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若寒本人卻像是沒看到周圍投過來的視線一樣,繼續跟張小狂道。“狂哥,我聽楊钰環說,你們欺負她是不是。”
蓋世噸瞪着兇眼,喝道。“咋地?不行嗎,昨天那事,我還沒跟她算,居然敢頂撞我。”
雨若寒同樣翻眼瞪他,道。“你小子最好給我悠着點,别忘了她不僅是我的衣食父母,還是狂哥追求對象的好朋友,她要是說你們威脅她,我敢保證,狂哥以後都别再想追到王昭君同學。”
蓋世噸見雨若寒如此嚣張,氣得就要過來點他,不過卻給張小狂一個眼神給止住了。“一邊去,人家雨若寒說得有理,你小子反而以後給我辦事利落點。”
“我靠!那不是光陽一中的名人,雨若寒嗎,聽說他和一位女老師暧昧得不行,甚至兩人還上過床,孩子聽說都懷上了。”排着隊的三個男生瞅着雨若寒悄聲地聊了起來,這些人正是隔壁光陽學院的學生。
光陽一中和光陽學院的論壇,一向都是兩座學校學生們相互間流動的地方,所以隻要那一間學校有動靜,任何一方都知道得很清楚。
“我,這小子怎麽那麽有豔福,我可是看過他們光陽一中論壇上發的那個女老師,那真是既美又妖,想不到居然被他喝上一壺水,當真是好白菜都給豬啃了。”妒忌過後,則是用髒話來罵。
“咱們光陽光院沒得比,女老師雖有些比較年輕的,可是想要找出這麽一位風騷帶勁的老師出來,除非是天降。”
認得雨若寒的光陽學院學生,無一不對他指點議論起來,一時間就成了很多人的焦點。
雨若寒對此也是無比淡定,依然還是和張小狂胡扯起來。“前幾天的事兒,狂哥查出點什麽來沒有。”
張小狂一聽,覺得莫明其妙,問道。“什麽事?”
雨若寒大訝道。“就是來王昭君同學店裏訛錢的四個死混混。”後面三個字給予張小狂四人一種憋屈的感覺,在學校裏,其實他們就是很多學生口中的混混。
“不是給警察抓了嗎,還有什麽事?”張小狂道。
雨若寒用略帶鄙夷的眼神掃着他。“狂哥,我真是看錯你,要不是聽說你的什麽叔在黑社會的,我是懶得和你在這裏瞎胡扯,還不如回教室裏多看一會書。”
張小狂愣道。“可這和我的堂叔有啥關系。”
“你想想,那四個混混來王昭君家裏的店中鬧事,這事兒,你怎麽也要幫人家出個面,可你卻是什麽事兒都不幹,就這麽算了,想想,要是換做對象是你,你會喜歡這樣的男朋友。”
張小狂這時才回過神來,立時恍然大悟,道。“對呀,那四個小癟三那天還揍了我,我咱就不當一回事呢。”
“所以說你笨。”雨若寒用一副無可救藥的眼神瞅了下張小狂,迅速又幫他出起了馊主意來。“我認爲,你要靠你堂叔黑社的勢力,徹底讓那四個小癟三無所遁形,最好就能惡冶一番,不然那一天,他們還會來王昭君家裏搞事,如果真是這樣,恐怕,人家王昭君對你的背景就懷疑了,甚至還有可能會想,什麽堂叔是個黑社會,我看就是一個小混混撿到垃圾的。”
張小狂聽得到一呆一呆,想想自己也确實笨,連這種向王昭君顯露的良好機會都沒想到。“雨若寒你不虧是我的頭号軍師。”想到後面,張小狂不由向雨若寒豎起了大大的拇指來。
雨若寒暗下笑得極陰,跟蓋世噸道。“噸哥,你去幫我們搞幾杯奶蓋茶來,我要和狂哥商量一些事情。”
“我……草!”蓋世噸整個人就被憤怒遮蓋,可是旁邊的張小狂卻主動掏出了五十塊錢,大方道。“聽寒哥的,迅迅去買。”說完,還瞪了不快的蓋世噸一眼。
柴桐木和谷布映也是一聲不吭,畢竟雨若寒這家夥的鬼點子多,他們隻能在後面打雜。
走到人少的地方,靠着一處店鋪旁邊站了下來,雨若寒就和張小狂說起來。“狂哥,我想來想去,個人認爲,你的英雄形象在上次的比賽中還不能彰顯出來,最少在王昭君同學的眼中,你還不值得她注目。”
柴桐木忍不住問道。“你怎麽知道,說不定人家王昭君對咱狂哥就有那麽一絲好感。”
雨若寒鄙視地撇了他一眼,道。“你豬腦嗎,難道不曉得王昭君以後的理想是什麽?沒有一點思考能力,真懷疑你跟着狂哥,就是騙吃騙喝。”
柴桐木一聽,頓時急道。“狂哥,我絕沒有這個意思。”
張小狂煩躁道。“得了,你的忠心我知道,人家寒哥就是說說而已,至于這樣激動嗎。”不過說真的,雨若寒的話,還真讓張小狂肯定,柴桐木這三個跟班也确實跟着他吃喝,幫忙的事很少,也就是打打架,至于出主意泡王昭君,那是一件好的都想不出來。
雨若寒這人也是陰險,事兒還說些話來離間張小狂四人的感情。“狂哥,剛剛我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你想想,如果當天來搗亂的四個混混知道你堂叔是混黑社會的,甚至你堂叔親自帶人來震懾他們,你說這些人會不會看你臉面行事呢。”
“這當然。”張小狂神氣地道。“咱堂叔在斧頭幫可是職位不小,要是他出面,那捏死他們簡直就跟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雨若寒心下一愣,暗思着,這都市裏居然也有幫會,還真是跟村裏頭的一些小鎮小縣沒什麽兩樣。“居然如此,那就好辦了,如果你能命令那四個混混,讓他們在某個時間點試圖找王昭君的麻煩,而你呢就來演一場英雄救美,這包證讓王昭君同學對你感激涕零。”
張小狂和柴桐木還有谷布映都是聽得一愣一呆,回過意來後,張小狂當場拍手叫絕。“高,太高了,寒哥,你簡直就是智囊諸葛亮轉世,連這樣的妙計都能想出來。”
雨若寒假裝一臉謙虛笑道。“那裏,那裏,我就是看你在感情上沒啥進展,而你那三個跑龍套的又成不了大事,這才想出個主意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