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楊钰環還有羅曼曼三人坐着出租車來到了方家菜館,三個女孩子也算是稍微那麽地拿出小鏡子照了照,用手梳了下頭發,整了下儀容,這才帶着成人般的姿态前行。
“請問三位有預約嗎!”站在門外的其中一位服務員帶着親切的微笑問三女。
楊钰環道。“剛打了,楊女士。”
那服務員聽了,便在前面帶路,問道。“是否28卡位呢。”
“是的。”楊钰環道。
羅曼曼又追問。“這位姐姐,你有沒有看到過有那麽一位男生穿着跟我們一模一樣的校服進來。”
那女服務員想了想,點頭笑道。“有的,難道三位是他的同班同學?”
“是。”羅曼曼忙道。“他們來多久了。”
“不到五分鍾的樣子。”那女服務員很确定道。“要不要我帶你們過去呢。”
楊钰環擺手道。“别,我們是來捉奸的。”
噗!
王昭君瞬間被她的話給嗆到。“你瞎說什麽呢,正經點,這可是在高級餐廳。”
那女服務員似乎想到了什麽,立時抿着嘴在偷笑,随後一路把三人帶到了楊钰環預定的餐位。
坐下來後,羅曼曼和王昭君便開始打量起這家高級餐廳起來,作爲坐落在市中心的一家中西餐廳,這裏的裝飾确實特别和雅緻,廳内播放着的薩克斯音樂聽着異常的讓人安靜,且坐在這裏的人,幾乎都是低聲交談,不會有太大的聲音出現。
羅曼曼的眼神亦在下一時間開始尋找起雨若寒幾人來,因爲餐廳也就30多一些餐位,且每一張餐位也不會太大,所以在這樣的空間中,就算隔得很開,其實還是能看到。
王昭君也和她差不多,眼睛很快找到了藏在堆放着小假山後面的雨若寒三人。“好奇怪,怎麽就三個人?”
楊钰環眼睛轉了一圈,噗地笑道。“好像來的時候,我看到兩個大男人站在公交車旁等車。”
羅曼曼和王昭君立時垂下滿頭粗大的黑絲,道。“不會是這裏太高級了,吓到他們了吧。”
楊钰環咳了一聲,把菜單遞給了兩人,道“你們自己看看,也許就了解他們爲何要離開了。”
王昭君接了過去,一看之下,寶石大的晶瑩眼睛就開始睜大起來,她确實是吓住了,無論中餐還是西餐,最低的價格也要一百多塊一個菜,這在她看來,去一般的菜館吃飯,恐怕一個菜就能抵得上幾個人吃的一餐,這區别也太大了。“怎麽那麽貴!”
那跟随來的服務員笑道。“我們的方家菜都是秘制而成,創始人是好一百多年前的一位大官,價格高,一是其特殊制作方法,二是選材方面的嚴格,所以一道菜,都是很值的。”
楊钰環也是笑了起來。“方家菜的菜式都是這樣,一會吃過了你們就知道了,要不你們試試西餐。”
王昭君也覺得自己太沒有見過世面了,不由臉兒紅了下,暗思着,以後讓雨若寒這個幹弟弟帶自己去那個隻能在官網上預定的餐廳裏吃一頓,好見見世面。
旁邊的羅曼曼也是不由被上面的價格吓到,感覺這一頓吃下來,沒有個四五百塊是不行了。“我就要個糖醋排骨和小炒茄子。”就隻兩個菜,加起來也要個210塊,貴得也太離譜了。
王昭君也是看名字和價格來,和服務員道。“我要個翡翠豆腐和清湯燕菜。”随後又把菜單交回給了楊钰環。
楊钰環眼睛眨了眨,問道。“不是吧!你們就隻要兩個?”
羅曼曼和王昭君聽着挺奇怪的,說道。“我們點了四個菜,再加上你點的兩個菜,足夠我們吃了,而且我還擔心,咱們能不能吃得完。”
楊钰環一臉無語,爲兩女解析道。“這裏人均消費最低六百,你們點夠這個數再說,而且這裏的菜不跟你們想像中那樣,待上菜了,你們就知道原因了。”
“什麽,餐廳還有這樣的規定!”羅曼曼隻覺這有些強迫性呀,這豈不是說,她們這一頓吃下來,那最少也要個兩千塊呀!這對她和王昭君來說,吃一餐,那是一筆很大的數目。
王昭君端着手中的杯子,慢喝着杯裏的溫開水,也是聽得暗暗咋舌。
楊钰環爲了不讓自己這兩個朋友給人嘲笑,唯有自己動手點起來,跟服務員道。“原汁鮑魚、蔥燒海參、陽味大龍蝦、燕窩每樣三份,石斑魚和陽春熏肉各來兩份,就這樣吧!其它的餐後甜品,等我們吃完我再叫你。”
“好的。”
待那服務員離開後,王昭君張口結舌道。“钰環,你這一餐點下來,恐怕得上三千數。”
“正常呀!”楊钰環道。“我有時跟我爸來,基本上一餐就要五千塊,而且大多數還是我吃的,所以這一餐,還是少了。”
羅曼曼真心感歎道。“有錢人的世界,咱們這些窮人确實不了解,要不是你帶我們來,恐怕咱們還不知道高級餐廳的一些消費。”
王昭君黑着一張臉道。“钰環,這一餐,其實就要算到雨若寒身上,要不是他,咱們不會來這裏。”
楊钰環噗地笑道。“怎麽我聽起來,你這個做幹姐姐的,對他好像總有那麽一些氣憤呢。”
“絕沒有的事。”王昭君呶了呶嘴,道。“我這是對他行事有所不滿。”
羅曼曼道。“钰環,要不你打個電話給他,就說吃完後,讓他來這裏一趟,不然,很難保證,那家夥會不會跟着章風騷回她家裏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楊钰環把眼睛飄向了王昭君,笑道。“昭君,他可是你的弟弟呢,要不你打個電話給他,下個命令。”
王昭君輕飲了一口溫開水,不由翻起了眼來。“你都不知那家夥怎麽說我,我用我媽的份量壓他,結果他卻說,我媽不會幫我,而是向着他,你說我能怎麽辦。”
“真的?”羅曼曼和楊钰環不太相信的樣子。
王昭君無奈隻有把自己老媽的情況說了出來,這才繼道。“現在我的親爸和親媽都是向着那個可憐身世的雨若寒,我呀!沒有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