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若寒和章媚海就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相互吵鬧起來,一個是堅決讓他罰站兩節課,一個是不屑理會,要回一班上英語課。
隔壁三班學生都被兩人的吵鬧聲引來探頭探腦,隻是當看清楚對象後,也是目瞪口呆。
“是章媚海老師和雨若寒。”
“他們怎麽吵架了?”三班的人無比好奇,有些離後門較近的學生不由偷偷地蹲在門口觀看起來。
“昨天這兩人打羽毛球還很開心,甚至還一起去吃晚餐,今天就爆發情緒,鬧分手,這也太離奇了。”
“論壇上說,他們兩人昨晚已經同床共枕,莫不是雨若寒這小子不行,所以章媚海老師一大早就對他喝責起來。”有些腦洞奇大的學生不無狂測。
雨若寒和章媚海的事情,那在整個光陽一中是傳得神乎離奇,有人說他們已經确定了男女關系,也有人說章媚海還懷上了雨若寒的孩子,同樣有人說連結婚證都領了!很誇張的詞,幾乎都有人說。
“小夫小妻吵架,這正常,過不了兩天,他們的關系肯定是如膠似漆,包不準還會公然在學校裏親個嘴也不一定。”三班的學生指指點點起來。
三班講課的梁老師也在雨若寒和章媚海嚷嚷的時候聽到了,所以很快便出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章老師,怎麽回事呢。”梁老師親切地盤問起來。
章媚海冷冰冰地瞪着雨若寒道。“梁老師,你來了正好,幫我把這個野蠻學生先揍一頓再說,我讓他罰站,居然還不聽我的話,直接逃課,你說這樣的學生還要來幹嗎。”美目中雖有冷,可亦有得意神色一閃既失。
還不待梁老師說話,雨若寒就輕哼一聲,若無其事說道。“你不給我卷子,我就看書,可看書,你又看我不快,又說我頂撞你,讓我到教室外罰站,這是什麽道理。”
梁老師忙笑着勸道。“若寒同學,還有章老師,你們先消消氣,要不先到辦公室坐一坐,這在教室外呢,給學生們瞧着也不好看。”
章媚海擺明不給面子,道。“今天他非要給我站教室外罰站,不然以後我都不來。”
“……。”衆位同學生聽着都醉了一片,這是啥情況呢,似乎這小夫小妻鬧得特别曆害呢,難道昨晚他們兩個真的發生了一些不快的事情。
梁老師彼爲頭痛,看了下另一邊的雨若寒。“若寒同學,要不你就将就一下章老師,聽她的,罰站兩節課,其實也沒什麽。”
雨若寒對他翻了下眼,中氣十足道。“别,我又沒錯,爲何要聽她的。”
章媚海神色嚴肅,性感朱潤的嘴唇噘了起來。“梁老師,你看到沒有,這就是差等生的态度,一會我要到朱校長狀告他,這種害群之馬,不能留在精英班級裏。”
二班和三班站在教室外門觀看的學生無一不腦裏閃過幾個字:唯小女人不可得罪也!
現在看來,章媚海是鐵了心要跟雨若寒鬥,甚至還不給他臉色看,咱就是要整你,我手裏有權力,而你作爲一個學生有何特權?
雨若寒恥笑道。“得了,你說如何就如何,要到朱校長那裏告我,也不妨,反正我是不會對你這個小女人服從的。”說完,直接就從她身邊穿了過去,朝一班走過去。
“雨若寒,你給我等着,忘恩負義的東西,别忘了昨天你是怎麽欺負我的。”章媚海在他臨走的時候還來了這麽一句很爆炸性的話。
不過雨若寒是當作未聞,很快就來到了一班教室門口,随後消失在她視線裏。
梁老師滿臉堆笑道。“章老師,那個……若寒同學欺負你什麽了。”
“還能有什麽。”章媚海很生氣地橫了他一眼,回二班去了。
梁老師有五十來歲,聽到她那種模糊不清的話,那能心裏八卦起來,暗思着,莫不是昨晚他們兩個真的發生了一些糾纏不清的事來,不然爲啥,下午兩個人一碰面就吵起來了。
“洋哥,你說他們兩人發生什麽了。”弘思承問着坐在自己後面的空聰洋。
“能有什麽,除了啪啪!!!我是想不出他們能發生什麽。”空聰洋眸子中閃過一絲妒忌之色,不輕不淡地回答着。
“如果真啪啪啪!!那他們應該更眉來眼去才對呀,怎麽卻爲了一丁點的事兒鬧了起來。”
空聰洋不屑道。“你聽聽剛剛章老師的話,分明就是雨若寒這龜仔技術不到位,這才讓章老師因愛成恨,又或者這龜仔對這方面沒什麽興趣,這才使章老師大怒。”
弘思承幻想連連道。“如果對象是我,那多好。”
空聰洋質疑道。“你行嗎?”
“我,哥在這方面牛得不行。”弘思承自吹自誇道。“我在中學的時候,就被人稱爲大炮一枚,如果你不信,咱幾時找個人試試,比比不就行了。”
空聰洋當然也是不服輸的,曬道。“現在的人都是嘴上炮,真槍實彈了,那就是軟蛋一條。”
弘思承道。“得,如果你不信,那咱們下課就去洗手間比試一番,看誰的牛。”
“……。”空聰洋陽翻了翻眼,懶得再跟他計較。
雨若寒和章媚海之間的事,很快就在整個學校裏散了開來,爲此,雨若寒還被趙志高主任叫到辦公室狠批了一次,他是很無辜的,所以也隻有默默受教。
出來後,雨若寒的心情依然是燦爛碧藍,說白了,他對章媚海印象不錯,知道對方叼難于他,其實全是讓他配合,幫助其完成這一次的研究成果。
奇葩教授教出一個奇葩學生,還認定了他雨若寒,也确實讓他挺無語的。
下樓的時候,雨若寒又碰巧撞見了章媚海,對方正抱着考卷上樓,見到是他,立時露出狡黠的微笑。“我看你是乘早答應的好,再說了你不是有便宜占嗎。”章媚海攔住了他的去路,笑靥如花地道。
“我又不喜歡你,憑什麽要和你談戀愛,我可不是小孩子……。”雨若寒呶呶嘴,索性闆起了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