了,哪還能夠将男人推出去?他不在辦公室裏将自己那個了,就算克制。陳玲琳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麽樣,心裏懷着期待又有些懼怕。自己一下車就進縣委裏找他,才進賓館裏都還沒有休息,當然,自己過來那用意不就是給他這樣?心裏想着,還是先洗漱洗漱。說“我去洗臉。”
“好,我陪你。”見男人說着眼睛将自己抱了起來,雙腳離地,隻得用手纏住他的脖子,随即在他臉上親了親。兩人走進洗漱間裏,門不大,可不能将人打橫着抱。走動時,恰好被腿夾住。陳玲琳見男人那種爽快的樣子,說“當真很久沒有那個了啊。”說着輕聲在楊沖鋒耳邊膩笑起來,玩鬧起來後兩人心都急切了。
見男人沒有說話,陳玲琳又說“這裏也不是沒有女人,你又那麽壞,會這樣苦着自己?才不信。”說是不信,話語裏卻有着濃濃的疼愛憐惜之意。
進洗漱間,地方就更小了。陳玲琳要男人放下自己,在男人臉上又親了親。才落地,轉身到洗漱盆前,鏡子裏見男人一臉壞笑,知道他心裏想什麽。男人最喜歡被蹂裏的女人自己看着她自己的那種餘生餘死的模樣,跟到這裏會這麽想,陳玲琳很清楚。
等陳玲琳處理好出賓館房間,見楊沖鋒在大廳裏等着,見她到了,兩人向外走。卻是走進來蘭惠酒家裏,惠蘭見楊沖鋒這時到酒家裏,身後還帶着一個一等一的大美女,女人的腰身讓人看了當真都有那份心一沾點心思來。惠蘭看向楊沖鋒是,就多了些意味。
“惠蘭老闆,這位是我嫂子,特意過來看我的。給安排個清靜的地方吃飯吧。”惠蘭到目前算是信得過的人之一,永駐鎮那邊的蘭草栽培前期工作正在悄悄進行着,先摸索出一套技術,這些事惠蘭一直都有參與。
見兩人雖然保持着一定的距離,但這份疏遠卻是可刻意做出來的,惠蘭是女人對這些細微的地方就能體會到。
兩人絕對不會是那麽清淨的關系,惠蘭在心裏已經判定出來,對這男人,也早就知道他不會是什麽好人。可這些和自己有什麽關系,惠蘭發覺自己對重點男人和面前女人之間的秘密後,心裏不自禁地亂起來,重重地在心裏“呸”了一聲,将那份煩亂清除開。男人還會有好東西嗎?
見楊沖鋒看向自己時,似乎要看穿什麽了,惠蘭忙轉身将兩人帶上樓。走進樓道深處,頂端的一個包間裏,惠蘭說,“書記,放心吧。如今吃飯的人少,隔壁間都不會用到的。是不是現在就上菜?”
“那倒不必,嫂子從家裏那邊過來,先緩緩,說說話,要上菜我會叫的。”楊沖鋒說,見惠蘭安排得這麽細緻,估計猜出兩人的關系。索性更明白些,面的今後和她之間有太多牽扯。最近惠蘭心思在動了些,楊沖鋒也不是沒有發覺的,隻是不想在這邊又招惹了誰。目前自己在香蘭縣裏,目标太大,幾乎可用衆矢之的來形容。某些方面是必須要控制自己的。讓惠蘭知道自己是怎麽樣的人,對她對自己都會更好,這也是楊沖鋒今天選蘭惠酒家來吃飯的原因。
“我會安排的,書記請放心吧。”惠蘭刻意地保持了兩人的距離,免得書記的嫂子誤會。楊沖鋒将惠蘭送出包間外,說“麻煩你了。”
惠蘭這時也就放得開起來,笑着說,“要不要派個人來守在樓口?”那意思很明白了。
“行啊,那就請惠蘭老闆自己辛苦辛苦下。”楊沖鋒故意說,意思也很明白,就那麽回事,你自己心裏知道,怎麽安排看着辦。
“你嫂子可真漂亮。”惠蘭下意識地說,說過就有些後悔,這句話什麽意思?分明有些酸味啊。可不要讓這男人聽出來,他知道了還會放過自己?有什麽德性早就看透了,卻對他沒有像對其他男人那般漠視,才讓惠蘭自己心裏發虛。
“那是當然,你也夠漂亮的。”楊沖鋒說,讓回來急急逃開。什麽男人啊,一點都不顧忌,太沒德性了,自己走得越遠越好。當然,已經明确男人要做什麽,卻将女人帶到自己這裏來,那是什麽意思?向自己炫耀嗎?不管怎麽樣,總要保證沒有人過來幹擾彈,雖他怎麽做就當沒有那回事便成。
楊沖鋒回到包間裏,陳玲琳乜眼看着他,眼裏自然有着另一層意思。見惠蘭這女人後,陳玲琳哪會不忘那邊想?楊沖鋒見她那神情,說“怎麽回事,看着就知道你胡亂想。”
“當你是好人嗎?”
