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狂斜了柴桐木和谷布映一眼,撇着嘴道。“這兩個飯桶,整天除了知道吃我的喝我的外,能想出啥好主意。”說完又教訓道。“看到沒有,這就是寒哥的高超,你們兩個學着點,别成天隻知道吃和喝,多動點腦子。”
柴桐木和谷布映嘴上是唯唯諾諾,可是心裏早已把雨若寒詛咒了幾百遍,暗思着,怎樣才能把雨若寒這個掃把星給彈劾出他們四人的圈子裏。
“狂哥,我想來想去,覺得你讓他們在校門外堵王昭君同學最好。”雨若寒建議道。“你想想,王昭君的母親就在這條商業街,如果你英雄救美的畫面落到她老人家眼裏,那對你的印象,簡直就是成幾何倍數上乘的。”
張小狂一聽,覺得這話還真有道理,起初他還想着要在人少的地方堵,可是細想又覺得和自己回家的路線不對,可能反而還會招緻王昭君的懷疑,但要是在校門外堵,那就不緻于引起懷疑了。“成,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再說了校門堵人,那是常有的事,學校管不了,最多也就喝止。”
雨若寒道。“你讓那四個混混演好一點,别到時弄砸了,那可就壞事了。”
張小狂咪笑起來,保證道。“這個你放心,隻要我堂叔出馬,包證讓他們四個服從我的命令。”
雨若寒陪笑起來,隻是怎麽看都有些非常賤的樣子,弄得柴桐木和谷布映這兩個龍套跟班都心裏發毛。
商量了一會兒後,雨若寒就拿着蓋世噸送來的其中一杯奶蓋茶回學校去了。
“狂哥,這雨若寒的話真能信嗎?”谷布映質疑道。
張小狂擡手抽了下他的腦袋,兇道。“怎麽地,以爲他搶了你們的位置,所以妒忌了?告訴你們三個,學着點,這就叫智慧,你們這三個飯桶除了吃還能幹什麽,再多也就幫我打打架,可現在是文明社會,一打架就蹲牢子,你說我還要你們幹嗎。”
蓋世噸三人縮着頭,表面是一臉受教和委屈,可心裏對雨若寒的恨那是跟火藥桶一樣,随時都想要他的命。
張小狂喝着手中的奶蓋茶,這幾天王昭君家裏的店來了個大翻新,就連冷飲也變得那麽好喝了,就像那小青年說的一樣,奶蓋都甜到心窩裏,想着,他拿出了自己的蘋果5來,爲了這手機,他可是沒少向自己的老爸老媽求情。
四千多塊,雖然對于他家來說不是個事,可他畢竟還是一個高中生,家裏頭對他的管束還是非常大的。
張小狂家在光陽市郊外的一個區裏開了間加工廠,一個月也能賺個十幾萬,所以這四千多塊的蘋果5手機,對他家來說其實就是一件小事。
“狂哥,你換手機了。”蓋世噸三人就像見到了新大陸一樣,眼睛都閃爍起來。
張小狂略微得意道。“以前那部舊了,這蘋果5上市不久,所以看着也順眼,我爸就給我買了一部,而且以後我每個月的零用錢可是上升到了一千塊。”
柴桐木三人羨慕道。“太爽了,一個月一千塊,那像我們,一個月也就三百塊,中午去食堂打個飯三塊錢,還剩下兩塊錢連買杯五塊錢的奶茶都買不到。”
張小狂找到名叫戴叔的聯系人按通,這才回答着他們。“你們真是笨,難道不會編一些話來哄他們,就說學校的食堂升價了,一餐最少五塊錢。”
“咱們的家庭比不得狂哥家,都是低産階級。”
張小狂咪着眼道。“得了,以後我發了,還會忘了你們嗎,以後如果真找不到工作,就來我家的加工廠幹,一個月三千塊不是問題,而且工作也輕松,就是包裝打包這些,你們又有力氣,我老爸的廠子,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樣的有力又年青的小夥子。”
蓋世噸三人樂道。“成,我們聽狂哥的。”
“喂!戴叔嗎,我是小狂。”電話一通,張小狂就笑着和電話另一頭的張戴聊了起來。
張戴對張小狂這個侄子挺不錯的,最少在讀書的時候,就給予了他一張強力的保護傘,加之身下隻有一女,自然就對自己大哥的唯一兒子張小狂産生了親切。“有事嗎,小狂,我這裏還忙着呢。”
“戴叔,前個時間,我不是和你說過有人打過我嗎,而且還被那幾人揍得不輕,不過後來他們被警察帶走了。”張小狂道。
“哦!聽你上次說過。”張戴随後語氣一沉,道。“是不是他們又找上你來了。”
“沒有。”張小狂笑道。“這幾天,我都沒在商業街看到他們,不知是不是還在蹲牢子,其實我是想找他們幫我辦些事,如果有你稍微震懾他們一下,那我指使起他們來,就容易多了。”
張戴道。“用得着要他們辦事嗎?我叫幾個兄弟過去,一樣可以幫你。”
張小狂解析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張戴聽完,頓時就笑起來。“小狂,你這招高,不過我支持你,老早就聽你說追求學校的校花,可别讓我失望,你戴叔等你的喜酒,如果沒錢發,隻管向我要,一個月給你一兩千都不是問題,隻要能泡到媳婦兒,那就是好事。”
張小狂一聽,立時就眉飛色舞起來,心裏樂得跟中了幾百萬似的,道。“嘿嘿!戴叔你對我真好,不過說實話,我還真沒有什麽錢用,老爸又管得我嚴,要多幾百塊的火食費也不肯,咱就想不明白,他一個月賺那麽多錢,爲啥就不能多給我一些錢泡到媳婦。”
“你爸思想古闆。”張戴道。“不過等你考上了大學,他給你的零花錢肯定不少,所以你在學習上也要加把勁,那怕考個三本,我們也是爲你開心。”
張小狂爲難道。“戴叔,其實我以後的理想就是想跟着你幹,讀書很無聊。”
張戴嚴肅道。“我這行難呀,咱可不支持你,以後你就繼承你爸的衣缽,把加工廠搞好就行了,别看你戴叔現在混社會,可我現在也在洗白呢,很多人都是一樣,隻不過養的馬仔,比較地下而已,不會像以前那樣,拿着砍刀一幫人去找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