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過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之間,大狗都會提着槍前來查看手铐是否還在兩人的手上,不過他還是真多心了,雨若寒真沒有在晚上行動的意思,不然早就在前來泥屋的路上動手。
“邪門了,這兩姐弟那麽聽話,居然還睡得挺香的。”大狗看着閉目睡着覺的王昭君和雨若寒,心裏頭别提多奇怪,這在以前,那是其他人完全無法并論的。
雨若寒隻是假寐,任誰身陷一群綁匪中,那都是無法入眠的,而且他還要看護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王昭君,怕這大狗和那叫泥鳅的男子乘着兩人入睡之時,會對王昭君有不軌的心思。
反而那叫周荟的男子是個人物,懂得匪有匪道,要财不要色。
雨若寒閉目養神,用自已鬼門的修氣之法調息着身體,使自己一直保持着滿分狀态,讓他覺得古怪的是,王昭君還真是睡了過去,這讓他瞬間無語良久。
“大哥,你說這兩姐弟是不是不正常?”大狗問着剛進來的周荟,被綁架了,居然還能睡得這樣香,豈不是怪哉嗎。
“隻要他們家裏能拿出讓我們心動的數目,就算他們不正常那又如何。”周荟道。“我要走開一會兒,你和泥鳅記得盯實點。”
“你隻管放心,有花生米有水還有零食一堆,就是幾天幾夜不眠,我也能辦到。”大狗道。
周荟點了點首,看了一眼角落裏面的雨若寒兩人一眼,這才離開。
雨若寒傾耳細聽,隐隐地,他覺察到周荟并沒有離去,隻是呆在屋外休息,可能是在試探他,不過雨若寒也不去多想,憑他現在的身手,完全能夠在有限的時間擊倒這三人,不過卻擔心身邊的王昭君的安全,還有就是視線問題也是一個關鍵因素。
掐了掐腰間的針灸,雨若寒想試着用它來打開兩人的手铐,不過卻總覺得泥屋門外有對眼睛在觀察着他,于是才遲遲未動,幹脆繼續假寐起來。
王昭君睡得還是比較舒服的,比雨若寒靠在泥牆上好太多了,而且還有大腿來作枕頭,不過漸漸地,她的頭慢慢地蹭到了雨若寒的雙腿之間,畢竟有個小窩,感覺可能會舒服一些。
雨若寒起初也沒有去在意,再說了,這家夥也有些木頭,單純地覺得王昭君就是自己的幹姐姐,那能産生什麽其它的感情呢,隻是睡在他雙腿窩裏的王昭君卻是偶爾地扭動起來,甚至有時,對方還會側着身,臉向着他的腹部。
這時,雨若寒就不淡定了,王昭君本就是花季少女,長得漂亮又迷人,身材又好,那呼出的香氣有規率地噴在他腹部上,從單薄的校服中透到皮膚裏來,一下子,他就有些意亂情迷起來,雖然還努力地用修氣真法來控制那股臊動。
但是……那個不安份的家夥,還是在慢慢發生化學反應。
對于這樣的事情,雨若寒自然有妙法化解,那就是想其它事情,他的意志力極好,心神全走到醫學上的時候,不安份的家夥當然收到了奇效,可是要命的是,王昭君的頭又在蹭動起來,這就好像是在做着某些運動一樣,讓本來就安份下來的小家夥,一下子就健康活力起來。
雨若寒暗下翻眼,早知王昭君睡覺不老實,他就不應該那麽貼心讓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這是個失策,自己的寶物,就這樣給她占了去,以後都沒臉跟未來的老婆交代了,雨若寒暗下腹黑着。
正當他把手放在王昭君的頭上,想揶開的時候,對方卻是雙眼朦胧地睜了開來。“弟,我想那個……。”
