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曼道。“依我的成績,想進那裏是不可能了,易斯帝大學的分數線,其實還是蠻高的,接近六百分,幾乎跟首都大不相上下,你說全國能進首都大的有多少呢,況且我在二班還是處于中間水平,所以我是不抱着考它,相反,教學水平也值得懷疑,常有人爆出,說那裏的質量差,除了環境和實力雄厚外,我真看不到這間含有潛規則的學校有何益處。”
楊钰環和王昭君也是持這樣的觀點,不過她們都不了解易斯帝深一層的神秘,這才有這樣的内心不平衡,甚至對這間大學的衆多質疑。
雨若寒知道再跟她們聊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索性道。“這事我得跟我師傅談談,你們不懂,以後就曉得這其中原因。”
楊钰環道。“那要是你師傅答應你呢,那是不是你和章媚海就要搞那個師生戀研究?”
雨若寒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繼續想下去。“我不一定會聽那老家夥的話,不過除非他有說服我的言語,不然我是不會輕易答應。”
“那就是說有可能答應了。”羅曼曼目光不友善地盯着他。“别如此輕易就出賣了你的靈魂,那可是一隻狐狸精,連這樣的奇怪研究都答應,你說她會不會把你吃了。”
王昭君則是不鹹不淡道。“我覺得挺好的,章老師有錢有貌,我這個做姐姐的也好沾些福,說不定能攀上一家不錯的親戚。”
“雨若寒,我是不會答應你和章媚海搞那個研究。”楊钰環一臉正經道。“你想研究醫術,住在易斯帝大學隔壁的花大就不錯。”
雨若寒納悶道。“你們三個是不是管得閑事太多了,咱們也就同學關系,這個決定在于我。”他起身不再跟三人多聊,而是往楊钰環住的地方走去。
回來房裏,他先是洗了個澡,然後又把老式手機裏的卡取出來裝在新的手機上。
随後撥通了一個取名爲老瘋子的聯系人。
嘟了好半響也沒人接聽,接連打了将近五分鍾時間,這才終于通了,不過對方卻是大罵起來。“給你一分鍾解析,如果不能說明理由,老子非罵死你不可。”
“滾!死老瘋子。”雨若寒也是見怪不怪,對着他反罵起來。
“王八蛋,你個沒良心的,居然讓你師傅滾!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怎麽會收你這樣的不孝徒弟。”哭哭啼啼的氣憤聲随之從對方口中沖出來。
“如果你不瘋癫,成天煉什麽破丹,我至于不孝敬你嗎,依我看,你才是咱們鬼門的污點。”
兩個人相互吐罵了接近三十分鍾,最後彼此也罵完了,發洩完了,雨若寒這才問道。“老家夥,近來你的身體快要腐朽了沒有。”
老家夥怒道。“就是你腐爛了,你師傅也還活得過七、八十年。”
雨若寒聽到他這話倒也安心,最少在身體方面,還是能注意一下。“你那破丹煉出什麽情況來了,你要成仙沒有?”
“快了。”老家夥想了想,問道。“好徒弟,你身上有沒有錢……呢。”
錢字才快吐到一些半,雨若寒就怒吼起來。“給我死一邊去,你說讓我下山懸壺濟世,給了我多少錢。”
“好像有一個億。”
“滾你死老鬼的一億,你就給了我四千塊,然後就讓我自個兒找飯吃,平時多多行善,發揚咱們鬼門醫術的名聲。”
老家夥恥笑道。“得,你小子就訛我老人家沒記性,給了你幾個億,還說自己帶了幾千塊,虧我把你養得白白胖胖,你卻這樣對我。”
雨若寒被他氣火了,怒道。“那你也不說說,我陪着你東跑西外,爲你賺了多少錢,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富貴人家裏撈了多少油水,表面上說拿着這些錢說是爲了懸壺濟世,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全砸在破丹爐上去了。”
老家夥不由一愣,暗思着,這小子怎麽會猜出來的。“你可别亂說,你師傅人品很好的,一顆心全系在了有病痛的苦人家身上。”
“我呸!”雨若寒恥笑道。“你當你的徒弟還是當年那個十歲孩子,什麽都不懂,現在你老實告訴我,你當年是不是曾在一間易斯帝大學學過醫術。”
老家夥聽到這話,頓時就不淡定了,疑惑着道。“你是怎麽知道的。”按理說,這個事兒,極少有人知道,可自己這個徒弟下山才不到半個月,居然把這事都查出來了,不平常呀。
雨若寒得意笑道。“你個老家夥,果然如此呀,說,你從醫後,是不是從沒有在易斯帝大學身上捐過一分一毛。”
老家夥再次豎起全身的寒毛,急道。“這事情是隐蔽的,你這小子從那打聽來的。”
雨若寒索性挂掉了電話,心裏盤算着如何收回點利息,果然他一挂,那老家夥就迫不得已地打通了他的電話,雨若寒也不急,慢吞吞地看着手機在響。
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楊钰環一雙眼睛露出無比古怪的神色,問道。“你師傅的電話也不接。”
雨若寒嘿嘿笑道。“我就讓他急,讓他打幾十分鍾。”
楊钰環是無語了,這對師徒也太不正常了,居然還鬧情緒,不出她所料,對方還真打了将近二十分鍾的時候,雨若寒這才慢條斯理地按了接聽鍵。
“你個小兔崽子,是不是想氣死你師傅。”接通電話後,老家夥就大罵起來。
“五十歲的老骨頭,沒那麽容易死的。”雨若寒淡淡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麽好說的,我就是在一次很偶然的機會做了一個病人的護理醫生,随後在這位病人的幫助下讀了高中學校,最後又在這間學校裏遇到一位适好就知道你一些事迹的老師。”
老家夥一呆,道。“就這些?”
“對呀,就這些。”雨若寒剛說完,對方卻是挂掉了。
“我……。”這次輪到雨若寒瞪眼,随後他反撥了過去,可這會兒,人家不理睬了。
過了大概八分鍾後,這才再次接通電話。“什麽事,沒事的話就給我打幾個億過來。”
“我現在窮得都讓别人養我。”雨若寒氣道。“這次打電話給你,是想問問你,易斯帝大學,真有修真氣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