“你以爲呢,這女人可是個爆仗性子,罵你我可幫不了的。”陳玲琳也不會糾纏這問題上。包間裏有布料沙發,看上去很整潔,平時也極少人用的,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惠蘭經常在這裏休息。楊沖鋒坐到陳玲琳身邊,她感覺到那熟悉的男人味後,身子不免又思動起來。忘他身上靠過去,也不是想做什麽,隻是依靠着男人讓自己更加充實甜美。
“怎麽樣,又想了啊,這次要不要五分鍾?”楊沖鋒挨近陳玲琳臉邊說。
“讨厭啊,不準說。”先當真隻三分鍾就繳械投降,這時,又有些感覺,可這裏卻是餐館裏,不能再和這男人胡來,還要不要臉面了?
想歸想,話音才落,男人已經将她放在自己身上了,腰被摟着,和男人貼得緊。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有人進來,兩人在包間裏,外面的服務員随時都可能會進來的。要是讓人見到,怎麽是好?男人可以不管不顧,女人哪有這麽厚的臉皮走出包間外?
掙紮是無益的,也是沒有意義的。
好在包間門敲響了,陳玲琳急忙掙開。随即一钕子進來,弄了壺茶水。放下後說“先生,老闆說情您安心,要什麽叫我們,就會過來。請,不打攪了。”說着就出去。
女子剛一出門,楊沖鋒将陳玲琳拉住,見她要叫起來,忙用手捂住。拉近懷裏,說“渴嗎?”陳玲琳知道他想黏糊狀一起,便搖頭。感受着男人這時的難受,陳玲琳回頭去,說“要不,我們再回賓館去?”
“這裏有什麽不好?”男人嬉笑着,陳玲琳就有些驚怕,當真要在這裏,有人進來怎麽辦?卻見男人已經動作起來,很麻利地将自己腰間的束縛弄開,陳玲琳看着男人,見他很專注也就随他男人怎麽樣去做。安全不安全,男人自然會想到這些的。
先前在賓館裏,男人是爲了自己,這時,男人才是真正地向要自己,讓他享用女人的滋味。兩人很快就接觸了,之前,陳玲琳一直就不曾完全滿意。
包間裏的兩人很快就進如那種狀态,倒是惠蘭,随時提心吊膽,想将包間裏的兩人忘記,卻不時又在心裏暗自猜測着兩人在做什麽。心緒不甯,知道夜了見楊沖鋒來電話叫上菜,有心到包間裏看看,卻又想盡量躲遠一些。這時,突然記起這個可惡的男人曾說過一句這樣的話:喝酒不是他的強項,他的強項就是對付女人。
想到這裏,心裏更是一陣慌亂。
三天後,陳玲琳也就回柳市了。臨近大年,家裏還有不少的事,孩子也要照看。楊沖鋒受用了三天,也算夠了,今年過年,照例不能回京城去,縣裏有很多工作還要自己督促。讓金武派一個組員,用車将陳玲琳送回柳市,這樣更放心一些。
兒子楊雲峰快五歲了,在京城已經到幼稚園裏,一年都很難見一回,楊沖鋒倒是擔心,怕被家裏老被人給溺愛慣壞了。然而,自己卻又不好直接和老爺子說,也不好直接和嶽母提這事,讓老人家多心。瓊潔對兒子,也是疼愛有加,不過如今還看不出什麽問題來,今後少長大了,還是要帶在身邊一段時間才是。
大年到來,就像這等休假時會京城和兒子相處,希望父子倆不要太疏遠。
到臘月二十三,突然接到老婆瓊潔的電話,說是下午飛機到西部省省城,讓楊沖鋒去接她。聽到這樣的消息,楊沖鋒自然是萬分高興,當即跟金武說了,讓他準備車。自然,金武也會調動人手,沿途對他們進行保護。
跟縣裏也說了聲,便去了省城。接飛機時,卻見黃瓊潔身邊還帶着一個人,兒子楊雲峰也一起過來了。頓時,見到母子倆個最親近的人,楊沖鋒覺得眼有些潮濕。迎上去,兒子跑過來,快五歲了已經有那種想念,撲進已經有些陌生的父親懷裏,親近感還是少了些。真到楊沖鋒懷裏時,免不了要回頭看着老媽。
