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話才剛說完,結果雨若寒就抓起地上的泥沙朝他扔了過去,雖然隔着十來米,但還是讓對方吃了大半,怒的大狗掏出槍來就要發洩,指着他就要沖過來,喝道。“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屋内傳來喝罵聲,周荟和那叫泥鳅的四十男子一下子就趕了過來,見雨若寒和王昭君還是老老實實呆坐在裏面,不由拉住走過去的大狗,皺着眉道。“啥事呢。”
大狗怒道。“那小子揚了一把泥沙,害我吃了一臉,我能不氣嗎。”
雨若寒冷淡淡道。“如果你再出言不遜,我就不是讓你吃一臉的泥沙。”
周荟面無表情,問大狗。“到底怎麽回事。”
“我就是說了一些話,這小子就拿泥沙扔我。”大狗陰着臉,道。“大哥,照我說,就要把他們的手雙铐住,兩個人臉對臉,那才有意思。”說着,亦是朝雨若寒和王昭君露出陰險的眼神來。
周荟道。“還有一個手铐在春老弟身上,你還是少說兩句,咱們的目的是求财,有了錢,你還愁沒女人?夜總會那些包夜一兩萬的貨色,那也是絕對不比這學生妹差多少,記住,這一單很大,你别給搞亂。”後面一句顯然是在警告大狗别壞事。
“好了,我知道了。”大狗當下也不吭聲,又坐回了原地,開始悶悶不樂地吃起花生米來。
那叫泥鳅的男子亦是在這時認真打量着雨若寒,畢竟如此判逆的人質,他還真是第一次見,而且雨若寒是處事不驚,完全不怕大狗會開槍。
出來後,泥鳅來到周荟旁邊,沉着聲問道。“這小子有些問題,你确定現在這個地方安全?”
周荟道。“安全的很,線人那邊都說了,我們這一次的行動并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隻要明天拿到錢,那就成功了,警方一時間是查不到這裏來的,所以你隻管放心。”
泥鳅臉色如水般沒有表情。“這小子出奇的冷靜,讓我看不透,剛剛敢觸怒大狗,實在讓我想不明白他到底那來的勇氣。”
周荟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味道。“我剛來的路上,也是這麽想,不過那也如何呢,難道他還快得過子彈,除大狗那把槍露給他看,我身上還有一把呢,爲的就是防止意外發生。”
泥鳅點了點頭,似乎放心了一些,道。“有你這個保險,那好一點。”
雖然大狗那話說得有些過火,不過王昭君這個思春少女可不是用普通的腦袋想事,而且雨若寒正好就符合了她内心中那股懷有的夢幻般白馬王子對象。
長得耐看,又有安全感,同時又能賺大錢,當然脾氣好貼心也很重要,關鍵雨若寒還跟自己合得來,不怎麽會逆行,所以大狗那話,還真把王昭君内心中的那絲情火給點燃了。
再者,她跟雨若寒又不是真的姐弟關系,隻是認來的,戀愛了也沒什麽……,王昭君心裏一陣胡思亂想,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而雨若寒則是心如止水,隻是讓王昭君躺下來睡在自己腿上,沒有去多想什麽,用他的角度來思考,恐怕就真的是把王昭君這個幹姐姐當作是真姐姐,沒有什麽夾雜多餘的感情。
起初,王昭君嘴上還是不肯,不過在雨若寒再三勸說下,這才放松下來,躺在對方的腿上,跟雨若寒雙目對視時,臉色也是不自然地羞紅,畢竟兩人的親密發展太快了,讓她不得不停下來思考。
“睡吧!我會看着你的。”雨若寒還沒來由的吐出這麽一句撩妹的話來,讓王昭君整顆内心被甜甜的蜜糖塞滿了。
這貼心棉襖得多暧人呢?身陷敵陣,居然還在爲自己考慮,都把王昭君感動得淚花都掉下來了。“弟,你真好。”
如果不是因爲一隻手跟雨若寒铐住,她都想抱住雨若寒的腰來睡覺,這弟弟真是太好了。
“等明天回到學校了,我可就沒那麽好了。”雨若寒好死不死來了這麽一句。
王昭君正想閉目甜睡,聽到他這話,那能不反駁和質疑,睜眼瞪他問道。“什麽意思?給你姐說清楚。”心下暗忖着,難道這家夥一路上對自己的暧心舉止和言語,那都是裝給這幾個綁匪看得?可這未免也太賤了吧!
見到王昭君眼神不善,似乎要發飙的意思,雨若寒唯有唯唯諾諾安慰着她。“在學校裏,我們當然要像平時那樣呀,這不是很正常嗎,當初你的約法三章裏就曾提過,我可是好好遵守呢。”
王昭君啞口無言,噘着嘴,一臉納悶着,如果在學校裏公開兩人的關系,她本人現在是非常願意,才藝雙全的弟弟,誰不想要呢。
以後就算在學校裏,她也能伸手向自己這個幹弟弟拿錢花花,比如買些卡發,去剪發的時候,讓他買單,那也是很正常。
“咱們沒回去,媽肯定想着。”王昭君道,因爲這可是她第一次沒在家裏過夜,甚至音信全無這樣的事情,那更是首例。
雨若寒亦是想到了王媽來,說道。“放心吧!明天他們拿到錢,就會放了我們,不用擔心。”說着,還朝王昭君眨了下眼,示意他自有主意。
“喂!你們兩個最好放老實一點,如果我看到你們有逃走的舉動,小心老子讓你們吃花生米。”大狗惡狠狠地警告道。
雨若寒冷曬道。“怎麽地,難道你還不許我兩姐弟說悄悄話。”
“我。”大狗先是罵了一聲,冷嘲道。“什麽悄悄話,依我看來,你們就是一對變态姐弟,少在我面前扮什麽感情,我的雙眼早就看透你們了。”抓了一把花生,随後又剝着吃起來,然後就沒理雨若寒兩人了。
雨若寒心下暗語,且讓你狂一晚,待到了明天,我再慢慢收恰你。
王昭君雖然沒有從雨若寒口中得到逃走的方法,不過從對方剛剛眨眼的神色來看,多半是有方法,可是,居然有方法逃走,爲什麽還要等呢?或是說,雨若寒是打算在四、五更之時,既是人體最爲疲倦的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