“啥?”雨若寒乘着她還沒發覺他的尴尬前,趕緊往一邊揶了些許,隻讓王昭君躺着自己的半邊大腿。
王昭君輕咬玉唇,漲紅着臉,小聲道。“就是内急呀。”
她這一提,雨若寒還真的有一些方便的意思,畢竟晚上兩人用餐時喝了一碗湯,又在附近的飲食街逛了一遍,買了些冷飲喝了一杯,如果不是因爲稀裏糊塗給人綁架,強烈的緊張感使兩人的身體繃緊,怕是早就有解手的意思。
“喂!大狗,我要解手,麻煩讓我們出去一趟。”雨若寒道。
其實兩人的話大狗也已經聽到了,剝着花生米的手停了下來,朝兩人掃了一眼,露出一絲怪異的邪笑。“就在一邊拉呗,反正你們是兩姐弟,有什麽所謂嗎。”
雨若寒冷冷道。“給是不給。”
大狗臉色一沉,摸着身邊的槍,一副有持無恐的姿态。“不給怎麽了,老子現在就想看你們兩人在這裏拉,嘿嘿!還能欣賞下小妹妹如何方便的。”
王昭君聽得臉色發燙,亦是氣憤無比,雖然她不是很急,但忍着也是難受。
“叫你大哥來,不過就是一個看門的,還以爲自己能說事。”雨若寒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朝外面便喊了起來。“周荟,我倆姐弟要方便,現在要出去解個手。”
大狗被雨若寒此舉徹底激怒,抓起手槍原地走步,似乎很想一槍把他打暴頭般,沒有十秒時間,周荟就從外面走了進來,跟大狗道。“槍放下,讓他們去。”
“小子,你給我記着。”大狗一對兇眼都快噴出火來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嚣張的人質。“十米以内,超出範圍,小心我的槍走火。”
泥屋外本就是雜草叢生,又有小樹木,所以想在周圍十米内找個隐藏一些的地方方便,這還是可以的,雨若寒選了一處有樹木的地方,然後讓大狗站在五米外。“放心,本少爺不會跑,如果你看到我遠離十米外,隻管朝我開槍。”
“最好如此。”大狗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然後便盯視起兩人來。
“你的眼睛放那裏呢,看我就行了。”雨若寒用身體擋住大狗的視線。
“媽的,這裏黑漆烏溜的,你以爲老子的眼睛是金光眼,能看到你姐方便?”大狗怒喝一聲,緊跟着又鄙視道。“還跟老子裝純,一看你們兩姐弟就不正常,還在裝。”
“住嘴吧!”雨若寒不耐煩道。“你這樣嚷嚷着,讓人家怎麽方便,就算有,也被你的鬧聲吓沒了。”
大狗臉色非常不好看,但還是住了嘴,怕一會又要給周荟教訓。
王昭君一隻手雖然跟雨若寒铐在一塊,但穿的是傳統的保守型校服,不用皮帶的,所以用一隻手也能脫下來,一開始,她還真的是非常不自在,想想身後還站着雨若寒這個幹弟弟在,她就無法安靜下來,擔心着要是聲音太大怎麽辦,萬一有難聞的味道呢……,所以這一蹲足足有接近五分鍾,這才稍微湧出來。
換到雨若寒時,那就直接多了,他非常幹脆,跟王昭君換了個位置,然後就排起液體來,聲音還是蠻大的,弄得後面的王昭君臉色一陣绯紅。
“你小子喝了什麽,拉個尿居然像水牛一樣。”大狗露出鄙視的臉色來。“簡直比我還曆害。”
王昭君也是覺得挺臉紅,不過她是不會說什麽,隻是覺得很害羞,而且這家夥還在自己方便過的地方方便,這想想都讓她心下難以平靜。
回到泥屋内,雨若寒和王昭君繼續睡覺,不過剛剛回來的時候,雨若寒卻是留了下心,發現周荟和那叫泥鳅的男子似乎就在周圍呆着,不過因爲兩人是往左邊的泥屋解決小手,所以看不到這兩人的影子,但偶爾的小動靜,卻讓雨若寒覺察到了他們的存在。