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師走後,餐桌中就隻有章媚海和雨若寒,餐盤收下,随後又送了三樣飯後甜品上來。
“若寒小神醫,你應該隻有答應我的可能,不然你想進易斯帝大學,就算考了個滿分,達到标準,都不一定會讓你進去。”章媚海一副運籌帷幄的味道,妙目中帶着一股極大的自信心。
“鬼聖手之所以能在整個國内有着不俗的名聲,歸根于底,還是他能通過真氣冶療。”
雨若寒臉上忽地出現了一絲神彩,立時轉頭驚望着她。“你怎麽知道。”
“你年紀小小,自然不曉得更裏面的東西。”章媚海抛了個媚眼給他,道。“說,我漂亮嗎?”
雨若寒猛地翻了個白眼,神色很不自在,甚至有些小小的生氣,暗思着,這女人乍回事呢,爲何就看上我。“漂亮,最少我看着很舒服。”
“易斯帝大學,也是造就了你師傅鬼聖手的地方,不然他有今天的地位。”章媚海再次抛出了一個無比大誘惑的話題出來。
雨若寒立時露出很震驚的眼神,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自己的師傅是出自易斯帝大學。“你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
“因爲我是那裏的學生,怎麽可能不知。”章媚海道。“易斯帝大學不是一間普通的大學,在世界上或許排不上号,但是在國内卻成爲最頂尖的存在,這也隻有那些知道這一層次的人才明白。”
雨若寒終于留了心,像他目前所修的真氣,其實每一天能使用也是非常有限,而且一旦消耗完,就會比較疲憊,而他師傅鬼聖手,其實也隻比他高深一些,對于真氣的修練,其實也不會太強。
章媚海繼續誘惑他,道。“你才十七歲有着不俗的本錢,同時也是修練真氣最佳的年齡段,試問要是在易斯帝大學,你能偶然泡到某個家族的公主,這不是大賺大賺,再說了,咱們之間是研究關系,你覺得我會真正喜歡上你?”
雨若寒細心一想,也對呀,不由斜了一眼旁邊這位又豔麗又風騷的章媚海,暗思着,反正我也不喜歡她,讓她研究一下,也沒什麽大隕失。“要不我叫楊钰環她們過來,說不定她們能給我認真講講大學裏的原因。”
他并不相信章媚海有左右大學的權力,如果易斯帝大學不招收那些成績好,頭腦好,又有自小懷有醫術的人,那他們招什麽人?
章媚海淡淡地笑道。“你現在心裏想的是什麽,我都一清二楚,是否不相信我有這樣的權力,可以幹涉招人?”
雨若寒被她戳破心中之事,也沒什麽好尴尬的,當下點頭道。“是的。”
“那我就告訴你易斯帝大學裏的潛規則。”章媚海道。“先從這間大學的創始人說起,他們就是一群家族崛起的大學,自建校一百多年來,雖然招生不斷,但始終對于那些外來人,他們都有一層外視感,比如你這類的學生,他們不會太歡迎,隻會盡量招收與這些家族相關連,甚至爲易斯帝大學作出貢獻的人,才會打開一條大道,我們稱之爲教育分層,亦可變相爲真氣分層。”
“在國内,不僅僅隻有易斯帝大學如此,還有一些強門大學依然有這樣的潛規則在,如果在同一條平行線上,他們甚至還會入選那些差幾分十幾分的家族弟子進入,而那些分數高高,與此間大學沒有什麽關連的,則會被刷掉。”章媚海言鋒一轉,鎮定道。“如果你不答應我,隻要我跟我的教授說一句難聽的話,就算你考個狀元,人家都不會看上你,難道說,狀元就能賺大錢?這個世界早就變了,狀元隻能在學校時候,有些成就感,可到了社會,人脈和見識,那才是真正的生存手段。”
雨若寒奇道。“易斯帝大學真的很曆害嗎,裏面有像我這樣從小就修練真氣的人?”
“肯定有,但是這必須要你自己進去,這才能知道。”章媚海道。
雨若寒不由低咕了,問她。“你那個教授是不是心理有問題,要給你出這樣的研究來。”
章媚海噗地笑道。“如果她聽到你這句話,不給你一耳光才怪。”
“我考慮考慮。”雨若寒這時也拿不定注意了,關鍵是他還真有些在意和章媚海搞一些親親密密的動作,因爲在他心裏,對方是一個老師就跟師傅一樣尊重,怎麽好端端的就要和他談一場戀愛,這也太别扭了吧。
“給你一天的時間,如果不答應我,以後可别後悔。”章媚海淡然自若地飄了他一眼,随後又慢慢消磨起杯裏的甜點起來。
雨若寒暗下是納悶了,暗思着,自己修練的真氣口訣也是極其簡單,是通過他這十來年裏慢慢得到的,甚至他師傅也沒有藏私,兩個人都是靠着鬼門傳下來的這十幾句口訣和修練方法,這才得以用真氣來幫助病人醫病。
在不遠處,楊钰環三人也是密切地看着坐在餐桌上交談的雨若寒和章媚海,發覺他們兩人是真的有話在說,不是簡單的那種學習上的交流。
“你說他們兩個在說些什麽?”羅曼曼問兩女。
王昭君一副沒興趣的樣子,道。“我隻知道,加上這些甜點,我們的消費達到了快六千,天呀,這家餐廳賺暴了。”
楊钰環被她的話逗笑。“方家菜可是咱們國内的頂尖餐廳,三個人消費六千正常,而且我們吃的可都是好東西,都是不便宜的。”
王昭君道。“六千塊才勉強飽!我是無語了。”
“咱們這一趟其實不用跟着來。”楊钰環這時才有了這樣的感想。“雨若寒他不可能會和章老師發生些什麽,我們太多慮了。”
王昭君道。“是你提出來的,我可沒這麽想。”
楊钰環有趣道。“我想問問,你爲什麽會對自己的幹弟弟如此肯定。”
“他腦袋笨呗。”王昭君給了這樣一個總結,道。“在家裏的時候,也是和我爸媽說過,不喜歡我這個幹姐。”
羅曼曼突地神經兮兮道。“那家夥去洗手間了!我們要不要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