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曼的提問,章媚海的回答是極其簡單利落,隻用了四個字。“一見鍾情。”
王昭君三人被她這話嗆到,呆目而視,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爲師者說出來的話,至于雨若寒則是納悶得無言以加,三女也是看出來了,剛剛用餐的時候,肯定說過一些男女間肉麻的話。
雨若寒清楚章媚海所說的一見鍾情,其實就是最适合做她的研究對象,不過易斯帝大學的神秘,确實挺讓他心動的,最少聽章媚海說過,那是擁有修氣家族的集結地。
居然王昭君三人過來了,他肯定要問問易斯帝大學是不是像章媚海所說,擁有那種裙帶關系,這才能進入裏面。
“楊钰環,這易斯帝大學如何。”
“一般般呀!”楊钰環給出的答應就是這樣,不過随既又好奇道。“說它頂尖不像,說它不頂尖,可是裏面的實驗室設備等等,卻是世界一流水平。”
王昭君撇了撇嘴,不屑道。“雖然易斯帝大學的教學水平一流,培養出不少名流人物,科學奇才,但它們的内部問題卻很嚴重,有教育分層的意思,那怕你考再高分,就算你填選志願是它,到最後,也不一定會進入裏面,國内不少學生很想進入這間大學,但因爲這個問題而攔在牆外,曾經爲了這事,還有不少學生控告過易斯帝大學,說它們是歧視那些出身地位低的人,成就出身地位高的人。”
章媚海笑道。“我覺得挺好的,比如像我這種出身有地垃的人,就能輕易進入裏面。”
“你是易斯帝大學的學生?”三女愕然,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聽說,學校内隻是傳言她是某間大學裏走出來的研究生,可到底是那間大學,卻并不知道。
“不錯,我就是易斯帝大學的研究生。”章媚海笑道。“如果你們想進裏面,其實也是可以的,楊钰環沒有意外,如果他老爸捐個一千萬進去,輕而易舉就能了,至于你們兩個機率太小。”
“易斯帝大學無論是環境還是設施,包括教學水平,實驗室等等,那都是國内首屈一指,方圓三十幾裏都是它的地方,你說這樣一個占地将近有四分一光陽市地方的大學,環境被布置成什麽樣子。”
羅曼曼和王昭君不屑道。“我們對它不感興趣。”
“對,咱也對它不感興趣。”雨若寒忽地站了起來,實在受不了章媚海這種挑逗,那怕他對感情上很遲鈍,但是那誘惑性的腳丫子居然蹭到了他大腿部遊走,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豈能受辱于一個女人身上呢。
“章老師,這一頓飯,就多謝了。”雨若寒示意了坐在自己旁邊的楊钰環。“走吧!我們坐車回去。”
章媚海對此也是沒有什麽不悅,笑道。“那你們慢走,但我相信,你肯定會回來求我的。”
四個人悶坐在出租車裏,誰都沒有說過一字半句,直到車子在楊钰環住的地方下了車,羅曼曼才開口道。“雨若寒,你和章老師到底談些什麽,似乎你們不像是一般的師生,倒讓我覺得是在交易。”
“說出來你們不懂,總之呢,章老師讓我配合她搞一件師生戀研究,而她呢,則會幫我引進易斯帝大學。”
三女面面相觑,愕然道。“師生戀研究?這是什麽東西?”
“你們問我,我也不知,不過這是關乎章老師能不能當上易斯帝大學教師一職的問題,所以她接受了教授的這項奇怪研究。”
楊钰環側着腦袋看他,問道。“你拒絕了。”
雨若寒納悶道。“當然了,其實不止這些,剛剛她在餐桌下用腿摸我,弄得一身不自在。”
噗!!!
王昭君三女皆是被他這話弄得忍俊不禁,又覺好笑又是無語,羅曼曼抿着嘴上上下下打量他,調笑道。“那你跟我說說,章老師的摸到你那裏了。”
“隻到大腿呀!”雨若寒沒好氣瞪她。“難不成你還想她夾到我的要害來。”
三女忍不住又一次笑了起來,楊钰環繼道。“老實說,她的腿是不是很舒服。”
雨若寒還真的回想起來,覺得那美足确實帶勁,于是點頭道。“确實很舒服,怪不得她的身材接近黃金比例,又穿絲襪摸過來,還真的挺讓我回味的。”
楊钰環怒道。“你個色鬼,居然還真上瘾了,越說越無恥。”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雨若寒白了她一眼,道。“話說回來,你們也真是多事,老是跟着我,好像我和你們很親一樣。”
王昭君冷哼道。“怎麽?我不是你的親人。”
雨若寒立時莫明其妙,不知道她好端端的,爲什麽要在羅曼曼和楊钰環面前暴出兩人的關系來。“你和我就是同班同學呀。”
“雨若寒,你真不幸運呀,我們兩個都知道你是昭君的幹弟弟了。”羅曼曼嘻嘻笑道,臉上帶着一絲得意。
雨若寒聽罷,立時給了王昭君一個不滿意的白眼。“沒什麽事,你們就回去吧!我可不送。”
王昭君則是郁悶得很,起初約法三章的時候,她還堅決不讓任何人知道兩人的關系,可結果卻是她自己先把約定毀了。“她們是好朋友,說出來也沒什麽。”言語裏盡是委屈。
楊钰環奇道。“雨若寒,你爲什麽要執着于進易斯帝大學呢,這間大學其實也沒什麽了不起的,雖然被國内吹得很曆害,但那就是一間用錢堆起來的學校,我個人是不想讓你去那裏。”
雨若寒無奈歎了一聲,在綠地放着的一張石長椅裏坐下來。“你們不懂,那間學校是我師傅曾經留過的地方,期間還有一些原因,你們就沒必要知道了。”
三女頓時訝然。“這麽說來,你師傅的一身高超醫術也是多半得承于那裏了。”
“據章媚海所說,确實就是如此。”雨若寒輕輕點首道。“稍後我會打電話給我師傅,問問他是不是曾在易斯帝大學呆過,那裏如此神秘,他居然從沒有和我提起過,是何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