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狂對于張戴的告誡多少是聽不進去的,因爲在他心裏,黑社會就是牛的代表,這種人是黑白通吃。
“小狂,你說的那四個人,剛剛我已經找到了,現在還真的蹲牢子。”張戴笑呤呤說道。“明天他們就出來,到時我會讓手上帶他們過去,那四個小爛人,居然在我斧頭幫的地盤找事,看來腦袋是生硬了。”
張小狂大喜道。“這太好了,不過還請戴叔讓手下輕一些,不然讓他們幫我的時候,就會有些演不到位了。”
“這你放心,他們四個就還進不到咱斧頭幫,我要讓他們消失都行,敢逆你的話,直接告訴我便是。”張戴惡狠狠道。
再聊了幾句後,張小狂才挂斷了電話,笑着跟蓋世噸三人道。“看看,我這戴叔對我就是不錯,咱泡個妞,他都要用金錢上支持我。”
柴桐木激動道。“搞定了是不是。”
“這當然。”張小狂興奮道。“那四個小癟三明天就要聽我号令,敢逆我的話,我戴叔說了,要他們的小命都行,一條胳膊一根手指我說了算。”
蓋世噸三人紛紛向張小狂豎起了大拇指,暗下更是佩服起張小狂起來,覺得這就是一個真正的好主,咱沒跟錯。
身在教室裏的雨若寒自然是不曉得張小狂四人的事情,現在他正坐在二班的教室裏,獨自兒看着書,一會是一班英語課,二班語文課,對于英語沒啥問題的他來說,自然就選擇了上語文課。
雨若寒的學習能力确實挺強,抓每一章節的要題非常強,連十天的時間都不到,基本上對高中的所有語文課本都翻了一次,雖然還辦不到通記的的本領,但卻也掌握了七八成,像生物、物理、化學這三門,主要還是和數學差不多,對于一些定理要熟記和運用,其實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上課鈴聲響後,張小狂四人就回到了教室裏,不久後,則是一身穿黑色職業裙裝的章媚海,長腿上裹着的是黑色的長絲襪,踩着高跟鞋,她就像一個模特般從教室門外一直性感帶勁地走到了講台上。“今天測考。”說完四個字,然後就讓身爲班長的陳劍輝上來拿卷子分發下去。
今天的章媚海依然給予二班所有男生一種口幹舌臊感,特别是那裹着黑色絲襪的一雙長腿,簡直讓張小狂四個看了就想上去啃食一口。
“媽的!太騷了!”柴桐木目露兇光,看着站在講台旁邊的章媚海,視絲一直停留在那雙黑色絲襪長腿上。
蓋世噸和谷布映亦是差不多,壓着聲音道。“我真想了她。”
突然,章媚海冷冷地盯着坐在最後面的雨若寒道。“雨若寒你不是一班的學生嗎,怎麽跑到二班來,我可沒有帶你的卷子。”
張小狂四人,甚至還有二班的所有人都是爲之一呆,他們明顯感到章媚海的眼神非常不友善,甚至給予他們一種很強的魄力,瞬間就感覺到,今天的章媚海心情很不好。
雨若寒本人覺察到了章媚海今天的怪異反應,順口道。“居然沒帶我的卷子,那我就不考呗!再說了,我是經過朱校長的批準,既是二班的學生也是一班的學生。”
“你還敢頂嘴,馬上給我出去罰站。”章媚海發起了小脾氣,引得所有二班的人都爲之呼吸輕了起來,想不到這風騷的章媚海發起火來,真是不可小觑呢。
雨若寒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糊塗道。“你讓我出去站着,那我怎麽學習?”
砰!
章媚海一拍講台,震得不少人都吓了一跳,其中包括張小狂四人,都在暗忖着,這章媚海太兇了,恐怕不是一般人就能搞定。
“狂哥,你說雨若寒這家夥跟章老師發生什麽了,怎麽昨天吃個晚餐,今天就鬧情緒,難道說,雨若寒這家夥昨晚早!洩!了?”
張小狂道。“多半是。”
“怎麽學習?帶着課本出去學習。”章媚海冷冷地盯着雨若寒,仿佛吃了火藥一樣,就是不給對方好臉色看。
小樣兒,你敢拒絕我,那我就讓你整個學期不得安甯,章媚海心下暗自得意。
“得,我去一班上英語課。”雨若寒撇撇嘴,一臉不屑地從後面出去,本來他還想着是不是要考慮着跟章媚海陪着研究一番,可現在他決定不考易斯帝大學了,有啥了不起的,居然搞不到更深一層的修氣真法,那以後自己慢慢尋找便是。
章媚海喝道。“我讓你站在外面,不是讓你去一放上課,居然你現在到了二班,那就是是上了我的語文課。”
雨若寒耳若未聞,直接就出了教室,然後朝着一班便走。
章媚海這會兒是真氣了,想不到自己使拌兒給雨若寒瞧,結果人家還不理睬,頓時就惱火地追了出去。“雨若寒,你給我站住,今天你要是不罰站,以後我的課,你都不要聽。”
“不聽就不聽,有啥了不起的?”雨若寒不屑地撇了下嘴,曬道。“再說了,語文課也沒啥難點,古文這些,如果我讀不懂,不會問班上的一些同學。”
“哎呀!你小子居然還敢跟我使這招,信不信我踢你出光陽一中。”章媚海使起了孩子般的脾氣來,反正她是和雨若寒耗上了,不逼這家夥,他都不會同意和自己做研究。
二班的人可是呆了,王昭君和羅曼曼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爲何這兩人就突然間爆發了大情緒。
陳劍輝又開始八卦和壞心眼起來。“呵呵,有好戲看了,雨若寒這家夥八成是得罪了章老師,我就說嗎,那家夥有啥好的,長得又不乍地,憑什麽章老師要對他好。”
“聽說他們昨天還去了方家菜餐廳吃了一頓,莫不是當時就曾鬧分手了,這才交往不到幾天呢?”
“什麽交往,我看就是雨若寒這小子突然在餐廳裏對章老師展現其卑鄙無恥的一面,這才讓章老師生出惡感來。”陳劍輝說着,還有意地朝王昭君看了一眼,不過兩女早都走到教室門外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