黃瓊潔見了這情景,早就兩眼是淚。抱着兒子,楊沖鋒走近黃瓊潔,伸手去摟住她的腰,兩人四目相對,那種濃濃的思念讓兩人的目光糾纏着斷不開。楊雲峰見老媽流淚,又見楊沖鋒摟着老媽的腰肢,說“羞羞羞,老媽這麽大了還哭。老爸也羞羞羞,男人摟住女人不害羞。”
兩人聽了就笑起來,楊沖鋒說,“老爸摟住老媽,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怎麽會羞。你還不是天天讓老媽抱,讓外婆抱”“别教壞兒子。”黃瓊潔說,那種幸福感卻讓楊雲峰感覺到了,就認可了兩人的親近。
平時跟在瓊潔身邊的小芳和小晴兩人這次也跟了過來,楊沖鋒便走過去對兩人說“幸苦你們兩了。”兩人常年都在保護着黃瓊潔,雖說也是她們的職責,但這句感謝卻是真誠的。
天氣沒有京城那麽冷,但這邊卻沒有暖氣,相比就比京城冷了。兒子楊雲峰很少出京城,這時很好奇地看着周圍。出來後,也不再休息,直接往縣裏趕路。
到縣裏後,任征等人得知書記的老婆孩子到縣裏來陪書記過年,便來問候一聲,見一見。晚餐也都是任征安排着,放到政府賓館裏。随即,知道的人也就多了,吳文興和龍茂顯聽說後,也先後過來見一面。
黃瓊潔如今也知道男人身份不同了,在體制裏,要組建自己的底班和關系,對周圍的人就得保持一種親和力。黃瓊潔對楊沖鋒在縣裏的勤快了解不深,但也知道日子過得不是很爽,不像在柳澤縣那邊,有一群死黨跟着,什麽事都有人幫襯。這次過年之所以帶着孩子到香蘭縣來,也是表示家裏和她自己對楊沖鋒的支持和關心。
等大家都走了,一家人才進到賓館房間裏,楊雲峰的好奇心還沒有消散,每見一樣和平時不同的東西,都要問個明白,倒是讓兩個久别的兩人不好太親近。楊沖鋒和黃瓊潔兩人一直手牽着,兒子見了,有時就會夾在兩人中間,讓兩人都牽着他的小手,倒是讓楊沖鋒和黃瓊潔兩人更加感覺到那種一家團聚的美好感覺。
等兒子累了入睡,小芳将他帶到她們的房間去。知道兩個久别,要做什麽事卻有個小不點在旁邊,總不會盡意酣暢。黃瓊潔如今身子有些富态,顯得更加成熟,已經完全轉變成熟婦了。平時又注意鍛煉,有了孩子後腰身卻保持下來,對楊沖鋒更具有吸引力。
房間裏空了,兩人一時反而顯得空落,楊沖鋒将老婆擁在懷中,慢慢斯磨,慢慢将黃瓊潔那種積蓄已久的情感激發出來。
一液的折騰,一液的幸福。
對于老婆孩子到縣裏來,楊沖鋒自然知道這份心意。
臨近大年鑼,縣裏也沒有多少具體的工作,倒是公安局那邊的工作顯得更緊要些。香蘭縣還保持着大年要熱鬧的傳統習俗,舞獅子、耍花燈、放鞭炮等大家要好好地盡情地熱鬧一番。縣裏的安全工作,就顯得很突出。
李躍進這次到縣委來回報春節期間公安局的工作時,這次聰明了,是帶着吳浩傑過來的,而主要工作也落到吳浩傑來抓。對于兩人到來,當着李躍進的面,也沒有對吳浩傑多做表示,隻是要求公安局要确保春節期間的安全穩定,不準出任何重大事故。
過年那天,任征專程來請楊沖鋒到他們家去過年,而蘭惠酒家的惠蘭,也登門來請,楊沖鋒也都回絕了。雖後,惠蘭讓酒家送來一桌完整的大席面來,楊沖鋒倒是不再客氣。在賓館大包間裏,一大桌菜,也有一大桌人。
楊沖鋒一家三口,加上小芳、小晴,秦時明、金武,其他金武手下的小隊是各自安排。楊沖鋒将萬利集團留在縣裏的成芳和另外的留駐人員也都請了過來。最開心的人就是兒子楊雲峰,見這麽多人圍在一起吃飯,也體會着什麽叫團圓飯了。
結婚之後,一家人在一起過年的機會少,這次總算在一起。年飯後,其他人都散去,秦時明也不肯陪楊沖鋒一家守年夜,跟在金武身後告辭。三個人回房間裏,享受一家三口守年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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